自蔡瑁及張允被曹操斬了的消息一出,倒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劉備於江夏城內便是哈哈大笑,道:“雲湧,雖然蔡瑁和張允的事情孤不太清楚,但是孤深知這蔡瑁之惡毒,此人被斬,那景升兄當得以明目了。”薛風微微一笑,道:“主公,蔡瑁及張允二人被斬倒是被周瑜算計了。”劉備不知個中情況,疑惑道:“從何得知?”“主公,若是蔡瑁暗通孫權他又何必投降曹操,荊州十萬士兵總歸拿得出來,再以襄陽為守,與曹操隔江而立,曹操亦拿他沒有辦法,為何非要降了曹操後再與孫權暗通,如此不是多此一舉,必然是周瑜使了什麽計策,騙過曹操才導致蔡瑁被誤認為通敵,倒是這周瑜好大的本事。”薛風一直不明白為何演義中曹操如此輕易就中了周瑜的離間計,斬了蔡瑁及張允,那曹操必然知道自己手中唯有此二人擅長水戰,便是再怎麽樣也不可能一下子斬了的。劉備聽了薛風的話頓時覺得有理,但是又想不通此間的情況,道:“雲湧,不管曹操和周瑜怎麽樣,我軍坐享其成便是了。”薛風固然知道有這個好處,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一直沒有個動作到時候赤壁一戰後扯皮的事情多去了,算算劉備手中的兵力,薛風覺得應該要敲敲曹操跟周瑜,讓他們知道邊上還有我們在。薛風道:“主公,那周瑜與曹操對峙,我看到時候曹操多半會調兵來攻夏口,不如我們先發製人,先出兵攻打丐口水寨,好打個曹操措手不及。”劉備猶豫了一下,道:“軍師不在,那丐口可有五萬士兵,我軍才區區三萬余人,如何攻打丐口水寨?”薛風笑道:“主公難道就不想收文聘及徐先生為帳下效力。”劉備一驚,道:“雲湧可有辦法,那文聘乃荊州大將,能文能武不可多得,元直更是我之心腹,君子可無戲言。”薛風笑道:“主公莫要小看我,我不但要讓主公手下文聘及徐庶二人,還要讓主公大破丐口曹軍水寨。”劉備有些不相信,道:“雲湧莫要誇口,丐口水寨乃夏侯淵,豈能輕易破之。”薛風在地圖上看了看,突然想起後世的越南特種兵蛙人,道:“主公,風或有一計,可破丐口水寨。”劉備眼睛一亮,道:“何計?速速道來。”卻是薛風低聲說了起來,聽得劉備瞪大了眼睛,立刻拍板執行。
“報。。。將軍,寨外關平搦戰。”卻是夏侯淵放下手中的竹卷問道,把士兵回答道:“只見關平架著十來艘小船在水寨外面搦戰,江面上有三十來艘船隻停著。”夏侯淵皺了皺眉,三十多艘船頂多也就千來人,這劉備出的什麽招?道:“命文聘領兵三千出戰,活捉關平。”那士兵點頭而走,不一會就在外面喊殺聲震天,不一會便沒有了聲音,夏侯淵道:“來人,看看是否我軍勝利了。”少頃士兵來報,道:“將軍,文聘將軍駕船去追關平去了,尚未回來。”夏侯淵點了點頭,心中暗驚是否中計,但是隨即一想關平兵少,文聘謹慎,但不會出什麽大事,便是在帳中慢慢等候。直至旁晚十分,夏侯淵才在水寨港口看見零星的船隻回來,頓時面色就沉了下來,文聘該不會輸了一仗吧。只見船只靠了岸,自家的士兵一個個驚魂未定般垂頭喪氣的走下來。“將軍,文某慚愧。”卻說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文聘夏侯淵差點沒有認出來,只見他頭髮散開,全身衣服都半濕,有些地方卻是因為風幹了起了褶皺,盔甲不知丟在哪裡去了,見了夏侯淵頓時跪在地上說道。夏侯淵道:“仲業為何落到如此田地?”文聘長歎一口氣,道:“末將奉將軍之命前去追關平,雖然關平只有區區千人,但是某將一直小心注意江面的情況,看有沒有伏兵,但是江面卻只有關平一支軍隊,末將便是迎戰關平,不料兩軍才交戰,卻是關平船中殺出六千精銳士兵,末將也是死裡逃脫而回。”夏侯淵奇道:“區區三十艘船,怎麽能多出六千多人?”文聘跪道:“末將所言千真萬確,絕無虛言。”夏侯淵沉默了一會,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仲業莫記在心中,他日再勝好了,汝全身濕透,還是先回去更衣吧。”聽到夏侯淵寬慰自己的話,文聘心中感激,對夏侯淵欠身一拜便是離開了。等文聘離開後,夏侯淵對士兵道:“找幾個士兵來問話。”
“報,那關平又來搦戰了。”夏侯淵皺了皺眉,道:“今日來了多少人?”那士兵回答道:“如昨日一般無二。”夏侯淵點了點頭,道:“今日派元直出戰,令其領兵五千,料他劉備士兵再多,也不可能將上萬人藏在這小小船隻上。”卻是昨日夏侯淵特意找了士兵來問,如文聘所言突然多出五千士兵,著實讓士兵們嚇了一跳,好以為是天兵來了。夏侯淵心中盤算著,前幾日損失了將近兩千余人,昨日一日便是損失三千人,自己手中可戰之兵只有四萬五千來人,派出去五千來人,還有四萬左右,那劉備才三萬余人,斷然不可能一下子能必自己還多出許多士兵來,如以前在徐州一般,劉備就是喜歡下至幾百人,上至萬人以下的小股軍隊作戰,如今到了荊州還是沒有改變,怪不得一直沒有贏過孟德呢。夏侯淵才等了三個時辰左右,便是士兵來報,道:“徐將軍回來了。”夏侯淵驚奇道:“哦,這次這麽快,可是生擒了那關平?”那士兵遲疑了一下,道:“還是請將軍自己去看吧,卑職不敢妄言。”夏侯淵點了點頭,出了大帳便是朝港口而去,還未到,便是見港口的岸邊跪了齊齊一排人,當先一人正是徐庶,那徐庶如昨日文聘一樣的遭遇,夏侯淵奇道:“元直,汝通曉兵法,今日為何一敗?”徐庶道:“某敗得無話可說。”邊上一副將道:“將軍,某等如昨日文將軍一般,交戰才一會便見劉備船中湧出眾多兵馬,足有上萬之數,某等被擒,那關平放我等回來,言將軍無甚本事,只有主公來了才能與劉備一戰。”夏侯淵一腳重重地踩在地上,怒道:“該死的劉大耳,竟然敢如此小覷於我,元直,爾等先回去休息,等明日我親自上陣讓那劉大耳知道我的本事。”卻說那副將乃是夏侯淵安插在徐庶身邊,怕是徐庶臨陣投敵,如今看來這徐庶果然如程昱先生所言,必然不會去投劉備了,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哈哈。。。雲湧倒是好計策,這兩日我們不經意間便是讓夏侯淵損失了上萬士兵了。”關羽在大帳內歎道,說實話他已經好久沒有打過這麽痛快的仗了,薛風亦是笑道:“都是小將軍的功勞,若不是他能將曹軍引來,我們也無可奈何。”劉備亦是笑道:“雲湧莫要推辭,若不是你的計策,我這賢侄我還不敢讓他去搦戰呢。”關平立於一旁亦是回答道:“叔父所言極是,還是薛將軍的計策好。”關羽道:“想不到雲湧上馬能殺敵,下馬亦能如軍師一般出謀劃策,我大哥只能得到一個大才了。”關羽這句話確實說到劉備心田裡去了,以前沒有軍師出謀劃策的日子他是過得太艱難了,這薛風於長阪坡一役救了自己的獨子,如今又幫自己披荊斬棘,這才十八九歲的少年,自己當真欠他太多了,道:“雲湧,備聽聞汝家世之事,備視汝為左膀右臂,他日必然幫你手刃仇家。”薛風知道劉備金口一開,日後必然不會反悔,拜道:“多謝主公,風必然為主公披荊斬棘,匡扶漢室。”劉備立刻扶起薛風,道:“雲湧,不必如此見外,若是軍師在此就更好了。”關羽及薛風環顧四周,卻是張飛、趙雲等人被劉備留在了江夏城中,諸葛亮又不在,就自己幾人卻是有些冷清了。關羽道:“大哥,等曹操大敗而歸,我等佔據荊州,到時候必然相聚一堂好好縱飲一番。”劉備頓時豪氣道:“二弟所言極是,但是在那之前,就看夏侯淵能否再多送我等一些士兵了。 ”劉備聽了薛風的話,如今確實有些窮兵黷武了,一面招募士兵一面還想要夏侯淵的士兵,當真是胃口極大。
薛風當然知道赤壁之後劉備會佔據荊州,但是那孫權一直盯著荊州這塊地,如何放心的下,無奈劉備和諸葛亮極為反對自己提出的計劃,自己現在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薛風突然想起佔據荊州後的事情,便是道:“主公,可知荊州尚有大才未出仕否?”劉備點了點頭,道:“大多是些世家子弟,不過備如今困於江夏,他們必然不會為我出仕。”薛風也是同意劉備這句話,那些世家子弟卻是極重家族利益,他們如今就等這場大戰過後到底誰是荊州的主人,那時候他們才會出來戰隊。薛風道:“主公,荊州多才俊,日後若佔據荊州雖然要征召世家子弟,但是也不可冷落了寒門子弟,如曹操的軍師祭酒郭嘉及戲志才等人便是寒門子弟,當初曹操就是靠這幾人拿下青徐二州的。”劉備點了點頭,確實那曹操的軍師“鬼才”郭嘉的大名自己在徐州就聽說了,若是自己也能從寒門弟子中發現二、三個如郭嘉一般的人才,那自己當真可以坐擁天下了。
卻說劉備那邊還在談些瑣碎的事情,這邊曹操已然收到夏侯淵的書信了,看了一遍後曹操笑了笑,道:“這劉大耳倒是學聰明了,這虛虛實實之計也無非如此。”說罷看看信使,道:“告訴元讓,他乃一軍之主,不用事事都來問我,另外荊州人士不可重用。”那信使點了點頭,轉身離去,留下曹操一人坐於帳內看著地圖發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