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兩天終於可以松口氣了,趙國盛休息了半天,又花了小半天時間保養下鏟車。然後收拾工地上的一攤子,帳篷,發電機,鋼絲床什麽的收拾好了往鏟鬥裡一放。陳兵說反正這裡隔趙國盛家近,東西都放他家行了。
忙慣了人總是閑不住,趙國盛睡了一晚上起來,穿上在部隊穿了好多年的那套作訓服,在村裡逛了一圈,沒找到什麽事做,想想還是到獨立空間裡去看看吧!好歹那麽寬,自己還沒逛過呢。說做就做,趙國盛默念進入空間,娜月立刻相應,場景轉換他人又出現在了那塊樹林邊的大石頭旁邊。趙國盛圍著這塊大石頭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
既然沒什麽,趙國盛就沿著樹林向前走,走了沒幾分鍾就看到一大片水,也不知道該叫湖還是該叫海。看來這個問題自能娜月來回答了。“娜月你不是說這個獨立的空間就幾平方公裡嗎?”
“是呀,最初建立這個時空的時候是陸地和水域各四平方公裡。為了維持這個空間的獨立存在,他是可以從各個空間吸取特定空間的物質的,為了怕引起時空管理局的注意,吸收量可以說針對一個空間,甚至一個星體來說都是微不可查的。但現在這個空間存在已經有兩千多地球年了,擴大一點也是正常的。現在陸地面積有七點八平方公裡,水域面積擴大的多一點有十四平方公裡。”娜月講解道。
趙國盛這時已經走到了水邊,這水清澈見底,微蕩漣漪,甚至可見魚兒,螃蟹遊蕩於水草之間。想這千年以來少有人至,一切都是那麽的閑逸靜謐。難怪那些講究清淨無為的道士要把這裡當作是一個道家的洞天了。
沿著水邊,趙國盛脫下皮鞋提在手中,光著腳板沿著水邊的沙灘,漫步水中,思緒萬千,這個空間屬於我了我該用來做什麽呢?開放成旅遊勝地?恐怕到時候就不會屬於自己了吧?可能自己都會失去自由,甚至因為自己掌握娜月,說不定都有可能失去性命。看著前面除了沿著水邊幾排木桶粗細樹木,難道把他們砍了賣木材?暈,現在自己也是特異人士也太沒有理想了吧?可惜不能憑借這個空間穿越回到過去,要不然自己也可以做點時空貿易、見見歷史名人什麽的,最好能夠回到漢朝、唐朝見證漢唐雄風,要不回到宋朝拜會下蘇軾或者明朝見證下七下西洋的壯舉,順便發點財,呵呵。實在不行就是回到抗戰參與抗日。。。。
“如你所願!”娜月的聲音出現在趙國盛的耳旁。
“嘣”,“嘣”,“嘣”
接連數聲震天的爆炸響起,入眼四周一片狼藉,殘破的戰旗斜斜的矗立在山丘上,周圍堆滿了屍體。殷紅的血液沿著山坡上的溝壑向四周流散開來,有的匯在炸點裡,更多的染紅了大地,沁入了他們用生命守護的這片土地,偶爾的幾聲槍響在抗爭著,十來個漢子提著大刀向不遠處衝去。
青煙在述說,群山在嗚咽,大地在悲鳴。
“師兄。。。”一個衣衫襤褸的瘦小身影撲到一截只剩下半截的身體上,不停的搖晃著懷中的屍體,聲嘶力竭的悲鳴呼喚。“師兄。。。”瘦小的身影輕輕的放下懷中的屍體,望向遠處移動的身影,雙目赤紅,淚水像雨點般的滴落,整個身體都顫栗著:“狗日的小鬼子,老子和你們拚了。”抓起一把步槍,一拉槍栓,卻發現沒有子彈了。飛快的扔掉步槍,撿起一把大刀,正準備向前衝去,震天的爆炸再次響起。
“不!!!”趙國盛望著眼前的這一切,驚呆了,爆炸的氣浪將他掀起,重重的摔落在草叢裡。。。。。
不知道過了好久,趙國盛悠悠轉醒,身體像散架了般疼痛。“他醒過來了,加他就有3個活的了。”一個聲音乾癟的聲音,在趙國盛耳邊響起。
趙國盛向四周望去,一群民國打扮的老百姓正在打掃戰場。十幾個婦女正在給從戰場上抬下來的那一排排戰士遺體清洗著身體,手中的木盆裡是殷紅的血水,初升的朝陽映在她們的臉龐,她們是那麽的專注,仿佛生怕吵醒了沉睡中的親人們。
趙國盛從擔架上爬了起來,渾渾噩噩的向前走去,沿著遺體中間的空隙,走過一具具戰士的遺體。
“槍,我的槍呢。”一個蒼白的聲音,趙國盛循聲望去,一個四十多是的男子掙扎著想要從抱著他的大娘懷中掙脫,“那可是全營唯一的機槍呀。。。。”男子不停的嚎哭,胸前起伏,嘴裡不停的向外冒著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流到大娘的懷裡。聲音漸漸的模糊,男子停止了掙扎。“大兄弟,大兄弟。。。”
趙國盛走過去,想要伸手去撫摸中年男子的臉頰,可怎麽也抬不起手來。
“他死球了。。。”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平靜的對趙國盛說道。
趙國盛轉過頭去,是那個在戰場上哭泣的小戰士。
“他是個傻子,當了十多年兵了,吃得的很,氣力大,全營就一杆機槍,一直是他在用,才打了幾顆子彈就被小鬼子給炸翻了,還以為他還可以活下來,結果。。。。。”小戰士垂下了頭,呆呆的望著自己的草鞋,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向下滑落,嘴裡還不聽的嗚咽著:“死了,都死球了。。。。”
“我。。。我。。。”趙國盛不知道該說什麽,一切都是那麽的蒼白。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麽,想到自己不久前還想著的要利用空間賺錢,趙國盛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趙國盛望向小戰士慚愧的問道:“我能幫你做什麽?”
“槍,給我一把槍,老套筒太老火了,我要把好點的槍。”小戰士抬起頭望著遠方的戰場,眼中迸發出懾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