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當晚華山玉女峰的場面直到傍晚依舊沒有收拾妥當。
再有大火燒過的灰燼別風一吹到處都是沒有辦法隻得連同死體就地掩埋。
蘇蓉心中一直心驚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些無頭僵屍怎麽會在火種生長出腦袋來於是只在那火場一直觀察果然每個僵屍此刻都長出了腦袋。
蘇蓉想不通於是便把那僵屍屍體拿來細細研究這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看這些神秘僵屍但見那頭顱也並非是長出來的。
只見蘇蓉輕輕從他們那長出的頭顱處撕下一張厚厚的牛皮。
頓時一切明朗起來原來這些僵屍隊伍為了增加自己的戰鬥力都把頭顱包裹在一種堅硬的牛皮之中他們又多在夜晚行動所以在外人看來自然就是沒有頭顱了。
那牛皮是用藥水浸泡過的竟然是刀槍不入大約是那藥水的原因只是遇火就著。之所以這些僵屍看去比常人高大其原因就是這些牛皮包裹了整個身子連同頭顱所以在外人看來卻是高大無比了。
蘇蓉再往下看去卻是這厚牛皮隻包裹著他們的頭顱卻並未包裹身子。
蘇蓉不由從地上丟棄的武器中拾起一把鋼刀輕輕向那僵屍燒焦的身子刺去竟然刺不進去再用力一點依舊刺不進去。最後用力砍去卻也只在那焦黑的身體上留下一棱刀痕。
眾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圍過來看蘇蓉作這些試驗待看到那鋼刀依舊傷不了這些燒焦的僵屍時不由心驚!
蘇蓉看眾人圍攏了來不由趕忙丟棄手中鋼刀不再追究。隻令大家趕快打掃。自己則向玉女廳去了。
夏陽正巧在這裡蘇蓉不由叫住夏陽把自己剛剛現的事情告訴他。
夏陽也似乎看出了什麽低聲的問道:“你注意到沒有?那些僵屍昨晚看去都比常人粗壯一倍可是現在被火一燒竟然不如你我強壯就算是被燒焦了點縮小了但是有幾個沒有完全燒焦的竟然也是如此!”
蘇蓉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隻接著說:“昨晚看去他們比常人粗大一半的身體此刻卻被火一烤盡管變的焦黑看去卻絲毫不比平常人粗大反倒許多還沒有常人強壯。我剛才在火場觀察了一下盡管他們已經被燒焦但依舊可以從屍體看出那些所謂的不死武士竟然有許多只是一些十**歲的孩子。”
夏陽聽蘇蓉這麽一說不由一驚:“什麽?他們竟然是孩子?那我們可是作孽了這事情一定不能讓華山七老知道他們要聽說咱們用這麽殘忍的計策對付的竟然是一群孩子恐怕連自殘的心都會有的。”
蘇蓉又接著道:“而且我還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夏陽不由問道。
“我現那僵屍中有幾個面目沒有完全被燒焦的竟然看去很是面熟!”
蘇蓉還沒有說完夏陽便急忙道:“你說什麽?你怎麽會認識他們?”
“不是我認識是我們!”
“難道你說我也認識?”
“哥你還記得小時侯我們一起討飯的情形嗎?”蘇蓉問道
“記得那如何能忘記啊一輩子都忘不了!”夏陽顯然有點激動。
“那你還記得小時候經常欺侮我的那個‘傻大頭’嗎?”
“呵呵當然記得我還幫你和他打過好幾次~~~~”忽然夏陽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頓時警惕的問道:“你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蘇蓉也不掩飾於是便道:“我覺得那裡面有一個沒有燒焦面容的竟然很像‘傻大頭’!”
“什麽?‘傻大頭’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那時候我們都見了啊。”
“對我也這麽想可是你還記得他左耳後有一塊黑死胎斑嗎?我剛才看到那個人耳後也有一塊胎斑而且和‘傻大頭’長的地方一模一樣!”
頓時兩人都不再說話。
事情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要從長記憶了難道從小他們那些以為死掉的兄弟竟然?
兩個人心中都在這麽想但誰都沒有說出來!
因為這樣的話一切就顯得太可怕了這樣的話天伊盟就不再是他們想像的只是剛剛崛起於江湖的一個新幫會!也不再是隻僅僅想奪取武林掌門這樣簡單了。
一個人能臥薪嘗膽這麽長時間積蓄力量那他的目標一定是很大很可怕的!
蘇蓉和夏陽此時的心情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這樣推理的結果太可怕了所以他們誰都沒有把這樣的結果說出口只是看著滿山的狼藉不能自已!
也許只有這樣的解釋才是合理的要不然沒有那個幫會可以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收復江湖如此都幫會並且把六大門派困於無法自救的地步!
接下來的推測更是讓人害怕:如果天伊盟積蓄了這麽強大的力量的話那自己這次得罪天伊盟便是意味著更為猛烈的攻擊就在後面了。
夏陽和蘇蓉的猜測完全對了在此刻的四川樂山的一座荒蕪的大山裡正靜靜的坐著五個人。
不!是坐著兩個然後跪著三個!
那跪著的三個人他們不是別人正是此次攻擊華山失利逃竄的天伊盟地、人、鬼三真人。
此刻地、人、鬼三盟真人心慌慌的跪在兩人面前心裡面琢磨著:
他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舉下坐著的正是平日他們畏之如神明的天伊盟總盟主。 但是在總盟主之上坐的那個卻從來沒有見過而且看情況似乎那人比總盟主身份還要高所以此刻他只是誇張的坐著身批一件象征力量的金黃色披風似乎根本沒把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中。總盟主也只是唯唯諾諾的小心陪著。
誰都沒說話只是在等待似乎在等待時間的流逝也似乎在等待生命的流逝。
地、人、鬼三盟真人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什麽。汗水從他們額頭不斷的滴下他們感覺到從來沒有的恐懼!是的真正的恐懼!
終於那金色披風微微的動了動。
他們知道天伊盟這裡的總部是設在“鴻運山”的內部所以是不會有風的。
不是風的話便是那擁有披風的人在動。
人在動便以為著要有事情生便以為要打破這麽長時間以來的沉默。盡管他們三人在這沉默中感覺到無比的恐懼但是此刻那金色披風微微一動卻比這恐懼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