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們紛紛醒來現已經脫離了幻境但一輪狂喜過後很快就陷入了靈芸菲死去的哀傷中烈雨的失蹤也同樣令人擔憂與其說生死未卜更不如說是凶多吉少。麗思抱著靈芸菲的遺體泣不成聲。
但堅強如卡雲者一陣傷感過後便開始清點人數與檢查著殤丹不輕不重的傷勢並判斷著身處的位置與前行的方向。
修行才開始幾天但嗚9小組裡烈雨生死不明靈芸菲逝去只剩下卡雲、雪旖娜、風星月、閃麗思四人。
靈芸菲美麗的軀體在烈火中漸漸消逝風星月黯然地看了看夜空到底是我們的渺小才襯托出星空的浩瀚還是因為星空的浩瀚才顯得我們渺小呢?或者天地萬物根本就是一個夢是神的一個夢我們只是夢中的一部分。當神夢醒時一切都會煙消雲散。如果真是這樣神!請你快點蘇醒吧!
眾人經過了一夜的休息繼續踏上了旅程。星月已失去了修行的興趣繼續前行是因為茫然而失去了目標。
冒險者們覺自己已身處於幽靈之森的深處也就是說他們越出幻境後竟然離進入幻境前的位置距離了起碼有二十天的路程。
一路上不見人跡眾人也顯得很沉默只是關於前行方向偶爾交談上一兩句風星月始終不作一聲。本想為星月調整一下心態的麗思當看到他眼內化不盡的悲鬱時也乖乖地閉上了嘴。
所有的行李物品都丟失在幻境中幸好幽靈之森資源還算豐富眾人一路上可以用野果充饑路上不時出現幽靈之森的惡靈異獸但對於剩余的精英分子來說這些倒算不了什麽。晚上就爬到怪樹的枝椏上休息難得的是麗思也不埋怨半句堅強地承受著。
前行直到第三天他們驚喜的現終於碰到了一隊小組。但他們很快就轉作了震驚從對方口中得知現在竟已經是雨歷1119年的2月17日由修行開始的那一天到今天竟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們穿插幻境竟耗費了一個多月時間!
幽靈之森的深處眾人圍著一堆髯火卡雲和殤丹一唱一和地編了個故事來解釋他們為何滯後了這麽多因為卡雲認為如果說真話對方十有**會將你當作神經病處理。那隊小組對此也沒太在意雖認出他們是銀色送分題小組但態度依然相當友善並拿出他們小組的獵殺目標表格裡面並無嗚9小組來證實自己的誠意同時不無憂慮地說出這次修行後生的一些怪事。
“真的很可怕一個月內竟失蹤了近千修行學員要知道敢來參加這次南部修行的都是高手啊!”對方隊長感慨著。
卡雲沉吟道:“他們怎麽失蹤的?高層怎麽處理這些事件?”
“唉!完全沒線索我們在銀色修行第七駐點時聽得頭都大了近千人就像人間蒸般消失了。”一個大個子道。
“高層相當關注此事已經派出了大批教授、導師前來調查聞說銀色圖書館也派人下來增援了。”對方隊長補充。
“失蹤了這麽多人海洋不終止本次修行嗎?”殤丹奇問。
“唉銀色修行在歷史上從未曾中斷過的看來這次也不例外。不過過多的失蹤事件生令現在還能活著的修行者已經有過半退出了……”
“本來我們還想頂下去的但一路走來竟然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這是我參加過的三次修行中從未遇到過的所以我們前兩晚決定當達到哀魔古堡後我們就退出這次的修行然後要求庇護返回海洋!”對方隊長神情不無感概。
卡雲等人終於明白對方見到他們時為何會這麽欣喜熱情。人越多在危機的陰影中的心理壓力就越小。
“昂畦兄應該是研究員吧?”殤丹覺得對方隊長有點面熟。
“呵我是化學元素攻擊二年級的研究員。”對方隊長笑了笑目光不時打量著從見面到現在始終不作一言的風星月這位英俊而冷漠的學弟惹起了他的興趣。
“原來是前輩呀你們現在的修行進度是快還是慢呢?”卡雲疑問。能在銀色海洋念完大學還能升研究員的皆非常人尤其是元素攻擊這類熱門專業。然而像他們這樣的高手用一個多月時間為何僅走到這裡呢?
昂畦苦笑道:“呵我們幾個都是愛好和平者不想與別的隊伍作這些相互獵殺的遊戲所以我們延遲了近十天才出。我雖不敢批評海洋這次獵殺製的優劣但這麽多失蹤事件的生還有不少學員受了重傷唉——我不懂該如何說了!”
“昂畦哥哥這裡離哀魔古堡遠嗎?”麗思問。
昂畦道:“應該還有兩天路程吧!到了那裡就要說再見了這還是哥哥第一次中途退出修行呢呵!”他已經第二次提到要中途退出了可見相當在意自己的半途而廢。
一位深藍色頭的少年道:“其實不關隊長的事是我一力主張退出的。”他低頭看著“劈叭”燃燒著的篝火緩緩解釋道“我從小就有一種靈異的能力每當重大危機來臨時就會產生莫名的不安。按不安的輕重我就能判斷出即將來臨危機的大小這是很抽象的一回事實在很難對諸位解釋明白。由幾天前開始我便開始不安到了今夜那種莫名的不安跳動到了極點我知道最大的危機正向我們逼近了……”
一陣寒風適時的吹過令人感到由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昂畦微笑道:“諾比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這種神奇的靈覺已經幫助我們多次度過難關還不相信你嗎?兄弟只是感有一點點遺憾並非抱怨你的。”
麗思從她的小行囊中掏出了八個骰子遞給諾比道:“搖一下麗思想測測你的運氣很靈的!”
她認真的神情叫人無法拒絕諾比看了看麗思的俏臉接過骰子。他在手中輕搖了幾下撒落到草地上。連風星月和雪旖娜也關注地看著骰子滾動後的結果。
八個四骰子齊整而耀眼的紅色令寒風也變得更冷了。八個骰子同時擲出四的幾率大概是多少呢?
麗思神色變得異常的凝重將所有的骰子按照原來跌落的角度慢慢合並在一起口中喃喃自語似乎正在計算著什麽她慢慢將骰子收拾起來深吸一口氣後道:“絕對的凶兆啊!諾比哥哥你是什麽專業的?”
通靈的直覺令諾比神色微微一變他肅容道:“元素數學分析!”
麗思帶著有點悲哀的眼神注視著他道:“按照骰子的卦像用數學分析的角度來說諾比哥哥你這次危機奪取你生命的機率高達99%你只剩下1%的生存可能。”
諾比將手指插入了他深藍色的頭中苦笑道:“那就讓我努力去求證那1%的可能吧!”
昂畦微笑注視著諾比先歉意地向麗思點點頭才對諾比道:“小女孩推算的玩意而已諾比你不會是這麽認真吧?”
諾比淡淡道:“不她說的是真的我擲下骰子時就模糊感覺到了正有一股黑暗的力量在窺探著我們。”
眾人一時無語陷入了一種怪異的氣氛中。在寂靜的幽靈之森裡只剩下篝火在燃燒的“劈叭”聲。
“知不知道有幾人已經到達了哀魔古堡?”雪旖娜問人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但適時打破了這種莫名的沉默。
“一千多人吧還沒有人能解開哀魔古堡的迷題。唉這次的修行題目真有這麽難嗎?”那個大個子振振精神回答這個問題。
昂畦道:“還有兩天就能到達哀魔古堡了!我們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多趕些路吧!”
昂畦那隊伍分出了兩個帳篷給卡雲他們雪旖娜與麗思一個卡雲、殤丹和星月擠一個。
深夜卡雲輕輕搖醒了星月道:“星月最後一班由你來值好嗎?”
風星月點點頭仍不說話。他走出帳篷外冰冷的寒風令他精神一振看到諾比正往篝火裡添加著火把。諾比看到星月出來微微一笑。
星月也淺淺地笑了笑作答坐到了篝火的另一邊。一陣柔和恬靜的感覺像春風般拂過了諾比的心頭。諾比不禁暗歎原來男人笑起來也可以這麽好看的不過為何他眼中的悲傷竟會這麽深呢?
“今晚的風真涼啊!”諾比顯然是個害怕寂寞的人努力尋找話題。
星月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諾比的內心就聽到了一把充滿磁性的聲音“是呀月亮也好圓!”
“呵原來你並非一個冷酷的人呀。”諾比笑了“是心靈對流嗎?這玩意已經很少人會了。”
星月眼中淡淡的溢出一絲笑意漸漸又多出了一絲疑惑。
“呵你是指我為什麽不害怕這回事嗎?”諾比笑道“其實現在我很害怕的不過路還是要走下去的難道愁眉苦臉的影響大家嗎當命運來到時……”
風星月舉手阻止他繼續講話側耳聆聽著什麽。
諾比的神情立刻也變得凝重起來從袖中滑出一對短匕警惕地看著周圍!
星月眼中的疑惑之色更甚了臉上掠過一絲茫然才驀地往右方飛躍而去。
諾比正想跟去終聽到星月說的第一句話“留在原地切勿亂動!”
看到風星月徑直地穿出了昂畦布在帳篷周圍的結界諾比不禁露出了敬佩之色驚人的眼光驚人的度!風星月迅消失在黑暗的盡頭一絲莫名的驚恐又浮上了諾比的心頭忽然間那種強烈的不安衝擊到了極點。
忽然而來的強烈不安諾比隻感頭皮麻陣陣涼意襲擊著背脊。他想站起來卻無從使力他想喚醒熟睡中的同伴卻被那股無形的強大壓力壓抑得無法張口冷汗從額上慢慢滲出。
一道血紅色的影子從黑暗的深處飛射而來它撞破了結界出一陣低鳴直往諾比衝來。但諾比的四肢似乎已被某種古怪的力量控制竟無法動彈一個手指頭眼看那紅影就要衝到身前一道白色的人影從諾比身後掠出閃電般與那道紅影短兵相接飛快地在低空過了十幾招。
此時帳篷中的眾人也被那聲結界被撞破的低鳴聲所驚醒紛紛揭帳而出。那邊的戰事在結界邊緣剛開始就結束那道白色的人影正是風星月只見他正單手提著一隻猴子形狀但面目卻如魔鬼般猙獰的怪物。
風星月冷漠地注視著那怪物的眼睛那怪物似乎懂得害怕竟把臉甩開避開星月的目光。
風星月冷冷道:“我知道有很多方法是可以令你生不如死的!你是否想逐一嘗試?”
卡雲等人圍在了星月周圍打量著這隻猴子形狀的怪物。
那怪物似乎聽懂了星月的話竟立刻拚命的掙扎。
風星月手上一運勁那怪物出一聲尖銳的怪叫接著放棄了反抗頹然的低下頭風星月立刻飛快的問:“你是誰?你還有同伴嗎?你哪裡來的?來這裡幹什麽嗎?來這裡殺人是……”
話未問完那怪物嘴角已經溢出了斑斕的液體令眾人驚異那怪物竟懂得服毒自盡?
“就這麽死了幽靈之森的怪物不是已經通靈到這個地步了吧!還懂得有組織的來進攻入侵者嘖嘖……事敗後還懂得自殺呀!”卡雲疑惑地看著這隻怪物不無感概道。
風星月冷笑兩聲也不多說提著那隻怪物來到篝火邊喃喃道:“老子把你烤來吃!”說罷直接就將那怪物往髯火裡放另一隻手不忘添加著火把。
那怪物被篝火燙了好一會終於再次出尖銳的慘叫眾人皆駭然那怪物之前竟然只是詐死!
風星月問題再次飛快響起:“你是誰?你還有同伴嗎?你哪裡來的?來這裡幹什麽嗎?來這裡殺人是為了什麽?還有……”
星月臉色一變眾人還沒搞懂什麽回事的時候他猛地一把將怪物擲向了夜空那怪物竟在半空中刹的全身爆炸成一大團血霧。
眾人詫異地看著天空那團血霧昂畦喃喃判斷道:“是黑暗毀滅元素啊……”
風星月迎上卡雲疑惑的眼神平靜地笑了笑道:“剛才與它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心靈交流才及時判斷出它要自爆。”
已全無睡意的眾人重新圍在篝火旁周圍漆黑一片森林的深處更似有某種怪異的力量能隨時將你吞噬而去。
星月解釋道:“從剛才簡單的溝通中得知它們的名字叫‘血魔’具備相當的作戰能力天然能穿梭元素結界它還有一群和它一樣的夥伴從一個叫做‘神界’的地方來的殺人是它們的本性。剛才簡短的心靈溝通只能獲得這麽多!”
“那千多學員的意外事件是不是它們乾的?”殤丹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排除它們能製造出人們意外失蹤這個可能剛才那隻血魔就具備著相當智慧!”星月道。
“原來你的聲音很好聽啊!”剛才星月出色的表現贏得了昂畦那組的一個女學員的好感。
麗思靠在星月肩膀上低聲道:“星月哥哥終於說話了!”
風星月淡淡一笑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一絲苦澀。
“這麽說他們不是專門針對我們的?”卡雲的著重點卻是眼前的危機。
星月想起剛才乍一見那血魔時竟泛過一種熟悉感……他緩緩地搖搖頭想晃去心中的那道陰影坦言道:“這個不太清楚再碰到我幫你問問它們。”
“別再碰到了!”諾比還心有余悸“它向我攻擊時似乎能封鎖住我的力量我當時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眾人聞後皆感悚然又再討論了一會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直到晨曦的來臨才收拾好行李辨明方向再度往南方繼續前行離哀魔古堡還有兩天的路程!
初升太陽的光芒透過枝葉靜灑在幽靈之森的小道上但朝陽的氣息始終撥不開幽靈之森終年不散的陰森感耳邊呼鳴的寒風似向眾人低訴著它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