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雲經常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對!曾經一直被人們公認自私自利的他在17歲那年竟然在冰天雪地的‘冰湖’中救回一個6歲的小女孩小女孩掉到水裡時圍觀者眾卻只有他一人敢跳下冰湖!”
“哦這麽說他是個正直勇敢的人?”
“可是他在18歲那年卻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暗殺了一個末日彩虹的朝廷重臣。”
“……基本有點明白了下一個吧!大叔!”
“雪旖娜21歲孤兒自少性情古怪另類在魔法方面擁有過人的才華與天分曾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在魔法實驗時將實驗樓轟爛是一個真正的黑魔法天才。其余記錄的都是些小事!可以略過不提”
“烈雨19歲來自另一片大6——夕陽之心入學考試中一試成績優異二試實踐試考到一半時不知因何緣故而中途失蹤雖少考了兩個實踐項目竟依然能及格!但拉起平均分後卻是入學及格線內的最低分入學後常遭欺凌但他逆來順受。其余資料還有待‘夕陽之心’那邊的情報組織傳達回來!”
慕容憔悴舉了舉手示意阿迪加停頓露出思索的神色好半響才道:“大叔烈雨就是剛才那個骨架高大卻沒什麽肉的大個子對嗎?”
“是的少爺!有什麽不妥嗎?”
慕容頂了頂他的銀色鏡框道:“他很強!他應該被魔法封印住了大部分力量但依然很強!我能感覺到他的靈魂的掙扎、哀號相信星月也同樣感覺到了……我奇怪的是:他靈魂深處擁有這麽驚人的殺意為什麽只有19歲!?”
阿迪加不禁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算了……下一個吧大叔!”
“好的!閃。麗思14歲據他舅舅迪卡羅所說自麗思8歲大病一場後就停止了育!12歲入學海洋的天才學員班成績極差是在迪卡羅的極力維護下才保住了學籍。她12歲以前的資料暫缺!”
“她是在別的大6來的?”慕容憔悴想理解這個“暫缺”的涵義。
阿迪加回答:“她不像烈雨烈雨是‘夕陽之心’大6承認有這個人只是資料很模糊要重新查證但閃。麗思各個情報組織得到的回答都是有待調查。”
慕容家族的情報合作夥伴全是各大6精英級的有待查證其實就是異常神秘的代名詞。
“還有一個大叔!”
“靈芸菲18歲17歲入學銀色海洋去年不參加期末考試而遭到留級處罰!其余一切資料不詳!”阿迪加的資料已經翻到了最後。
“什麽??”連慕容憔悴的從容也出了驚歎“一切資料不詳”這個詞語對於各個精英情報組織來說是一種恥辱一般他們都會填寫有待調查給自己留個空間當真的填寫上“資料不詳”時那就是經過多方努力後依然無結果才會無奈的填寫上“資料不詳”。
舉個例子是:風星月……。14歲以前一切資料不詳。
阿迪加解釋著:“是的少爺!在我們之前也有人大范圍的調查過靈芸菲情報組織還是一無所獲所以多方情報組織在我們調查時的回答是十分乾脆的——資料不詳!”
慕容憔悴疑惑:“她入學銀色海洋時資料是怎麽填寫的?”
銀色海洋從來隻認可兩樣東西實力和金錢只要你擁有其中之一無論你是誰都能入學銀色海洋。個人資料欄一般都隨你即興揮當然如果你是個天生誠實的人銀色海洋也不反對你填寫完全的真實資料。
阿迪加翻看著資料夾道:“她隻填了幾欄姓名年齡特長是劍與魔法有點意思的是她在‘為什麽選擇銀色海洋’那一欄裡填寫的是‘等人!’。”
“哦?”慕容感興趣的看向了阿迪加“還有別的補充嗎?”
“有的她在‘補充說明’那一欄裡還填寫上了自己的三圍!”阿迪加補充。
“……”
“這次調查的次收集資料基本上是這樣子了少爺!”阿迪加收起了那資料夾。
“很有意思的一個隊伍對嗎?”慕容笑了“修特校長對559小組的評價如何?”
“他說在年前銀色海洋的一個黃金時期裡華沙公國史上最出色的王者威廉。沙紡索亞當軍盟的天才軍師奴爾博烙砩武學界劃時代奇才奢莪溫賢者級藍袍魔法師藍迪釹等人作為當年的同期學員竟不能在黃金時期同組修行一事而深感遺憾。”
慕容憔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與阿迪加相視一笑。
※ ※ ※
夕陽漸退星光慢慢飄上夜空為人們照亮前方的道路。
559小組直到清澈如鏡、銀波蕩漾的“銀湖”旁才停止了前行的腳步。原因是隊長麗思喊累了雖然她的行李早就交由烈雨來承擔。
卡雲看看天色又在隊長的埋怨下也同意了進入休息時間。
眾人就在銀湖邊扎營。卡雲現星月、烈雨對扎營還有點技巧小麗思那三人卻是手忙腳亂慌忙指導著她們如何綁扎因為靈芸菲已經對著帳篷喊出:“你再不自己站起來我立刻把你給燒了!”
點起了髯火眾人圍在火堆旁真正開始商議著修行的路線。用直線思維去理解路線其實就是:越過狼嚎山脈穿過幽靈之森渡過寂靜之湖走過極樂邊界到達怨畫山脈。
副隊長卡雲清清嗓子道:“諸位我們的分支任務中有狼嚎山脈中‘琅圊之洞’——毒狼出沒的地方在裡面取出一根雪鷹王的白色羽毛——羽毛有銀色標記任務完成修行分25分……”
“等等毒狼出沒的地方怎麽會有雪鷹王的羽毛還能打上銀色標記的?”星月疑惑的看著卡雲。
卡雲苦笑:“大概是銀色海洋派人放進去的吧。”
“呵真變態!”靈芸菲笑了她的臉色已恢復了紅潤。
卡雲保持著苦笑繼續念:“幽靈之森裡有個‘冥朽沼澤’在沼澤深處有一條巨蟒剖開它肚皮能現一顆銀灰的戒指——有銀色標記任務完成修行分 35……”
“哈哈不會又是銀色海洋派人喂那條巨蟒吞下戒指的吧!”麗思說。
“呵估計是喂小兔、小雞之類的動物吞下後再引巨蟒來吃下那隻小動物吧。”風星月猜想著。
“哇!太殘忍了!”麗思吐了吐舌頭“麗思最討厭了。”
卡雲搖搖頭繼續念:“在幽靈之森和寂靜之湖間有一座哀魔古堡主線任務就是在那裡到了哀魔古堡自然會有海洋的駐點人員告訴我們到底該做什麽任務完成修行分55分。”
“海洋不會為了修行專門在那裡建一座古堡吧?”麗思笑道。
“呵不會的!我聽過‘哀魔古堡’這名字有好幾百年歷史了可惜告訴我古堡信息那人對它所知也不詳。”星月說到“那人”時眼中閃過一絲憂鬱。
“如果我們真有可能完成主線任務又順利渡過寂靜之湖那麽在極樂邊境的 ‘馨靈之鄉”還有一個分支任務在某所民居的屋頂找到一塊與眾不同的瓦片—— 瓦片有銀色標志。修行分45分。之後就是終點怨畫山脈了完成任一任務者到達終點加分。“
卡雲合上了那本任務手冊道:“路線基本上是這樣子!在此卡雲非常嚴肅的建議我們就是完成第一分支任務——取走雪鷹王的羽毛就加直往終點走去!只要我們擁有足夠的度就是第一個到達終點者說不定還有額外加分。我們必須避開視我們為目標的那些群體避重就輕的拿到大家都滿意的修行分!”
卡雲的神情此刻無比的認真他一刻都沒有忘記他的修行分只差2分就及格!
“不采納這個建議!這麽好玩的旅行怎麽可以匆匆忙忙呢!”麗思對這個副隊長很不以為然。
眾人紛紛表態都鄭重的聲明:修行不能這樣隨便對待的!
卡雲看著這群去修行不帶武器隻帶零食和童話書籍的同伴們基本野外用品還是在他帶領下去購買的此刻卻嚴肅的聲明修行不能隨便對待。他無奈的苦笑著靈魂默哀了三分鍾後歎了口氣道:“晚了諸位我先睡了!隊長安排好守夜時間讓我值最後一班好了!”他說罷就鑽進了自己的帳篷不再吭聲。
大家都看出了卡雲在暗脾氣不過也沒特別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眾人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直到大地完全被星光籠罩時才紛紛回營休息但有兩個人是例外其中一人是值第一班的。
髯火邊隨著小麗思也喊困回營後氣氛出奇的沉默起來只剩下髯火燃燒的 “劈叭”聲星月也不知道自己懷著如何的心情暗暗的注視著營火另一邊的靈芸菲。
其實靈芸菲很美真的很美!她的美不是令人瘋狂的類型她美得很親切很平和看著她像是能品到清香的甜味她現在雖然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火光但臉上還是隱約可見她經常歡笑時留下的酒窩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往日靈動能言的大眼睛此刻卻陷入無盡的沉思中。
風星月內心升起了一陣無限恬靜的美妙感。
“盯著我看這麽久幹嘛?”靈芸菲繼續凝視著那簇火光仿佛話是對那火光說的。
“咳!呵這個對了為什麽你還不睡呢?是小弟在值班啊!”星月在尷尬中終於找到了話題。
靈芸菲輕輕的歎了口氣站了起來往銀湖邊走去。
風星月在愕然中聽到了靈芸菲甜美聲音的招呼“跟上來啊!”慌忙帶著尷尬跟在她身後。
深夜的銀湖散著令人醉心的美態湖面銀波粼粼它就如透澈的水晶般將星空的無限包容其中。
靈芸菲倚坐在一棵岸柳邊星月坐下在她的一旁兩人良久不一言。
寂靜的夜非悄然無聲天地萬物因少去了白天的煩囂此刻的生長在悄然中靜奏出生命之音兩人用精神的表面層次輕輕的接觸著感受著對方此刻感性的自然思緒感受著銀湖邊翠綠青草的盎然生機感受著夜空因無止境而壯闊感受星光在相互閃爍中而擦出的童話故事。
“今天你為什麽突然想和我作心靈交流呢知道嗎?感覺是那麽的突然!”星月沉浸於這片寧靜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靈芸菲搖了搖頭失落道:“終極的星空無限——必須在你精神力最弱又突然散時才能做到的。**之過急已經失去機會的!”
星月一陣疑惑不禁茫然的看著靈芸菲。夜空下靈芸菲的美用親和帶出了無比的震撼比大理石像更精雕細琢的輪廓高挺而俏氣的鼻子強調出了她過人的驕傲雪白的肌膚予人一種恬靜美此刻有著晶瑩感隱隱能映照出夜空的星光。
星月內心泛起了一陣生平遇的觸動靈芸菲慢慢轉身望向風星月靈動的雙眼一片迷朦閃爍著如夜空般浩瀚的深情一陣濃而狂烈的情感將風星月完全掩沒其中。
氣勢磅礴的雄山峻嶺若斷似連的連綿山脈綺麗多姿的朝彩晚霞風清雲淡的藍天大地……變幻莫測的奇景在風星月眼前一一飄過心曠神怡令人迷醉。突然天空某處閃過一道巨大的白光刺眼而詭異光芒迅、瘋狂的佔領了整片大地所到之處完全被它吞噬其中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此時才傳來幾乎將風星月的耳膜都震破了鋪天蓋地的恐懼無邊無際的失落感狂湧而至無助的乏力感在每一空間裡爆裂著。
風星月慘哼一聲頭皮麻而刺痛猛地眨眨眼才看到了靈芸菲關切的眼睛。
風星月急的喘著氣覺冷汗已經滲滿了全身。
靈芸菲歎了口氣平靜道:“因為我已經錯過唯一機會所以現在能傳達給你只能是這些或許會令你更迷惘但總好過一無所知!”
“為什麽是唯一機會?什麽叫唯一機會呢?我剛才看到的又是什麽?可以向我解釋清楚點嗎?”星月隱約中還被那陣空乏的無助感衝擊著。
“我只有一次機會!!可惜已經錯過了都怪**之過急我也很後悔!我已經沒機會了但你還有!當下一次機會來臨時你一定要好好把握知道嗎?”靈芸菲解釋著這個不是解釋的解釋補充道“因為小女子已經錯過了唯一的機會所以也失去了解釋清楚的資格。”
“是我理解力有問題嗎?”風星月有點暴躁的看著她“請說話有點邏輯性好嗎?拜托!!你是不是認識我?我是指銀色修行之前!”
靈芸菲的手輕輕的撫在了風星月的臉上眼中再次流露出如夜空般浩瀚的感情抱歉道:“對!我認識你從小就認識!其余的不要再問了好嗎?我所能說就是這些我已失去解釋的資格這就是解釋!”
突然而來的親密動作令星月怔了一下她的手溫暖而柔軟無限的柔情在她的接觸中徜徉著煩躁與無助漸漸離星月而遠去。星月心中悄悄的歎了口氣歉意的對靈芸菲一笑。
風星月隨著靈芸菲的手的離開而感到一陣茫然若失想起一事又道:“那你為什麽又說我們今晚有重大危險是什麽意思?”
“哦?那個是因為小女子想你分神好接觸你的心靈所以小女子故意這樣說。”
靈芸菲像是解開了什麽心事語氣也輕松起來。
“什麽?你根本就是嚇人的嗎?”風星月疑惑的看著她。
“嘻別怪小女子好嗎?”靈芸菲做了個鬼臉。
“別老是‘小女子、小女子’的好煩啊!換個稱呼行嗎?”星月感覺到了靈芸菲的誠意放下一件心事笑容也爬上了臉龐。
“恩下次改稱奴家!嘻嘻。”
“……”
醉人的銀湖之畔此刻在星空下是如此的溫柔。
風星月與靈芸菲就這樣靜靜坐在一起看著滿天的星辰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也再交談過但偶爾一個眼神卻能道盡千言萬語。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往往都很奇怪有些人認識了一輩子仍然像剛認識但有些人剛認識就能擁有一輩子的感情這種情形尤其容易產生於男女之間真正的愛情並不是流星流星般的愛情其實不能稱之謂愛情頂多算漏*點。真正的愛情是恆星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它的星光能透過千古永遠閃耀天地間!”義父風蕭天當年的話如同天際的流星般掠過了風星月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