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雲趕到房間時看到星月正探頭出窗外凝望著遠方。整間屋子充滿了血腥味鮮紅色染紅了每一面牆壁。
“哇!星月你太暴力了吧!”卡雲看著渾身是血肉模糊狀物體的風星月不禁想象出一幅畫面:一臉猙獰的風星月屠殺著那群手無寸鐵魔法師“不過好象乾得不錯啊!哈哈……”
卡雲看到了高手看到了他修行及格的曙光。
風星月沒好氣道:“不是我乾的他們用自己的血肉來製造出一個古怪魔法讓最老那個跑了。”
一個侍者經過他們房前看到這觸目驚心的畫面時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出已經被卡雲敲暈拖了進來。
卡雲把門關好對風星月道:“我們今晚馬上走!等這裡的警戒部隊現那就怎麽解釋也脫不了關系最主要是耽誤了行程!”
風星月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冒險者們連夜結帳搬出賓館還冒黑趕上一段路一直離開了銀色三角洲來到邊境外的一個叢林中才停下扎營。
烈雨聽說馬上要走就清醒了過來還包辦了幾個人的行李到肩上。麗思在星月的背上也逐漸恢復了意識但穿上了手套、戴上圍巾後還是不停叫冷。
扎好營已經是深夜時分。眾人圍在篝火旁但氣氛有點異樣突然現身邊每一個人似乎都不再是那麽單純了。
“為什麽留住不跑?我們才剛認識幾天!”一向沉默的花衣魔法師次在交談中率先言聲音除了冰冷還帶有點別的什麽。
“小女子其實純粹想留在那裡看熱鬧的誰想到你的仇家這麽厲害的幸好沒事嚇死我了!嘻嘻!”靈芸菲用火烘著手嚴冬中的寒風在呼嘯著。
烈雨抓抓頭皮:“當時我被嚇住了腳好軟想跑也跑不了。”
“小弟想不出要跑的理由所以沒跑!”風星月笑了。
麗思縮在星月懷裡打著哆嗦道:“麗思想留下來幫娜娜姐姐啊!”
卡雲乾咳兩聲道:“我有想過跑的但腳不聽話沒邁出去。”他頓了一下“好了!雪旖娜我們每一個都這麽坦誠地向你交代了原因你也該向我們交代一下為什麽剛離開銀色海洋就被人追殺的原因吧!”
雪旖娜冷冷道:“我欠了他們五個銀幣所以他們死纏著我但我就是不還就這麽簡單!”
眾人立刻紛紛抗議。
“當我們是小孩子啊!”
“太沒誠意了吧!”
“姐姐你蔑視我們隊規!”
“什麽時候有隊規的?”
“你少囉嗦等會我就製訂。”
風星月注視著雪旖娜柔聲道:“不管我們出於什麽理由但最關鍵的時候我們的確站在了你的身邊請你坦誠告知我們好嗎?或許我們幫不了你什麽但當真正危險來臨時也讓我們清楚知道對方是些什麽人啊!”
在這番話後大家都靜了下來肝膽相照的友情在每個人心裡沸騰著。
雪旖娜聲音依然冰冷:“我知道你的心靈力量很可怕但少跟我來這一套!算了我說又何妨反正你們已經被拖下水了!”
她看著在變幻中跳躍輕舞的火焰緩緩舒了一口氣道:“我自小是個孤兒被一個福利機構收養了我那個機構在一個非常神秘的地方……”雪旖娜冰冷的眼睛漸漸變得溫暖人性化起來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
“我和身邊每一個人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學習不斷的學習!元素知識魔力變幻元素測量等等很多人童年中的玩具和遊戲都與我們無緣學習的強度非常大有很多人抵受不住那種一天只能休息6小時的生活而逃亡出去。但無一例外都被抓回來然後被吊到樹上毒打而且一吊就是幾天!
每隔一段時間我們都要進行一次考試考過了的人就能升上一級考不過的從此也無法再見到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新人進來有舊人消失。日子就在不斷重複中消逝著我的魔力也在不斷應付那可怕的考試中成長。
終於在三年前我已經忘了自己考過了幾次試之後社長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他告訴我我過關了終於完全過關了!以後我就是‘黑暗魔獄’的其中一員可以跟別的成員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了。
我不用再考試住的地方也搬到了另外的房間每天做的事是不停的看書也不見有人召喚我去做什麽任務!
有一天我被叫到書庫的頂層去收拾一批舊書這不是一批魔法書而是講些陰謀策略的東西。我在整理中竟在一本書裡掉出了一封信裡面的內容改變了我的一生!
信是這麽寫的:
你好!
我不知道將會是誰念到這封信甚至在想會有人現這封信嗎?但我依然打算將我的驚人秘密寫出來並希望它能為你帶來一點覺悟。
先請容許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是不是自少在這裡長大被告知自己是一個孤兒只需要不斷的學習和忠於社長?你是不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考試考試過後身邊就會少一批熟悉的面孔?
想知道為什麽你會是孤兒嗎?想知道為什麽你身邊的夥伴會消失嗎?
讓我來告訴你吧!你也並不是天生的孤兒那是因為你的天分被這裡的人看上他們將你的父母殺死後你才成為孤兒的;知道你消失了的夥伴去哪裡了嗎?他們是因為不及格被淘汰被這裡的人殘忍地殺死了!
不可信嗎?我幫他們做這種滅絕人性的事已經四年了。這四年來我每一晚都在噩夢中度過每一個晚上都因那一張張可憐人們的臉而驚醒每一刻都被自己的良心譴責著。
我無法再忍受這種非人的生活無法再忍受這群人性滅絕的怪物我決定逃離!天下間只有銀色海洋是安全的在裡面它們才無法感覺到你的氣息那裡有先賢卡雲。德傑豪拉姆的光明庇護是那黑暗勢力無法侵入的地帶。記住銀色之湖就是安全線!
我明天就將逃離這個地方!請祝福我!穿越時間與空間來祝福我吧!
當你看完這封信後相信你會懂得有所選擇相信你終有一天也會踏上這條道路——與我相同的道路!
願君珍重!
一位師姐的留言
信紙已經泛黃應該已經有好些年歷史了。
自那天后我的失眠也隨著這封信而來。孤兒的事實自少我就很坦然的接受。但這封不知內容真假的信箋卻令我在那段時間裡每個晚上都思索著我是否天生就是孤兒這個問題腦海裡總是能假想出我父母被他們殺害時的恐怖情形;一位自少一起的姐妹在最後一次考試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許許多多一起長大的夥伴們的臉一張張的從我面前飄過……
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麽目的我開始經常到頂層去看那些關於陰謀策略的書籍或許潛意識中知道什麽是有備無患吧!
不久後我接到了第一個任務。
我根本不知道任務的內容只知道我和另外的一批人跟著一個中年的黑袍教官來到西方的一個大型軍事重鎮。然後中年人吩咐我們到城鎮內各個位置去放上魔力介質。
乾完這一切後我們分成好幾組來到城鎮各個遙遠的山頭上站在固定的位置同時念動不同的咒語動起不同的魔法。我明白我們要幹什麽了……屠城!
大型的綜合魔法圖——‘第八日審判’終極魔法在漸漸形成!
我們整整念動了近三個小時咒語魔法圖才漸漸成形!城鎮上空漸漸變得灰暗到了後來更是烏雲密布雷電交加隱現血光!
我幾乎能看到這城市的上空正有一隻巨大的魔鬼在舞動在猙獰地狂笑著;我幾乎能想象到城鎮內的居民看到上空出現這種詭異畫面時的恐怖心情想象著末日來臨般的氣氛帶給他們的驚惶想象著嬰孩的哭泣、慈母顫聲的勸慰、路人失措的奔跑、匪人卑劣的趁亂行凶……
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大型的魔法圖內心彷徨、慌亂無比只知道不停地念動著咒語魔力已隱約出現透支的情況了。
就在這時城鎮天空的元素已經沸騰到了極點凝聚作了一道巨大無匹的血紅色魔法球它衝破了烏雲刹地從天而降驚人地砸向了那座城鎮。
我的眼睛在它刺眼的光芒下幾乎無法睜開。隻記得我在哭泣中繼續念動著咒語終極的血紅色終於降臨了這座城鎮。
咒語終於念完了一陣可以震動天神、驚醒惡魔的巨響刺進了我們的耳膜它有著令人瘋狂的力量。我緊緊捂住了耳朵看到整個城市一瞬間都沒了看到受到巨力轟炸而彈到半空中的碎石破牆它們每一塊都被染成鮮紅!
我傻傻地坐在原地呆看著山下由我們一手造成的恐怖戰果怔怔地流著眼淚。
這時我們的領隊那個中年人從另一個山頭上過來集合我們。我們一共有26人來到這裡有12人是因為到了最後魔力猛衝的那一刹那因魔力不足被血球吸成了人乾還有8人因為看到最後那恐怖的非人情景時被嚇成了瘋子。
領隊帶著那群瘋子到了一個我們看不到的角落很快他就回來了卻不見了那群瘋子我們也不敢多問什麽隻懂跟在他身後。他帶著我們進入了那已經是個廢墟的城市細細觀察一次確定並沒有生命氣息後才率我們離開。
那天晚上他像是很興奮比平常多講了很多話告訴我們這次任務後每個人都能獲得升遷。但那時面無表情的我心中埋下的背叛種子正悄悄芽並迅成長。只要把他們殺光然後我就躲藏到銀色海洋裡。最好他們當我在執行任務時已經死了!但到底在銀色海洋裡躲多久?躲一輩子嗎?這些問題我根本不去想我隻想遠離他們遠離這個非人的組織。
在那個晚上我拚著元氣大傷也凝聚出了大量昏迷元素。然後到了深夜四點換我值班時我將昏迷元素一次放出運氣還不壞我成功了!
因為身上最後的魔力也完全耗費在了昏迷元素上所以只能用武器!我先從領隊身上找出了一把短匕!這是我第一次親手殺人我是指親手前面屠城那次不能盡算所以手段不夠利索殺到最後那個和我同齡的女孩時位置沒刺準。
我把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光我要製造出一種他們是被匪人行劫的假像至於能不能騙過組織我也不去細想。
到臨走時我現了那個女孩輕微的呼吸聲我拿起匕打算再補她兩刀但她乞求、可憐兮兮的眼神打動了我我沒殺她就這樣走了或許問題就是出在她身上吧……
我易容成現在這個模樣南行了兩天一路平安來到銀色海洋並一呆就是三年!我想繼續留在銀色海洋必須拿到最優異的成績才能在大四畢業後升為研究員。我修行分一分也沒有所以我來參加了這次銀色修行並冒險踏出了銀湖。但沒想到才第一天就被我當年的老師們追了上來組織是不會放過任何叛徒的!……
諸位!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跳動的火光中雪旖娜再次緩緩地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