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海上雷鳴轟隆狂吼的波濤掀起了巨浪船只在暴風雨中搖擺不定。
“賢者閣下暴風雨太大船隻無法支撐了。”一名老者抱著一根柱子眼神悲愴地望著陰沉的大海。
“堅持住這是諸神對我們的考驗!一定要堅持住。”
話雖是這麽說但海的咆哮並沒有因為這些好聽的話而有所平息相反地狂風暴雨、雷鳴閃電更加凶猛。
一艘艘船只在海神諾斯蘭的憤怒中化為了泡沫。
“堅持住一定可以找到我們的希望。”博斯卡咬緊牙關在烏雲密布的雷電中他似乎看見了遠處有兩個高大的影子。
博斯卡想確認這一點可隨著被賜予祝福的船像變成碎片整艘船被卷入了大海的漩渦他也失去了意識。
而在遠方兩座猶如天神的雕像見證了這一切。
“賢者閣下!博斯卡賢者閣下。”
一個聲音焦急地呼喚著老人慢慢睜開眼睛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喊他的正是他的好友和護衛聖騎士羅加特。
“感謝諸神閣下你總算醒過來了。”
博斯卡看了看這個陌生的地方爐火、床榻還有一個陌生女子。看著醒來的博斯卡女子送上了一碗熱湯然後才離開。
在羅加特的攙扶下博斯卡走到了屋外入眼的美麗景觀令他大吃一驚。
這裡的風景相當漂亮各種房屋建築都是雕欄畫棟、白玉琉璃。
博斯卡看見了兩個女神雕像宏偉的氣勢立刻就震住了賢者仰望天空的銀月彷佛就在眼前這一切實在是太夢幻了。
“你們就是遇難的人吧?”輕柔的聲音傳來。
博斯卡看見說話的是一個小女孩他立即慈愛的撫摸小女孩的頭。
女孩問:“阿卡迪亞從沒見過外來人呢。你們是來參加我們聖女和女神的降臨儀式嗎?”
博學的賢者已經猜到了這個偏僻的小地方有著濃厚的信仰。他笑了笑:“或許是神的旨意。”
賢者走了幾步忽然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你需要休息喔。”小女孩瞧了瞧周圍現沒有可以坐的東西她笑嘻嘻地卷起袖子一個漂亮的圖紋滑過了她的手臂。
淺色的光暈從圖案裡流出眨眼間一個椅子就出現在博斯卡的身下。
就算是知識淵博的賢者也對眼前生的事目瞪口呆元素法則裡可沒有這個東西的存在。
“這是什麽?”他問。
“願望呀!”小女孩嘻嘻笑道:“你們沒見過嗎?這是女神賜予我們的願望只要想什麽就能實現哦。所以阿卡迪亞雖然從沒有外人但是我們什麽都不缺哦。”
博斯卡駭然的望著自己的騎士眼裡突然閃爍出狂熱的光“立刻去調查我們的希望或許就在這裡!”
事情比博斯卡想的還要簡單居住在阿卡迪亞的人或許與世隔絕太久他們的單純簡直前所未聞。輕而易舉地賢者就得到了關於阿卡迪亞、願望的所有知識。
“新月族!被雙子女神庇護的種族擁有實現幻想的力量。”博斯卡盯著眼前的騎士賢者仁慈的眼神充滿了一種叫做貪婪的**。
羅加特點點頭“這比蒼穹大6任何種族都強大。”
“是的。可是這樣的力量居然被這麽一個種族使用不是太可惜了嗎?”博斯卡的意思不言而喻。
“賢者閣下你有什麽打算?”
“我們是為了人類的希望而來現在希望就在眼前了。一定要想辦法得到這個力量的秘密。”博斯卡此刻冷酷的像是鐵血君王。
“去吧羅加特。你快點回去帶人前來阿卡迪亞越多越好而我留在這裡搞清楚這件事。”
“遵命。”
博斯卡在翻閱了無數典籍和詢問過新月族的人後他終於知道了力量的秘密——願望之血!
於是博斯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天銀月掛在神殿的上空羅加特帶來的數萬人悄然登6阿卡迪亞。
在新月族最盛大的聖女與女神的儀式中人類展開了一次快若閃電的襲擊。
這次襲擊比任何時候還要迅、強大。
淒厲的慘叫聲和憤怒絕望的詛咒從神殿裡傳出博斯卡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招呼騎士們。
一個黑色的魔法陣鎖住一名新月族的人一旁連接著一個同樣的魔法陣但那個魔法陣站的卻是人類。
當黑魔法師動起魔法後整個黑色魔法陣開始沸騰。
站在魔法陣中心的人類和新月族人他們的皮膚開始逐漸變得透明而血液開始逆流。痛苦、淒厲就像是地獄中的慘叫從新月族人的口中出。
鮮血源源不斷透過了法術結印離開了新月族人的身體然後順勢流進了人類的血管中。
這樣抽乾鮮血的行為簡直令人指連在場的黑魔法師也感到一陣反胃。
魔法陣結束後那名新月族就成了一具扭曲的乾屍。又是一聲慘叫那名人類也爆體身亡。
第一個試驗失敗了。
“一定是血脈無法凝聚只要多加試驗就一定可以成功。”博斯卡維持自己的看法此刻他的眼睛已經紅了那是貪婪的紅。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賢者閣下這太殘忍了神會懲罰我們的……”羅加特於心不忍。
“不尊敬的閣下。神不會懲罰我們他將希望賜予我們這是改變命運的時刻!”博斯卡堅定的認為。
“可是這樣的希望、這樣的命運對這個種族的人來說太殘酷了。”聖騎士依舊掙扎著。
“希望是需要犧牲品的所以……我們要繼續下去……”博斯卡大手一揮。
“博斯卡閣下!”
無法忍受的羅加特拔出了劍準備解決又一個犧牲品可是馬上他就被自己人擊倒了。象征勇氣和守護的騎士之劍從四面八方插進了他的身體羅加特睜著雙瞳或許在後悔他帶來的這一切。
“人類從遠古時代開始就被奴役著幾萬年來我們就是最低等、最下賤、最沒有尊嚴的種族。那些野獸那些墮落的神族將我們當作了什麽?奴隸!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可以奴役我們?那是因為我們還不夠強大還沒有他們強大。”
博斯卡憤怒的大喊蒼老的聲調比任何時候都鏗鏘有力:“同胞們如果想做一條沒有尊嚴的走狗就仁慈吧!可是我們需要這樣的仁慈嗎?”
“絕不!”人類振臂高揮“博斯卡萬歲!”
“那麽就去做吧將所有新月族捕獲我們要得到他們的力量從此刻開始我們將主宰自己的命運!”
高昂的言瞬間擊潰了還在動搖的心所有人類都狂熱起來。
“你是一個魔鬼會得到報應的。”魔法陣中新月族憤怒的詛咒“我詛咒你們得到我們的力量後將永無子嗣我詛咒你們……”
“這不就是命運嗎?”博斯卡冷漠地看著他。
在這種狂熱的氣氛中第一名成功獲得新月族願望之血的人類誕生了。
“你叫什麽名字?”賢者儼然成為了君王的存在。
“林克。”那個人類跪在地上低下頭。
“你不叫林克了。”博斯克宣布:“你叫比蘭斯!從今往後你的後代都將是這個名字!比蘭斯人類的第一個希望。”
“聆聽賢者的教誨。”比蘭斯低下了頭。在通用語裡比蘭斯就是希望的意思。
得知這一切的人類高呼:“比蘭斯!”
接下來就是一場慘絕人寰的捕殺整個阿卡迪亞被翻了過來所有新月族都被送來做試驗。
阿卡迪亞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地獄甚至凌駕於地獄。
當博斯卡還在和他的史官討論如何讓自己名垂青史如何扭曲這段歷史的時候幾名騎士找到了他。
“博斯卡閣下在地下神殿現了你要找的女孩。”
地下神殿是一個寬廣的大殿牆壁刻有無數的雙子女神圖案。在中心的祭台上第一個向博斯卡展現願望的小女孩正淚流滿面的祈禱。
由於博斯卡的命令騎士們只是將她包圍。
“快到我身邊來我不會傷害你的。”博斯卡試圖表現自己的仁慈卻遭到了毫不留情指責。
“魔鬼!你這個魔鬼!我們救了你你卻殺死了我的父母、我的族人。”女孩哭泣著身上的圖紋閃爍出美麗光輝如流水般和周圍牆壁的浮空圖案融為一體。
“蒂絲娜姐姐、嘉絲麗姐姐為我們報仇啊殺死這些凶手啊!”
“把她帶下來。”博斯卡有些不好的預感。
騎士正要上前女孩對著博斯卡一瞪後者看見了一些碎光在他胸口分開、凝聚一把利劍驟然出擊錯愕之下博斯卡沒來得及完全閃過還是被洞穿了肩膀。
這是第一次新月族展現殺戮的願望效果也讓博斯卡興奮到忘記了自己的傷“這太強大了我們一定可以主宰所有種族。”
又是一些光凝聚騎士們這時已經衝了上去。
“不……”博斯卡還沒有來得及阻止。
手起劍落間小女孩的頭顱掉落在地那雙瞳孔就算是死也充滿了仇恨。
時間、空間在這個刹那被定格。所有的景色消失了世界變得一片蒼白一名白衣少女站在世界的中心。
“蒂絲娜·新月再此起誓:聖紋師你們的末日到了!”
她抬起了目光赫然就是“公主”妃!
在這個夜晚這個寧靜的夜晚所有的聖紋師從噩夢裡驚醒紛紛出了一身冷汗……
冰寧乘著馬車回去時沿途的燈光一個又一個亮起來各種驚恐的聲音響起。
“天哪我夢到了什麽!”
“這是我們聖紋師的真面目嗎?”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敢這麽汙蔑我們一定要殺了她。”
“姐姐這就是你一直想要保護和憐憫的聖紋師呢那個約你還會赴嗎?”冷笑掠過了冰寧的唇角。
另一邊天堂中妃似乎也有所察覺了。不久後深藍來到了她的身邊“公主剛才我做了一個夢和你有關系。”
“說來聽聽。”妃望著窗外。
深藍娓娓道來後妃還是無動於衷就像和自己毫無關聯。
“我的妹妹向聖紋師宣戰了呢。”
“可是公主最後……”深藍猶豫的說。
“沒必要在意。”妃搖搖頭。
“公主!公主!”外面傳來一個急切的喊聲“你要準備鏟除聖紋師嗎?太令人興奮了我終於等到了這天。”
“是罪徒魯斯化那個家夥。”深藍說了一句。
“讓他安靜一點不要侮辱了拜亞之子的名聲。”妃皺起了眉。
深藍點了點頭然後朝門口走去。
翌日一場大雪再次降臨氣溫又降低了不少。可是比起這寒冷的天氣另一件生的事更讓人寒心。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是關於我們的。”一名聖紋師對他的同伴低聲說。
“啊我也做了一個裡面還出現了偉大的博斯卡閣下!”他的同伴相當意外。
“難道說是那個新月族的?”
“這是真的嗎?”
一大清早凌辰就聽見了這些流言蜚語。青年品著早茶眉頭始終皺著。
“溫絲昨晚你做夢了嗎?”他回頭對站在身後的女仆問道。
“啊。”溫絲臉一紅“是關於少爺的嗎?”
“呵呵。”凌辰笑了笑目光又重新回到外面看起來這個噩夢只有聖紋師做了。
“不過聽說聖紋師都做了同一個噩夢呢!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溫絲不解道:“說博斯卡閣下其實是凶手呢。”
“嗯。”
過了一會夢魘從魔鏡那邊急匆匆出來顯然尼黑曼也做了這個夢“凌辰昨晚……”
“是的我做了。”凌辰點頭。
“不會是真的吧?聖紋師其實是利用了新月族的血脈嗎?”夢魘眉頭緊鎖似乎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那個夢實在太清晰了……”尼黑曼搖搖頭。
凌辰抿著嘴:“可卻是真的。”
“那你的妹妹……”尼黑曼想起了這件事。
“我早就知道了只是這一次卻比以前更加清楚了一些。”凌辰歎了口氣“最後出現了公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冰寧做的還是妃做的。”
“魔紋師都說公主準備開戰了。”夢魘沉聲道:“這不是一個好消息。”
“或許也不是一個壞消息吧……”凌辰自言自語。
聖紋師的秘密看起來震駭了不少人除了每個聖紋師都在討論外傾夜公主也不例外。
當她急匆匆找上門時凌辰已經為她泡好了鎮魂茶。
“知道秘密又不是世界末日。”凌辰取笑道。
紫菲蘭覺得凌辰冷靜過頭了“可是歷史上寫的是博斯卡現了新月族然後依靠他們打開了我們心中的願望所以才有聖紋師啊。
“昨晚的夢把這一切全部顛覆了。新月族不是被墮落神族滅絕的嗎?似乎不是這樣……”
“選擇自己所相信的就是了。”
紫菲蘭覺得這才是最嚴重的“可怕的是我相信了那個噩夢。”
“就算是真的那些聖紋師也頂多討論一下過幾天就什麽事都沒生過了。”凌辰可是看透了那些家夥。
“我知道但能讓所有聖紋師都做同一個夢並告知這個真實然後宣布我們末日的人他不會讓這件事這麽簡單就過去的。”
“人類的敵人已經消失了就算聖紋師消失也無關緊要了。”凌辰如夢囈一樣的話讓紫菲蘭清澈的眼睛充滿不解。
傾夜公主突然想起讓凌辰聖紋復活的新月族少女。
“你妹妹呢?她是新月族的難道說這件事和她有關嗎?你和她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難道說你早就知道了這個秘密?”
“好啦親愛的不要胡思亂想了。事情還沒糟糕到這個程度有我在呢。”凌辰突然的甜言蜜語讓紫菲蘭有點不知所措最後想說的話也在柔情的攻勢下無疾而終。
和莉莉葉操練了一段凌辰就去了浴室。剛一進門他就現有人在裡面。
“我說親愛的妹妹你可以在浴室外掛個牌子嗎?”凌辰無奈的說雖然這個浴室是華菲特專用的。
“不需要我可以感覺得到。”映在玻璃上的曲線優美無比凌辰看了都心癢。
“等你洗完後我在臥室裡等你……唔?”似乎覺得這樣說太過曖昧他補充了一句“想和你聊聊我昨晚做的一個夢。”
“現在吧。”冰寧一絲不掛地走了出來。
“嗨嗨。”凌辰捂著鼻子避過目光“保持矜持啊我的妹妹。”
“不重要這個軀體早晚也會毀滅……”雖是這麽說冰寧還是釋放出了願力。
現在她身體的圖案堪稱美麗到了極點釋放的光芒形成一幅畫願力之光在空間凝聚然後擴散消失瞬間浴室的景色就被冰寧的臥室所代替。
“這真是方便的願望。”凌辰對她這麽浪費願力的行為微微搖頭。
冰寧穿好衣裳坐了下來斜視了凌辰一眼“昨晚的夢你知道我的用意了吧。”
“不是很清楚你還是直接對我說吧。”凌辰坐在她的對面凝視冰寧的眼睛後者的目光卻是清澈的沒有絲毫瑕疵。
“我要你履行契約……”
凌辰雖說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聽到冰寧說出口內心還是震了一下。他深吸了口氣:“你準備怎麽做?如果是殺死那些聖紋師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這話也不是借口主神聖紋師沒辦法同時對付一百名以上的聖紋師畢竟聖紋師的願力全部集中時很難防范。
“我決定改變契約內容。”
凌辰眉毛一揚“什麽內容?”
“不用擔心新的契約不會讓你和聖紋師為敵也不會讓你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冰寧平靜的說道。
凌辰更加疑惑了。 小 說 bsp; 冰寧直接告訴了他“我要你幫我殺死蒂絲娜·新月!”
“啥?”凌辰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很熟等等蒂絲娜·新月……
“你是說妃?”
“嗯。”冰寧默認。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是我的姐姐。”冰寧的話石破天驚。
凌辰瞠目結舌:“你的姐姐?”
“新月族信仰夜與願望的雙子女神自然也有兩名聖女。她便是率先蘇醒過來的蒂絲娜只是她現在背叛了吾族我要你幫我殺死她。”
“這麽說的話……”凌辰吞了下唾沫:“冰寧你的真名就是……”
“嘉絲麗·新月。”
凌辰差點暈倒這還真的是願望女神的名字。
“能告訴我新月族的雙子女神到底是什麽嗎?”
冰寧平淡的說:“當初你們將新月族滅絕的時候正好是我們的儀式開始之後有人對我們許下了願望——為吾族報仇。
“據我的了解蒂絲娜應該在很久之前就醒了只是我還不明白她為什麽背叛吾族放棄了願望。”
凌辰啞然他總算明白妃為什麽這麽厲害。
“契約有用嗎?我現你們根本不懼怕聖紋的願力。”
“要想毀滅聖紋師光不懼怕是遠遠不夠的。”
冰寧搖頭道:“我們需要一位契約人進行命運共鳴這麽一來契約人的願力提升多少我們也將獲得多少。”
凌辰總算明白冰寧為何可以對付主神聖紋師了或許就是因為他。他突然現這一切也並不是偶然“你選上了我是巧合嗎?”
“你覺得死紋是巧合嗎?”冰寧沒有回答。
“你是說我的死紋是有人搞鬼?”凌辰心底一沉滿肚子都是怒氣。
“沒錯就是為了阻止我和你的契約但是很可惜命運的展並不如某人所料。我還是看見了你你還是找到了我。”
“到底是誰這麽做?該死的為了這個死紋我可是吃盡了苦頭真***該死。”凌辰咒罵了幾聲。
“你沒看那本書嗎?”冰寧奇怪的問。
凌辰一愣“鳳凰的預言?”
“裡面有一個關於永恆的願望你的聖紋就是被某人許下了一個永恆的詛咒讓你的願力永遠沉睡。”
“永恆的願望?”凌辰倒是想起了阿爾特莉絲的滿月那就是一個永恆願望製造的神器。
“永恆的願望是願望中終極的存在要想使用也需要極其強大的力量……”
凌辰已經想起了一個人“難道是妃?”
冰寧說道:“不管是不是她至少她知道是怎麽回事。現在我要將我的契約改成:殺死新月族的背叛者和造成你死紋的凶手你答應嗎?”
“她可是你的姐姐……”
“不是了……”冰寧冷淡的回答:“選擇一個毀滅所有聖紋師和鏟除妃。”
凌辰知道冰寧在打算什麽但是凌辰也沒有辦法拒絕。
“如你所願!你說妃很早就蘇醒過來並完成了第一次契約到底是什麽時代?按理說與你們訂契約的人是不是願力會變得很有天賦?”
“當然了否則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接近主神聖紋師。 ”冰寧的回答讓凌辰自認天賦過人的事蕩然無存真是很殘酷的事實但冰寧下一句話馬上就安慰了他。
“不過這僅僅是部分原因而已重要的是當事人需要有極其強大的天賦願力才能和我們感應共鳴締結契約。從這方面來說你比天才中的天才紫菲蘭更加出類拔萃。”
“謝謝。”凌辰很無力。
冰寧繼續道:“至於妃蘇醒的時間我想是在八百年前。”
“那妃不就是一個老妖婆了?”
冰寧輕輕一笑:“我喜歡你這樣形容她。”
“如果是八百年前的話……”凌辰回憶起來突然更加無言了。
八百年前的神祇戰爭正是聖紋師崛起的時代而那個時代出現了從今往後再也沒有出現過的三名仙級聖紋師。
難道說這會是妃的傑作?那真是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