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命運就是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下一刻會生什麽。
“光之領袖”路法的死震驚了整個人類世界原本就在飄搖中的命運王座更顯得雪上加霜。和“終焉之王”的戰死不同路法的死可謂是眾說紛紜。
根據當時守衛在宮殿的蒂茜。雅典娜說法當時鬼王帶著一群聖紋師看望路法兩人並且進行了密談。也不知道生了什麽糾葛最後是一團光從房間射出等到神之光輝軍團的人趕到時就看到“鬼王”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而路法已經失去了蹤影。
在阻止無用的情況下雙方產生大戰最後還是敵不過鬼王讓他們逃了。
假如蒂茜的說法是真的那麽很顯然是鬼王想要殺死路法最後路法試圖同歸於盡用僅剩的力量來揭露鬼王的野心。
雖然鬼王極力否認自己殺死光之領袖但他卻無法辯解他們之間又生了什麽。
那一句路法自殺顯然無法讓所有人信任。
而且不單單是鬼王受到牽累和質疑另外一個人也被推到風口浪尖。
而他則是所有人都無法想像到的在婚禮上大出風頭的禦龍者凌辰!
月落的雙子星天才“耀星”艾斯特。德安烈斯的屍被人現在了神聖帝國的境內他幾乎是慘死在劍下。
有誰會如此殘忍?
這個答案由葉妮菲揭曉。凌辰。華菲特則是凶手!月落女皇的話毋庸置疑當初就是她派耀星邀請凌辰這個邀請的意思不言而喻。假如是當時手持神劍可以在領域裡和魔月女神對抗的凌辰惱怒之下的確有可能殺死攔路者。
而這也充分解釋了以絕對度和絕對敏銳著稱的天才為什麽沒能阻擋區區一名人類因為他早就死於凌辰的劍下了。
這個說法顯然很具說服力和鬼王事件截然相反的是在瘋狂的魔月女神和冷靜的神話面前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後者。
在進入晚春之際聖紋師的寒冬就提前到來了。
“艾弗亞!你的兒子就是被凌辰殺死的這點難道你還不肯接受嗎?”葉妮菲壓抑自己的怒氣杏目瞪著王的沉思。
艾弗亞面無表情誰都無法看出失去兒子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麽。但是他的最後一名血脈梅西葉嘶啞地說道:“陛下!我不相信凌辰會做這種事一定是有人從中搞鬼!”
“嗯!”王的沉思開口了聲音亦是沙啞“我們不應該被憤怒蒙蔽事實這件事絕不會這麽簡單。也許凌辰有能力殺死艾斯特可是我相信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陛下請冷靜一點吧!否則矛盾越來越激烈後果就不堪收拾了。”
“哈哈!不是一個衝動的人?”葉妮菲覺得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敢對抗我魔月女神?你說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
梅西葉想說這原本就是陛下的錯誤他的父親用溫和的眼神示意拒絕了他這麽做。沒有人比他更加明白葉妮菲了。
魔月女神憤怒的時候就是徹底的魔鬼仁慈則是真正的女神貝蘭羅爾可謂剛剛經歷了一個奇恥大辱任何輕微的言語都有可能讓葉妮菲的憤怒爆到時後果不堪設想。
“真可笑。哼!”葉妮菲冷冷看了一眼梅西葉“不要忘記了死去的可是你的哥哥!”
“陛下我知道。”梅西葉痛苦地低下頭。
“哼!你說艾弗亞這件事該怎麽辦?”
“調查清楚。”艾弗亞毫不猶豫的回答“還有一件事值得商榷。”
“什麽事?”
“關於鬼王殺死路法……”
“哼!還用說嘛!那個家夥已經叛變了王座他一定是想勸說路法阻止婚禮吧!”葉妮菲冷笑道:“路法自然不會答應惱怒下這個鬼王的確可能這麽做……”
魔月女神身有同感地聳聳肩如果不是兩位主神聖紋師、數名神級聖紋師的阻攔現在她就想摘下那個神話的頭顱。
“哎!”艾弗亞重重一歎。
顯然葉妮菲並不在意。是的現在女神的眼中只有一個人而已。鬼王光之領袖耀星?統統和她無關。
艾弗亞帶著梅西葉告退門口遇見了痛哭涕零的亞當斯殿下微微錯愕也施了一個恭敬禮節。
他們離開後葉妮菲也叫退了所有侍從守衛。
當大殿空蕩蕩只剩他們的時候魔月女神冰冷的面具終於在兒子的痛哭中瓦解了。
“親愛的亞當斯不要傷心!媽媽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你奪回你的妻子。”葉妮菲抱住自己的兒子心疼地說。這個時候葉妮菲臉上哪還有一絲冷酷的樣子更多的是慈愛。
亞當斯哭泣地說:“但是他們都在笑話亞當斯。”
“誰敢嘲笑你我就殺了他。”葉妮菲毫不猶豫地說。
“他們說我不配娶月之天使……”亞當斯依舊抽泣著。
葉妮菲哀傷一歎一團霧氣凝聚在眼眶。看著兒子永遠都不會長大的舉止魔月女神流下了傷心的淚。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亞當斯或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什麽銀色奇跡、月之天使又豈能有資格相提並論。
“我最愛的亞當斯這個世界只有你才配得上月之天使!媽媽向你承諾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
看著亞當斯痛苦的神態葉妮菲心如刀割。
凌辰。華菲特啊!你帶給我的傷害足以讓你死上千百次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來人啊!給我傳碧絲蕊進來!”葉妮菲猛喝一聲哀婉的眼神頓時散了一名王者該有的霸氣。
“參見陛下。”碧絲蕊惶恐地行禮。
葉妮菲面無表情道:“碧絲蕊做為維納莉普的最後一名血脈在月落帝國你是被做為新的神話看待的。現在吾問你你想成為真正的神話嗎?”
碧絲蕊猶豫了瞬間語氣立即重歸凜然“是的陛下!碧絲蕊願意成為月落帝國的神話永遠為陛下效忠。”
“很好現在是時機了。”葉妮菲露出溫柔的微笑可這種溫柔卻比刀子還要冰冷。“我命令你去做一件事……”
“什麽事陛下盡管吩咐。”碧絲蕊道。
“殺死神話凌辰你來取代他!”
“啊……”地獄蝴蝶沉默地應道。
從聖願城的葬禮回來已經是七天后了神聖帝國依舊籠罩在了一片愁雲慘澹裡。
關於鬼王的爭論和耀星的死亡越來越激烈彼此的仇恨之火已經在不知不覺裡點燃了。命運王座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所有聖紋師都被嚴密保護起來。
在耀星喪生之地已經擺放了幾枝白玫瑰一名黑衣人慢慢走近他手裡的魔紋亮出了死光。在一陣幻影后一個影像出現了。
這段影像是最近時間關於此地所生的事而這個黑衣人以這樣的願望將它重新再現。
除非了幾名哀傷的聖紋師外梅西葉也出現在了其中在影像裡他痛苦流淚完全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麽堅強。
過了一陣後一陣微弱的虹光。
黑衣人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辦法也許對方太強大了我的願望還是無法看透。隨著時間推移現在恐怕不行了。”
一名年輕人歎息著道:“到底是誰殺死他的。”
“難道凌辰你沒覺嗎?他的死和你離開這裡的時間非常接近。”
眼前的年輕人自然就是偽裝成拂曉的凌辰了“我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願力的波動和凌厲的氣勢。假如是場慘烈的戰鬥瞞不過現在的我!”
“這麽說的話……”黑衣人也就是尼黑曼微微意外。
“屠殺這簡直是一面倒的屠殺耀星恐怕沒任何反抗余地。”凌辰皺著眉他是見識過耀星力量的。平心而論耀星當得起月落天才的頭銜他的願望之力很強大如果不是大意自己恐怕還難以逃脫他的糾纏。
到底是誰可以秒殺了耀星?
“我想起了一件事。”夢魘說:“記得那天婚禮我離開時現了一個人。”
“什麽人?”
“沒有看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一定是在阿卡迪亞碰到的那名女孩。”
“緋紅天使?”
緊隨我之後?凌辰駭然“難道是她乾的?”
“很有可能。”尼黑曼和她交手過知道那名詭異的血少女絕不好惹。
“這麽顯眼的目標應該可以調查出。”凌辰點頭。
尼黑曼卻在擔心其他的事“這件事該怎麽辦?現在你的處境很不妙。”隨著時間推移耀星的死亡重重迷霧更多的懷疑已經偏向凌辰了。
“呵!不就是回到從前零之殿下受到千夫所指的時候嘛!”凌辰無所謂的微笑隨即被一種自骨頭的冷意所代替:“我習慣了……但是這個陷害我的人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
“嗯!”
一片黑光突然席卷了他們所在之地打斷了凌辰和尼黑曼的思考。
“你們是誰?”冷喝迅逼近。
梅西葉。德安烈斯冰冷的瞳孔看著站在自己哥哥死去的地方的兩個黑衣人。
“我們並無冒犯的意思。”凌辰後退。
“哼!魔紋師。”下意識凌辰遮去了魔紋但還是被梅西葉看見了兩人的魔紋。
黯星突然大聲說道:“一定就是你們這些魔紋師搞的鬼想陷害凌殿下和月落帝國。肮髒的魔紋師去死吧!”梅西葉立刻下了判斷。
“我只是想幫助你。”凌辰無奈地說。
夢魘和他散開在百米之外黯星不甘示弱突然無比的黑暗朝他身體凝聚這一點就算是凌辰也頗為意外。
“走吧!他有點危險。”尼黑曼警惕地道。
凌辰點點頭他沉聲道:“請相信我的誠意我也對這次意外很……”
遺憾?痛苦?青年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梅西葉大聲說道:“肮髒的魔紋師你們有什麽誠意的資格!拿命來!”
彷佛天空出現了無數黑暗星辰一股絕望的氣息擴展。
梅西葉凌辰深深看了他一眼在表示敬意的時候也流露了一點失落。
“那就是凌殿下啊!駕馭一條傳說中的龍破壞了婚禮啊!”
“聽說他比聖紋師還要厲害。”
“為了趕去現場殺掉一名天才聖紋師就是他吧!”
“小聲點現在華菲特可了不得了你惹不起的。”
“這有什麽啊!月落帝國欺負我們頭上就該給他們厲害看看。”
議論、嘈雜、紛亂的言語時而還有人對凌辰出激勵的喊聲支持他對付月落帝國。
晚一點的時候馬車在皇宮前停下“你終於肯來了嗎?凌辰。華菲特!”希斯望在大殿正門口似乎已經等候多時了王子溫文爾雅的面帶微笑。
“紫菲蘭還好嗎?”凌辰平靜地問道。
希斯望態度很恭敬再也沒有了往日所見凌辰時表露的傲慢。他帶著感激的神色看著凌辰然後道:“你會說服我姐姐的對吧?”
“王位是由你還是紫菲蘭繼承?”
“我當然不可能了。”希斯望搖頭“我根本沒有這個資格。”
凌辰沒有說什麽在他進入皇宮大殿前希斯望說道:“你的騎士可以留下來嗎?皇姐希望單獨見你。”
“嗯!”凌辰看了下狄愛絲女騎士自然不會反對了。
“還有一件事……”希斯望欲言又止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很感謝你能阻止這次婚禮幫助神聖帝國渡過這次危機……”
凌辰只是看著他似乎並不準備說些什麽希斯望假咳了一聲瞄了眼紫菲蘭之戒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關於你曾說過你和皇姐結婚了……這是真的嗎?”年輕的王子殿下睜大眼睛。
“你說呢?”凌辰故意道。
“就算是真的我也要說你未免太把和皇姐的婚事當兒戲了。我從未聽你們提起過。到底是什麽時候?”希斯望的問題也正是所有人的疑惑狄愛絲也不禁好奇地豎起耳朵。
吊足了胃口後凌辰隻說了簡單的幾個字“你問她。”
這種事希斯望怎麽好意思問得出口葬禮才剛剛結束最後他只能無奈哼了聲。
凌辰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仔細看著希斯望揚起了嘴角帶著一絲惡作劇的微笑青年慢條斯理的教訓了一句:“對了既然你知道我和紫菲蘭的事了出於皇族應該有的禮貌和對你姐姐應該有的尊重你是不是該換一個合適的稱呼呢?”
希斯望瞬間紅到耳根神情十分尷尬最後只能從牙縫裡吐出兩個字“姐夫……”
“哈哈!”凌辰大聲笑了笑心情暢快極了。
穿著一件端莊黑裙的紫菲蘭站在王座前紫色長滑下了肩膀再傾瀉於腰間更加深了這種端莊感。
凌辰深吸了口氣走了上去。
紫菲蘭沒有回頭從腳步聲她也能聽出是誰來了。
現在的傾夜公主很平靜在聖紋師的一生中永遠有兩個詞語緊緊相連願望和死亡!
聖紋師的存在是為了人類的希望而來他們獨一無二的願力也成就了蒼穹大6最神奇的神話。前者可以說是聖紋師最真實的體現而死亡這個向來不討人喜歡的名詞也是附骨之蛆形影不離。
無論是來自敵人的暗殺還是本身的詛咒在聖紋師的身邊永遠都不會缺少死亡。而這些高高在上、被稱呼為人類的救世主他們所遭遇的第一次死亡離別往往是自己最深愛的親人!
就是因為這樣的特性聖紋師比別人特別容易接受悲傷的事吧!
“凌辰以後就只剩下我們了啊!我決定讓希斯望繼承王位……”
“他?我不看好。”接著他又開玩笑道:“你不想做女皇嗎?就像葉妮菲那樣。”
“啊!那太瘋狂了。”紫菲蘭回頭笑了笑。表面看來至少傾夜公主已經擺脫哀傷。
“不過說真的現在命運王座的權力已經開始變了。”凌辰說道“再以後就像鬼王說的那樣聖紋師只會擁有唯一的王冠了吧!”
“從什麽時候開始聖紋師的敵人變成聖紋師了?”月之天使也對此表示了困惑。
凌辰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紫菲蘭甩了甩頭撥開了面頰卷曲波浪的絲一把精致的長槍出現在了手中。
和願望組成的武器不同這把長槍本身是用材料打造的。流動鮮紅的槍身印有細膩、華麗的魔法圖案槍尖像是夜空的弦月兩邊有打開的羽翼上面鑲嵌了數顆頂級的“費尼克斯寶石”看上去這把長槍充滿了傲然的威嚴彷若熾翼的鳳凰威舞九天之上。
凌辰一眼就看穿了這把古老而高貴的槍是什麽。
“流傳比蘭斯時代的古老神器——鳳凰之槍?”凌辰微愕說起這鳳凰之槍可是大有源頭命運王座最偉大的聖紋師比蘭斯暗戀人的一把佩槍擁有著鳳凰王女的稱呼她非常神秘極少出手但是據說連比蘭斯都對她無比敬畏。
雖然說外人更加猜測是神之眼愛慕鳳凰王女所以才會對她百依百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名少女沒有任何一名聖紋師敢小看她。
在歷史裡她使用鳳凰槍的記載不過出現了三次可這三次功績都算驚世駭俗的了。
不過想想在神之眼將帝國交給亞凱斯後鳳凰王女也從此消失在世人的視線這把傳奇的鳳凰槍一度也被淹沒在傳說裡。
“你怎麽會有的?”凌辰咽了咽口水隨手拿出了聖潔法娜。
“當我在收拾父親遺物時找到了這把槍好像是誰送給我的。”紫菲蘭也頗為不解不過傾夜公主的理解大概就是鳳凰王女留下來的吧畢竟任何聖紋師都清楚比蘭斯和鳳凰王女走得非常近。
“你也很有眼光嘛!凌辰第一眼我根本不知道這把槍的名字這也叫做“不死的審判槍”。”紫菲蘭優雅一笑她甩起手裡的長槍意思很明確“紫菲蘭的青梅竹馬現在放馬過來吧!”
“呃!真調皮啊……”凌辰無言。
紫菲蘭槍鋒一點一道猩紅色光線脫離了掌心在傾夜公主身後是八片耀眼的羽翼。
凌辰微笑著迎去了攻擊在最美的風潮裡和紫菲蘭跳起了一曲戰鬥的華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