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背靠著一棵銀杏樹在寂靜的風景裡低著頭閉目養神纖細的手指不時打著節拍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轟隆……”
一聲巨響突然從身後的銀杏樹林傳出漫天的銀杏葉如同雪花飛舞女孩依舊無動於衷。越來越大的響聲讓天空和大地都開始顫動了無數奇妙的光形成海市蜃樓般的景象迅接踵而至。
尖銳的龍鳴劃破了長空指尖的節拍頓時停住少女睜開了眼將目光望向身後似乎正在生大戰的地方。
銀色的眼睛波光流轉唇間的微笑很是詭異。
“我親愛的哥哥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金色的巨龍露出如同匕的利齒龍息還在齒間繚繞。
一名青年懸浮於巨龍身前臉色有點蒼白眼神卻充滿了堅決和仇恨。
讓他仇恨的是一名美麗的女性。
“哈哈凌辰。華菲特!你帶給我的驚喜真是源源不斷啊。”葉妮菲的黑夜領域早已散去不過她所到之處身旁都是一片泛著銀河的黑夜。
“竟然是龍族的願望!”葉妮菲的眼睛倒映著凌辰聖紋的金色流光雖然表情是如此輕松可是內心著實被震撼了。
想不到那個大名鼎鼎的死紋殿下聖紋居然復活了。
“哼。”
凌辰揚手金色巨龍憑空消失下一瞬間巨龍從葉妮菲身後出現一片金色龍息噴吐出來。
葉妮菲冷笑眨眼消失在巨龍面前再看見她的時候凌辰龍族的願望已經變成了一片碎光。
“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的青梅竹馬想不到你的聖紋也到達神級了?”葉妮菲陰沉著臉嘲笑道:“難道說這是和你妻子水乳交融的結果嗎……”
回答她的是凌辰的光暗永罪。
“還有這把從未見過的神劍?凌辰你的秘密可真多。”葉妮菲一聲冷笑“不知道你的妻子是否知道了你的秘密?”
“閉嘴吧。”
五條巨龍同時出現滿載五種不同力量的龍息向葉妮菲劈頭蓋臉撲去。
如海一樣流動在葉妮菲周圍的黑夜猛然擴散耀眼的明月殺死了所有的巨龍。
凌辰在龍的掩護下起了攻擊一面為光一面為暗的神劍以一個近乎完美的軌跡避開了葉妮菲的無形防禦但僅僅是近乎完美而已葉妮菲抬手就用願望製造的武器撼動了光暗永罪的力量。
“你以為憑你那神級的聖紋就能抗衡我嗎?太自負了……”葉妮菲冷笑一聲凌辰整個人被一股無形的壓迫給擊倒在地。
魔月女神緊跟著將武器擲出願望的力量就像是劃破黑夜的流星直射地面的凌辰。
當流星撞上的那一刻碩大的黑色之月驟然呈現將方圓數百米的森林山谷夷為平地。
葉妮菲停在半空眸子緊盯地面。
照剛才的力量那個家夥應該灰飛煙滅了吧?
一道光束突然透出重重迷霧的大地迅朝她飆來。
魔月女神立刻展開領域將這個光抵擋在黑夜之外沒想到觸碰到黑夜領域那一刹那光立刻展開成了十字狀將領域完全撕開。
“凌辰。華菲特!”猛然受到重擊的葉妮菲怒目而視她簡直無法想像一個神級聖紋師可以傷害到自己。
“葉妮菲!”凌辰。華菲特金色的眼睛也是滿載恨意。他不顧血流滿身雙手握劍光暗永罪變幻出奇異的色彩在他周圍流轉。
隨著兩聲怒喝恨之入骨的雙方宛如兩道流星暗色的魔月女神從天而降金色的神話殿下騰空而起整個魂之谷陷入了一場不可思議、美輪美奐的風景中。
天空和大地被顫動了……
遠在魂之谷外的冰寧看著沸騰的溪水她的銀和落葉一樣在風暴裡飄舞。
她轉身走進了魂之谷中那撼動世界的震蕩在她眼裡彷佛只是一片溫柔的風。
聖冰公主的步伐淡然而優雅像在森林裡漫步一邊低低唱著:“無數的黑夜等一輪清澄的明月在如同鏡子的海面倒映出你蒼白的容顏;
我懷中的你啊就是那絕世的名琴喚出的卻是靈魂之弦被撕裂的聲音……”
凌辰矗立在魂之谷的中心流淌鮮血的手緊握著光暗永罪聽著越來越近的吟唱他的眼皮似乎跳了一下直到冰寧走來隨即又恢復了黯淡。
冰寧徑直來到凌辰眼前就這麽凝視著他一言不。
凌辰抿嘴似乎想笑但身體終於失去了力量神劍從手中落下兩眼一黑栽倒在冰寧的柔軟裡最後只聽見了她一聲抱怨的驚呼。
幽冥帝國。
鬼王坐在王座上玩弄著手裡的王冠聆聽手下的匯報但似乎沒有什麽好消息。
“陛下三個軍團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幽冥帝國將會面對其他三個帝國的進攻恐怕難以支撐下來。”
“吾想知道其他聖紋家族的事情。”別西卡淡淡問道。
“幽冥帝國的一百五十個聖紋家族已經有一百零七個家族做好了和陛下同生共死的準備。”右宰相畢恭畢敬的回答。
別西卡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那麽其他家族呢?難道不準備這麽做嗎?”
“他們沒有表態但我想還是有所顧忌吧。”
“哼。”別西卡冷笑道:“讓那些家夥在明天破曉前做出抉擇是英勇的戰死還是懦弱的處死吾想他們都是聰明人。”
“可是陛下這麽做的話……”
“嗯吾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明天一切都會有結果的。”別西卡揮了揮手。
“那關於魔紋師將要被處死的消息……陛下……”
別西卡冷淡的說道:“如果那些魔紋師想和我們合作就讓那個拂曉拿出誠意來。假如他真的有能力救下其他人我們又為何不能擺脫成見和他們合作呢?
“歷史終究只是歷史而已……”
其他聖紋師眼睛一亮忙說道:“陛下說的是。”
“讓他們做好最後的準備我們的戰爭馬上就要來臨了。”
所有人都離開後鬼王別西卡冷冷看了大殿一眼人也迅化作黑影消失。
等他出現時已經到了一個陰暗的房間。
“聖紋師這邊已經沒有問題了現在就看你們那邊。”
“陛下放心我們大人將會不遺余力增派最強大的魔物到時候必然可以給聖紋師帶來意想不到的損傷。”黑暗中傳出一個聲音。
別西卡的雙眼在陰暗裡閃爍精光“這很好。但是關於命運王座你的大人難道不覺得聖紋師們最近太過安靜了嗎?”
鬼王的話有點質問的意思對方沉默了良久。
“刺殺聖紋師的事情大人已經開始做了。”
“可是我沒有聽到任何壞消息。那些該死的神級聖紋師、七聖紋都還活蹦亂跳的。”別西卡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了。“你知道當戰爭開始後這些人會帶來多大的麻煩我們必須趁他們松懈的時候盡早解決。”
人影繼續沉默然後說:“陛下放心為了兩族的和平我們定然不遺余力。”
“不遺余力嗎?”別西卡緩和了一下突然狡猾的笑道:“那麽你的大人有沒有考慮把那些東西放出來呢?”
“那些東西?”人影有點疑惑。
鬼王淡淡道:“讓你們墮落的那些東西!”
“不這絕對不行……”黑暗中的人看起來很惶恐。
在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他壓低了音量用一種兼具冷靜和危險的語氣提醒道:“我不知道陛下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消息的但是那些東西絕對不可能放出來陛下最好也別這麽想。那些東西只會帶來災難而不會帶來和平。”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鬼王淡笑道:“不用這麽緊張。那些東西會帶來什麽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那麽好吧關於刺殺的事情我會繼續請問大人的。”
“越早越好戰爭就將開始了。”
“呵呵陛下不必著急那些試圖阻擋兩族和平的家夥注定將成為這個歷史的恥辱。”
“我親愛的哥哥復仇的結果怎麽樣?”
當凌辰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冰寧揶揄的質問。
“她也不會好過……”凌辰面無表情的回答。
冰寧點點頭“看來你失敗了……”
“是啊我失敗了……”凌辰低低的說。
“你完全可以讓我先消失她的願望這樣你不是可以更好的報仇嗎?
難道騎士精神很有意思嗎?”
“沒有願望的力量對於主神級的聖紋師來說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凌辰對冰寧的嘲弄實在無可奈何。
“可是你這樣做好嗎?”冰寧奇怪的問道:“將聖紋復活的事情展現出來。”
凌辰看著自己手背暗淡的聖紋在金色眸子的注視下黑暗的圖案慢慢被一層金光渲染最終散出清澈的光芒。
說起來也真不可思議。在接受聖殿第三次祝福前的親吻冰寧居然告訴他可以阻止聖紋在聖女祝福下的復活而且還能創造一個新的願望一個和惡魔相反的願望……居然是鼎鼎有名的龍族。
“我無法做到願望的特點諸神也不行。或許是因為你被龍血重生過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吧。”冰寧對他的困惑搖了搖頭。
“但是也很神奇了兩個願望在命運王座也是前所未聞的。”
“或許是因為你的眼睛你不正是有一光一暗的兩個性格嗎?”
“呃這麽說倒也是。只是兩個願望卻只能使用一個……”凌辰砸了砸嘴。
聽了他抱怨的話冰寧露出深意的笑容她問道:“現在你的聖紋被葉妮菲知道了而你又沒能殺死她這次你準備怎麽應付?我聰明、睿智、小心的哥哥。”
凌辰並不覺得有多麽困擾“其實在婚禮上我就準備使用聖紋了這件事遲早要曝光的。而且對付聖紋師你以為真的憑蠻力就行嗎?沒有相克的聖紋力量根本是異想天開。”
冰寧說:“嗯你的聖紋是龍我想也不會丟了華菲特的面子吧。”
“不過可惜啊葉妮菲絕對不會宣傳我聖紋復活的事。”凌辰無奈的說。
“為什麽?”女孩很好奇他怎麽會這麽自信的認為。
“葉妮菲或許猜到了紫菲蘭並不知道我聖紋的事。現在全大6的人都以為我和傾夜公主結婚了她一定巴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才好……”
“原因?”
“聖紋師的詛咒啊。”
冰寧釋然“那麽你準備怎麽辦?”說著她流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神態:“假如她真的知道你聖紋復活了你們之間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和紫菲蘭有開始過嗎?”凌辰自言自語。
“讓我們快點開始吧。”不知道為什麽葉妮菲心情顯得相當愉快。
她一掃從前的陰霾整個人充滿了神采雖然看得出魔月女神似乎遭受過什麽傷害……
“葉妮菲你是不是生了什麽?”光索斯皺著眉問:“你的願力似乎又少了許多?傷口又是怎麽回事?”
葉妮菲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哼了聲傷口瞬間消失“比起我的事還是先說說明天的事吧。”
“陛下你是不是得到鬼王的一些消息了?”王的沉思接著問。
“消息?哦不完全沒有。”葉妮菲有點得意的看了一眼紫菲蘭“但是我得到另外一個讓我高興的情報當然了只是滿足我個人的私欲而已對戰爭毫無用處。”
光索斯搖搖頭不準備從怪異的魔月女神那裡知曉什麽。
這次會議很簡短因為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所以只是再一次確認各自的責任。
就在會議結束眾人準備散會時葉妮菲突然說道:“紫菲蘭有一件事我想要告訴你。”
“嗯?葉妮菲陛下你想說什麽?”她的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葉妮菲淡淡的微笑那神態、那舉止活脫脫就是一個親切長輩似的就連紫菲蘭都覺得匪夷所思。
“在戰爭前我想對從前的冒犯表示歉意……”
“啊?”
葉妮菲的道歉大大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魔月女神一點都不在意這種目光“與神相似者是一位偉大的聖紋師也是七聖紋中最值得信賴的朋友。他的兒子能娶到傾夜公主這真是一件好事我應該祝福才對。”
關於凌辰在婚禮上說結婚的事紫菲蘭也有所耳聞。
雖然那只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實際上他們也的確算結婚了眼前的葉妮菲不就是證婚人麽……
“陛下?”王的沉思對葉妮菲突然的轉變不太理解。
葉妮菲如此**的話讓紫菲蘭不禁滿臉通紅。
畢竟他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結婚。
“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了葉妮菲你到底想說什麽?”光索斯有點不耐了。
“哦。”葉妮菲話鋒一轉“其實我有個疑問你能回答我嗎?紫菲蘭。”
紫菲蘭露出了一絲戒備。“陛下想說什麽?”
“世人皆知晨星為你而死對於他的兒子││凌辰你一直充滿了愧疚和同情吧。不然為什麽你們兩人秘密交換了結婚戒指可是從來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那華菲特真是太可憐了……”
紫菲蘭沉下臉冷冷道:“亞凱斯家族永遠都不會同情神話華菲特從前如此今後亦是。雖然在晨星叔叔的事情上我充滿了愧疚可這並不是我報答他的理由而關於結婚……”
“我知道了。”葉妮菲打斷了紫菲蘭想說的話魔月女神的笑容看起來有點狡猾“想來也是我對我愚昧的懷疑表示歉意你們的確是值得被祝福的一對……”
葉妮菲態度的轉變令其他人瞠目結舌。
就連自認為對魔月女神最了解的艾弗亞也一臉茫然。
從什麽時候開始葉妮菲不再如此友善了?最後他只能認為也許是聖紋師即將到來的戰爭化解了這些隔閡吧。
真的是如此?紫菲蘭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隙。
走出了宮殿的大門紫菲蘭松了口氣。
雖然不明白葉妮菲為何表現得和之前判若兩人但是葉妮菲既然這麽說了那麽她和凌辰至少暫時解決了危險。無論如何被一名主神聖紋師惦記那絕對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
“格斯麥。阿爾貝利!你知道你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嗎?”回到神聖帝國的紫菲蘭坐在王座上不怒自威儼然有了王者的派頭。
即使是格斯麥這樣的鐵血聖紋師都不禁汗流浹背。
“在下知道!”
“哼。”紫菲蘭冷笑眸子裡閃爍異樣的華光。“你說凌殿下的聖紋復活了這件事你有什麽根據?”
“公主殿下吾兒曾因為一些原因和凌殿下生過衝突他愚蠢的對殿下使用了願望……”見到紫菲蘭平靜如水格斯麥繼續道:“幸運的是沒有對凌殿下造成任何傷害。”
“格斯麥閣下冒昧的說本公主不認為聖紋師的願望可以讓凌辰受到多大傷害難道你忘了魔月女神的事嗎?”
“是的尊敬的公主。但是吾兒的願望可不一般……”
“冷酷之德瑟羅我有聽過……”紫菲蘭淡淡的說。
“吾兒的願望是讓沒有願望保護的人類受到傷害這種傷害是從內部出現的。雖然不會很致命也有可能被化解但是無論怎麽樣都會出現不適的徵兆哪怕只有一絲。而凌殿下沒有絲毫的不適這顯然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人類可以對付聖紋師原本就是天方夜譚在任何感官上都無法和聖紋師相提並論。假如殿下的願望復活那麽凌殿下可以對付聖紋師不落下風就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格斯麥的分析不無道理。
其實紫菲蘭也有想過畢竟能跟上聖紋師的戰鬥頻率普通的身體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見到紫菲蘭沉默格斯麥突然說道:“難道凌殿下從未和公主談起此事嗎?”
紫菲蘭眼神充滿了危險格斯麥訕訕一笑:“也許是因為過去的誤會才讓凌殿下隱瞞了聖紋復活的事。但是無論如何在眼前關鍵的時刻神話聖紋復活對於帝國是一件幸事。”
“本公主會去當面詢問他。”紫菲蘭緩和了下心情平靜的告訴他“格斯麥這件事你還有對誰提起過嗎?”
“沒有可是聖紋師之間已經有了這樣的流言……”
“哼。”紫菲蘭不悅道:“現在不是議論這個的時候讓他們明白現在我們面對的將會是什麽……”
“遵命公主殿下。”
“在此之前格斯麥你是不是該告訴我冒犯殿下的罪名是什麽?”
紫菲蘭微微一笑。“關於冷酷之德瑟羅的事跡我也有所耳聞其中最出名的是他襲擊了同伴……現在他試圖襲擊凌殿下嗯……我該告訴你神聖帝國的律法是如何定義這種行為的嗎?格斯麥!”
格斯麥一愣。
沒想到動人的少女突然話鋒一轉將問題扯到了德瑟羅身上紫菲蘭的似笑非笑讓他冒出了冷汗“公主開恩我已經教訓他了再也不會有下一次。”
“真的嗎?”
“格斯麥願意對女神起誓……”
“不。”紫菲蘭搖頭“你不需要誓。我隻想告訴你讓你兒子收斂他的張狂否則阿爾貝利家族會有麻煩的。”
“我明白了!”鐵血格斯麥一怔隨即低下了頭。
在格斯麥離開後紫菲蘭的威嚴轉眼就無影無蹤只剩下茫然浮現在了臉上。
“父親凌辰聖紋復活公主是怎麽看的?”在皇宮外等候多時的德瑟羅滿臉的期待。
格斯麥冷冷瞪著他月之天使不過比自己兒子大上幾歲可是舉手投足的威嚴氣勢真是無人可及。
原以為這位美麗的公主應該好對付但第一次真正的見面時格斯麥就現史上最年輕的神級聖紋師遠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
“怎麽了父親?”德瑟羅吞了吞唾沫畏懼的說。
格斯麥氣惱不過一個耳光毫無預料的打在德瑟羅的臉上。
“父親!”德瑟羅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
“閉嘴!”格斯麥低吼道:“我真是太寵你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阿爾貝利家族要毀在你的手上嗎?”
“公主是不是偏袒華菲特?”德瑟羅憎恨的說。
“閉嘴從今以後不要再提華菲特最好不要靠近他。”格斯麥冷冷道:“用你的腦子想想如今的華菲特是明星騎士團的團長背後有著眾多聖紋家族支持又是娶了傾夜公主的人。你該從過去清醒了否則家族就會毀在你的手上!”
“就是因為娶了公主所以我們才要告訴公主那個家夥的聖紋復活了他在欺騙也在毀滅王族。”
“這件事就讓那位公主自己去決定。哼我們只需要製造一點流言即可至於會生什麽是好是壞都和我們沒有關系。從今往後你不得再接近華菲特哪怕是看一眼都不可以。我有預感傾夜公主是可以為了那位殿下毀滅我們的人。”格斯麥的話有點駭人。
“難道阿爾貝利要這樣被欺負嗎?我是聖爵聖紋師!他一個人類算什麽。”
德瑟羅不服氣道:“父親你難道就咽下這口氣你不是常對我說││阿爾貝利雖然沒有名氣可是任何膽敢侮辱阿爾貝利的家夥都將付出代價!尤其是那些一無所有、隻配讓我們保護的人類!”
格斯麥正要說話一個嘲弄的聲音就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侮辱別人的同時也就是侮辱了自己。你又該付出什麽代價呢?”
一名風華正茂的少女面帶不屑的微笑注視著兩人。
德瑟羅原本怒氣衝天的想給嘲笑自己的人一點教訓可是當他看著這名少女的家族徽章他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蒂茜。雅典娜雅典娜騎士團的團長負責守衛皇宮的統帥。別看她如此年輕她的聖紋級別已經能和格斯麥相提並論了。
“很抱歉你們在皇宮裡的聲音太過嘈雜了。 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回到府邸再討論侮辱阿爾貝利家族的代價是什麽。”
面對這種嘲笑德瑟羅完全無法反駁。
是的眼前的少女擁有著比他更大的勢力何況又是一名女戰神家的聖紋師地位也比他高得多。
德瑟羅第一次覺得原來聖紋師的身分也並不是那麽高貴。
格斯麥點了點頭和善地笑了笑就帶著德瑟羅離開了皇宮。
一名騎士對蒂茜道:“這兩個人似乎在打凌殿下的主意?需要告訴公主嗎?”
“啊不用擔心。”蒂茜撫弄著卷曲的絲不屑一顧的說:“銀色奇跡完全不需要我們擔心更何況是這樣的聖紋師。哼!以為冷酷就能成為強者的可憐家族到頭來終究只是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長官說的是。”
“倒是他所說的復活頗為有趣呢。”蒂茜微微一笑流露出玩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