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殿下你太失禮了。”紫菲蘭責怪看著凌辰的舉止這個家夥居然當著她的面把酒給噴了出來。
凌辰訕訕幸好這時大家的目光已被冰寧的獨舞陶醉了。
“獨舞?她居然在如此隆重的宴會上單獨跳舞!太有創意了吧……”他捂著潔白的額頭呻吟。
隨著歡快的圓舞曲冰寧每一次輕盈的舞步配合她那曼妙的身姿都令人窒息;像婀娜的花朵像飄曳的柳枝充滿嬌美和輕盈。
在這個寂靜的時刻一個清脆的酒杯碎裂聲中止了這場夢幻的獨舞……
這個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冰寧的哥哥――凌辰。
“妹妹你太讓我驚訝了我為你感到自豪!”他對冰寧喊道其他人表面禮貌的微笑眼裡卻充滿嘲弄:華菲特家族真可憐最後隻能靠女人挽救了。
圓舞曲再次響起舞會繼續冰寧已經失去了跳舞的興趣。她徑直走到桌前冷漠地看著跳舞的人們並且拒絕了一切的邀請冷眼旁觀在場的聖紋師仿佛這場宴會和自己沒有絲毫關系。
“妹妹你真讓我感到意外啊。”這時凌辰的笑容中可沒有絲毫愉快的意味。
“因為你不了解我。”冰寧冷淡的回應她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凌辰冷笑了下紫菲蘭走過來似乎察覺到兩兄妹氣氛不是很好她解圍道:“才剛剛認識就不要吵了你們兄妹需要時間彼此了解。”
“我可不認為她會比我更加了解她自己。”凌辰眯起眼睛笑著。
“好啦凌殿下陪我去跳支舞吧。”傾夜伸出了手。
“我的榮幸。”凌辰將她拉到舞池也不理周圍那些人誇張的表情擅自成了紫菲蘭的第一支舞伴。
不過他也注意到在他和紫菲蘭剛進舞池沒多久希斯望就來到了冰寧的面前伸出了手。
在大廳的其他地方雪吟兒正和她的朋友若秋坐在椅子上靜靜欣賞著眾人的舞姿。雪吟兒並不喜歡跳舞雖然她也是貴族。
而身旁的若秋擁有著最純正的貴族血統她的爺爺是帝國的羅斯威爾宰相父親也是一等公爵擁有封地。
“哇零之殿下居然和公主跳舞我沒眼花吧!”若秋驚訝地道。
但她沒等到雪吟兒的回應若秋吃驚的問:“雪吟兒那個沒用的家夥和公主跳舞了耶你說是不是很有問題!”
“不就是跳舞嘛凌殿下和公主殿下很適合做舞伴。”雪吟兒幽幽的說。
“我一定是早上吃錯藥了有嚴重的幻聽和幻覺……”若秋碎碎念一直厭惡死紋殿下的好友竟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這比凌辰和紫菲蘭共舞更加可怕。
“啊難道是因為他救過你……”若秋突然想起來那個一無是處的殿下做了唯一一件好事就是救過她的朋友。
若秋眼神開始變得古怪英雄和美女的故事她聽過很多。
“別這麽看我我隻是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對凌辰抱有偏見了。”雪吟兒臉一紅避開了好友越來越熾熱的視線。
“啊你不能愛上他絕對不能!”若秋狠狠地道:“我們以前那麽羞辱他雪吟兒你可不能自討苦吃愛上那個沒用的家夥。”
“別亂想了。”雪吟兒有些生氣了:“隻是因為他救過我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其實凌辰除去那個死紋之外他和我們一樣都是平凡的人啊。我們輕視他、羞辱他不就是在輕視和羞辱自己嗎?”雪吟兒很嚴肅的告訴若秋。
若秋揮揮手滿不在乎道:“凌辰原本就是聖紋師哪是什麽平凡的人?最多是被拋棄的。要是聖紋在我手裡哼哼一定不會是死紋。”
“凌辰隻是比較倒楣。”雪吟兒好笑地敲了一下若秋的腦袋瓜:“這不是拋棄。”
“算了我們還是不要談他了。”若秋搖搖頭突然覺得凌辰是個危險的家夥。
“放心吧。既然他救過你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看不起他啦嘻嘻。”
“來獎勵你一顆葡萄。”雪吟兒吃吃笑著將一顆水晶葡萄送進若秋的嘴裡。
“親愛的啵一個――”
“若秋你們在討論什麽這麽開心?”穿著一件白色晚禮服的女子來到了她們面前修長、豐滿的身段充滿了魅力。
“夏琳姐姐好。”雪吟兒知道她是若秋的大姐一位很嫻靜的女性。
“姐姐你沒去跳舞嗎?”若秋問道。
夏琳搖搖頭嘴角一直掛著笑容:“剛才我聽到你們在議論別人是誰?這麽開心?”
若秋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次夏琳抿起嘴略帶責怪的提醒道:“不許這樣沒有禮貌懂嗎?雖然他不是聖紋師我們也不能輕視人家。雪吟兒剛才說的很對。”
“我知道了。”若秋嘟起了嘴:“連姐姐都幫那個零之殿下說好話了。”
夏琳看向正和紫菲蘭跳舞的凌辰對方輕松悠閑的樣子映在眼裡她若有所思地說道:“華菲特家族的神話可沒那麽簡單……”
雪吟兒和若秋面面相覷顯然並不明白夏琳為什麽會這麽說。
凌辰回到了冰寧身邊卻現她一直沒動過就像是雕像似的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也不知拒絕了多少人的邀請了。
“連希斯望也拒絕了?對皇族可真不禮貌呀。”凌辰明顯是在開心。
“親愛的妹妹回去之後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心互相了解。”凌
辰溫柔而冷淡地道並喝了一口美酒。
冰寧低低一笑。
“在此之前你不會拒絕和哥哥的共舞吧。”凌辰放下酒杯出邀請。
“你說呢?”少女鑽石一樣耀眼的眼眸凝視對方。
我拒絕!
漫長而無聊的宴會終於結束回到家中凌辰就拉著冰寧的手就往樓上奔砰的一聲把門給狠狠關上。
溫絲和尼黑曼各自看了一眼不太明白。
凌辰將冰寧抵到了牆壁兩人的臉都快貼在一塊了。
“你幹什麽!”少女直視著凌辰黑色而冰冷的視線。
“你找死嗎?”凌辰表情嚴峻一字一字地說:“你這個蠢女人我不是說好第一支舞找紫菲蘭的嗎?”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少女面無表情。
“好!”凌辰掠過一絲冷笑他點頭:“你可以不聽我的不過麻煩你在展示那偉大的獨舞時記住你自己的身分你這個蠢女人!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告訴國王你就是新月族的人是不是?”
“你不是阻止了我嗎?”
“當然如果不是我故意打碎杯子看來你會繼續跳下去。”凌辰有些氣惱。
凌辰知道在舞蹈的最高氵朝時那完全就是新月族獨一無二的風格要是被她跳出來別指望國王是個笨蛋看不出來。
“你掩飾的非常不錯不是嗎?”冰寧平靜道。她漠然的態度讓凌辰忍不住再次靠近兩個人的嘴唇近乎貼在一塊。
“冰寧你這麽不合作也許我該考慮是不是放棄幫你了。”凌辰絕對沒有開玩笑的意味他是認真的。
凌辰願意相信身邊的人可是他沒想到訂立過契約的冰寧卻做著截然相反的事情原先凌辰就告訴她讓她和紫菲蘭共舞;雖然當時女孩並沒有回答不過凌辰還是很放心。
隻是看來這放心真是虧了。本書轉載bsp; 沉默了良久冰寧沒有說話她低下面龐睫毛一直在微風裡顫動。
凌辰冷笑著冷若冰霜地離開她的身旁。
“凌辰!”冰寧終於開口。
“考慮好了嗎?”少年沒有回頭語氣猶若寒冰。
“好吧我對差點暴露身分表示歉意但是第一支舞我不會內疚的……”冰寧十分冷淡:“我知道你想利用我第一支舞做什麽不過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新月族!我可以盡量幫你但這不是你能命令我的理由!”
凌辰舒緩了下語氣道:“我承認我們之間缺乏溝通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任性這對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凌辰說的很慎重他也確實被冰寧的獨舞驚出一身冷汗。
“我答應你。”
“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生了吧?”凌辰眨了下眼:“我指的是第一支舞……”
“那就看你想做什麽了。”冰寧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信任是把雙刃劍受傷的卻隻有一個人。”凌辰對冰寧說道:“我願意相信可以幫助我的人而我也希望……”他走到冰寧面前眼中黑色的漩渦已經轉變為燦爛的金色淺吻了下女孩的臉頰後用滿是磁性的嗓音留下後面的話。
“你是其中之一……”
無望森林是蒼穹大6最大的森林之一其森林疆域廣袤無邊深不可測是個典型的魔物天堂。
據記載森林裡生活了大概不下一千五百種的生物包括了墮落神族最愛的魔物、古精靈族喜愛的生靈以及一些神秘的種族部落。
無望之森的深處甚至傳言還有神話時代遺留的奧丁巨人族;這些奧丁巨人身高在五米以上力大無窮。
不過也因為無望之森危機四伏它成了神聖帝國聖紋師的訓練地點。
聖紋歷的年最後一個冬天古老的無望之森迎來了“神話”
華菲特家族的最後一名血脈――凌辰。本書轉載bsp; 灌木叢裡一陣響動突然間一名少年衝了出來揚起漫天雪花。
少年往前一直奔跑身後傳來一陣振翅聲唰地一下擁有兩把彎刀似的灰褐色螳螂飛了出來。
這隻螳螂身長近四米前足上銳利的鋸齒宛如鐮刀不停地對著逃跑的少年揮斬。
少年前腳踏在一塊岩石上飛快轉身冰冷的面具掩飾了他的一切感情隻有那雙黑色的眼睛似刀鋒般犀利。他伸展出右手右手背上赫然有一個漂亮的聖紋正在散光芒光芒化作一面盾牌將螳螂的鐮刀擋下。
螳螂出嘶叫聲顯然是被對方光芒製造的盾牌激怒了。它振動翅膀從高空俯衝兩把鐮刀交叉劈下。
砰!少年所站的岩石立即分裂成幾塊。聖紋再次出光芒聚集成一把利劍迎上魔物的攻擊。
不過魔刀螳螂可算得上是用刀高手它好似人類中的刀客鐮刀劈砍的流暢度和準確度一直壓製住了人類少年。
雙方來到一處空地螳螂抬起頭舉起兩個前足收攏在胸前翅膀也微微斜著張開空氣中充滿了壓力。
“小心了這是魔刀螳螂的祈禱一擊可別大意了嘿嘿!”一個聲音從遠端的樹上飄來。
少年不敢喘氣即使在酷寒之下也流出一絲冷汗。
雙方都在等待機會而少年已經有些疲憊。
聖紋的光芒驟減少年手裡的利劍頓時消失。就是這個時候魔刀螳螂出刺耳的嘶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來。
少年的眼神突然閃出得逞的異彩他往後一跳躲開螳螂的鐮刀可
劈開的氣流依舊卷住了他。
此刻可管不了這麽多了任由氣流帶來的刀割般痛楚少年再次揮手這次手上聖紋爆射出數道劍光穿刺過魔物緊接著他一躍而下一把龐大的利劍再次出現足以撕開螳螂脆弱不堪的身軀。
劍光由上而下螳螂的鐮刀交叉在少年脖頸處。隻要再往前一點就能砍下敵人的頭顱隻是這時它的大腦已經做不出這樣的命令了。
“不錯比上次進步了。”人影一閃來到了少年面前他鼓掌表示鼓勵。
少年松了口氣一下坐倒在地上他把面具給取了下來這不是凌辰又是誰?
“差點就要掛了。”凌辰劫後余生喘了口氣螳螂的刀法和人類劍客有得拚最後那一刀卷來的氣流也鋒利得很。
“呵呵聖紋已經到了地刻進步比想像中還要快。”這個黑鬥篷的人正是夢魘。
“夢魘大叔虧你可以想出這樣的辦法來。”凌辰看了一眼螳螂的屍心有余悸。
“居然用你的‘夢魘’來吸引魔刀螳螂這可是魔物中的高級刀客啊。”
“當然了否則我幹嘛這麽浪費精力呢?”尼黑曼淡淡道:“隻有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裡讓你對近身作戰熟練運用。”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拿這種東西來練近身作戰的。”凌辰小聲咕噥。
“這隻是‘神話’的開始……”
尼黑曼陰森森的一笑。
凌辰接受特訓已經有足足十五天了。
在無望之森的十五天裡吃喝拉撒全部都自己搞定在新年前凌辰是別想回家了也別想享受溫絲的伺候。
而訓練也從一隻魔刀螳螂變成一群魔刀螳螂。
那段時間真是凌辰的噩夢。有很多次瀕臨死亡都被夢魘給拉回來;
每晚睡覺時全身累累的傷痕也總是讓他難以入眠。
幸好聖紋師擁有不同於常人的體質傷口都可以很快痊愈這也才能讓凌辰可以繼續訓練。
雖然夢魘的訓練方式極為古怪但不得不說效果真的非常不錯。凌辰已經完全習慣了高作戰。
當他同時乾掉五隻巨大的魔刀螳螂後這段訓練才終於被中止。夢魘帶著凌辰前往叢林更深處。
就在凌辰展開特訓時無望之森的其他地方也有聖紋師在做同樣的事情。
“這五十米的距離裡居然有五隻魔刀螳螂的屍?”一位聖紋導師
疑惑地說道。
在他身後是數十名神聖學院的聖紋師他們也是來無望之森特訓的其中還有凌辰所討厭的家夥――德瑟羅。
“羅比蘭導師這有什麽好在意的?”德瑟羅不屑道:“不就是幾隻魔刀螳螂嗎。 ”
“如果是一、兩隻我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十多天來我們已經現大概三十具這些魔物的屍了。不知是誰為何專門要殺這些螳螂。螳螂身上可沒有值錢的東西。”羅比蘭沉吟道。
“而且今天這個人同時和五隻魔刀螳螂戰鬥。要想消滅它們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羅比蘭導師會是其他組的聖紋師乾的嗎?”伊絲琳出了提問。
“我們都分好了各自的訓練區域這裡沒有其他人。”羅比蘭搖搖頭。
“管他呢。導師還是先去訓練要緊嘿嘿想到零之殿下還待在家裡暗暗哭泣我就充滿動力。”德瑟羅哈哈大笑他的話博得了其他人的同感。
“你們必須丟掉這種自大的心理否則永遠也無法成為偉大的聖紋師!”羅比蘭冷冷教訓道。
伊絲琳依舊冷冰冰的看著他們一個個得意忘形的樣子女孩感到厭惡她什麽都沒說逕自就朝林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