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直抵腦門然後沿著骨骼延展到四肢。**師阿其曼就在這種痛苦的感覺中悠悠醒來。
阿其曼不知道自己暈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正身處什麽地方;輕輕掀開不知道誰蓋在他身上的一張薄薄的毯子**師坐起身來卻立即感覺到一陣的頭昏目眩伴隨而來的還有渾身上下、仿佛自骨髓的酸痛感。阿其曼連忙閉上雙眼試圖從回憶的脈絡中尋找到有關覆蓋自己全身的傷痕和疲累的信息。
那是在盜賊工會總部**師阿其曼被著火的橫梁砸暈之後到底生了什麽事呢?
詳細的過程已經記不起來了阿其曼隻記得自己一陣眼花繚亂之後就已經被黯精靈妮雅帶著飛上了半空跟他們一起的還有艾薩克。黯精靈法師的魔法能夠同時帶著她自己以外的兩個人飛上半空卻無法阻止地面上的龍牙騎士們舉起手中的十字弩、法師們的吟唱魔法聲更加增加了不少威脅;空中的三個人黯精靈妮雅、盜賊艾薩克還有**師阿其曼隨時會變成三隻被火球燒焦、或者被冰錐凍結的刺蝟。
怎麽辦?回想到當時的情景**師不禁冒出一頭冷汗。盡管已經渡過了那一次的危機但是**師卻似乎已經將過程給遺忘了。**師似乎做了些什麽動作讓所有射向他們的弩箭和魔法都失去了效用但是到底是怎樣做到的**師阿其曼自己怎樣都想不起來。浮現在**師記憶力的就只有一片黑暗。這片黑暗給人的感覺是如此地毛骨聳然**師似乎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和能量正被無窮無盡地吸取去一般。
就正在**師努力追溯記憶的片斷的時候幾個人不聲不響地進入房間來到**師的床前。
一把阿其曼聽過的聲音響起來:“阿其曼先生?您終於醒來了您暈迷了足足三天有多呢。”
阿其曼連忙睜開雙眼勉強看清楚面前的三個人的面容。說話的是盜賊工會的盜賊艾薩克艾薩克旁邊還站著黯精靈法師妮雅;在艾薩克和妮雅前邊一個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正以一副關切的表情看著**師。
“三天?我暈迷了這麽長的時間?”阿其曼現自己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了幾分而且口中一片乾澀的感覺這使得**師不得不合上嘴巴試圖用嘴裡一點點少的可憐的唾液滋潤一下自己的喉嚨。
“是的整整三天。很高興你醒來這證明你的兩個同伴這三天裡對你的照顧並沒有被白白浪費掉。”中年男子坐到**師床前的一張椅子上**師注意到他身上的長袍上繡著神聖亞賽爾帝國的國徽。另外還有一種奇異的波動從中年男子的衣襟裡隱隱透漏出來阿其曼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卻又說不出在那裡感受到過。
**師開始打量著自己身處的這個房間。房間裡的裝潢說不上十分華貴但是出處都散著一種隱隱的貴族氣息。但是即使是不熟悉神聖亞賽爾帝國的居民生活水準的阿其曼也能夠輕易看出這裡的家具、地毯以及窗幔等都不是尋常家庭可以享用得起的奢侈品;就連蓋在**師身上的那張薄毯子上面細致的花紋和精細的手工足可抵得過阿其曼在惡魔那裡獲得的一周工資。
“不你不用起來受傷的人需要更多的休息。”中年男子阻止了試圖站起來的**師然後開始了自我介紹:“我是神聖亞賽爾帝國的政務大臣威斯利.魯達。這裡是我的男爵府裡一個僻靜的房間你可以在這裡安心地休息不需要擔心來自外面的驚擾。”
“政務大臣府?我們怎麽會到了這裡?”喝下黯精靈妮雅不聲不響遞給他的一杯水後**師覺得自己的喉嚨舒服了許多便繼續提出自己的問題。
政務大臣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妮雅是我很早之前就認識的朋友。離開盜賊工會之後她就直接帶著你們到了我在瑪瑙城裡的一處房屋。”
妮雅是政務大臣的朋友?法師疑惑著這其中的可能性卻不自覺地用力甩了甩自己的頭部一陣暈眩的感覺襲擊了**師阿其曼的神經中樞這使得阿其曼感覺自己又要再度暈過去了。
見狀的艾薩克連忙上前扶住了**師政務大臣也站起身來:“我想你還需要休息多一陣子才能夠下床行動。妮雅、艾薩克或者我們到外面去商量一下接下來你們的去向吧在這裡久留不利於法師先生的休息。”
政務大臣帶著妮雅和艾薩克離開了房間**師阿其曼則靜靜地躺倒床上思考著生在自己周圍的事情。政務大臣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惡魔就是一手製造了皇帝安菲爾三十四世的去世的凶手?而妮雅與政務大臣是朋友這一點卻很難說服得了地下城的**師;相比較起來阿其曼更加相信艾薩克其實是政務大臣的手下。
這麽說來跟我們爭奪月之書的是這位政務大臣?**師暗自思索著然後掙扎著摸向自己的胸前。那裡有一塊掛在白金項鏈上的無色翡翠裡面隱藏著**師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個風訊術而**師現在用盡全身氣力輸入其中的魔法能量將會激這個魔法。
阿其曼感覺到一陣微風從身邊輕輕吹過風訊術的作用下這股微風將會把**師的訊息帶到他的地下城主、惡魔安姆蒂爾斯耳旁。完成了這一切之後阿其曼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支撐下去了便閉上雙眼任由自己再陷入了深酣的睡眠之中。
與此同時一對血紅的眼睛在政務大臣府裡的一個陰暗角落裡閃動著仿佛也感受到了帶著**師的訊息的這陣微風卻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只是靜靜地任由微風飄往位處“蘇梅爾的火焰劍”武器店的地下室裡的惡魔安姆蒂爾斯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