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之塔顧名思義當然就是**師的魔法塔。魔法塔是法師的家法師的聖所、研究中心以及堡壘;維斯塔大6上每一個法師公會都有各自的魔法塔而部分名成利就的高階法師也修建了自己的魔法塔其中位於弗伊特洛島上的這一座則是所有魔法塔、法師公會以及所有法師的中心和聖域。所以它被冠以**師之塔的名稱。
弗伊特洛島位於大6南面的海洋中與最接近的港口之間的距離異常遙遠、最快的船只在一路順風的情況下也需要花上整整兩個星期的時間才有可能到達;不過對於法師們來說距離從來都不是問題很多年以前**師法魁?耶曼就曾經帶著自己的弟子阿其曼來過這座島上而此刻已經長大成*人的阿其曼自己也已經獲得了**師頭銜、並且站在弗伊特洛島的傳送點前。
就如同世界上絕大多數的組織一樣公會裡的法師之間也有著不同的階級和頭銜。每當一個任何年齡、性別甚至種族的人加入法師行列他就自動成為一名魔法學徒;在一段或長或短的時間之後通過一些並不是太高難度的測試他變可以被認定為一個法師了;法師之後就是通往高階法師的路程每當一個法師在某個學派的法術上加以鑽研、並且取得一定的成就之後他的頭銜就變成高階法師;而通往法師之路的終點的途徑有兩條其一是盡力扶持後輩、並且更多地投身公會事務之中他們會被成為導師另外一條則是專注於法術奧秘的研究並且通過種種試煉之後**師這一榮耀的頭銜就將會降臨於身上。
**師幻術系高階法師塑能系高階法師以及死靈系高階法師這就是地下城的**師阿其曼的頭銜;只不過死靈系的魔法長久以來在法師公會裡都屬於禁忌的內容這也是多年以前阿其曼離開**師之塔的原因。每當阿其曼想到這件事便不自覺地苦笑起來最近三百年以來他是法師公會中獲得**師頭銜的、最年輕的一個但也是被逐離開**師之塔的唯一一個。
“我沒認錯人的話你是**師阿其曼?法拉?”一把蒼老的女聲將阿其曼從回憶中喚醒阿其曼抬頭望去正好看見一個身著紅袍的矮小人影站在高聳的**師之塔門前。“同時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被宣布為不受歡迎的人物這可使我相當之困擾呢。”
阿其曼連忙彎下腰去他已經認出了面前的侏儒她是導師兼**師艾咪――當然這不是她的侏儒名字以對幻術的了解而言維斯塔大6上沒有人能夠及得上她;她是遠方某個侏儒國度裡的法師公會領。“親愛的艾咪女士真高興看到您的健康情況更勝當年;尤其是過了這幾年您還能夠輕易地把我認出來實在是榮幸之至。”阿其曼小心翼翼地答話:“嗯今年看守**師之塔的職責是由您來擔當嗎?看來我的運氣並不壞。”
“維斯塔大6上總共才五十來個法師公會我自然也會有輪上來守門的這一年。”侏儒法師上下打量了阿其曼一番:“可是看來我的運氣並不是太好就憑著你身上帶著的那個禁忌的標志我實在無法把你放進**師之塔裡盡管你的嘴巴依然像當年那麽甜。”
“這個標志……”阿其曼不假思索地從腰間將象征著他死靈法師身份的水晶骷髏摘下順手扔到路旁的草叢中:“如果把我攔在門外的就是這個標志的話我想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侏儒法師兩眼轉了轉很明顯她完全沒有想到阿其曼竟然如此爽快地將他自己的標志丟掉:“很高興你終於把那個難看的東西丟掉我想你的老師應該會感到非常高興才是。可是根據公會的條例你還應該到公會辦事處去提交申請、取消你的不受歡迎身份……”
“不必了。他身上仍然充斥了死靈魔法的力量丟掉的僅僅是那個全無用處的標志而已。告訴這個不受歡迎的人立即離開弗伊特洛島。”這時另外一把聲音從**師之塔裡傳出、打斷了侏儒艾咪的話;侏儒法師隨即攤開雙手對著阿其曼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姿勢而那把聲音繼續著他的話:“離他消失在這座島的時間只有三分鍾這也是守塔盾衛來到他面前的時間。”
守塔盾衛是專門守衛**師之塔的一種構裝生物他們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以及極高的魔法抗性阿其曼已經聽到遠處傳來的隆隆的腳步聲阿其曼卻對此毫不在意:“是法師公會總會的會長閣下嗎?我此來沒有惡意、也沒有擅自闖入的意思我的目的是到**師之塔裡的圖書室去找一本書這是受到了某位神祗的委托所辦的事情。”
“神祗的委托?看來小夥子這些年來混得還不錯哦。”侏儒法師聽到阿其曼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想會長閣下是不是應該出來一下呢如果他真的是受到某位神祗委托而前來的話。”
遠處的腳步聲停止了阿其曼相信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效果;一陣濃煙突然在**師和侏儒艾咪之間的地板上湧起一個獨臂男子出現兩人面前:“神祗?萬惡的死靈法師如果你拿不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所說的話我以法師公會會長的名義擔保決不會輕易放過你。”
阿其曼收起剛才面對侏儒法師時候的笑臉轉而冷笑一聲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一朵花來:“生長於聖殿裡的花朵有著它特殊的光華除非是瞎子、任憑是誰都應該知道除非是受到了這位神祗的委托、否則神祗是決不會容許凡人摘取這些花朵。”
獨臂男子咬牙切齒地盯著阿其曼:“一個死靈法師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來這是連神祗都說不準的我不認可這個證據你馬上離開這裡!”
“可這的確是……這朵黑色彼岸花我可以感受得到上面散的神祗的力量。”侏儒法師看著阿其曼手裡的花朵:“也許會長閣下我們也許應該尊重神祗的旨意……”
“不我決不相信這個人、哪怕……”獨臂男子大聲叫喊著的話卻被阿其曼冰冷的語調所打斷。
“你可以不相信我、事實上我也決不冀望你的信任會、長、閣、下。但是不相信一個神祗麽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呢會、長、閣、下。”阿其曼邊說臉上還露出一副蔑視的神色、一步一步走到獨臂男子面前將那朵被乳白色光輝籠罩著的黑色彼岸花舉到獨臂男子眼前:“你真的不打算放我進去嗎會、長、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