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僅僅只有那麽一次而已而且才幾分鍾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我有時候總想為什麽我那麽多年培養的優雅在東臨瑞面前就那麽脆弱。
每一次他都能進退有度而我完全迷失在裡面這也太不公平了是我魅力不夠還是……。
想到幾個月前女扮男裝出宮在外面吃小攤的時候聽到男人們的閑談說到自己的妻子如何死板不解風月什麽的時候如同嚼蠟沒有一點感覺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自己身上雖然生了兩個孩子可是在那方面上我似乎真的是不行。
我好歹是個經歷了兩次人世的人在那方面總該比別人強一些吧原來這只是理論上的想法實際上要看跟誰比了在東臨瑞面前那種事情就像毒品麻到腦子都不能思考了什麽技巧或者該怎樣都是空談等到腦子可以開始思考的時候已經完事了所以他怎麽樣有沒有享受到我真的不清楚。
從聽到那次談話以後我已經盡量保持清醒可顯然沒有任何的作用。
這件事壓在心裡時間太久了沒事上街溜達巧合的是路過了某個風月場所聽到門口鶯鶯燕燕的笑談說:“晾他幾日就好了到時候什麽都不管了只知道往你身上爬。”聽得我面紅耳赤。
倒不是希望東臨瑞如何如何只是覺得應該至少看見他失控一次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挽回自己的自尊心或者讓自己有點安全感一樣。
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太感性。雖然勸慰自己不要有太多想法可是居然管不住自己。(更新最快)。莫名其妙追求起羅曼蒂克來。
找一個地勢好的別院修了山莊。弄個西式的壁爐等到下雪地時候就央求東臨瑞一起過來度假創造些良好的氣氛等到兩個人情緒的高昂地時候。再加一些佐料說不定就能打破他的優雅這幾個月預備禁欲也算沒有白費可誰知道居然處處不順利。尤其是東臨瑞平時從來不會今天也說起那種話說地我差點就前功盡棄有點像年少的情侶在秘密的空間低頭說那種私房蜜語一樣。“我會很溫柔讓你很舒服試試就知道了。”總覺得是帶著點誘拐的意思。
伸手去拿酒。酒盅放在手間頓時覺得之前加的料不夠多。於是背著身。偷偷摸摸又往酒杯裡撒了一些粉末才轉身把杯子端給東臨瑞。
東臨瑞地身體斜斜地靠著。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完全散了下來嘴唇尤其的紅潤眯著細長的眼睛目光閃動笑著看我接觸到他的目光我就感覺自己的手輕輕抖了一下酒杯裡的液體差點就潑出去。
東臨瑞雖然是有點瘦但是身上總是異常的勻稱修長的腿輕輕一支就讓人感覺格外的結實大腿線條美得性感。
如果他不直接把酒喝下去我估計我都說不出勸酒地話嗓子緊心跳加格外的緊張還好他的睫毛落下來酒杯放在嘴邊仰頭喉結緩慢地滑動加了重料地酒直接下肚。
我噓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接下來只要等待著藥漸漸作呃然後可以執行下一步計劃。
東臨瑞喝過酒我傻傻地忘記去拿他手裡地空酒杯只是盯著他地臉看恨不得瞬間從上面看出異常的潮紅來風吹開了其中一個窗戶我火熱地耳朵接觸到了冷風打了個哆嗦我在幹什麽?仿佛現在才意識到我在給自己老公下。
天呐我怎麽能乾這種事繼續看東臨瑞我半張著嘴唇嗓子緊“還要不要再喝點?”
東臨瑞看著我笑笑伸出手“若若來。”
我頓時心跳如鼓“你那邊太熱了我在這正合適!”
東臨瑞眯起眼睛“熱麽?”
我連連點頭“你不覺得熱嗎?在火堆旁邊渾身都跟著了火一樣”有點臉紅無意識地喝光了手裡的酒東臨瑞說:“不熱啊挺好的。你過來試試。”
我捏住裙子笑笑“我比較怕熱現在都覺得在冒火。”
東臨瑞“哦”了一聲“我以為若若一直都怕冷呢今天怎麽忽然覺得熱了。”
我說:“這壁爐看著沒什麽可是挺厲害把整個屋子都弄的暖暖的。”
東臨瑞忽然眯起眼睛可是臉上神色沒有變我仔細看過去等到他抬起臉紅唇輕啟卻是輕描淡寫“我現若若一點都不了解自己”
“啊?”我不明白他怎麽忽然說這麽一句話。
“到底想要什麽?想做什麽?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會有什麽後果。”東臨瑞伸手扔進壁爐裡一根柴禾“壁爐本來已經夠熱了還加柴不是更熱嗎?”他微笑著皮膚變得有些紅潤。“有些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覺得是那樣其實是想歪了。”
不知道為什麽東臨瑞最後往壁爐裡加的柴禾出刺耳的“劈啪”聲響讓我覺得心裡格外的毛好像真的是做錯了什麽。
我站起身急急忙忙往外跑反正都做到這個份上了現在後悔也來不急了“我們到後院去夜裡賞雪會格外的漂亮”
腳下是壓血的聲響全程策劃誘捕的人應該是我吧可是怎麽看自己也像是在逃命。抬頭看看天空月亮怎麽那麽的圓。
腦子裡一直在重複東臨瑞的話“壁爐本來已經夠熱了還加柴不是更熱嗎?”總有點挖坑埋自己的覺悟。到了後院身上已經被風吹的冷冷的於是什麽也不管脫了外衣就往溫泉水裡跳暖暖的溫泉水天上還飛舞著雪花一邊看一邊偷樂真是絕美的羅曼蒂克。
已經關照過春橋和藍玉晚上的時候不要到後院來這可是我表演重頭戲的地方呆一會兒東臨瑞走過來外面那麽冷一定什麽也不想就會進到溫泉裡來然後兩個人一起欣賞夜裡的雪景看著大片大片飛舞的雪花落到泉水裡融化在這種標準的羅曼蒂克情況下誰會不動情?
總會把事情做的很圓滿脫去他優雅的外表想著就笑了起來。
加料加料最近豬肉怎麽那麽貴啊h君懶惰還不出來召喚h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