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悅整治麗嬪的時候其實就早想過了她出身不高卻一進宮就得了眷顧以前人怎麽樣對她也都罷了現在有了孩子一切就都不一樣了。飛揚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若是自己弱勢就會被人欺到頭上來。到時候別說是她被欺負就連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都很難保的住了。
不過這樣一來雖然是震住了不少對她有些想法的女人但是麗嬪卻是結結實實的得罪了。從禦花園回來的時候梓繡自然是要送她回去的。一路上梓悅想著今天的事還是抑製不住笑。梓繡看著她得意的樣子也隻得笑著搖搖頭道:“好了你就別得意了今天你倒是說的痛快以後要小心的日子怕就長了。那個麗嬪看上去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你今天說話也太不給她留面子了。”
梓悅滿不在乎的笑著道:“你還說我呐我還不是要為你出一口氣那會我看見她去找你麻煩了雖然不知道她跟你說的什麽不過料想也不是什麽好話狗嘴裡哪能吐出象牙來?”梓繡被她的話逗的一笑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道:“你啊都是要做娘的人了怎麽還這麽不穩重?我倒是沒什麽讓她說兩句也不能怎樣可是你就要小心了畢竟有個身子讓多少人嫉妒著呢。”
梓悅點點頭道:“是啊我也知道所以今天才不給麗嬪留情面姐姐在宮裡比咱們份位高的人太多不懷好意的人更多。本來我就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釘了現在懷了孩子。就更是讓人妒恨的我要是不拿個人開刀。只怕她們都會覺得我軟弱可欺到時候我地下場只會更淒慘。姐姐你說是與一個人為敵容易呢還是與一群人為敵容易。”
梓繡小心的扶著她。本想說不與人為敵最好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苦笑了下自己的心裡是這樣想地可是別人呢就算勸好了悅兒不與人為敵又安知別人安的是什麽心這樣一想地話還是悅兒的做法更為可取一些。
梓繡想了想。張了張嘴心裡沉吟了半天終於還是遲疑道:“梓悅!”梓悅正笑著。(更新最快)。忽然聽姐姐叫她回頭一看。正對上梓繡一張凝重的臉。不由得一怔道:“怎麽了?”梓繡歎了一聲。道:“你……以後沒事了多來點翠宮坐坐我要是一有空閑也會到你那去的。”梓悅以為是什麽事呢一聽梓繡說的是這一句話便有點哭笑不得道:“這個還用你叮囑嗎?你就是不說我也是知道地。”梓繡點點頭又道:“以後你離飛揚遠點吧。她送來的吃食也還是不要動了……不光是她其他人送來的也不要動自己吃的東西只在自己宮裡做吃的要也讓身邊的人去太醫院親自去領回來自己煎。”
梓悅臉上的笑容漸漸斂了有點疑惑的道:“姐姐你說叫我離飛揚遠點?”梓繡看著她點了點頭。
“為什麽?”梓悅止住步子笑道。
“不為什麽就算為了你的孩子吧暫時先離她遠點我很希望我地猜測是錯的但是我們冒不起這個險。”梓繡心煩意亂的道根本沒有注意到梓悅瞬間冷了下來地眼神。
良久梓悅輕輕的把被梓繡扶住地胳膊抽了回來轉過身來站定道:“我不會離她遠點地姐姐你忘了我們當初了嗎?飛揚現在很可憐你還叫我躲著她?就算她變了難道你認為她會傷害孩子嗎?她的孩子已經死了殺了我地孩子對她沒有什麽好處雖然以前我也對她有過誤會但是這一段時間她都來陪我照顧我縱使有什麽誤會也該明白了我不想在這個地方防著所有人。我不相信這宮裡真的就沒有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她轉過身去輕輕的道:“你知道嗎在家的時候我一向都不喜歡你每次看見你那樣漠然的對著所有人笑都會覺得你象一個沒有心的人。好象什麽人什麽事在你眼裡都不值一提。不管我用了多少方法你對我始終都沒有親熱一點。直到入了宮雖然你還是那樣但是卻真實多了。可是現在我才現你變了是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卻更自私如果現在懷孕的那個人是你的話是不是連我都要小心都要防著了呢?”她諷刺的笑笑轉身快步的去了。
梓繡呆呆的站在原地心裡巨痛她是在為她好啊怎麽到頭來又成了她的不是?看著梓悅轉身而去的身影一刹那覺得無比委屈就好象一盆涼水兜頭而下澆得好不狼狽。飛揚遠遠的看著心裡得意。她咬牙切齒的道:“我早就猜到你會找梁梓悅去說不過你以為我吃了一回虧還會吃第二回不成當初我就是因為太單純太相信你們太不懂得在你們面前掩飾自己才會被你們害了。”
玲瓏看著梓繡呆若木雞的站在那兒心裡歎了口氣走上前道:“主子風大了我們回去吧。”梓繡木然的點點頭轉過身去。
到了點翠宮的時候易天遠已經等了半天了一看她才回來不由的抱怨道:“都說朕國事繁忙朕怎麽覺得你比我還忙每次朕來你的點翠宮都是等你好一會兒。”梓繡一愣忙行禮去易天遠不待她跪下已經把她扶住淡淡笑道:“都說了多少次沒人的時候不必要這樣多禮。怎麽就是記不住呢?”梓繡低了頭道:“謝皇上。”
易天遠一愣這才現她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便道:“怎麽了今天累著了嗎?朕知道德妃今天在禦花園裡找你們一起玩想來也是坐在亭子裡大家聊聊怎麽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梓繡搖搖頭懶懶的道:“也沒什麽就是我累了。”易天遠看著她然後忽然張開臂膀把她納入自己的懷抱。梓繡渾身無力的靠在他懷裡聞著從他身上傳出來的那股清涼的香氣恍惚間覺得很是安心。
接下來的一個月易天遠幾乎是天天都宿在點翠宮。而且只要是下了朝不必接見臣子的時候就會到她這兒來坐在那批折子梓繡也不吵他安靜的坐在旁邊幫他砌一壺花茶然後坐在一邊繡花時不時的幫他把杯子添滿。
易天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視線從折子上轉了過來看著梓繡埋頭繡花的樣子。她一向是不喜歡化妝的就算是化也是淡淡的。這些日子以來梓繡已經慢慢的習慣了易天遠在身邊相比剛開始見他的那絲不安已經轉化成了安心。有時候她也有一種虛幻的幸福感那一瞬間的錯覺好象和易天遠就象是民間一對最平凡的夫妻安靜和諧平淡。只不過夢究竟是夢醒的那一瞬間他還是皇帝她還是嬪妃。
外面的陽光照進來不是很明亮映在梓繡臉上紅彤彤的象是一隻熟透了的大蜜桃連臉上那層細密的絨毛都看的清卻越顯得水嫩白皙。 自從那天梓悅轉身走了以後梓繡就一直把自己悶在點翠宮裡哪也不想去。她不知道再見了梓悅該說些什麽好話壞話都懶的說了不如不見。只不過心裡還有著一層心事那就是什麽時候能讓飛揚知道真相。不過現在她暫時不想去想幸福的假象總是那麽容易就破碎了她想多留一點就算是貪心吧哪怕多留一刻也是好的。
“玉兒你在繡什麽?”易天遠見她停了手上的針線眼神迷離的著呆有點疑惑。梓繡正想著心事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手裡的針往前一送呲的扎進了食指疼的一跳把東西丟了一看那食指上已經聚了一個小血珠圓圓的很是好看。
易天遠看著眉頭便不悅的擰了起來道:“怎麽這樣不小心以後需要什麽直接叫織造局的繡娘去做不要再自己動手了。”說著很自然的把她的手一捉放到自己口中梓繡隻覺得從手上傳來一陣濕熱的麻癢心裡一顫忙鎖了回來臉便紅了慌忙轉移注意力道:“有些東西可以給她們繡有些東西還是要親手繡的。”
易天遠見她把手指縮了回去便懶洋洋的靠在一只靠墊上壞壞的笑道:“都過了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每次見了朕還是這樣一副害羞的樣子。”說著便壞心的拿自己修長的手指去觸摸梓繡的臉。梓繡象被電打了一下忙又縮了回去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