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晉經風!”充滿刺眼陽光的花園裡兩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並排的站著兩個相同的臉相同的聲音在她們那天真無邪的臉上綻放著花一般的美麗笑容笑容裡有一抹神秘。晉經風被這灼眼的陽光照的有點睜不開眼“我們來玩‘猜猜誰是芙蕾’的遊戲吧。”
“好啊。”晉經風點點頭。
“一個穿著紅色的皮鞋一個穿著白色的皮鞋那麽我們誰是‘芙蕾’呢?”左邊的女孩問道。
“恩……”晉經風低頭冥想片刻“是穿白色鞋子的你!”晉經風用手指著右邊的女孩。
“哈哈哈……”兩個小女孩都笑了起來“錯了錯了經風好笨啊從來沒有一次猜對過!”
“呵呵你們長的實在太像了連臉上有痣的地方都一模一樣!”晉經風不好意思的紅起臉來。
“是嗎?”兩個女孩互相看看“真的那麽像嗎?”
“你胡說!”突然右邊的女孩說道“一定不像的不然為什麽只有那個人每次都可以猜對呢?”
“那個人?是誰?”
“哈哈哈……”兩個小女孩都笑了起來笑聲在晉經風的腦海中回響著當他再次睜開眼睛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年少不更事的少年了面對手上的一封留著芙蓉花香氣的信晉經風的思緒再次交錯起來。
“親愛的經風:
展信歡顏已經是許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了不知道你心裡是否還記得我。最近我遇見了一些可怕的事情也許我不應該用這些事來打擾你但是現在除了你我實在找不到可以依賴的朋友我想畢竟你那麽溫柔又曾經不求回報的幫助過我現在我面臨的是死亡的考驗不妨告訴有人想殺害我而這個人就在我的家裡他三番五次下手都沒有得逞我不知道下次自己還能不能逃過劫難而且美昕還不知道這件事我不想有危難傷害到她所以我想請求你幫助我下個禮拜三是我和美昕的生日家裡要舉行舞會我希望你可以來參加上次舞會上我又遇見了那個讓我心儀的人他帶著銀色的面具希望這次也可以一並看到你和他的身影那樣我將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謝謝你的溫柔期待著你的到來。(注:千萬不要喝咖啡!)
芙蕾
8月19日”
“信上寫些什麽?”看晉經風一直拿著那封信不放手席望月突然關切的問起來。
“啊……對不起我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晉經風急忙將手裡的信收了起來他搖下車窗看看外面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應該快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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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經風的父親——死去的人水幫老板晉人誠先生在世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世交藍恩華先生。藍先生是當時的部級政治的世家他有兩個雙胞胎女兒後來又再娶一個妻子生下一子。由於藍家住在偏僻的市郊於是在晉經風年幼時便經常和哥哥姐姐在藍家的府邸裡度過炎熱的暑期也與藍家的孩子們建立了深刻的友情。現在只要想起兒時的夏季晉經風的腦海裡滿都是藍家那棵粗壯的黃楊清涼的井水和滿園的笑聲。
如今轉眼時光流逝晉經風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孩子由於長時間離開上海於是也漸漸的和藍家的朋友們斷了聯系。而四天前晉經風突然收到了這封來自藍芙蕾——藍家的大女兒的來信信裡的內容更是讓晉經風百感交集如今雖然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但是在心裡的那塊記憶卻一直無法消退是什麽讓她如此無助要向一個許多年未見的朋友伸出求救的手呢?到底是誰要殺害她?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晉經風無從知曉看來只有親眼見到當事人才可能知道了。
晉府的車子到達藍家的時候經到了午後市郊的空氣果然清新席望月舒舒坦坦的伸了個懶腰。“啊——好舒服啊!”
抬起頭望去席望月不禁大吃一驚藍家那坐落在密林中的歐式的老房子爬滿爬牆虎的牆壁庭院裡高大的黃楊樹都讓席望月為之讚歎“好美啊!好像到了外國一樣。”
“知道為什麽這麽像歐洲的房子嗎?”晉經風故意賣關子。
“快說啦我怎麽會知道呢……”
“因為這是按照的藍***意願蓋的而藍奶奶也就是這家的女主人就是個波蘭人。”
“外國人嗎?”席望月驚異的感歎道。
藍府的內部和外面看起來一樣都是全歐洲的風格寫照無論從家具到仆人的穿著好象都是從外國搬來的一樣充滿西洋的韻味。
“啊!——是經風嗎?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藍伯伯!”晉經風禮貌的鞠了一躬“打擾您了奶奶讓我帶她向您問好最近他老人家身體欠安不能親自前來。”
“哪裡的話應該是我去看望她才對呢”說著藍恩華笑的合不籠嘴他那深深的皺紋、爬滿雪白的頭、略胖的身材都好象在泄露著他的歲月已經將近半百。“這麽多年不見你真是長大了啊!”
“呵呵奶奶也總是這麽說呢”晉經風笑了笑“對了這位是席小姐我的朋友希望一起給小姐她們的生日祝賀。”
“藍先生您好。”席望月禮貌的鞠躬。
“哈哈這麽快就已經有對象了啊當年我還打算把芙蕾許配給你呢。”
聽了這話晉經風尷尬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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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舞會還有一段時間晉經風和席望月的客房分別被安排在了二樓還沒能見到其他人只是稍適休息後席望月便迫不及待的拉著晉經風在藍家這偌大的莊園般的宅子裡轉了起來。
法郎彩的瓷器美麗的油畫針織的地毯都讓席望月興奮不已一路上邊走邊驚訝的讚歎晉經風只能苦笑著陪伴。這時走廊盡頭的一副畫吸引了她的注意於是她跟前停下了腳步上前欣賞起來。
這是一副人物像畫中有一個“美麗”的女子黑色的頭像潑墨般柔軟的散落著白嫩的皮膚嬌好的臉形好象都在訴說著她的美麗但是唯一讓席望月不明白的是這張畫沒有畫出女子的五官臉上空空的人物像卻怎麽看怎麽別扭。
“這個畫師是忘記給人物畫臉了嗎?”席望月指著畫問道。
“怎麽可能忘記呢”晉經風也上前兩步“這個畫中的女子就是藍伯伯的前妻也就是雙胞胎姐妹的親生母親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個美麗的傳奇她這輩子隻留下這麽一副畫像據說當時畫師是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畫完這副畫的。 ”
“為什麽流眼淚?”
“因為藍夫人太美麗了畫師看了以後十分感動忍不住就哭了。但是畫到後來他卻怎麽也畫不出藍夫人的五官而差點割腕自殺呢!”
“天啊!太誇張了吧!”
晉經風搖搖頭望著眼前的畫像“也許世界真的有這樣美麗的人呢。”
“那後來呢?那位夫人現在怎麽樣?”
“夫人生下兩個女孩之後就得了一種病而不能再生育了於是就被趕出了藍家。”
“啊……怎麽這樣啊……對於藍夫人來說真的是好不公平呀……”
“呵呵”晉經風突然苦笑起來“是啊不公平的事情如今卻被當作理所應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