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下來逐漸昏黑的花園裡突然亮起了一盞路燈晉經風走下樓梯那溫暖的燈光正好從窗外影射進來照在他的臉上。只見庭院中的那俱屍體已經被搬離了此刻枯死的桫欏樹下站著兩個人晉經風清楚的認出其中一個正是蓮小姐而另外一個是一位身穿軍裝的男士因為是背對著自己的看不清那男子長什麽模樣應該就是蓮小姐的丈夫吧。當蓮小姐歡笑著攙住那男子的胳膊兩人轉身離去時這一親昵的動作印證了晉經風的猜想。
於是他並沒有想太多也不打算上前去打擾一對兒鴛鴦索性乾咳了一聲正要下樓就在這時心口猛的抽搐起來接著是失去重心一般的暈眩。晉經風依靠著牆壁隻覺得兩眼昏花呼吸困難額頭上竟然滲出冷汗來晉經風努力的調整呼吸一定又是那個毒的緣故最近晉經風已經很努力的讓自己的生活放松下來了難道這樣還是不足以擺脫那毒物的困擾嗎?逐漸的意識又清醒過來心口也沒有之前疼的那麽厲害了晉經風調整了一下呼吸取出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又一次抗了過去但是卻越來越無法預測自己下一次會不會當即死掉。
“你沒事吧?”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晉經風嚇了一跳回過頭去只見馬徹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你不舒服嗎?我扶你回房間去。”
“不……沒什麽只是有點頭暈而已。”晉經風勉強一笑。“馮先生的屍體被搬走了嗎?”
“是啊警隊的人來了現在正在馮大炮的房間搜查呢。(更新最快)。聽說現了一封恐嚇信走!跟我一起去看看!”馬徹露出了激動的表情這個年輕人有一雙明亮地眼睛。像所有風華正茂的青年一樣有著活躍的精力和使不完地勁兒。總覺得他才更像是歲的樣子而自己倒像是個老態龍鍾地病人想到這個晉經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說著晉經風便隨馬徹一起來到了馮大炮的房間。
這裡是一樓大廳拐角的房間。對面還有一個擺設相同的廂房因為一樓有些潮濕所以平常這裡是很少租給客人的只有旺季人滿為患地時候才這裡打開。馮大炮倒是不介意什麽條件只要是能白吃白住的他從來都不客氣。
此刻房間裡堆滿了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梁老板大聲疾呼起來“怎麽會這樣?難道這老酒鬼是……是……是被人謀殺的?!”
“現在還不確定。畢竟旅館嘛……本身就是個龍蛇混雜的地方!”只見一瘦高個子身穿警服的男人雙手插腰漫不經心的回答“現在還沒有驗屍體。也不能排除是自殺的可能嘛!”
“反正是死了人以後可讓我這旅館的生意怎麽做啊……”梁老板愁眉苦臉的樣子。揉捏著自己地太陽穴。“哎呦……我的頭疼的要死啊!!”
“梁老板。我那裡有一些頭疼藥我去幫你拿些來啊。”端木芸說著抽身走出了房間。
“謝謝你了端木小姐。”
“把你們旅店最近三個月來地住房登記表給我抄一份只要是鎮子上和馮大炮有過交情的人我都要一一盤查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是是……”
這時候晉經風突然注意到桌上放著一封信信紙兩頭折疊折地痕跡看上去有些古怪。晉經風拿起那封信剛看了兩行“你們在船上地事已經敗露了我要報告給警察廳等著為你們的罪孽受罰吧!等著你們地將是死亡!……”突然那瘦高的警員一把將晉經風手上的信掠走了臉色漲紅的大叫著。
“太放肆了!這是什麽東西?!是你們這些不相乾的人看的嗎?小心我告你防礙公務!!”
“對不起對不起……”晉經風連忙道歉臉上卻是那不屑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調查就先到這裡吧!收隊!”警員吩咐道第一個走出了房間。這時端木芸拿著頭疼藥來到梁老板面前看著警員離開她的臉色突然凝重起來。
“他們收隊了?調查到什麽了嗎?”
“沒有啊……”馬徹插言道“就知道這幫人都是吃白飯的!哼!”說著他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那個……晉先生上次的事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我做了一些點心請你務必要嘗一嘗啊。”端木芸的語氣突然變的有些古怪。
“我已經說了那只是小事一樁……”還不等晉經風把話說完端木芸便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到外面說話於是晉經風隻好跟著端木芸一起走出了房間。
天色已經大黑隱隱的可以看到假山後面飄來的一層霧水大概是死過人的緣故此刻庭院裡寂靜的有些讓人害怕只見端木芸有些焦躁的度著步子最後停在了某處她回過頭看著晉經風臉色沉重而不安“說實話晉先生這個鎮子上我誰都不相信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請別在住在這家旅館了!”
“為什麽呢?”晉經風突然覺得事情越來越蹊蹺了他詫異的望著端木芸。
“這……我還不好說但是你曾經幫過我我一定要給你提個醒。”端木芸突然向晉經風走近了兩步她看了看四周謹慎的對晉經風小聲道“有個東西我想給你看一下……但是不是今天那東西可能和我父親的死有關!”
晉經風有些迷惑了“是什麽?”
端木芸沒有回答“你剛才看到那封恐嚇信了嗎?”
“是的!”
“還記得第一句你們在船上的事已經敗露了”
晉經風想了想恐嚇信上確實這麽寫的“是的!”他點點頭。
“其實……那說的應該就是半個月前那次渤海的航行梁夫人、梁老板、馮大炮、李團長、馬徹、海鵬還有我父親他們曾經在上個月一起租船去過渤海!……”
“等等!你說海鵬?!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