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面具……哦!就是那個殺人犯因為他的再次出現了剛好這段時間之內晉大少爺在我們的看管之下所以有著不在場的證據……”說著蕭柏突然湊近晉經風的耳根“而且您沒聽說嗎?聽說貴幫會為了這件事可是給了潘局長不少好處呢!所以才能夠網開一面暫時保釋了但是……說到這裡的話晉小少爺反倒是一直保管著微笑面具的您似乎才更有嫌疑呢!”蕭柏半開玩笑的話頓時讓晉經風警覺起來。
“這是什麽話?!有什麽證據把矛頭對準我?!再說……如果我要殺人何必假著什麽面具的名義不是明白著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小少爺您別動怒啊我這也是猜測、猜測而已……還有就是那個面具現在一直都在您這裡對吧沒有什麽可疑人物碰過嗎?如果沒有什麽疑問的話能不能先還回警廳呢?局長已經在追問了……”
“下午我就派人給你送回來的你放心吧。”晉經風緊了緊眉頭。其實他很清楚蕭探員對自己的懷疑是有必要的如果換做自己也會對那個現在保管著微笑面具的人產生懷疑尤其是昨晚的那個夢簡直逼真的讓人感到可怕……“蕭探員”晉經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關於微笑面具的真面目警察廳裡有什麽線索嗎?”
蕭柏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任何調查線索不過昨天夜裡死的不是什麽爵士也不是什麽名流。只是一般的市井百姓而且……”說著蕭柏的臉上突然浮現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更新最快)。“不知道該怎麽說好還真應該謝謝那個微笑面具呢。那個死掉地女人跟警察廳一直追查的一件人口販賣的案件有關而且是重要地嫌疑犯現在被殺了真不知道該說這個微笑的面具究竟是殺人犯呢……還是俠盜好呢!”
俠盜?!真是弄不明白這些警員腦袋裡都是怎麽想地!正常人怎麽會認為殺人是在行俠仗義呢?恐怕這些家夥是因為棘手的案件恰巧被解決了。所以在幸災樂禍吧!晉經風鬱鬱的搖了搖頭轉身正要離開這時候一陣春天那尚且不成熟的風吹過將街邊的灰塵和落葉高高揚起樹葉在半空中飛舞讓人產生像是一隻隻蝴蝶地錯覺。路的對面有一條狹窄的河道白色欄杆旁邊的座椅上。一個女人側座在那裡那種風姿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只見晉斯姆突然打開車門。從車裡走了下來。正當他要向那女子走過去時一輛貨車擋住了晉斯姆的身影。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再回頭看那女人的時候她已經在原地如人間蒸一樣消失不見了!連晉經風也吃了一驚。他清楚的記得那個女人就是曾經和自己同一時間去探訪晉斯姆的女人哥哥地情婦!
“哥……”晉經風趕上晉斯姆的汽車剛要湊上去說些什麽。
“開車!”晉斯姆點起了一支香煙完全不顧自己的弟弟揚長而去。
“依我看你現在還是別去招惹他”身邊地任道美雙手抱肩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他看起來……很恨你哦!”
晉經風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這樣被親兄弟莫名其妙地憎恨著已經很多年了。雙手放進口袋裡有種溫暖而安心地感覺晉經風向路的另一邊走去滿臉凝重。
“喂你去哪裡啊?!”
“敏道爾爵士府!……”這裡是靠近黃浦江地盧灣區法租界繁華的大道上富有異國情調的法國商行比比皆是商販們聚集在巷道裡彌散著食物香氣的風飄散出來惹的人直流口水。因為是周末在歌特式的教堂門口可以看到做禮拜的外國人進進出出修道士們舉著募捐箱在籌集著善款橫幅上甚至還打著支持內戰的字樣真不曉得這些信教的人連戰爭的事也要來摻和究竟是什麽用心!
連乘車帶走路已經走了十幾條街區了此刻穿著高跟鞋的任道美已經是疲憊不堪她扶著路邊的電線杆“等等啊真是的!人家穿的可是高跟鞋!”
“早叫你不要跟來了!”晉經風停下腳步轉過身去走到任道美身邊看了看她然後低下身子小心的揉捏著她的小腿“馬上就到了我幫你叫輛黃包車吧。”
看到晉經風竟然替自己按摩任道美一下臉紅起來“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拉著晉經風的胳膊任道美直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跟在他的身後。
敏道爾爵士府離聖瑪麗大教堂不遠如果天色好的話還可以順著庭院看到黃浦江的白色江面。說明了來意之後晉經風和任道美被邀請到了敏道爾爵士府內。華麗的歐洲建築在庭院中被一池湖水分割成了主樓和別院兩棟建築遙相呼應一高一低看上去很是美麗。
“兩位請座我去向小姐通報一聲。”管家是個年輕的中國男人強調中帶著上海本邦的味道一身黑色的西服筆挺而建碩。只見他將乘著茶水的杯子放在茶幾上轉身剛要走出客廳晉經風突然叫住了他。
“管家先生請稍等一下……在見到小姐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向您請教一下。”
“呃……”聽了晉經風的話那管家顯得有些詫異隨後便恢復了禮貌“晉先生您請問。”
“我哥哥……晉斯姆記得是上個月26號那天來這裡的而敏道爾爵士正是當天被殺害的在沒有確定凶犯之前您能簡單的跟我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是的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我記得那天的天氣不錯經過通傳之後晉大少爺被帶進了爵士的房間然後我就吩咐仆人去衝些茶水……那天主樓的水管生鏽我們隻好到別院去接些熱水就在別院的廚房裡……”說著年輕的管家站起身來走到窗戶跟前順著茶色的玻璃他用手指著窗外那目所能及的華麗別院的二樓“那個地方我看到晉大少爺和爵士突然生了衝突兩個人像是在爭吵接著……爭吵愈演愈烈我急忙趕到主樓去那時候晉大少爺已經走了而爵士他……則被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