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一刹那的失控賓客倉皇四下逃竄躲藏而蒙面人的長刀胡亂紛飛一時險象環生。慕容連雲偷眼去看莫西北卻現莫西北的臉上毫無驚訝之色身形未動只是手指連彈一連串小小的暗器破空飛出搶在蒙面人長刀下落之際撞在刀鋒上。長刀的去勢稍緩雖然不過是個瞬間但是用於逃命也足夠了。“搭台唱戲也要有個曲終人散的時候諸位這麽辛苦的來一趟不如坐下來大家喝喝酒、聊聊天莫某這裡別的沒有好酒好菜是不少若是諸位缺少盤纏那說出來千八百兩銀子莫某也拿得出何必喊打喊殺。”莫西北也看了連雲一眼待到賓客逃到大廳四角這才從容的閃身走到喜堂正中擋在了那裡站著一群已經圍成一圈全力戒備隻待最後一擊的黑衣蒙面人之前而她說話的對象就是其中一個看似很普通的人。
“人都說莫老板富可敵國怎麽說話這麽小家子氣千八百兩銀子我們也還不放在眼裡既然莫老板這樣不爽快少不得咱們要什麽就自己動手拿了。”黑衣人嘿嘿冷笑聲音尖銳、吐字卻含混好像故意捏著脖子又在嘴裡含了什麽東西才說話的。
“貪心的人往往要栽大跟頭莫某的錢也不是這麽好拿到手的照我說諸位還是放下兵器在我這裡喝杯敬酒大家和氣生財的好。”莫西北也冷笑“何況諸位今天來了怕是想走也不容易。”
“就憑你一個人。想攔住我們?”黑衣人冷哼長刀一指“小子。回去找你師傅再練年才吹大話吧。”
“哦我一個人當然是不行的。”莫西北點點頭隨手把手邊一隻酒杯往地上一擲清脆的一聲響後無數緹騎的弓箭手在屋頂和四周商鋪地樓上應聲出現白森森的箭尖。對向大廳。
“這擲杯為號的方法不好可惜了我一隻官窯地青瓷杯摔碎了一隻不成套就不值錢了。.更新最快.”莫西北的眼睛卻盯著酒杯地碎片滿臉的心痛。
“勾結東廠莫西北你不怕你將來無法在武林立足嗎?”黑衣人倒似乎對這陣仗並不留意問得很輕松。
“我不是江湖人我是生意人。生意人生命財產安全受到威脅自然應該請官府保護這很正常。”莫西北聳聳肩。“對了忘了問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是犯案累累?”
“什麽?”黑衣人一愣。
“哦我確定一下。一會抓到你們也好看看能不能領到賞錢。”莫西北說。
“臭小子不跟你廢話。”黑衣人終於煩了長刀一揮揉身急進刀鋒攜著滾滾寒氣撲面襲來這一式凌厲非常莫西北並不硬接只是飄身閃到一邊。奇怪的是黑衣人也並不像他說的那樣想和莫西北爭一時高低反而趁莫西北閃身的機會直撲向喜堂正中主座上擺放地那把短刀。
莫西北也不攔他只是眼見他的手幾乎已經觸摸到了短刀才大喝一聲:“慕容松濤!”
“你是怎麽認出老夫的?”黑衣人一愣然而也隻這麽一愣神的功夫短刀所在的主座忽然裂開短刀滑入裂縫居然不見了。
“我也就是隨便猜猜沒想到你還真是慕容前輩久違了。”莫西北笑得狡黠一邊認真的拱了拱手。
“你既然認得出老夫那就該知道你不是老夫的對手痛快的把東西交出來老夫給你個痛快。”慕容松濤行跡被道破也就一把接下了面紗臉上也掛著笑容目光卻鋒利如刀狠狠的看向莫西北。
“交出什麽?”莫西北詫異地道“慕容前輩咱們好歹也是一場翁婿你要什麽直說就好何必要刀劍相向讓外人看笑話呢。”
“少跟老夫來這一套別說你是個女人根本娶不了連雲你就是娶了也和我沒關系什麽一場翁婿你也不用在這裡裝糊塗老夫要什麽你心知肚明。”慕容松濤也情知光靠說話是不可能讓莫西北乖乖交出短刀的此時手更不停刀光霍霍刀鋒並不離莫西北要害。
“我從來不裝糊塗我是真糊塗”莫西北的劍也沒有片刻遲疑刷刷地還了數劍身形轉換掙脫了刀光的控制。“慕容前輩要地是寶藏寶藏地圖並不在晚輩這裡這個您應該最清楚呀。”
“哼!”慕容松濤冷哼一聲刀身抖動複又逼了過去。
“讓我猜猜我這裡究竟有什麽東西如斯吸引慕容前輩”莫西北一個翻身躲過了慕容松濤攔腰斬過地一刀身子騰空單足踩在刀鋒上身子借勢前傾劍尖直刺慕容松濤眉心。“莫不是那把短刀難道這麽多年來江湖人廝殺搶奪之所以始終無人得到寶藏的原因是他們都找錯了方向?真正地寶藏秘密根本不在地圖中而在短刀中?”
“臭丫頭人太聰明難免折壽。”慕容松濤縮頸藏頭避開這一劍左手接連劈出兩掌。
“我也就是猜猜慕容前輩您太誠實了。”莫西北呵呵一笑翻身落地一劍擋在身前架住了慕容松濤的長
“莫西北你這麽聰明老夫也有愛才之心不如你拿出短刀我們一起找尋寶藏然後大家平分豈不勝過在這裡殊死一搏?”莫西北與慕容松濤纏鬥時早有黑衣人衝到主座前能砍能劈的都做了主座被毀得面目全非只是短刀卻不見了此時慕容松濤隻得話鋒一轉放柔了身段和語氣。“刀在我手上我憑什麽要分你一半您是聰明人卻把我當傻子嗎?”莫西北吸氣沉腕掙脫了慕容松濤刀上的粘力後退兩步。
“因為和我合作你還能得到一半同外面東廠的人合作你連命都保不住。”慕容松濤冷笑“我慕容府就是你的前車之鑒你這樣的聰明人連這都想不透嗎?”
“我敢同東廠合作就是有把握不走你的老路慕容前輩您也是江湖成名的人物了何必這麽執著於你根本拿不到的東西呢?”莫西北一退之下現自己已經陷身在黑衣人的圓陣當中在心裡歎了口氣知道今天這場惡戰是不可免而慕容松濤明明早知道自己是女子還當中把女兒許嫁自己這份冷酷的心腸也確實非一般人可比。“我拿不到你也留不住”慕容松濤冷冷的道“東廠的人圍而不攻不過是在等著我們鷸蚌相爭他們漁翁得利你再執迷不悟老夫就要看看你能有什麽好下場了。”
“慕容前輩倒是提醒我了這麽打我太吃虧了。”莫西北微笑著點頭一邊對著房梁說“我不打了你要是不下來就只能放他們走了。”房梁上一片沉默並沒有人對莫西北的話做出任何反應慕容松濤嘿嘿一笑圓陣驟然緊縮幾十把刀驟然都向著莫西北身上亂砍過來。
“不好了!”莫西北驚叫了一聲俯身閃開慕容松濤的刀鋒單掌支地身子一旋劍光如霞飛起她的劍削金斷玉這一下斬斷了不少黑衣人的兵器。只是她這一下兵行險招頭上的束冠也被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刀刮掉少了束縛一頭長悠然散落。
“我就眯了會怎麽弄得這樣狼狽?”黑衣人並沒有進行第二輪的供給因為他們周圍忽然出現了十幾個頭戴面具的男女話也不說一句都是揮兵器直接動手。而此時莫西北身邊也多了一個戴著金屬面具的男子此時薄唇輕啟聲音悅耳之極。
“你要是睡一覺就只能等轉世投胎再看見我了。”莫西北把眼前的長撥到腦後有些氣惱。
“我怎麽可能睡著。”男子的聲音裡聽得出笑意和……寵溺“女人果然還是這樣子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