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北拔開瓶蓋正將藥粉小心的倒在慕非難的手臂傷口之上聽他這樣說不免想到楚俊風血色全無的臉和一杯酒過後撕心裂肺的咳嗽手上不由得輕輕一顫。
慕非難一直看著她不錯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和動作這時也不免輕輕一歎莫西北臉上神色平淡仿佛並沒有聽到他的話也仿佛他說的人根本就是陌生人但是她的手卻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思對於楚俊風她並不似她表現得這樣無所謂於是他毫不遲疑的說“那家夥應該是住在斜對面的興隆客棧你若是擔心就去看看吧。”
“我又不是大夫為什麽要去看他如果你摘下面具的時候總是這麽多話又多事那我勸你還是戴上的好。”莫西北已經找來新的白色細棉布輕輕纏繞在慕非難的傷臂上這時驟然受傷用力一緊直勒得慕非難“嗷”的叫了一聲才滿意的用細布條打了個美美的蝴蝶結。
“你謀殺親夫呀!”慕非難捂著傷口跳起來他怎麽就忘記了居然被她幾個溫柔的眼神就給蒙蔽了莫西北根本不會包扎她用最短的時間成功的將他的手臂包裹成了一個隻肥豬腿這時候雖然還能勉強放下衣袖不過他的胳膊連回彎也做不到了最可恨的是還這麽用力的系了個結子估計一會手指就會因為供血不足而麻木。
“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平時可能打你困難點但今天你可受傷了別指望我手下留情。”莫西北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拍在慕非難的傷口處。.更新最快.雖然隔著厚實的細棉布她也能感覺到慕非難的身子一顫這才連忙收手。略有愧疚地看向慕非難的臉傾國傾城的美貌依舊。只是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地汗珠。
“我打痛你了?”她故意讓自己的笑臉更加沒心沒肺一些。
“幸好我耐力非凡不然就被你打得痛死過去了話說回來也就是我能忍你換個人。就你這一掌也就夠七出之條了你就等著成下堂婦吧。”慕非難地傷其實也不輕這時被莫西北一折騰疼得越狠了只是他面上卻不露深深的吸了口冷氣後依舊調侃莫西北。
“真以為我不敢動手是不是?”莫西北舉手只是沒有決定落點的時候。慕非難人已經嗖的閃了出去足躲出了三五丈遠“有種你就站那裡別跑”。於是她這樣說。
“你的手那麽重。不跑是傻子。為了你將來不至於守寡我必須要跑。”慕非難嘴上地便宜佔不停。眼見莫西北身子微微一顫就連忙換地方兩個人一追一逃在屋子裡就轉了兩個圈了。
莫西北對自己的輕功一向很自負沒想到幾下起落居然真的沒有撈到慕非難的衣角心裡不免有了幾分爭勝的心裡腳下加快了度這間雅座面積不算很大兩個人在屋子裡拋開衣袂沾風卻難得沒有磕碰到任何一件昂貴的擺設。
疾走之間慕非難猝然停住猛的轉身。
莫西北收不住勢又不甘心撞在慕非難身上只能伸手就推手腕卻被慕非難握住輕輕向身後一帶她整個人再也站不住隻撞入他的懷中。
慕非難的衣料是質地輕柔地雲羅蹭在臉上柔軟而光滑流淌在掌心幾乎難以把握莫西北連忙想要後退時慕非難已經將手環在了她的腰上“西北……”他輕輕歎息喃呢般的呼喚她地名字微微合上了雙眼。莫西北身上總是帶著這股好聞的淡淡香甜不是熏香也不是尋常地花香有些類似陽光下某些山野花草地清淡味道只要湊近總能感覺到那其中蘊藏的勃勃生機。
莫西北並沒有用力掙扎微微動了兩下見慕非難不但不肯松手反而加大了力量仿佛要勒斷自己地腰般的用力也就停住不再動了隻任由他將臉埋入她的間。
良久久到莫西北忍不住打起瞌睡來慕非難才驟然松開了手臂解除了對莫西北的禁製“你怎麽不掙扎?”他的聲音略有沙啞似乎有無限的幽怨。
“我掙扎你就會馬上松手?”莫西北打了個哈氣白了一眼過去。
“不會我早就想這樣了。”慕非難回答得很坦蕩但是一接觸到莫西北那要殺人的目光還是趕緊回避到一旁。
“那不就得了就是抱抱而已你不知道吧這在西方是很正常的社交禮儀我也不會少一塊肉何必費力氣掙扎。”莫西北無所謂般的退開兩步有些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慕非難說“這菜都涼了若是不和你的口味我叫人重新做幾個來吧。”
“你”這回輪到慕非難火冒三丈了如果目光能殺人莫西北想自己身上此時少說也得有三五十個大洞了。 明明佔了便宜還在這裡擺出一張臭臉莫西北忍不住回瞪了他一眼。“要是你吃飽了我就叫人把菜撤了這麽好的菜你不吃想吃的人多得是。”
“誰說我吃飽了我根本還沒吃什麽怎麽有你這樣的女人!”慕非難一甩頭似乎再不想看到莫西北徑自走到桌前也不管菜已經變冷抄起筷子就大吃了幾口只是這菜吃到嘴裡心裡也不是滋味終於忍不住問道:“西方是什麽地方什麽叫社交禮儀還有誰這麽抱過你嗎?”
“哈……”莫西北瞧見慕非難略有委屈和濃濃疑惑的臉忍不住哈哈大笑笑過之後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哈哈……”
因為飯沒有吃痛快晚飯過後慕非難遲遲不肯離開隻冷冷的對莫西北說“今天我就要睡在你家裡叫人給我打掃個房間出來。”
“為什麽要睡我家連雲要是看見你還了得春風如意樓裡有都是房間都是我親自設計的絕對比我那個名不副實的家要精美你就睡這裡多好。”莫西北推銷起自己的客房“如果你需要特殊服務嗯我這裡的姑娘也不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