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點起牆上的燈指間劃過斑駁的花紋現出惆悵又驕傲的表情。有點像巡視自己領土的帝王又有點像潛逃多年的罪犯重回犯罪現場。我承認這兩種身份差距大了點沒辦法我不是他肚裡的蛔蟲猜不透人家此時的心情。
他一個猛回頭把我拉到身前像挑黃瓜一樣來回擺弄著我的臉“來給爺笑一個。“你想幹什麽?”我蜷縮在牆角奮力推擋莫言肆無忌憚的的狼爪“我很髒別靠近我。”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
我捏著莫言的黑手搖頭道“我嫌棄你!”
“嫌棄我?”莫言微皺著眉頭陰晴不定的視線傲慢地打量著我“那你還跟著我?”
“不跟著你我能去哪?”我說著把他推到對面一手扶牆一手輕抬他的下巴,“你真是比女人還美!”
“你不讓我碰你為什麽卻要碰我?”莫言露出些許不解。
“你碰我是你佔我便宜我碰你是我佔你便宜這兩者區別很大。其實……”我抬起頭無限風情無限惆悵的說道“其實給我一支紅纓槍我可以攻得很好。”
莫言的表情有點走形“我該說什麽?想要嗎求我啊?”
“不那是我攻系的專屬台詞。”我壞笑道“想要嗎?求我啊!”
“唔……求你……進來……”莫言不情願的說道。
“你你果然是**大神派來跟我接頭的!”我激動的拉住莫言“原來是自己人怎麽不早告訴我?快說是不是我多年如一日對清水文的執著感動大神了?”
“對。他被你感動了派我來解救你。”莫言摘下牆角地銅燈拉起我。.更新最快.“所以你要乖乖聽話。”
“好吧姑且相信你”我任他拉著不再掙扎。“盡管我覺得有點像怪大叔拐騙小
莫言不再說話昏黃燈火令他緊閉的嘴角更顯冷峻。他的眼睛似乎比往常更亮了有點期待有點恐懼但更多地是緊張。“你在怕什麽?”我忍不住問道。
“啊。被你看出來了。”莫言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並不是怕只是一想到故人有些……”他把我地手按在自己胸前。那滿腔澎湃無不訴說著他對往昔的懷念我明白讓一個人為一個人去忘記另一個人很愚蠢可心中還是湧起了類似酸梨子的味道。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來到一扇沉重的石門前。莫言放下手裡的燈吹去門上厚重地積塵露出兩行我認不出的篆體字來。他撫摸著門壁念道。“昂然一笑劍出鞘不教儒冠誤此生。”隨即沉沉地歎了口氣“仇歌。為什麽你不肯再站到我邊?為什麽你一定要和我爭?他憤然起身猛推開大門。走了進去。他徑自伴著寒燈殘照踏進煙塵繚繞。竟不曾對我看過一眼。誰說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那是因為沒見到我這樣的新人。原來我終究是比不過故人的……
裡面霍然明亮起來。聽到莫言在叫我趕忙進去。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躺在石床上枯白的十指從褪色的衣袖中伸出交握置於胸前雖然外形骨感了些不過從衣著上依然辨認得出身份。四壁上挖出的凹陷陳列著各種東西其中一個空刀架分外顯眼想來應是當初“清城”的所在。
莫言將仇於世頸上地玉佩取下“他說過要給你的你就拿著吧。”
都道:美人自古如名將人間不許見白頭。眼前的美人倒真是沒被人見過白頭我瞪著仇於世不贏一握地頸椎吞了口口水“不用了他都帶這麽多年了還是讓他繼續帶吧君子不奪人所愛。”
“你……你不喜歡?”莫言臉上浮起幾分落寞“還是嫌我送給過別人?”
“沒有我只是不習慣從死人身上扒東西而已。”
“你們不是挺熟的嗎就不用計較了。”莫言趁我不備在背後輕輕一推我便直挺挺撲向仇於世枯乾許久地身體。
清脆地聲音自身下響起我便如彈簧般跳起“呀我把佳人的玉骨壓斷了!”我哆哆嗦嗦把他斷掉地骨頭摸索著擺回原位“對不起你要怪就怪莫言不關我的事。你不說話我就當同意了。”我稍等片刻“好吧看來你是同意了。”見我想你了你有沒有想我?你不說話我就當想了。”這個暫時借用的皮囊哪個更好看?你不說話我就當我更好看了。”
我坐在石床上與仇於世聊天或是說逼迫一個不能反駁的死人聽我說話莫言就在旁邊翻看各種東西。突然一隻木盒掉落在地摔了個粉碎我抬起頭只見莫言緊握著一卷畫軸面如死灰。他猛地將畫軸擲到牆上吼道“你們非逼我將山河拱手才滿意?!”
我從沒看過他如此失態過去的事難道真的無法過去嗎?我悄悄撿起畫軸展開一位不識人間煙火的冰山美人躍然紙上眼含譏誚側臥在梨樹下雪白的梨花鋪了滿地映得一頭烏更加動人,在她身後立著一個身材高大身形魁梧的男子.他腰配長劍神態清朗眉間英氣十足與莫言的溫柔多情大不相同。畫面的空白處題到:拚得一生休隻為今日遊。落款是仇歌、洛璃。回想起仇於世孤傲的樣子果然與她母親如出一轍難怪莫言一下就認了出來。
洛璃淡白如落梨雖然美但不久就會枯萎江山、美人無論如何取舍莫言都不是那個能吃到梨子的人。拚得一生休這短短五個字不知羨煞多少人?莫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想必又在想他剪不斷的相思路了。仇歌和洛璃肯為對方拚得一生休那我們呢?我第一次覺得莫言離我好遠人在咫尺心在天涯。小時候很喜歡那種憂傷的調調於是就記住了這句“沅有芷兮澧有蘭思公子兮未敢言”未敢言未敢言……原來我的生命裡也會有“未敢言”三字。
莫言憂傷的樣子深深錐痛了我的心她真的那麽好嗎?她的兒子都化為一把枯骨躺在你眼前了你為什麽還在想她你為什麽不肯抬頭看我一眼呢?哪怕一眼呢。
“愛真的是錦上添花嗎?恨真的是刻骨銘心嗎?”我強忍淚水抓緊莫言的衣襟“如果真是這樣我一定要做件對不起你的事讓你一輩子都掛念我。”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心情和你開玩笑。”莫言的語氣冷淡得讓我心寒。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你以為我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哭道“你知道你這樣我心裡是什麽感覺嗎?小透明也是有尊嚴的啊!”我委屈地抱著莫言看他的衣服如何被我的眼淚沾濕。如果一切都止停留在我們初識的那天該多好兩隻小白白白的偎在一起……
表和我計較那四句話鄙人不才也就是照葫蘆畫瓢勉強把意思表達出來沒拿韻書學習。所以呢關於詩詞格律的問題大家姑且請無視吧。前面某章譚瑾和李悅遞小紙條**的情節也是如此貽笑大方了。至於我那篇坑掉的文完全因我眼高手低所致計劃是該寫個楚辭或樂府風格的小曲結果我苦吟至今連個絕句也沒編出來……以後打死不寫正經古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