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果然在那裡看到黛靜走近立即把正在看的書合上了第一句話就問她:“書讀得怎麽樣了?”
“快讀了一半了。”黛靜說這話的時候竟了有種渴望得到讚揚的想法。
“別只是翻書頁啊。還要看進去。”
“我看進去了啦。”黛靜剛炫耀幾句自己的心得忽然想到了一件不愉快的事臉色立即黯淡下來:“可是為什麽書中有這麽多好道理人們卻都像看不見一樣呢?”
“怎麽了?”國王一驚隨即露出關心的表情---略微有些誇張。他以為是黛靜自己的婚姻出現了問題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知。
“不是不是!”黛靜也覺察出他在懷疑什麽連忙用力地擺手:“不是我和亞格耐斯他對我很好的是其他人。”
“哦是其他人?”國王露出了驚詫的神情心裡卻略微有些不快:你都找到了這樣的好男人還管別人的事作什麽?
“是啊。”黛靜的表情重新暗淡下來那恐怖的貞操帶又在她眼前浮現:“我也是到最近才知道原來有這麽多的貴族給自己的妻妾戴上……呃貞操帶。想畢你也知道那是多麽恐怖的東西。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自己的愛人呢?希望她們能一直愛自己就應該對她們好啊為什麽要給她們戴上這種東西呢?他們自己不會覺得心痛嗎?”
“也許他們是沒有想到吧。很多人在傳統面前是不會動大腦的。.更新最快.”國王長長地歎了口氣忽然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盯著她的眼睛目光看似純淨無暇實則深不可測:“那我明天下個命令。讓我國的貴族都停止這種行為如何?”
“真地?”黛靜大喜可是想起王子之前說過的話又隱隱有些擔心:“這個……可以嗎?”
“這個醜陋的習俗早該廢止了。”國王地眼中閃著令人信任的光芒:“我好歹也是這個國家地最高權力者你不用為我擔心。”“不。我不是懷疑你……”黛靜不好意思了也無話可說了。
第二天議事的時候當大臣們向國王匯報過所有的國家大事之後---國王基本上不對這些事情如何處理表任何意見都是他們自己處理後再向國王匯報正等著國王布讓他們退下的命令。沒想到國王在沒有大臣請示他的意見地時候主動開了口。“看來我國的財富生產進行得很順利啊很好。不過在積累財富的時候是不是也該管一管我們的習俗呢?”
大臣們對視了幾眼立即作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給妻妾戴貞操帶的習俗應該廢止了吧。”國王平靜地說。越是平靜就越代表著不能違背。
大臣們都感到很尷尬。王子卻微微變色。這個什麽都不過問的大男孩怎麽忽然想起來過問這事?肯定又是我的哪個……他忽然感到一股熱血湧上心頭接著感到心像被無數隻貓一齊抓一樣。
“陛下”杜莫特有些尷尬---因為在他看來在朝堂上議論女人裙子裡的事很不合適:“可是這是傳統……”
“傳統又怎樣?”國王把臉一繃:“殘害人性地傳統就要廢除!難道說古時候的傳統都要沿襲下來嗎?不要因為是女人的事就裝作看不見你們都有女兒也都有母親!如果她們遭遇這樣地事你們也會這麽無動於衷?想讓女人忠誠就應該善待她!又不是對奴隸。為什麽要給她們戴上枷鎖!”
大臣們不敢說話了。其實要讓自己的命令能夠施行下去先要在朝堂上壓服眾議。因為國王很少布命令。彪則更是從來沒有地事情大臣們猝不及防。一時誰都無話。於是國王地命令由此順利地向全國布。
黛靜在內宮裡也聽說了這件事。感到又欣喜又擔憂。因為她記得之前王子一現她找國王辦事就很火大。雖然他已經和國王消除了敵對關系但她仍有些擔心---畢竟這是“無視他的存在”啊。以他地個性。恐怕最惱怒的就是無視他的存在。
她聽到房間外來侍從和使女諂媚的問候就知道王子來了竟本能地坐著縮起了脖子。等王子進來後抬頭看他的臉的時候立即大叫不好:王子的臉雖然看起來挺平靜但那是努力壓服之後的平靜感覺就像個暫時安靜的活火山下一刻就可能爆。他正目光炯炯地看著她一聲不吭地朝她快步走來。
“我錯了!”黛靜求饒似地舉起雙手。
王子哼了一聲:“你哪裡錯了?”
“我不該讓國王……幫忙……”雖然是國王主動提出幫忙的但黛靜覺得主要還是自己的責任。
“既然知道乾嗎還要作!?”王子提高了聲音。
“哦……因為你不願意幫我嘛……”
“那你可以說服我啊?為什麽一聲不吭地繞過我……”
“人家……是怕你為難……”黛靜扭著自己的手指臉紅著小心翼翼地說。
王子聽她這一句接一句全像是準備好的一時間覺得胸中的憤懣無法泄正巧黛靜坐在床沿上他就猛地把黛靜撲倒在床上。
“等……等一下!”黛靜更慌了:“不要話不投機就動手嘛!把憤怒帶進去……對身體不好。”她已經明白那天晚上那番要死的折騰是因為什麽了。
王子倒被說得怔住了。其實他隻想讓自己處於“絕對控制”的地位居高臨下地對黛靜說幾句話而已倒不是想作那種事。他被黛靜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胸中的憤懣更加無法泄咬了咬牙丟下黛靜扭頭就走。
“請您盡快考慮您的婚姻!”王子一本正經地正坐在國王面前如是說道。他雖然不確定國王是否對黛靜有意但覺得國王只要結婚了一切就都安穩了。而且也只有國王結婚他才不會繼續起疑有些卑鄙呢自己的想法竟需要別人的行動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