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期間杜頻就打了一個電話給外婆問問她老人家的身體狀況後就放心了。公司為一個項目正和北京的另一家公司合作他代表 s城方談成後全權負責並簽約。還有就是四天四個上午的技術課程。在那裡他認識一位既是簽約方又是在一起聽課的朋友兩人對雙方的公司前景及技術課程都抱有無窮的希望和樂觀的信心。談的也十分投緣就象他和白澄談音樂、書籍、人生一樣的投緣。於是他們成了好朋友。
伍伶俐明白杜頻把總經理知道他與那女孩的事歸罪與她了他去了北京後更讓她思念就禁不住撥手機給他想向他解釋些什麽!可惜杜頻一看到是她的號碼馬上就毫不猶豫地關上手機。他不想接她的電話更不想和她說些什麽。連著幾次他都不接電話伍伶俐便想到了給他短信息:“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我有話要跟你說收到信息後給我回音我要馬上跟你通話!”
結果依然是石沉大海、杳無音訊。他看了信息就把它刪除了!伍伶俐不肯認輸一連了幾隻信息又撥了好幾隻電話。氣得他索性關了手機。
一個星期後杜頻乘飛機飛回了s城。在北京時白天很忙沒時間到了晚上他盡量要求自己不去想那些讓他心痛的事然眺望都美麗的夜景他還是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她。下機時沒有人來接他。因為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回來的時間。
他先打電話到公司確認楊明遠是否在公司這才回公司準備向他匯報北京的情況。匯報完後總經理道:
“這次北京之行成績不錯收獲也不小啊!好晚上舅舅請客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了舅舅!我很累想早點回去休息休息!”望著確實有些倦意的外甥他也不在勉強“也好回去休息休息這事以後再說!”
杜頻的確很疲倦因為回來的前一晚他幾乎是整夜未合眼。他在北京這幾天天天夜深人靜的時候都要想與她生的那些事情。無論如何他回去都要找到她跟她解釋那天失約的原因。請她原諒!隻要她肯原諒怎樣懲罰他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從此不見面!
回到家後他本想明天中午去公園等她轉念一想不妥如今舅舅回來了不好隨隨便便出來。那怎麽辦?索性跟他再請兩天的假。想到這他搖了一隻電話給舅舅借說自己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休息兩天。楊明遠不明其中的原由沒有考慮就答應了。誰叫他心疼這個外甥呢!
翌日一大早他就去書城門口等了他準備把他們見面的兩個地方都去等一遍上午去書城因為第一次也是上午他們在書城邂逅的。下午就去公園。連著整整等了兩天他一步都不敢離開那地方肚子餓了就在附近買兩隻麵包就著飲料吃起來。他沒有等到她。才使他明白了一個事實真相她不在會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了。隻好失落地回到家既然沒緣份那就放棄吧!但他還是為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而懊惱不已明天不得不上班了。
上班時他就告訴自己要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還未到辦公室門口那一大幫子的平時在一起玩的同事便蜂擁而上圍著他問長道短的。寒暄後人們便向他討禮物他是買了禮物但這幾天被白澄一搞就忘了家裡了。並承諾明天一定帶來才擺脫了他們這時“瘦猴”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真不夠朋友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好讓我們去接機。”
“你們很忙不用麻煩啦!”
“有件事不知我說出來你會不會原諒我?”對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們是好朋友好哥們。有什麽事不好說?”
“你真的原諒我?”
“我何時騙過你!”
“那好!我說你和那女孩的事都怪我嘴快說出來被總經理聽到。我隻好都告訴了他。對不起!你不能錯怪伶俐不是她說的。”
“沒關系!我沒有怪你們任何一個人。”
“真的?”
“是真的這件事以後別在提了。就當什麽也沒生過。”杜頻說這話時就感覺心口有點隱隱作痛說的瀟灑真正的心裡未必就沒有這麽瀟灑了。
“瘦猴”如釋重負地出去由始至終杜頻一直都是低著頭和他說話他看不出對方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麽?但最後一句話他敢肯定對方說的並不輕松。
他把杜頻的反應告訴了伍伶俐她這才敢走進他的辦公室。坐下後見他在電腦上不知做著什麽就開口道:
“去了一趟北京人好象黑瘦了一點。”
“是嗎?大概是北京太熱真象個大火爐!天天出去跑當然要黑了。”
“為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信息也不回音?”
杜頻聽到這不在答他的話雙手在鍵盤上不知在打著什麽?
“為何不回答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請以後別在提過去了的事好嗎?
“包括過去你所經歷過的所有的事?所有的人?”
“是的。”這次他回答的十分肯定“對不起我要工作了能否麻煩你不要再打撓我?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好不好?”
趕走了伍伶俐他也停止了在電腦上的操作乏力地將背靠在椅背上。沒過多久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那位北京的朋友打來的那位告訴他明天他將乘八點的飛機來s城。要杜頻來接機。
這次他到s城一來是受總經理派遣到杜頻的公司考察二來也是到這大都市來旅遊。這些在北京時杜頻已知道了隻是沒想到他來得這麽快!作為東道主的杜頻當然願意做他的導遊了他在北京期間也是這位老兄當了他的向導。
杜頻帶他見了楊明遠參觀了他們公司然後讓他休息一下明天就帶他遊玩s城。
公司給他假期專門陪北京來的朋友他帶他去外灘、城隍廟、東方明珠、世紀公園……幾乎玩遍了大都市的所有角落。這天他們乘坐地鐵來到了靜安寺準備觀賞寺廟。下了地鐵拾級而上快到南出口處時這時傳來約翰.斯特勞斯的經典曲《藍色多瑙河》這悠揚的鋼琴聲很快把杜頻給吸引了過去。使他管不住自己的腳不由自主地朝著靜安寺那隻圓梯形的廣場走去。
整個廣場圍滿了黑壓壓的人群原來這裡在舉行一次公益性的廣場鋼琴音樂會。他家裡有斯特勞斯的鋼琴專集但已很長時間沒有聽它了。今天聽來別是一番滋味。一曲終了掌聲雷動似來勢凶猛的潮水經久不退。這時身邊的北京朋友拉了拉他示意他該走了。他這才從音樂世界的神遊中回到現實。不經意中抬起頭卻無意在人群中現了正聚精會神地站在他對面的聽音樂、而他已決定忘記的人。有那麽一刹那他已完全被眼前他認為不會出現的事實給驚呆住了。還憂鬱什麽?這都是老天爺在垂青他還不抓住機會?他撥開人群朝她那邊走去感覺自己的心因為激動都快要蹦出來了。走到她的身邊就一把拉住了她裸露的臂膀。
再說白澄正聽的入神卻感覺有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臂膀她第一個感覺就是有人把她錯當成這個人朋友了。因為這裡沒有人認識她而且當她知道這裡有音樂會約與她一起上早班的沈海潮一起來聽音樂時對方一聽是鋼琴音樂會馬上不感興趣地搖頭回去睡覺了。
她不由得回過頭想看看對方到底是誰?回眸的一刹那她的眸子凝固了。立在她面前的卻是失蹤了那麽久的杜頻。
“你拉著我幹什麽?對不起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內心十分激動亂糟糟地不知如何是好?而想到他的失約不禁怒火衝天!
“我怎麽會認錯人呢?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別處說別影響人家聽音樂。”她一聽也對這樣拉拉扯扯不好看人家還誤以為他們倆在幹什麽呢?但還是否定他的話。
“我不去!我還要聽音樂呢!”一見是她想見又恨的人她的內心十分激動內心什麽亂七八糟的念頭都蜂擁而來一時間地不知如何是好而對方的失約更讓她不能原諒他就用力掙脫他卻沒有成功。
“這些音樂我都有到時候讓你聽個夠。”他不由分說就把她望外拉。撥開人群他的手還緊緊地攥著她的臂膀痛得她實在忍不住道:
“拜托你放手!再用力攥著我的骨頭都快被你攥斷了?”
聞此言他這才放了手現她的手臂已被他攥得有很紅的一大塊面積。
“哎呀!痛死我了!”她不住地上下搖擺地摔著那隻弄痛的手臂。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存心的咯!”她怨恨地瞪著他“ 我們已經沒什麽了。”說罷撥腿就跑。但很快就被他給追上了他再次捉住了她。
今天公園裡的人很少人們都去聽音樂了。他把她拉到一處百年銀杏樹旁兩人總算停了下來。她因奔跑太累而不住地喘著沉重的粗氣他則在一旁看著她。等她的呼吸趨於正常了才說道: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上次失約的事不肯原諒我。現在我怎麽跟你解釋你也不會相信我也不想多說什麽也不請求你的寬恕只求你別在說我們不認識!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
“已經來不及了。”她沒有看他隻是看著旁邊的花草堅決果斷且不容商量。
“為什麽?”他不平地出了內心的呐喊。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是你不屑一顧、自動放棄的。”她說到這突然停下不說了似乎在考慮著是不是該說下去!最後她的大腦思維還是要她說繼續下去。既然見了面見面的話把話說說清楚也好。
“知道嗎?那天我打手機給你就是想要和你出去放飛心情盡情的玩個痛快!可惜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真是個蹩腳的人物從八點就一直撥你的手機一直撥到十點三刻就是關機。後來我得出的結論是:你大概睡過了頭。那天我就決定不給你機會。可是有位老伯寬容地叫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於是第二天我冒著滂沱大雨去公園等你。我想你一定會去公園找我跟我解釋。可是我又錯了。等了一個下午。全身幾乎都淋濕了也不見你的蹤影。我又一次安慰自己。大概今天下雨所以你不出來明天肯定會來。翌日我又來這等你。然還是空等一場。我又安慰自己。你肯定公事很忙脫不開身。後來我又一次放寬期限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若這一個星期你再不出現從此就再也沒機會了。我也算是對得起我們曾經的相識一場。”
她平靜地說完這一切聽得他驚異不定、目瞪口呆。猶如一尊雕塑家筆下出神入化的泥雕塑。這些話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他萬萬沒料到白澄對這件事是那麽地認真還為他做了這一切。可見對方還是很在乎他的!
見對方沒任何反應她就認為他是理屈詞窮了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們到此為止我的美夢也該清醒了。”她沒有去看他的表情更不用理會他的反應。微傾著頭顱心情複雜地抬腿開始離去。
“站住!”身後的他一下子從雕塑中活了過來雙手兜袋走到她的前面截住了她接著又傾下頭思忖了半晌。然後抬頭凝視著她道:
“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十分感動並為自己的行為感到萬分抱歉!可你又知道我為你做了些什麽?你一直不肯給我聯系的方式於是我就到書城到這裡等你希望能在那遇到你。後來我們在公園相遇了你還是不肯給我電話。倘若我有你的電話的話我一定會打電話跟你聯系的。因為在你冒雨等我的那一刻我已乘飛機去了北京。去了足足一個多星期你又怎麽會等到我呢!要是你給我電話我一定會打電話告訴你的。等我從北京回來再來找你時你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夠了我不想聽。”她突然刹住了他的話“你還真不愧是個出色的演員連背台詞都那麽動聽。”
“我說得可是事實!”這下他急了大聲叫道“我杜頻對天誓若所說的話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好!我姑且相信你!就算我們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再見!”
“既然我們把話都說明白了那為什麽你還不肯原諒我呢?”
她聽後沒有回答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一聲不吭地準備離去。
“怎麽不回答我的話?”
“想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那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原諒我?”他急了。
“還是做你應該做的事吧!”她冷若冰霜。
“我應該做的事就是還能再見到你!你能答應我嗎?”他窮追不舍。
“一切都晚了。”她心痛卻毅然。
“不行我不會讓你就這樣走的!”他急得再次捉住了她的雙臂“你恨我氣我我都理解你打我罵我我也接受但請你這氣消後能不能讓我們再見面?給我一個聯絡方式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不可能!”她怨恨地掃了對方一眼用力掙脫他的手甩步跑開了。
杜頻目送她離去的眸子裡閃爍著悲痛的淚花他無力地將身子靠在那棵百年老銀杏樹上那種挫敗感又一次鋪天蓋地而來還夾雜著陣陣的心絞痛。那位北京朋友在遠處默默地目睹了這一切。見女孩走了這才走了過來。
“走吧!杜頻過段日子就會沒事的。”
“不可能的。她再也不會給我機會。”他絕望道。
“隻要愛沒死亡就別輕易放棄機會!她若愛你就肯定會原諒你等著吧!真愛是永恆的不會在心中夭折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