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仁早已與幫幫介紹所的趙大姐達成了協議幫她介紹員工。這不這些日子一直就缺少服務員的人手上次走了一個後就一直未添補如今一天比一天忙他們得快點找服務員來填補這天十點鍾趙大姐就帶了一個女孩來面試。李非仁還沒來就坐在那兒等起來。方麗真和沈海潮都是她介紹來的因此她們還以含笑算是打招呼接著就乾活去了。左等右等還是不見他們的蹤影趙大姐就告辭回去了隻留下那個應聘的女孩。
只見那女孩除了皮膚有點黑外其他的條件還十分不錯個兒高挑是塊做服務員的料據說她本來就是在中餐廳裡做過。
終於李非仁與劉亞美姍姍而來讓那女孩坐下來等了一會兒後叫方麗真拿來應聘書後兩人就開始與她談了起來。李非仁將這裡服務員要做的具體工作全都講給她聽誰知那女孩一聽說那麽多的規章制度、繁文縟節。就嚇得說回去考慮考慮就告辭走人了。氣得李非仁望著她的背影罵了一句:
“什麽玩意?有什麽了不起!”就站起來走到電話機旁給趙大姐搖通了電話說這個他怎麽看都看不中要她下午再帶一個過來。
劉亞美也從椅子上站起來去音響旁。拉開抽屜開始翻找席琳.狄翁的專集。找了半天也沒找著就問白澄:“席琳.狄翁的專集到哪裡去了?”
“被我帶回家了。”
“你怎麽這麽小氣!怎麽回事?人家還沒有聽兩天就拿回去了?就不能再借給我聽聽?”
“不在家在我朋友那兒。”
“那家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英文netbsp; 白澄忽然想起了方麗真的話以前曾也有過其他女孩到cd到這裡來聽隻要劉亞美喜歡就不給人家拿回去時間一長不知是丟掉了還是被劉亞美拿回了家。總之就這樣稀裡糊塗地不見了終影。而且上次還為那盤cd把她給侮辱了一番呢!聽到這白澄倒吸了一口氣。這些netbsp;可都是她精心挑選的她的最愛。她可不想把它們給丟了!
“沒有了我們這些英文盲隻不過是買一盤回來裝裝高雅罷了。”
“說得也不錯你們這些不懂英文的人是聽不出其中的韻味的。能不能問你的朋友要過來那裡面的確有些歌很動聽。”
“這個難說盡量試試吧!”
“不是盡量要一定!”劉亞美的口氣不容商量好象cd就是她的。見對方沒答理她就又加重語氣道:“聽到沒有?”
白澄的心裡十分惱怒cd是我的隻有我有權決定帶不帶來給你聽連這個權力我都要喪失讓給你!你劉亞美也真是太霸道了豈有此理!這時李非仁卻插話了
“人家沒有就沒有了非要人家帶來幹嘛?”他知道劉亞美喜歡英文歌每天還學唱。正準備報名參加青年歌曲大獎賽哩!對這事他一直持反對的態度。這句話總算幫白澄解了圍。
“你*什麽意思?是不是真得對她動真格的了?”
“我這是實事求是!無理取鬧!”說罷李非仁瞪了女友一眼然後大步而去。
“李非仁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再滾!”
下午未下班前趙大姐真的又帶來了兩個女孩來應聘。她和李非仁坐在那聊了一會兒後就告辭走了這兩個女孩看似比早上的女孩老實多了。
“我們這裡是一家高檔次的日本料理員工的素質也十分高隻要你能盡心盡職地做好每一個服務你就是稱職的服務員。其實工作很簡單一點也不難!認真的學幾天就會學好了。而且我們的待遇也十分優厚工作也不累……”
女孩又問了一些工作時間和報酬上的問題。李非仁一一回答後就叫劉亞美準備安排她倆的工作。劉亞美立即轉頭大聲叫開了
“;你過來一下!” 此刻白澄正在一邊擦台子的。
白澄不知叫她有何事?他們需要的香煙缸、白開水已經送給他了!還有什麽事?心裡納悶著就走了過去。
“從現在開始她倆就跟你學跑菜你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教會她們聽到沒有?”又是一個聽到沒有命令式的口氣。讓白澄更反感以她的個性早就想不幹了。但一想到為了這份工作多少親戚朋友幫忙而且當時她也聽說這裡比一般中餐廳嚴格還問她能否承受?她當時想別人能辦到的事她白澄為何不能做到!就滿口答應下來並表示要好好做下去。
“yes!”
“你們現在就去跟她學吧!;安排她們把你們後面的衛生搞搞乾淨。全部徹底地打掃除。”
幾個零星的客人走後整個餐廳開始全體出動搞衛生打掃除。劉亞美做好帳後就趴在收銀台上打起了盹。李非仁又去了樓上的衛生間其余的人全部投入工作中。幾個女孩一邊乾活一邊恨恨地、竊竊私語道:
“真倒霉今天又下不了班又得留下來培訓。”因為每次有新人加入都要集體培訓累得幾個女孩天天在心裡詛咒那對幾乎沒有人性的男女。
衛生還沒有搞好這時劉亞美卻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電話鈴聲她拿起來一聽。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
“表姐嗎?我是伶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現在心裡很煩很煩!”
“你在哪?”劉亞美已聽出了表妹的心裡很不開心一定是生了什麽事?就急切地問。
“我就在你們店附近的我們常去的咖啡館裡。”
“好你等我我馬上就過來!”掛上電話她抓起旁邊的手提包然後揚聲對著正在做衛生工作的幾個女孩道:
“我出去一下你們要把衛生乾淨不許偷懶到時候我會回來驗收我馬上就會回來的。”說完就望外衝。走了兩步又轉身說道:“chef若問起來就告訴他我馬上就回來。”
待不見她的蹤影幾個女孩才歡呼起來開始唧唧喳喳地邊乾活邊聊天了。他們在時連說話都不敢大聲一點。真是累人!可男的還在上面因此該乾的活也不能偷懶必須得乾完。
這時白澄叫新來的其中一個女孩去把塑料盆裡的髒水換掉。那兩個女孩中午本來就沒吃什麽沒想到下午也不給她們休息。這會兒是又累又餓四肢無力。端著髒水有氣無力地朝水池邊走去。看到方麗真正在一邊吃著番茄就說道:“累死我了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們休息啊?”
“你呀!做好心理準備吧!要想在這裡做下去的話。這樣下午不休息連續乾到下班的時間今後長著呢!你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方麗真也不抬邊說邊乾活。反正她在這裡也乾不長了。
“可剛來時他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呀!”
“他的話也能當著話這地球早就有駁常規地倒著轉了。”方麗真又扔給她一句話就再也不吭聲了。
且說劉亞美急火火的趕到那家咖啡館伍伶俐正坐在臨窗的一隻台子上眺望著窗外呆呆出神。她連叫了幾聲才喚醒沉思中的表妹。
“生什麽事?看你鬱鬱寡歡的樣子?”屁股還未坐定她就問。
“小姐需要來點什麽?”這時服務生走了過來。
“一杯卡布奇諾。”
“到底怎麽啦?怎麽不說話?是不是和你的那個他吵架了?不要緊的我也常和李非仁吵架。但很快又和好如初了。”
“吵架倒好了現在他連說話都懶得跟我說。我問他他都不答理我。你說我該怎麽辦?”
“是不是你在不經意中做得不好得罪了他?”
“沒有啊!我懷疑他喜歡上別的女孩了。”
“那更要問問清楚。”
“現在隻不過是懷疑根本沒有證據。但我肯定他心裡有那個女孩。”伍伶俐肯定道。
“這麽說你認識那女孩?”
“見過一次就是上次久隆公司搞活動時在公園裡。他們好象約好似的所以這幾天他天天偷偷到公園去現在還在那兒呢!剛才我跟在他後面大概被他現了。”
“你呀!這就不對了這會讓他更反感。但聽你這麽一說他們好象還不怎麽熟悉。或許他還沒有那女孩的任何聯系方法要不然為何天天到那兒傻等呢!咳!我當什麽大不了的事他們隻不過是萍水相逢、看把你緊張成什麽樣子?”
“不!”伍伶俐堅決否定了她的話“我敢肯定他們以前有過交往杜頻看她時的眸子都煜煜生輝、光芒四射而且充滿了溫情。這種眼神我從未在他的身上現過。”
“就算他對那女孩有意思有怎麽樣?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他若那女孩對他也有意思早就把聯系方式給他了。對了是不是那個女孩長得特別漂亮?”劉亞美認為唯有這個可能才使杜頻愛上那個對方。因此十有的男人先看中的是女人的容貌。
“並不十分漂亮長得很小巧但看上去也蠻舒服的。就象董潔那樣並不十分漂亮但是就是舒服討人喜歡。”
“這你就更不用怕了你比她漂亮優秀她根本就比不上你。就算杜頻對她有意思也是一時的好奇而已。而且你比她更了解他。再說了我們家李非仁看上了一個比我漂亮的女孩結果呢!還不是被我打下去了!”
“那不是你把人家打下去那是因為你利用了手中的權力把人家給趕走了。我可沒有這個權力再說這種事我也做不出來。”
“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這個世界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所以你永遠都吃虧。”
“我不去侵犯別人但為了杜頻我什麽都做的出來。為他我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也願意。”
“我看你太在乎他了。這些話你應該對他說他一定會感動的。過兩天杜頻就會沒事的別胡思亂想了。”這會兒伍伶俐沒接她的話她在擔心如果杜頻知道她跟蹤他回去後一定不會原諒她更不會理她了。
大堂裡新來的女孩聽了方麗真的話後一直精神恍惚就再也沒心思乾活了她行屍走肉般機械地乾著。.嘴裡一個勁地叫著肚子餓白澄聽不下去了。她的包裡還有一小盒餅乾呢!這是她的常備之物。就對她道:
“我包裡有點餅乾我先拿給你充充饑但是別給他們看到。”
“為什麽?”那女孩又不知其解。
“因為這裡規定不許吃東西尤其是在大堂裡。”沈海潮幫著回答了。對方一聽這是什麽制度啊!這些鬼制度太苛刻了。下班休息時間被佔領了連肚子餓吃點東西都不行。這裡面肯定還有更多的讓人難以接受的制度還是趕快走人離開這個折磨人的地方。她站在那又呆呆出神了幾分鍾然後放下手中的活朝更衣箱走去從她們幾個服務員合用的更衣箱裡拿出了自己的衣服。走到幾個女孩身邊道:
“我不幹了。”
幾個女孩都被她的舉動驚呆了更吃驚的是白澄!她太佩服眼前這個女孩的魄力的了。這是她來這裡第一次碰到這個如此果決的女孩。覺得不好馬上走人省得做了一段時間想走卻要給他們白乾還要受氣、受罵。可是她為何偏偏做不到?路在每個人的腳下到底走怎樣的路隻有自己才知道既然這不是自己喜歡走的路?為什麽軟弱的沒有勇氣離開?好鄰不就象一張無情的大網?難道這張網她永遠掙脫不了甘願被束縛在裡面?忍受著那些不公平的待遇?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她不知找誰來要答案!
“你不等他們倆回來嗎?”
“我不會等他們回來的。我們也沒任何的契約等會兒我把工作服換下來還給你們就與這裡沒有任何瓜葛了。”她說完就去上樓換衣服。
李非仁下來時就直接去廚房間看裡面的準備情況過了幾分鍾才見他拿著那塊毛巾邊擦臉邊問:“ ketty呢?”
“哦!她出去了說等一會兒就回來。”方麗真回答他。
“她沒說去哪裡?”
“沒有。”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掃視的整個大堂後又問:“還有一個新來的服務員呢?”
“她走了我們還正想和你說這件事呢!”
“知道她為什麽不做嗎?”
“她說下午沒有下班時間工作時間太長了。”
“什麽事?”這時汪孝毓從廚房裡面走出來問道。
“就是新來的服務員我看她工作能力不行把她給炒了。”邊說邊心裡不快地走進了廚房其實汪孝毓在裡面已聽到了外面所說的一切他是故意出來問對方的幾個女孩也都望著他偷偷地為李非仁最後那句話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汪孝毓也跟著笑了。
劉亞美回來時就直接去廚房找李非仁此刻他正在那吃飯他們吃的飯都是外送的客飯。廚房小坐不下隻好分批著吃。見她進來李非仁就問:
“儂到啥地方去了。”
“不告訴你保密!”她一見這麽多人就準備晚上回去再告訴他。
“去叫兩個服務員來吃飯。”
劉亞美聽後走出廚房間的門朝大堂裡張望著現少了一個新來的女孩就問:
“還有一個新來的服務員到什麽地方去了?”
白澄剛想開口卻被裡面李非仁聽見接住話道:“能力太差被我開除了。”幾個女孩聽後心裡在暗暗偷笑這世界既然還有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明明是人家炒了他的魷魚他卻想在知道事實的人面前顛倒黑白。另一個新來的服務員心裡更不是滋味她已經餓的人幾乎要眩暈她決定乾完今天明天決不會再在這裡出現。
下班後李非仁、劉亞美兩人默默地走在午夜那條幾乎不見其他人影的馬路上今天彼此都有感觸。臨分手時伍伶俐叮嚀她以後不要和李非仁再吵架了再好的感情也會被吵光的。她清楚自己愛李非仁而對方也愛她。但他太大男人主義了。而從小到大劉亞美就一直很好強就連表妹也不相讓每次分吃東西都是伍伶俐讓著她。因此他倆的戰火就不斷了。
“儂還沒告訴我下午去了啥地方呢?”李非仁問她。
“我表妹愛上一個不知愛不愛她的男孩現在他懷疑那男孩又有了其他女孩。因此不開心想來找我傾訴。”
“很簡單呀!約那男孩出來問一問不就清楚啦!”李非仁很不以為然。
“說得倒輕巧她又沒有證據證明那男孩喜歡其他女孩。叫她當面開口告訴那男孩她愛他。她又開不了口萬一遭拒絕。 那我表妹肯定承受不了。所以就跟蹤他咯!”劉亞美一邊走一邊無奈地說著突然最後一句話似乎觸動了她的一顆神經
“對呀!我怎麽把這個碴給忘了呢!伶俐不方便跟蹤他我可以跟著他呀!反正他又不認識我。”她好象自言自語又象是說給他聽。
“那你又不認識他。”
“我當然認識他咯我看過他的照片他比你可是帥多了。”
“省省吧你!我不允許你去別人的事給我少摻合還是花點心思在店裡吧!”
“我聽你的。”劉亞美邊說邊把頭依偎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忽然她又抬起頭望著他繼續道:“不對哎!李非仁你老早不是這樣的你現在改變了不少哎!還有對白澄的態度的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也!”
“那能怪誰?是你自己不講道理人家白澄又沒做錯。人呀!道理還是要講的。”當然李非仁對她態度的轉變還有一個真正的原因那就是他一定要在心裡將白澄征服讓她對他心服口服。因為每一個人對他都是既敬畏又佩服的惟有白澄例外!從她的眸子裡他看到了她骨子裡的一股倔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