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起失蹤案已經基本可以確定是一個凶手所為可以並案調查了而且也證明了必然是靈異案件並非有人故意裝神弄鬼。{)現在所有的線索都集中在了宇塵的身上雖然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凶手但他卻一定知道些什麽但這卻讓李茜更加頭疼因為宇塵看來是打定了主意不松口她又不能用強的這幾起案子在局裡都已經被列成了懸案除了他們分隊其他小組是不會乾預的。鬥法?自己除了有一雙意外得來的靈眼其它的什麽都沒有文齊在深山老林混了那麽多年了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就更別想了。軟的?可宇塵看上去並沒有任何弱點冷酷、理智、自控性強根本不會被小小的利益誘惑!
正在李茜苦苦思索的時候卡拉一聲微小的聲音一起了她的注意聲音來自隔壁那是宇塵的房間那聲響就是門鎖的聲音顯然他很小心地不被人現這麽晚了是要去做什麽?能讓他如此著急而又如此小心的事情就隻有這件案子有關的事情了。想到這裡李茜悄悄地起身透過門鎖的小孔看了一眼外面卻現宇塵的背影剛好從自己的門前離開顯然剛剛在這個鎖孔的對面宇塵也做了和她一樣的事情堂堂一個道家弟子竟然偷窺女生這讓李茜大為光火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宇塵肯定是要瞞著她做什麽。
回身翻出了一些梁若行當初留下的符咒那些符咒她一直小心地珍藏著不舍得用她可不是正宗科班出身的法師畫符抓鬼這些事情她一樣都沒做過也幸好沒有遇到過什麽大的麻煩不過今天這個宇塵讓自己忍無可忍珍藏許久的符咒也被她拿了出來。仔細地挑選了一張隱身符那可以讓她隱去身形和身上的氣息就算是行裡的人也未必能夠辨認出來。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裝備李茜絲毫沒有猶豫地走了出去循著宇塵留下的氣息跟了上去讓她意外的是那個口口聲聲說什麽都不知道的月妖也和他的老板一道深夜外出了而方向正是他們的酒吧。
想畏罪潛逃?李茜冷笑了一下緊緊地跟在了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在寒風中小心翼翼地行走因為要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因此更是刻意地隱藏著自己的身形走走停停小心地觀察著四周盡管有隱身符護身李茜也不敢大意盡量悄無聲息地跟著他們。她能避開他們的眼睛但不敢保證能夠避開月妖那隻堪比狗的嗅覺的鼻子因為月妖已經有好幾次回頭抽自己的鼻子臉上掩飾不住疑惑。
然而讓李茜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進入自己的酒吧而是過門不入向酒吧後面那條僻靜的小街走去那裡就是據說那幾個人失蹤時最後出現的地方宇塵和月妖二人深夜避人耳目到案現場除了破壞現場恐怕不會再有其他的目的了。想到這裡李茜不敢大意緊緊地跟了上去可是轉了一個彎之後卻還是失去了二人的蹤影。
李茜大急也顧不得隱藏行蹤幾步便轉了過去卻突感手腕上一緊已經被人抓住了隱藏在暗中的那個人力量極大她前衝的勢頭不減直接一個趔趄倒在了那人的懷裡一股淡淡的酒氣沿著她的鼻孔直湧腦門一聲尖叫硬生生地被她憋在了喉嚨裡。那股酒氣並不是酗酒的人才會有的那種而是一股淡淡的酒香來人顯然是一個長期工作在有酒的環境下的在這個地方除了宇塵恐怕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果然手腕上的力道一松同時身上的隱身符也被人一把扯掉了可她的身邊依然沒有宇塵與月妖的影子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她的左側傳過來:“李小姐隱身這種法術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才會!”然而這句話被一個意外打斷了宇塵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李茜臉上掩飾不住驚訝的神色他大意了自己的隱身術竟然被眼前這個女子看穿了。而李茜的臉上則是一臉得意這個宇塵太小瞧自己了難道不知道自己的靈眼和他們是不一樣的嗎?別說他們用了隱身符就是用了陣法自己也一樣可以看見。“宇塵先生我隻想知道這麽晚了你到這裡來幹什麽?”
“嗯我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麽?”宇塵突然撓了撓頭問道這和他一直以來的冷漠截然不同讓李茜不由自主一陣恍惚似乎眼前的這個“老”男人她並不認識他才25歲笑起來要比他冷漠的時候顯得年輕的多了。
“該死!”李茜剛欲說些什麽卻聽到宇塵低吼了一聲拉著李茜向後一閃身躲在了牆角後面低聲道:“別出聲!”一臉緊張的樣子如臨大敵而月妖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他們身邊臉上雖然仍然一臉的滿不在乎但眼神中卻難掩緊張握著符咒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李茜被這種氣氛感染不由自主地秉住了呼吸。
遠遠地一道模糊的影子拖著詭異的氣息在昏黃的路燈下走了出來向庸蘭酒吧後面的那個路牌走去李茜強壓著心中的震駭透過那對特殊的靈眼仔細地觀察著來者隻有半身下半身齊腰被某種霸道的力量斬去而從上半身的曲線來看這人是個女子齊肩的長因她低頭挪動而垂了下來遮擋住了原本的面容但李茜卻能感覺到她在無聲的哭泣也知道她就是日間報案的雨熹。這些都不是讓她感到震驚的讓她震驚的是在那女子的胸口插著一朵詭異的黑色玫瑰花和那個企圖對她下手的女子不同這朵玫瑰花插在了雨熹的要害上讓她的靈體失去自己的意識也在讓她的魂魄漸漸散去。
雨熹艱難地挪動到那個路牌前對著憑空出現的一團白霧無聲地笑了笑。“動手!”就在這個時候宇塵一聲低喝月妖手中的符咒率先飛了出去宇塵將李茜護在身後抬手虛空畫符輕輕一彈隱形的符咒後先至趕在白霧將雨熹包裹前打向了雨熹的靈體上而李茜的心底突然泛起了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