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宇塵愣住了文齊和李茜也愣住了!
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地方他們居然撞到了一條大魚一條可能知道大秘密的大魚!
“小夥子你一定在懷疑我為什麽呆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了吧?”老人呵呵一笑目光卻像看穿了宇塵的心一樣盯住了他。
宇塵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並沒有反駁看的老人又是一陣讚許的點頭。
“好好!”老人哈哈一笑隨即顯得有些失落“不是我不想走實在是我不敢走這麽多年了我也怕啊那件事情實在是太損陰德了!”
“究竟生了什麽事?老爺爺你就別賣關子了!”李茜膩膩地叫了一聲文齊和宇塵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冷戰只有老爺子很受用的樣子。
“嗯你們看看還是這女娃子會說話!”老爺子又是一陣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類的讚美之後才緩緩說道:“這件事要從這房子開始打地基說起啊。”
原來這個老人本是一位有名的建築師退休之後遊山玩水到了這裡卻被他以前一個老友的孩子認了出來而那個孩子也是文齊雖沒見過但卻已經很熟悉了的名臣!
這座房子自然也是屬於名臣的了!
當時名臣從一個將要破產的地產商人手裡以很低的價格買下了這塊地皮本來想建一個莊園一樣的地方接自己的父親在這裡度假可就在開工的時候卻出了問題。
先是地基打下沒多久便挖出了大量的骸骨而且看上去都是一些非常幼小的孩子。在鄉下人的思想裡孩子化成的厲鬼要比成*人還厲害因為他們沒有真正享受過完整的人生執念更為強大而且這些孩子的死或多或少都跟他們的父母有些關系對他們的父母他們也充滿了怨恨。
這麽一來房子是無法建下去了對那些骸骨名臣似乎抱著一種奇怪的態度工人們都撤走了之後他卻整天泡在廢棄的工地上仔細搜集著那些骸骨整整花了一個月的時間他才把那些骸骨整理完同時將老建築師請了出來要他為整個建築把關。
不知道名臣做了什麽手腳那些骸骨也不知道被他送到了什麽地方工程很順利地完成了可是在完成的那天老建築師卻愣住了因為名臣要求他在已經建好的別墅下面再建一個地下室。
從他開始做這行開始就沒聽說過主體建築完成之後再建地下室的說法先不說工程的難度就是開銷也不是誰都能承受的起的。
可是名臣一再堅持又許了老建築師大把的好處這才開始破土動工。
“因為是主體建築完成之後才開始建的地下室--.--.,-\,-.-net\。所以這個地下室的入口也就跟正常的地下室有些不同它的入口在外面而不是在室內!”老人解釋道。
宇塵等人此刻恍然大悟怪不得在屋子裡他們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呢他們想到這個房子可能會有地下室但卻沒想到地下室的入口會在外面。
這樣一來一些謎團也就解開了為什麽屋子裡布滿灰塵很久沒有人進入過的樣子宇塵卻清晰地感覺到芊兒就在那裡因為進入地下室根本就無須走進屋子裡!
“我們走!”文齊馬上起身就要衝進地下室去救人卻被宇塵一把拉住了。
“我想老人家還有些話沒有說吧僅僅是一個地下室沒必要勞煩您老在這裡待這四五年!”宇塵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錯!”老人歎了一口氣“這個地下室沒什麽可奇怪的是這個地下室的布局!”
“地下室的布局?”宇塵皺緊了眉頭很多建築大師同時又都是風水術上的高手難道老人知道這個地下室改變了什麽麽?
“沒錯就是地下室的布局我這輩子經手過的建築連我自己都數不過來但這個是印象最深的因為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建這樣的東西!”
“那究竟是什麽樣的?是某個古老的陣法麽?”李茜忍不住問道。
“陣法?”老人愣了一下“那個我倒是不懂但是從格局上來看我卻能看出那是一間靈堂!”
“什麽?”幾個人都是大吃一驚誰能想到名臣會將地下室建成靈堂呢?要知道靈堂就是供奉死者的地方一般來說建在陰處就可以了既不會讓靈體受到陽光的照射而有所損傷同時還要避免靈體接受太多的地氣而產生變化。
可名臣卻將靈堂建在地下擺明了要被供奉的人吸收強大的地氣提升自己的力量最終的結果只有一種就是人們常說的——鬧鬼!
“你沒看錯吧?”宇塵有點不敢相信如果那真是一個靈堂那裡面的東西憑他現在的力量可未必能對付得了。
“年輕人我怎麽會看錯呢!”老人歎息道“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能硬著頭皮乾下去我又不懂風水更不敢懂什麽手腳生怕一不小心真的破壞了什麽這麽多年我就一直等在這裡我要看著它真的沒有事才能放心啊!”
“那老人家你知道靈堂裡供奉的是什麽嗎?”宇塵有一種感覺事情越來越棘手了。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完工的那天他抱了一個奇怪的罐子放在了靈位上那個罐子是透明的裡面灌滿了藥水我不認得裡面泡著的那個東西很小大概只有拳頭大小吧但從輪廓上看很像是一個嬰兒尤其是那雙大眼睛當時名臣把他放在靈位上我就站在一邊他在瓶子裡慢慢的慢慢的轉動沒錯就是轉動一直到把眼睛朝向我才停了下來他瞪著眼睛看著我好像一無所知的樣子甚至他還笑了衝著我笑了!”
“是這樣嗎?”一個尖銳的聲音問道老人循聲轉過頭去就見不知何時身邊的女娃已經換上了一副嬰兒的臉看著他天真無邪地笑著甚至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老人一驚瞪大著驚恐的雙眼不甘心地看著那張臉慢慢地向他靠近他想喊可是喉嚨被卡住了不出任何的聲音他想求救可是身邊的那兩個看起來有些能力的男人似乎並沒有現他的異樣還在等著他把故事繼續下去。
就連那個女娃也在一邊靜靜地等著聽的入了迷。
可是等等女娃在那裡那眼前的這張臉又是誰的?
他已經沒有時間再考慮了那張嘴已經貼到了他的脖子上“死老頭都這麽久了沒想到你還是不肯罷手那我就讓你連下輩子都沒有!”
那個尖銳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他已經感覺到了脖頸處傳來的刺痛一定已經被咬透了吧自己等了這麽多年以為可以有個交代沒想到在他認準的兩個人眼皮子底下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被收拾了!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急急如律令。”
模模糊糊中老人聽到一個急促的聲音由遠而近接著風聲響起耳邊傳來了一聲慘叫脖子上的劇痛也瞬間消失了昏暗的雙眼慢慢睜開正看到宇塵、文齊和李茜焦急地看著他顯然還不知道生了什麽事。
而在他們的身後站著一個氣喘籲籲的年輕人剛才就是他出手救了他。
“年輕人謝謝你!”老人艱難地爬起來由衷地感謝道。
“老人家別客氣了如果不是我老板之前靈力透支過度這個家夥又一心掛念著自己的老婆的話根本就沒有我出手的機會!”月妖不滿地看了一眼文齊。
當他和宇塵斷了聯系就知道老板的靈力透支了他隻好循著一點痕跡以最快的度趕了過來再晚上一會這個無辜的老人恐怕就要被乾掉了可恨的是不知道是真的悲傷過度還是那個自我抹去記憶的法術留下了什麽後遺症文齊竟然也沒有現有惡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殺人。
月妖再次揮手畫了一個簡單的符咒屈指一彈想將老人身上殘留的邪祟清掃乾淨奇怪的是那股邪氣竟然在他的符咒到來之前噌地一下鑽進了老人的身體消失無形任他怎麽感覺也查找不到了。
或許這個老人也是身懷異能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那股氣息看來也並沒有要加害老人的意思月妖也隻好作罷。
可就在這個時候遠遠地一股濃雲翻滾著向他們湧了過來轉瞬間已經是天昏地暗剛烈的陰風肆虐毫不留情地如刀割一般劃上他們的肌膚尤為恐怖的是在這個黑暗裡他們甚至伸手不見五指失去了彼此的位置。
一切都太過突然竟沒有一個人能夠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