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莫乾山上晨霧依然如夢般的山林都在蘇愴的腳下。
每天早上的打坐與吸收天地靈氣這是蘇愴必做的功課正是因為他喜歡莫乾山裡那麽充沛的靈氣所以才一直住在董玲玲的這套別墅裡。
此刻蘇愴又坐在露台的欄杆之上默默無語的打坐靜心就在他所坐的不到手掌寬的欄杆下面就是高達千米的懸崖。
在蘇愴的不遠處項冰月這丫頭也在欄杆上面練著瑜伽的動作她雖然平時頑皮不過練功時候倒是很專注就如同是一個雜技演員一般在細窄的地方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他們兩人的身後董玲玲與金夢仇卻悠閑的很她們一邊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一邊喝著早茶。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自然。
正在這時安穩不動如山的蘇愴卻突然睜開雙眼他的眸中有種洞悉一切的光芒射出他愉快的大喊道:“我明白了!!”
蘇愴的這聲大喊實在是太突然了不僅將喝茶的兩個女人給嚇了一大跳更嚴重的是把那正做著高危險動作的項冰月給害慘了。這女人正將欄杆作為平衡木翻跟鬥呢被如此一驚頓時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重心便慘叫一聲跌落到懸崖下去了。
這下子可讓董玲玲和金夢仇兩人嚇壞了她們大聲呼喊著便朝欄杆處撲去。
反倒是那闖禍的蘇愴卻施然的跳下欄杆一把擋住兩個女人臉色輕松的說:“好啦瑜伽世家的子弟要連這點自救的本事都沒有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正說著呢就忽然看到有一隻哆哆嗦嗦的手啪的抓住了欄杆然後那披頭散一臉狼狽的項冰月便嘟嘟囔囔的爬了上來。
董玲玲她們見項冰月真的沒事這才松了口氣。
董玲林嬌媚的朝蘇愴白了一眼然後粘上去問道:“蘇哥你到底想到什麽了要這麽一驚一乍的。”
蘇愴一臉想徹事實的愉快他揚眉道:“我終於明白為什麽李柯夫婦會這麽重視女兒為什麽李家一定要找到他們為什麽他們三人會出現在周家的晚會場外為什麽李沁就不是李沁了。”
蘇愴的這一長串聽的三個女人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項冰月才迷惑的問:“為什麽?”
蘇愴笑笑卻賣著關子說道:“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先找到那個叫李沁的小女孩。”
董玲玲歪頭想了下為難道:“這個小姑娘我還有些印象只是他們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要怎麽去找呢。”
蘇愴胸有成竹他轉動著手上的鬼蛇戒說:“我有一種巫術只要被尋人接受過我的一樣東西我就可以找到她但還需要另一個接觸過此東西的人為引。”
“切!”項冰月這會才聽明白她搖著頭大放厥詞道“那還不是廢話麽你和那小女孩才見過一面能送什麽東西給她啊。更何況還要是別人也接觸過的。”
蘇愴的眼睛閃閃亮亮的他歎了口氣微笑道:“人生際遇真是奇妙就是有一樣。。。。。。”說著他便指了下董玲玲說“我曾經用一支桃花在玲玲身上下過咒而就是這支桃花我送給了那個小女孩。。。。。。”
蘇愴說完便信步走入房間內他端起了一碗水默默念了幾句咒語又搭住董玲玲的手。忽然間在董玲玲的身上泛起了一層桃花的紅色這桃紅被蘇愴牽引到了面前的那碗水上。
陡然之間水面泛起了陣陣漣漪那水珠騰躍而起在空中夢幻般的閃爍出不同光澤最後竟組成了一片水幕就在這水幕之中如電影一樣展現出一些人的情狀。
在這水幕裡蘇愴他們真的看到了那日所見過的小女孩李沁還有他的父母。可才幾天不見這三個人的變化就有天地懸殊了。
只見他們三人的衣著都襤褸不堪不僅肮髒而且還遍布破洞小女孩的父親李柯更是赤著上身而把外衣披在了自己女兒身上就算如此小李沁還在瑟瑟抖顯然衣著並不夠保暖。這三人所處的地方似乎是一個極小的山洞三人堪堪能擠在裡面洞的口上用枯草覆蓋著大概是不想被人現。可就算這麽隱秘李柯還是不夠放心他不時的探出頭朝外望望觀察四面是否有人過來。
看到了這幅場景蘇愴倒是頗為意外他一拍桌子水幕便嘩的一聲掉回了碗裡。蘇愴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沉吟了一會便說:“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先找到他們。”
說著他便又回到了露台上長嘯一聲後雪兒應聲而至。蘇愴吸了口氣說:“我去去就回你們別離開房子我已在周圍下了保護咒。”言畢他便高高躍起搭上了雪兒的腳爪。
可與此同時那個惹事生非的項冰月卻也跳了出來她雙手伸長緊緊摟住蘇愴的腰嘴裡大叫道:“我也一起去!!”
蘇愴大驚失色道:“不行!雪兒吃不住那麽多份量的。 ”
可項冰月卻笑嘻嘻的說:“我運功的時候一點份量都沒有風都能吹的起來快走啦!”說著還重重的拍了下蘇愴的屁股。
蘇愴無奈便隻好這麽懸著一個人朝著遠處慢慢的飄揚而去。
剛才運用法術的時候蘇愴便已經感應到那父女三人還是在浙江省的境內雖說離杭州有些遠不過雪兒飛的快大約一個多小時後便已經到了。不過說也奇怪蘇愴到達那附近後卻不直接過去找那三人反而是在對面的山坡頂上停下這個山坡與他們藏身處正好遙遙相對在此能夠對那邊的情景一覽無余甚至風吹過來的時候說話聲都能清晰聽到。
而這時正有一個人已經率先找到了那父女三人。這個人正是蘇愴在咖啡館曾有一面之緣的美女沈芸她獨自站在他們藏身的洞口李風冉和那個老頭卻不知所蹤。
(砸票總動員,本書要衝新書榜啦,請大家看完之余,務必要留下幾票,我都靠大家的支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