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嗎哪 再次見面艾德蒙與駱夕陽已經可以很平靜地打量對方了。
傳說的種族居然是眼前這個小孩子讓階下囚的武聖驚異了一下。
和眾人描繪的神之寵兒差了很多……遊走在傳說之中、形跡不定的迪如西帝亞原來是這個樣子以戰士的眼光打量那孩子對方身體的完美牢牢吸引住了艾德蒙纖細的四肢蘊藏著巨大的爆力小小的臉上懶洋洋的神氣沒人會想到她在戰場上居然能跟他打成平手。如果不是過於幼小再長大一點對敵的經驗豐富一些論純武力恐怕沒人會是她的對手。
只是實在不象那個傳說中高貴優雅的種族。
看到當日把自己打得好慘的人駱夕陽心裡還是有點芥蒂的。那天沒看清這家夥原來很年輕麽比格拉特他們都高金綠眼陽剛的面容沒有西娜的情人那麽俊秀也是個很有味道的帥哥雖然看過了象吉莫爾諾雷拉和愛普那樣的神性美但長得好看的人還是會比較吸引人的。
這人一看就是個穩重型的好象還很重感情那天拚命去救手下的樣子她記得挺清楚的正是艾德蒙當時痛苦悲憤的模樣打動了自己。
以前從什麽地方看來的軍人只是國家的機器真正的處罰不該全數怪罪於眼前這人吧。
庫裡加的法師俘虜也是為難。尤尼爾已經無法給信徒們力量更何況涉及到領域沒有專門的神殿祭祀在連祈福儀式都不能完成。
看到艾當城主和將領神官們臉上的鬱鬱之色艾德蒙心裡閃過個念頭。
“小自然之子和諧的你準備怎麽處置我們?”
守衛們警惕地盯著雙手被牢牢縛住的敵國將軍走近駱夕陽手中的武器握得死緊。
盡管被製服了但擁有武聖之名的人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你不殺我們嗎?城中的糧食不夠撐下去嗎?”靠得太近的男人讓駱夕陽寒毛豎起來。雖然不恨他了可畢竟是被狠揍過一頓心有余悸。
“沒錯你想說什麽?”退後一步她仰著頭看對方。
“沒錯?哪個沒錯呢?是不殺我們?還是糧食快沒了?”小女孩戒懼的樣子非常有趣。小巧得過分的臉上烏溜溜的大眼眨來眨去忍不住又靠近了一點看得到那張細致的小臉上皮膚晶瑩剔透淡淡的光華從她身上透出來——原來看得久了就現這孩子漂亮得不象個德爾非不愧是傳說的種族。
有種衝動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臉可惜手被牢牢捆在背後艾德蒙心癢的吐了口氣。幾天前居然把那麽重的拳頭打在這孩子身上想想真是殘酷。
“你還痛不痛?”
“嗯?”
真是傻了自然之子深受元素精靈喜愛多重的傷都能在短時間裡被治療師給治好吧不象自己被這小姑娘打到的身體傷處至今還在隱隱的痛。
駱夕陽迷糊了這個人突然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是在問她受傷還痛嗎?不是你打的嗎……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看著女孩迷惑的可愛樣子艾德蒙很遺憾如果自己早點結婚的話應該也會有這麽大的孩子。隨即另一種情緒令原本輕松了點的心再度陰暗起來。
如果祖先神不在了做為尤尼爾的後代神的血還會不會傳遞下去?
“洛西亞。我沒記錯你是叫這個名字吧?你會不會放了我們?”他要回去王室拋棄祖先的事他要去得到證明。
“為什麽問我我只是個旅行者。”
“大家都很尊敬你的樣子神之寵兒的話是艾當城民現在的奉行圭臬你是解救了他們性命的英雄你的話只怕比國王還有用。”在當囚徒的日子裡聽到不少關於神之寵兒的消息能夠召喚泉神這麽強悍也不愧是傳說種族但是正是因為這可愛的小女孩才毀滅了庫裡加這次的大軍。
“很抱歉。我並非艾當之民能夠裁決你的應該是被你們殺害了親友的城民還有伯爵大人。”
“你們活捉我是因為怕庫裡加的援兵吧。如果放了我們不但可以節省下一筆糧食我還可以還著增援的部隊撤退。”
“……如果糧食不夠了當然沒你們俘虜的份。還是先想想怎麽解決目前的危機吧。”雖然人都有求生的權利可她從小受英雄主義的影響潛意識裡有個“一但被活捉就要咬舌服毒死不招供”的觀念沒想到啊沒想到黑法師們先是把什麽內幕都招了現在這個強大的敵人又跟她談放他走路的條件?
失望啊失望啊。
“每年播種季節大地的豐收祭祀會把種子放在各個神殿裡每個村鎮城市裡的家夫都虔誠祈禱谷物快快成長。種子被裝在檉楊條編的筐裡在神殿的地下放置三天后就開始芽然後祭祀們打開筐子將種子分給每個人去耕種。”
艾德蒙絮絮而談眼前的小女孩愣愣地聽自然之子不用象德爾非這樣為食物努力吧所以不知道人之子的日常所需。
“然後呢種子就快長成谷物了?”如果能瞬息開花結果那人界就有同龍語的生長法術類似的語言這表示自己可以學到同龍語一樣效果的魔法。
“三個月後農夫們開始收割莊稼。”
……我靠!
覺得自己被人忽悠了駱夕陽嘟著嘴離開了會議室。
不管了反正也死不了人不如試試看吧。
找了軍需官調用一些谷物豆子駱夕陽找了個安靜地方開始研究。
先是小小的水元素被聚集起來把手心裡的一把種子濕潤了她念起火球術給種子加溫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的距離免得變成了空煸豆子……半小時後種子的體積漲大了一倍但還沒看到胚芽。
“芽。”龍語被輕輕念出。然後駱夕陽一臉緊張好象要上刑場般抖。種子沒動靜駱夕陽的心裡也越來越沉。
空間好象都靜默了下來這種張力太熟悉了很快的從血中、骨中感覺到錮製與衝突開始造反了!
熟悉的痛苦把駱夕陽打倒在地最後的意識是一句國罵:“你娘咧又不能用!”
這次大概沒昏迷多久陽光隻斜了一點。駱夕陽很熟練地爬了起來看到手上的種子快成了豆渣不知道是自己痛得捏的還是創造語言失控給弄的。鬱悶地坐在地上仔細想其實龍語是要一個媒介嗎?如果自己的身體無法承擔法則的力量那麽能不能通過其他的東西來傳導龍語之力。菲菲亞的例子證明了召喚者之間的契約是可以轉移的赫安不能承受召喚泉神的生命消耗而她可以那麽自己無法承受的是不是可以轉給別的人?
糟糕上哪去找比自己強的人?菲菲亞?那家夥一定會無恥地回答她:生長不是我的領域所以我不知道!
煩呀煩不想餓肚子!要是吉莫爾諾雷拉在身邊就好了他是全能的但初始龍不能進入人界……就算他們來這裡的話用什麽去轉移法則的傷害?
對了聖石。好象全掏出來給守城法師們用了也不知道魔力汲沒汲取光去試試吧。
駱夕陽向著卡裘拉神殿跑去幾步之後她又想起巴恩之牆——巴恩聖木可是比聖石更好的魔力媒而且同為木屬性很適合來為植物們提供魔力支持特別是對她的身體的支持呀。
看到蒼翠美麗的城牆駱夕陽心裡很有種滿足感。她提供了這奇跡之牆的核心有生命的城牆上元素歡蹦亂跳。
城牆的守衛看到駱夕陽彎腰行禮態度謙躬無比。看到小女孩手裡托著的一個大包不知道她又要引什麽樣的奇跡了。
魔法算個鬼!好象聽到巴恩木精靈的話語駱夕陽心裡轉過了另一個念頭。
“去把法師們都叫來還有俘虜裡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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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桂正和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