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夕陽並不憎恨塞裡斯。
這世間的眾生本來就不是站在相同的起點之上但即使被說成偽善者她也不過是想和自己重視的人在一起罷了。
神明有神明的領域他們既然選擇了遵守規則從人間界脫離出去那麽就徹底的離開吧……歸根究底神祗的力量對這肥皂泡般的星球來說威脅太大了。所以對匠神這種滿懷興味一直想碰觸世界的存在如果不能夠反抗那就只有裝作看不到。
無知者無畏無視有時候即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你調查的那些事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阿布雷驚訝抬起頭駱夕陽聳聳肩:“我關注的東西太多了有時候連自己都會糊塗起來但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怎麽會忽略呢?”
伸手輕撫久特利埃倫的羽翼雖然是瞬間由精靈們具現化出來的東西卻松軟而溫暖那片片黑羽帶著細膩的紋理閃著黑珍珠般的光輝“法希恩人應該全都是純白的翅膀才對以風雷精靈的守護白色是暴風之子的象征。”
靈力從手上散出去哈爾與之呼應久特利埃倫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駱夕陽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沒人帶著的話在高空中還是會害怕啊們下去吧。”
“洛西亞不喜歡高處嗎?能夠禦風而行不是件很痛快的事情嗎?”
“這個嘛其實我是有點恐高症的。”
阿布雷與路西菲爾豎直了耳朵仔細聽駱夕陽的任何喜好資料都是他們想知道的只有路西法著一張臉:當年駕著吉祥號帶大家飛翔天空地是誰啊。一路看文學網剛才從傳送陣裡飄出來也沒有看見你露出害怕的樣子啊。
駱夕陽並沒有說謊當年雖然經常被黃金龍載著飛來飛去。她卻一直沒有習慣吉莫爾諾雷拉的習慣實在太壞了飛起來簡直是音還帶三千六百度自由落體旋轉橫衝直撞……那時候地她還很無知。連自保的力量都不足就更別提反抗了想像一下某隻得意洋洋風馳電騁地龍神那就和不小心坐上跑車進入生死時中差不多司機不停在加完全不管乘客臉色慘白要吐了!
所以駱夕陽一直有點陰影。
她喜歡雙腳踏地的感覺如果是和其他人在一起。站在主導之位駕駛飛船什麽的適當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恐高症絕對不會作。同樣因為覺得方便傳送取代了飛行瞬間就可以進行遠距離的往返之後駱夕陽更少使用浮空術了。
翅膀消失久特利埃倫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和誘導路西菲爾一樣他通過血緣裡的命令喚醒小暴風之子的雙翼。現在在他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構成翅膀的精靈離開了。
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掌控的感覺……
“久埃你還急著離開嗎?”
“……是的。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是你又不考慮接受我的幫助。其實…久埃如果覺得累的話。我很願意幫你地。”
回答駱夕陽的是一陣沉默那個驕傲的風之子再度拒絕了:“我很好做那些事情並不覺得累洛西亞小姐是生活在仙境中地完美一族不應該沾染上世俗的塵染……至於這件事地後續如果洛西亞開始就打算隱瞞地話那麽我還是不做過多的追問吧。”
久埃看了眼遠處地路西菲爾那個孩子是感覺到了他有危險才過來的吧。“這次……是真的告別了。”
打得聲光效果轟轟烈烈的一場架就這麽消弭無形駱夕陽目送著久特利埃倫離開直到看不見黑暗中的銀月之輝。
“洛西亞你真的就這麽放他離開?”阿布雷滿心酸楚地看著親愛的主人與那個怎麽瞧怎麽不順眼的家夥依依惜別還好他沒目睹上一輪的告別不然非被拖到黑洞裡去……
“不然還想怎麽樣呢?”駱夕陽長長呼了口氣“阿布雷我並不想太多的干涉你因為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我的願望為中心。”
“你都知道?”灰的青年挑眉難道與自己一樣親愛的主人也一直戴著面具對人嗎?
在阿布雷的認知裡主人象天使般純白美麗身負強大的力量卻始終將之用在怎麽幫助他們身上;她學識淵博掌握著大量連塞裡斯也不曾提到過的知識一旦專注於某件事物就渾然忘我整個人閃著光輝……但她為人又比較迷糊被人當成孩子般千嬌百寵的洛西亞小姐空閑時候總顯得呆呆的(明明是狂暴來著)……難道一切全是偽裝嗎?
他還以為駱夕陽除了魔導研究根本對外物毫不關
“阿布雷你成為人的時間還太短也許你以為自己了解了一切可是比起活了更古遠的生命你那些小伎倆根本算不上什麽。”
妖精們默默地守護著大地很久很久一直在暗中影響著世界。坐在世界樹的葉巔精靈們會把數個世紀的故事一一道來。他們有唱不完的詩歌繪不完的圖畫而潛藏在詩篇裡的比詩歌更跌宕變幻……
駱夕陽雖然在眾人簇擁追捧下漸漸變得生活無能但她說到底也活得夠久了雖然比不上妖精們老不死的時間也夠她去自我完善。
很早以前也許只是個不擅交際的人之子但身為二十多歲的上班族思想性多少應該算成年人的幅度……初入這世界不熟悉倒也罷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她要是還能完全政治白癡、見解小白……那是不可能滴!
駱夕陽只是習慣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要思考的東西也太多太多既然大家喜歡她裝可愛這麽輕松有什麽不可以?
本質上駱夕陽象極了妖精把腹黑藏得深深的。
本章結束待續---
不行了撐不住。明天再修文吧……
網絡還是老樣子白天不能用我換了幾個帳號調遍了網卡物理地址都沒有用打電話又敷衍我十一點打過去十二點左右說來人到兩點也沒人再打又說催然後一直到五點半也沒人這時候網絡好了……
大家要記取我血淋淋的教訓千萬別辦長城寬帶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