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蒙輕哼了一聲。果然那個人是和他一樣的……不動聲色的同樣的領域在他腳下形成---這是獨屬於神的能力將周圍空間納於自己的意識控制下不但可以感覺空間中一草一木一蟲一獸最細微的變化還能夠最大限度使用領域中的元素力量!
這裡並不是庫裡加如果是在自己的國土上艾德蒙就是絕對的神明身邊一切護衛不過是擺個樣子罷了只要他所想沒有人能夠靠近三尺以內的距離……不過艾德蒙並沒有人授以神明的技能一切都是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象阿布雷在凡裡爾那樣操作元素變化從虛無中拿出衣服來穿上這種技術他可不會……這當然還有其他原因阿布雷本來就是魔導師精通萬物生成之理在創造上很有一手。
不同的生命形態相同的力量本源艾德蒙身為山神之子對戰鬥方式上的神術運用很有心得。盡管兩個人現在全都不在最能揮力量的土地上臨時的領域卻絕不可小看周圍人對這突然產生的異空間反應也不盡相同
艾德蒙的領域防護作用在那兩個銀藍眼的雲之子身上。做為最近的同盟國兩國間常常簽署一些約定他對久特利埃倫也算是比較熟悉。戰士本來就容易惺惺相惜庫裡加人一向抑文揚武在都的貴族們對盟國鐵蓮侯爵的仰慕之心不比菲沙人少既然那位路美衣夫人很是欣賞久特利埃倫.安提涅爾稱他為風之利刃他們會對這個人產生興趣好感就不足為奇了。
但是有些奇怪……庫裡加的國王眉頭皺了一下。同時納入自己保護范圍的還有格拉特與赫安等人可是卻意外地在艾當國王身上感覺到了拒絕……格拉特處於另一種保護之中並不是來自眾神之車的血之守護。那是此時正與自己對立的領域作用那個令人看了就覺得生氣地青年他為什麽要保護格拉特國王呢?
妖精們明顯對眼前的情況大感興趣。神威給他們造成地壓力完全被忽略掉了他們早就習慣了阿布雷那家夥亂放領域這麽多年的相處不是擺著好看的。.#小說網.現在他們繼續對現場進行八卦…嗯分析。
“那個山之子在瞬間施放了領域。和琪那法柔弱的青木之息不同這是融合了土之凝重、金之銳利的空間;對上阿布雷地爆烈火焰重土厚壓你說誰更強呢?”
“解說員安得洛威你用簡短的語言高度概括了兩人的本質特長這在妖精一族看來很意外啊。但正如你所說阿布雷.克裡桑達羅和艾德蒙.索爾這兩人在本源上都有相同之處來自大地的力量保護著他們我們是不是可以猜想他們之間有什麽相同的聯系呢?咳這其中的細節相關人士以後會以周刊的方式分析給大眾知道。大家敬請期待……現在讓我們關注賽場…哦不是小樹林。不過說是賽場也沒什麽錯誤。我現在可以清皙的感覺到來自山之子的妒意當然嘍。我也很嫉妒。阿布雷這個叛徒……可愛地洛西亞人見人愛是個男人都會被吸引的。所以作為一個出色的男人比起我還是差了那麽一點點出色地男人在異性面前都會情不自禁地表現自己引起心上人的注意所以艾德蒙先生看到阿布雷那小子地舉動自然不爽會與他杠上是很自然地事情。自古情場如戰場同性間的競爭無疑是戰爭地主要導火索其奇亞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歐沙姆與切西間的戰爭就是因為一件衣服引的血案……”
妖精揮種族天性喋喋不休在場的人絕倒大片……
駱夕陽翻著白眼重重一拳擊出!
阿布雷全神貫注於領域控制和妖精這麽多年的相處也不是白白浪費的起碼他的耐性一直很好對妖精也完全可以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不用妖精旁注他馬上感覺到了來自另一個男人的領域不禁對著艾德蒙打量起來剛才沒有仔細看現在這個家夥公然挑釁嗎?深深覺得自己被冒犯了戰鬥意識越的濃厚吼……冷不防一陣痛楚從頭頂傳來打得想狺狺咆哮的獸神大人抱住腦袋。
駱夕陽暴跳如雷捶個不停:“你這壞孩子教過多少次了不可以隨便傷人人跟獸的分別就在於人更有理性控制自己的衝動哪怕你再不喜歡一個人也不可以象野獸一樣衝上去咬對方!以前別人告狀我還不太相信現在被我抓到了吧!你說久埃他們哪裡讓你看不順眼了?居然出手這麽重!”
久埃讓很多人不順眼……只不過基於人與獸的區別他們會好好的控制自己至少表面上一定會維持住和平的。妖精們也沒想到阿布雷今天如此沉不住氣難道馬甲換得太頻繁終於穿錯了?唉可憐的孩子妖精們有些同情更多的是興災樂禍:當寵物有當寵物的壞處呀死小孩叫你平時裝嫩裝純的揩油現在報應來了
駱夕陽還在揍寵物一邊揍一邊罵:“你還用起了領域居然用神族的能力來對付普通人?真是不長進!知不知道什麽叫愛護弱小?強大的力量是為了守護才存在的如果你沒有學會這一點的話那就回到地下去繼續思考!看來六年的沉睡還不能讓你完全遺忘過去過去一百年的影響還留著!”
“嗚……”阿布雷開始還老老實實地挨打到後面就有些受不了了他求饒:“我知道錯了洛西亞好痛。”
打了半天駱夕陽的憤怒也稍稍平息了看著阿布雷可憐的眼神不由得心軟可是一想到這家夥對普通的人之子下手如果不是她的治愈術瞬保護裡埃魯就是屍體一具了……怒火噌的又上來了!
哼了一聲駱夕陽不理阿布雷一揮手空間頓時置於她的領域之下。她走到裡沙埃魯克身邊仔細檢視著裂開衣服下的身體傷口已經愈合得看不出曾受過傷但血卻灑了一地她不放心地再次施展白魔法。
裡沙埃魯克也年近四十了武者的體格健壯而結實鬥氣充盈使得衰老也不明顯除了眼角有些細紋他看起來和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沒什麽不同駱夕陽很容易就將他與記憶中的容顏重合在了一起。
周圍的時間流逝過於快導致駱夕陽本身的時間停滯不前仿佛一覺起來自己就長大成*人了……那些對自己笑過、愛過自己的人好象剛剛才告別轉身去追的話就可以追上可是不管記憶再怎麽清皙離開的都追不回來了駱夕陽只能不斷回憶……當年在蓮花盛開的水面上久埃曾為她整夜歌唱裡埃魯也為她吹奏過一曲曲動聽的旋律…與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裡相遇相處因為時光無情流逝所以變得獨一無二。即使後來再聽到妖精們彈唱的至美之音感覺也回不到過去她無法回到那月光與鮮花纏綿的夜晚同一片天空下人們歡笑著、讚美著……
“小姑娘好久不見。”裡沙埃魯克不無驚豔地看著駱夕陽不過他年紀比較大也比較穩重些明顯知道自己沒有足夠條件去追逐所以心態很快就調整過來了。感覺到身體一陣陣輕松連一些陳年舊傷都在卡裘拉的力量下沒影了……“謝謝啦。我沒事了別擔心呵這麽幫著我們有人可是會很生氣的哦。”
“才不想理他呢!”駱夕陽悶悶地說還在生氣。
“唷唷唷看這口氣真是只有受歡迎的姑娘家才能說得這麽理所當然啊很在意那小夥子吧唉呀呀當年追在我家久埃身後獻花的小不點如今長成這麽迷人的美女實在讓人感慨呢。”駱夕陽偏偏頭“裡埃魯哥哥當年我叫你哥哥為什麽現在我覺得應該叫你大叔呢?”
不過駱夕陽明顯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可以抗拒那莫名其妙的魅惑以一種平和的態度對待自己的人實在不多就連阿爾緹斯偶爾都會抽瘋一下調戲她……
本章結束未完待續
久埃的稱呼啊有些糾結沒存稿的人就是這點煩什麽名字都要臨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