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裡斯?”愛普尼梅亞微微偏了頭溫潤的視線落到匠神身上輕輕一瞥便重新移回駱夕陽的臉上。
離開了白銀龍的臂彎遮擋大地之龍現在能夠仔細看著睽違已久的少女了。
那頭烏黑散著朦朦水氣的長從纖細的肩上散下拖曳在花從中一縷縷都透著眩目的光;而她整個人更是似玉脂凝成剔透出無法訴說的純淨嫵媚那彎彎的眉、因為氣惱而瞪大的眼睛…駱夕陽生氣地咬著唇:愛普尼梅亞的目光太詭異了他把她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仔仔細細怕漏了分毫。
正想作愛普尼梅亞開口了:“利妮你長大了是為了我嗎……我、我真高興。”口吻非常喜悅眼睛也閃動著熱情的光輝。
你白癡啊!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好不好!駱夕陽無語可問天……不對上次離開永恆空間自己就是成長了的樣子還是這個渣親自動的手之後雖然寶石龍把她重新變成了幼童處貌但這一點愛普並不知道。
現在他應該沒理由這麽開心才是?
這個疑問讓駱夕陽狐疑地盯著愛普尼梅亞卻現他的目光落點不對……“你往哪裡看!”迅從茶壺姿勢變成花瓶狀被人用視線非禮的少女雙臂環胸羞憤大罵:“你腦子裡裝得都是色*情嗎!我在很認真嚴肅地問話你就非得往那方面歪!知道不知道隨便歪樓的人是要被吊起來圍觀的!”
育得太好也是種罪……駱夕陽真沒遇上過這種家夥人間界的追求者們都把她看得高高在上只要靠近都會激動不已再熱情如火也嚴格的控制著**。生怕玷汙了心目中地女神。就算是妖精們膽大包天外加有點點變態的不良嗜好但他們在親衛隊的把關下。同樣沒機會表現出什麽過份地言行來不過話說回來難道不是因為強大的親衛隊在把關。凡是心懷不軌地家夥全會被清理乾淨再加上駱夕陽本身的暴力傾向所以她才一直沒機會見識嗎?事物的因果關系啊……
愛普尼梅亞絕對是那種壓根不會聽別人話的渣!他興高采烈拚命求愛:“利妮看到你我就覺得無比幸福。我的愛人啊。你地聲音甜美勝過一切樂曲我渴望聽到你再度歌唱;你那芬芳的吐息是最美的花香都不能相比的毒如果能夠被它纏繞那也是心甘情願
溫柔的情話從那麽美麗的人口中說出他風姿綽絕、凡脫俗(廢話)周圍花香鳥語天光水色如夢如幻……此情此景什麽樣的女性能不怦然心動?
駱夕陽曾想過如果愛普尼梅亞用溫和的方式追求自己的話她能不能夠堅持住。當時想了很久---其實也沒多久被各種瑣事纏著地賢者大人腦子總是不得靜的休息的時候也多半睡得人事不知。所以……就這麽吧如果他慢慢地、正常地追求。那就答應他吧。隨便下了這個決定後。駱夕陽把不願意考慮的麻煩事給扔到一邊……
很好現在愛普尼梅亞正在使用甜言蜜語這一泡妞手段。完全符合正常地程序……正常地…………正常個鬼呢!
納狄齊爾布下結界抵抗愛普尼梅亞的魅惑魔法駱夕陽也一遍又一遍地往自己身上刷清醒、靜心地咒文……
排除掉魔法那動人心弦的力量駱夕陽把翡翠龍的情話聽得一字不漏冷靜下來之後不由得瞠目她緊緊抱在胸前的手臂滑了下來如果現在鼻梁上有副眼鏡也肯定跌碎了!
太濫了太沒創新了!“我的眼睛是天上最明亮的星星照耀著你黑暗旅途指引你前進?我的手是那拂動琴弦的花你期望它們輕輕落在你的胸前?”
“呃?”
白銀龍不作聲地撫著下巴看著兄長無辜的樣子若有所思。
塞裡斯:“……”
好丟人他想。
“你是詩人呀!是不是還要我承諾你一個光明的未來攜手共浴愛河從此天上人間隻羨鴛鴦不羨仙!我、我去你的!”少女暴跳如雷關於示愛的情話她早就聽到耳朵起繭腦袋長草愛普尼梅亞的身份與言論如此反差令她深深地不平衡!
他怎麽可以這樣!
我們要在這裡同情一下愛普尼梅亞女性有時候是很難纏的她們很挑剔!一方面呢男人不對她甜言蜜語不爽覺得這種家夥象冰山一樣沒情趣;一方面呢男人太會說話太懂得撩撥又覺得不安不可靠……駱夕陽對愛普就有這種糾結的情節。
作為一個沒有戀愛過的女孩從前是現在也是……駱夕陽難免有幾分少女情懷哪怕她實際年齡…這不關實際年齡的事了基本上這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女人早就大群同樣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妖精給寵得心理基本退化成幼兒狀智慧上無人可比畢竟有著黑暗聖典和浩瀚寶石中的知識做後盾還有無數大賢者如影隨行的教導著再鈍的人也會顯得幾分高深莫測……關鍵在情商上駱夕陽可以毫無障礙捧著臉作嬌羞狀:人家是小孩子呀
不過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哪個少女不懷春呢?駱夕陽雖然害怕愛普尼梅亞說到底又有些些的期待:黃金龍應該只是太緊張了吧?
畢竟他說自己愛她不是嗎?
本章結束
抽瘋中要再仔細想想
這些家夥都什麽反映呀我是個被角色牽著走的倒霉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