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高掛熾熱焚燒。
明月當空冰寒凍結。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無悲無喜天地同壽。
天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在須彌中的景象由心而出的力量滿溢全身面對眨眼及至的光束他自然而然地雙手前伸瞬間出現一道分不清什麽能量的障壁硬擋住那股強大的能量。
“滋!”能量相衝的聲音充滿全場令天風訝異的是自己這股力量輕易地擋下這看來威力驚人的光束。
‘傻小子怎麽不利用須彌吸收這股力量?’有巢的聲音突然冒出來讓天風吃了一驚且在有巢的聲音剛說完時一些影像流過腦海他在莫名其妙間突然知道如何使用須彌。
天風也不遲疑雙手突然分開光束竟然就這樣被他一分為二並繞過他的身體往後射去。
本來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天風此時才驚覺自己的背後還有一個自己正整身傷痕地靠坐在牆邊而光束則是全往那個“天風”的胸口投入彷佛進入一個深淵般沒一會兒就被吞噬無蹤。
‘趁現在乾掉那兩隻!’有巢的聲音再度出天風也無暇細想瞬間出現在海膽怪的本體前;或許是剛剛的能量消耗過多也或許是天風的度太快讓這個怪物反應慢上幾拍頓時被凝聚電光的一掌擊中冒煙落下。
“碰!……”巨大的聲響傳來原來是那個巨人正往這邊衝來。
天風經過剛剛的動作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是以元嬰的型態出現因為少了肉身的負擔度當然大為提升;只是此刻的狀態卻也是最脆弱的時期不過目前也只能孤注一擲。
因此他再度移到巨人前方這個巨人全身都是重型武器度明顯是三隻最慢的;所以一遇到沒有實體的元嬰更為不濟沒兩下就被電倒讓天風暫時危機解除。
“有巢現在是怎麽回事?”天風看著自己的身體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辦隻好試著問道。
‘我也不清楚喀喀不過你還是先回到**吧!雖然你的元嬰已經成形但是非到必要還是不要讓元嬰離體否則遇到有心人會很危險的喀喀。’有巢的聲音響起。
“怎麽回去?”天風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世界中以元嬰狀態出現不禁感到十分稀奇一邊回應著有巢一邊研究這個型態。
只見他手腕輕轉地、水、火、風隨手拈來感覺比擁有**時更順暢而且他還現元嬰的根本力量雖然還是與**相連但是役使元素卻沒有經過**也就是沒有使用到核晶的力量這樣一來不就沒有反噬的威脅!
且元嬰的狀態本來就是純能量體以能量對能量讓他感覺控制元素的同時能有更變化多端的運用也導致他身旁的元素五光十色地繞行不已。
‘不要玩了!你直接與**會合就行了趕快去吧!喀喀。’有巢提醒說道。
“喔!”天風把火星像煙火般爆開、散落而其它的元素也模仿他之前看到的煙火表演一一化成各種圖案消散然後才往自己的身體靠去。
果然元嬰毫無阻隔地進入**意識馬上回歸。
“痛!……”天風突然像殺豬一樣慘叫他一時忘了剛剛身受重傷再全力應敵時還可以暫時忘卻現在壓力盡去所有痛楚全都浮現。
“笨死了剛剛應該先治療好身體再回來的!”天風自己罵道不過嘴上雖然這麽說手上的動作可一點都不慢各色元素的光芒再度浮現修補著身體的創傷。
只是剛剛消耗的氣力太多天風又受傷太重讓他這一治療也要躺個半天才有辦法移動但這已經是乎常人太多了;因為普通人受到這樣的傷不死也殘廢要複原沒一個月也要半個月之久。
調理好大部分的傷口天風緩緩走到停止不動的八爪怪前方開始這裡敲敲那裡打打研究起這奇怪的東西。
明明是一堆金屬製品之前卻有如此驚人的威力讓他心中的好奇度不斷上升因而開始拆起這玩意兒。
不過這東西拆開來也只有一堆細線還有許多奇怪的小東西沒有一樣是他認識的而其它兩隻怪物也是同樣的情況。
“諾姆啊!你說這些是以前人類開的機械?你對這些東西知道多少呢?”天風問道。
‘不清楚我隻大概知道這東西大部分是電能推動再配合一些東西來進行控制詳細的狀況我就不明了了。’諾姆的聲音傳入天風的腦中不過沒有他想要的答案。
“那沒辦法了看了半天也不懂!不過現在我該怎麽辦啊!”天風看了看四周一模一樣的牆壁腦袋就大了起來。
“嗯!……”一聲輕響位於巨人後方的牆壁中間突然開了一個洞口。
“耶!難不成它聽得懂我的話?”天風一臉困惑想不到自己話剛說完出口就冒出來然而以他現在的狀況似乎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往那個洞口前進。
這次的走道比之前短許多天風走了沒多久就到達出口只是眼前看到的景象卻讓他楞在當場。
迎接他的是一個乎想象的寬廣空間過百米的高度左右綿延無際看不到盡頭;雖然因為光線昏暗讓他無法正確地估計距離但是在地底數百米的深度見到如此畫面任誰都無法不驚訝。
而且更令他訝異的是這洞穴的中央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建築彷佛蟄伏在地穴中的怪物般給予訪客強烈的壓迫感。
這建築以圓形為基礎互相堆疊連結而成在這陰暗的洞穴中閃耀出微弱的五彩光芒如果此地光線再暗一點將會讓人誤認有人把天空的星光搬移到地底使這裡更詭譎、神秘。
天風習慣性地把感應力放出但是只能感受到此地空曠無比其它什麽也抓不到且如之前一般一隻生物也沒有。
突然由天風腳下亮起綠光柔和的綠光彷佛在引導人一般從他腳下開始接連亮起一直延伸到遠方的建築。
“要我跟去嗎?”天風對這詭異的氣氛一點也沒有恐懼感反而興奮不已;因為他已經被強大的好奇心給淹沒了即使知道有人在暗中操縱他一樣露出欣喜的笑容。
“唰!”巨大的鋼門應聲而開出現一個光線明亮的通道天風毫不猶豫地邁入;雖然如此他的警戒心並沒有松懈仍舊仔細地注意著一切可疑的狀況。
只是這裡的變化還是乎他的想象。
因為他一走入地板就自行移動讓他嚇了一跳;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異狀代表這只是一種移動的工具天風也樂得看對方有什麽舉動。
過了不久。
天風被送到一個圓形的房間整個空間都是圓形的連上方空間也不例外。
現在又有什麽把戲呢?
天風已經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準備所以此時只是好奇地觀看沒有其它的動作。
霎時光線全都消失。
開始了!
天風馬上凝神戒備好應付敵人的突襲。
果然沒多久就有了異動只是狀況跟天風想得完全不一樣。
只見光線又亮起圓形的外壁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谷滿地綠草還有許多生物敞佯其中。
這是怎麽回事?
天風明明感覺不到草的氣息、生物的能量連用手去觸摸都是冰冷的地板而不是柔軟的草皮。
幻覺!
天風馬上知道這些影像只是幻象只是這種程度的幻覺比起在須彌之中的體會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根本無法對他產生任何效果。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在乎這些只見影像漸漸改變好象是以某人的視角為中心進行投影般漸漸往山谷中移動。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天風眼前只見一個白的男人手中抱著一個黑的小嬰兒正細心地餵小孩吃東西。
男人不一語面無表情一點也沒有那種含飴弄孫的喜悅而且他雙眼閃耀出幾許無機的光澤彷佛是假的一樣。
雖然他的動作生硬還是小心翼翼地彷佛怕傷害到小孩般盡可能的放慢動作導致本來就不太流暢的動作更加僵硬。
“這是……爺爺!”天風不敢置信地看著這男人這人擁有刀削般深刻的五官冰冷、毫無表情的臉孔這個模樣正是扶養他長大的“爺爺”。
不過幻象並沒有回應激動的天風而是像記錄事件般繼續動作。
看著男人照顧小孩冷淡、生疏的動作顯然不是帶小孩的料但是天風卻看得心中暖洋洋的因為這就是他最親的親人。
天風忍不住伸手去觸碰男人果然如他所料地手毫無阻擋地穿過幻影。
“唉!”天風歎了一聲然後看著那個皮膚嫩白一頭黑的小孩正露出可愛的笑臉兩個大眼睛咕嚕嚕地四處亂看讓天風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就是我小時候的樣子嗎!”天風喃喃自語地說著然後好奇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幻象再度變換小孩已經大到可以走路了。
影像中男孩搖搖晃晃地跑來跑去男人只是在一旁觀看完全不干涉連男孩跌倒了也不理會;不過天風卻注意到男人守住一個區域在這區域中任由男孩奔走但是一出了這區域男人馬上會把男孩帶回。
仔細觀察後原來男孩奔跑的區域都是草地而且連一顆大一點的石頭都沒有外面雖然也有草皮但是其中就夾帶不少大小不一的石塊顯然這區域是男人特地準備的。
我就知道爺爺面冷心熱!
天風雖然不記得這麽小的事情但是與他心中的印象相結合後更加確認這是紀錄他小時候的影像看得更是津津有味。
男孩玩了許久天色漸暗。
“小風過來吃飯了。”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出天風心中馬上一陣激動眼框微濕地看著男人。
“爺……”男孩還不會說話咿咿呀呀地跑過來。
雖然男人的表情依然冷漠但是天風看他細心的餵食男孩眼中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慈祥可親。
畫面再變。
男孩已經三歲模樣與山谷中的兔子、猴子打成一片而且整個山谷亂跑抱了一堆水果回來。
“爺爺!這果子好好吃喔!要不要來一顆?”小男孩臉上紅噗噗的十分可愛看他一口嘴饞地咬著果子一手拿了一顆給男人。
“不用!過來該看書。”男人冷酷地說著並從他們居住的房子中拿出一本書來耐心地教小男孩識字。
然後出現的畫面男孩漸漸地成長男人卻依然冷漠。
男孩不斷由男人那裡學習到許多基本知識、技能但是男人已經不再照顧男孩的飲食生活一切任由男孩自己在野外中生活、學習。
幻象一段段播放天風則靜靜地坐在一旁觀看心中充滿對“爺爺”的回憶。
雖然爺爺不像他接觸到的長輩一般對他關心、呵護態度也都一直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但是天風自己知道每當有危險的時候這個爺爺一定挺身而出來保護自己。
所以即使爺爺再怎麽冷漠天風對他的感情一點都不少真正是他最親近的親人。
不過隨著幻象的放映一些遺忘已久的畫面也漸漸浮現讓他開始懷疑這個爺爺的身份。
其中有一段是爺爺保護男孩的畫面只見一隻獨角猛虎撲向小孩的時候突然“答!……”聲音大響長達三米的巨虎頓時血肉橫飛變成一攤肉泥而爺爺的手臂卻露出金屬的光澤冒出濃烈的硝煙味。
還有一段是爺爺的手臂突然伸長化成一柄大刀將一群凶惡的黑狼斬殺……等等的畫面出現讓天風驚覺他這個爺爺有越來越多不可思議的地方。
爺爺到底是什麽人?
天風心中開始有了困惑這是他之前從沒思考過的以前他只是信任、思念這個親人從沒仔細考慮過兩人真正的關系;但是在經歷過人類的生活後他知道親人的感覺不只是這樣!
雖然他依然深愛這個爺爺也不覺得爺爺對他不好但是他想明了這個謎團的答案想知道為什麽?因為兩人實在找不出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更何況他爺爺使用的武器跟之前與天風對戰的巨人的兵器有幾分類似!
慢慢地畫面再轉。
男孩已經快十歲了在自然的薰陶下讓他成為一個健康微黑的陽光男孩而男人的外貌卻一點也沒改變一樣如之前一樣。
“爺爺我去練功了!”男孩笑嘻嘻地說完馬上跑到谷中唯一的瀑布下靜坐這是鍛煉他精神與**的必備功課從他五歲開始無論寒暑從沒間斷過。
男人沒有什麽表示逕自回去他們的房子。
突然男人的眼睛瞬間反白過約兩秒隨即回復正常而他口中則冷淡地說:“是!”然後回頭看了正在瀑布下的男孩一眼隨即破空而去。
這就是爺爺離開那天的狀況嗎?
天風疑惑地看著雖然翻白眼的那瞬間很短卻沒有被他忽略只是他怎麽想也搞不清楚怎麽回事?
影像轉為在空中疾飛的男人四周畫面不斷飛退。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一隻長達百米的巨大飛蛇鼓動著三對蝙蝠肉翅往男人疾衝而至。
男人絲毫不懼左手突然裂開冒出一隻金屬管一團火紅的鐵彈馬上轟向飛蛇。
飛蛇張口就咬結果鐵彈立刻爆炸當場把蛇頭炸爛;只是男人低估了蛇的生命力蛇頭雖爆但是蛇身卻迅卷上男人在這龐然大物的擠壓下男人身體整個凹陷再也無法飛行往地面直落而下。
“不會吧!爺爺就這樣死了嗎!”觀看的天風忍不住喊出來。
只不過男人跟死蛇從空中落下到接近地面不到二十米的高度時突然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