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眼睛睜開隻覺得此地光線昏暗淡淡的綠光讓這裡有種詭異的氣氛。
小風無心去探索這裡而是先撐起自己讓自己坐起來。
對於這個睽違已久的身軀他現在有種陌生感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熟悉它;只見他這裡摸摸那裡動動彷佛在研究一件新玩具般好奇。
“咦!”小風驚訝地看著手掌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左手掌心多了顆米粒大的藍點這讓他想到之前的感覺連忙看其它部位果然右手掌也有紅點左腳掌是黃點右腳掌是綠點而小腹則有個白點雖然看不到額頭想必也有個黑點。
“啪啦!”一個黑影罩頭而來小風感覺到是一件衣物連忙把要放出的氣勁收起來並順手接下這件大衣般的服飾。
“總算醒了想不到你這一折騰竟然花了我五年的時間真是不劃算啊!”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喚回小風的那個聲音。
不過小風一看到那人的身影馬上驚呼:“弁慶!是你救了我!”
“啪!”弁慶彈了個響指此地光線突然變亮讓小風眼睛一花連忙調整自己的瞳孔好迅回復視力;不過小風的感應力並不受光線影響還是牢牢地鎖住對方畢竟兩人可謂敵友難分。
只是小風的動作有點枉作小人的感覺弁慶不但沒有任何行動還一副悠哉地看著前者讓小風一回復視力後臉上有點尷尬只是為了保險起見感應力還是緊鎖弁慶不放。
“衣服先披好吧!我可不想看你在那溜鳥。”弁慶露出個詭異的笑容讓小風臉上一紅趕緊毛手毛腳地套好大衣。
“有什麽問題問吧!既然我在這裡就是要給你個答案不過只在我願意說的范圍。”弁慶撥了一下額前的白自在地坐在一旁的石椅上。
對於弁慶如此合作的態度讓小風感到十分詭異心中開始懷疑之前對前者的印象;從一開始弁慶的出現就十分強勢驕傲、狂妄不把一切放在眼裡實力驚人可以說達到恐怖的境界讓小風不由得感到恐懼。
但事實上呢?在冷靜下來後小風覺對弁慶竟然有種熟悉感這是他無法理解的而且在被魔天之翼襲擊的時候還被他救了一次讓小風對弁慶的感覺更加複雜。
即使是最後一次相遇弁慶也只是趕走他們並沒有痛下殺手這使小風開始懷疑為何自己一開始對他有如此深的敵意?
現在弁慶說他照顧了小風五年五年可是一段不短的時間雖然說目前只是前者自己所說並沒有其它證據佐證但小風的直覺卻深信不疑因為光是他在須彌中聽到的聲音就可以讓小風確定一切。
這樣的話弁慶不但從頭到尾都沒真正地傷害過他反而不斷地幫助他照顧他這是為什麽?
“你到底是誰?跟我有什麽關系?為什麽救我?”小風整理了思緒馬上一口氣問了三個問題不過在他脫口而出的時候他自己知道對弁慶的敵意已經消失無蹤只剩疑惑。
“嗯!你的歷練不夠啊!你說這麽多只不過是一個問題而這個答案很簡單因為……”弁慶語氣突然一頓讓小風心情整個緊張起來然後才說:“我是你哥哥。”
“什麽!”小風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而這一跳竟然直衝近五米幸好這個房間高度達三樓高否則他肯定會撞到屋頂。
小風這一跳自己也嚇了一跳幸好他本來就反應靈敏隨即翻身落下才沒出了個大糗不過一落地馬上接著說:“怎麽可能?”
但是當小風脫口而出後對於弁慶的戒心盡去馬上感覺到之前他一直懷疑的“熟悉感”使他為之一愣。
“呵呵!你感受到我們身上那種密不可分的感覺了吧!以你感官的靈敏會到現在才覺可見你之前對我有多麽敵視了。”弁慶露出邪邪的微笑只是小風對他不再恐懼看到他的笑容也沒之前的厭惡了。
“這不能證明我們是兄弟吧!這樣的感覺我在芯的身上也有感受過啊!難不成她是我妹妹?”小風想到芯的狀況馬上提出反駁但是又對自己似乎有越來越在意芯的情形而感到困惑。
“芯啊!那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小丫頭。”弁慶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麽然後說:“她不是不過她跟你也有關系只是詳細的狀況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麽證明你是我哥?”小風雖然不在敵視弁慶但是突然變成兄弟他還是有點排斥。
“不能證明。”弁慶聳聳肩一點也不在意這個弟弟認不認他。
這樣的態度讓小風更困惑了不過他馬上想到另一方面去問道:“那你知道媽媽的狀況嗎?”
“知道不過……不能說。”弁慶眼中突然流露出一絲哀傷語氣也跟著低落。
小風自然察覺到弁慶的變化雖然後者說不能說但是那種由心而的哀痛卻深深地烙入前者的心中讓小風有點相信弁慶的身份。
“那……能說說媽媽長得怎樣嗎?”小風問到這裡心中不禁有點緊張期待地看著弁慶。
弁慶看了看小風苦笑地說:“母親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不過為了某些因素讓她不得不付出許多所以無論以後她對你做了什麽不要怪她好嗎?”
小風疑惑地看著弁慶完全不了解後者的說法不過最後一句他倒是很清楚隨即接口說:“為什麽要怪她呢?她不是我媽媽嗎?我怎麽會怪媽媽?”
弁慶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嘉許地拍拍小風的肩膀經過五年的歷練讓原本的少年已經成長成健壯的青年或許心靈的歷練還不夠但是弁慶寧可相信“他”跟“她”的抉擇。
“你還沒說媽媽長得怎樣呢?”小風的催促聲喚回弁慶的思緒。
看著小風輪廓分明的俊俏臉龐眼神中卻不免流露出一絲稚氣弁慶笑著說:“好我說不用急。”然後弁慶的眼神彷佛跑到很遠的地方般喃喃地說:“她很美有著烏黑亮麗的長晶瑩剔透的肌膚氣質出眾你看過的所有美女都比不上這就是我們的母親。”
小風雖然還是無法具體想象出其容貌但是聽到弁慶的描述依然心生向往。
“除了母親外我們還有父親。”弁慶微笑地說道。
“父親!”小風從沒想到自己還有父親馬上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沒錯這次就是父親通知我來救你的否則你早死透了。”弁慶看到小風的模樣感到十分好笑不過他冷酷的個性讓他把這衝動壓抑下來。
“那他人呢?”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小風的反應就冷淡多了畢竟二十年的生命中從未有此人的身影想有任何的漏*點也難。
“他啊!老是來去無蹤交代我照顧你以後人就不見了。”弁慶笑著說。
不過小風卻在弁慶的表情中感受到後者似乎對這個“父親”比較親近比起之前的“母親”這個“父親”彷佛更受他信任。
“是他要你照顧我的!”小風困惑地問道。
“沒錯!他幫你的身體處理好以後人就離開了。”弁慶肯定地回應。
“處理?處理什麽?”小風感覺到這才是跟他身體狀況最密切的關鍵馬上追問。
“先他以須彌珠為核心修複你的心臟讓你身體逃過死劫。”弁慶語氣認真雖然內容簡短卻讓小風感到其中不簡單。
“這個我知道但我不懂得是為什麽須彌珠能修複我的心臟?”小風問道。
“因為須彌珠是世上最特殊的珠子之一它具有把能量吸收轉化的能力而且當初製造須彌珠的力量是一股非常偉大的力量祂在須彌珠中塑造了純能量世界所以你的靈體才有辦法寄生其中否則光是要保護你的靈體就足以讓我們焦頭爛額。”弁慶說道。
“非常偉大的力量?”小風一臉疑惑。
“就是上古佛教中的神明只是詳細的狀況我也不清楚。”弁慶苦笑地說著。
“喔!”小風驚歎一聲想到佛教他就想到素盞隼人的力量因而讓他對這古老的宗教產生興趣。
“而現在的狀況是須彌珠已經跟你的生命結合了好象是父親使用什麽特殊的秘法把你的心臟跟須彌的核心聯系在一起使你能夠完全掌握須彌的力量也因此使你的能力有了提升。”弁慶接著說道。
小風輕按胸口心中對如此詭異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他又想到在須彌中的考驗隱隱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但是看弁慶的神情知道他明了的也有限讓小風不再追問。
“再來就是幫你植入六大元素的核晶也就是你們說的元核。”弁慶看小風沒問題繼續說道。
“元核!”小風嚇了一跳沒想到身上這些米粒大小的東西是元核那不是元獸賴以支配能量的結晶?怎麽會用在自己身上?
“這些元核不是普通的元核而是六大元素中最頂級、最凝縮的核晶體積雖小能量卻過你的想象。”弁慶彷佛看穿小風的想法般接著說明。
“為什麽要幫我植入這東西?”小風問道。
“很簡單因為我沒空!”弁慶丟下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小風愣在那裡。
弁慶看到小風的樣子馬上哈哈大笑冷酷的樣子全都破壞掉讓小風馬上惱羞成怒滿臉通紅地瞪著他。
“呵呵!你這家夥真好玩。”弁慶平息了情緒接著說:“你的身體一躺就五年如果沒有力量讓身體活化身體不久就會敗壞那時候你即使掌握了須彌也無濟於事所以父親才會用六個晶核推動你體內的力量並且藉由晶核吸收外界的能量讓你身體不會在沒有進食的狀況下壞死。”
“這樣啊!”小風聽完後怒氣早不知去哪裡了隻留下對六個晶核的好奇心。
“水、火、地、風分別植入你雙手的勞宮跟雙腳的湧泉借以吸收外界能量闇放入額頭光放入丹田借以平衡體內能量不過這樣的做法有很大的風險真難得你撐得過來。”弁慶嘉許地說著。
小風想到那恐怖的經歷心中也不禁寒不由得對於這個“父親”的作為有些困惑。
“記住一點六個元素核晶雖然能大幅地提高你對六大元素的控制力但是相對的反噬的力量也十分強大一弄不好馬上會導致你身體崩壞所以我希望你能自己斟酌。”弁慶繼續說道。
“那……怎樣控制比較好呢?”小風想不到這些能量這麽危險心中有些猶豫。
“自己想辦法。不過……這兩個家夥可以幫你。”弁慶話一說完手中彈出一紅一黃兩道光影。
光影停在小風面前馬上化成一紅一黃兩個小孩子。
“你是……伊弗利特!”小風看紅色小孩十分眼熟隨即想到以前伊弗利特露出的形象。
“呵呵!你這家夥記性還不錯沒錯就是本大爺我。”依弗利特驕傲地說著雖然牠的身形更小了但是紅光熾熾活力十足。
“那這個是……”小風看著黃色的小孩腦中卻沒有任何印象。
“我是諾姆。”諾姆穩重地說道。
“諾姆!那個石巨人!”小風想起在地穴的遭遇脫口而出。
諾姆點點頭個性比伊弗利特沉著多了。
“這兩個家夥還給你雖然只是兩個元素精神體但是已經接近神級的階段了好好運用應該可以讓你受益不少。”弁慶淡淡地說道。
“元素精神體?神級?”小風困惑地說道。
“那是我們妖精的等級最低是元素然後是妖精最後是神級這跟你們人類的魔法等級是一樣的;等級低的魔法師能役使的是魔法元素高一點的可以與妖靈契約強化召喚的力量與度但是如果是神級那等於直接跟神明借力威力與度又高於妖精數倍。”諾姆說明道。
“藉由他們兩個你可以掌握更多火、土兩系的能量不至於產生反噬而他們也能藉助核晶的力量再度強化精練搞不好有機會跨入神級。”弁慶說道。
“那我再找到其它元素的妖精不就可以掌握其它的能量了。”小風腦筋一轉馬上問道。
“是沒錯!不過妖精不是你說找就找得到的而且層級太低也沒用。但是我要提醒你一點太依賴妖精的力量不是好事找到讓自己掌握核晶的方法才是根本。”弁慶嚴肅地說著雖然這個兄長外表冷漠但是事實上還是很關心小風怕他誤入歧途。
“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去探索的。”小風認真地回應。
“嗯!你的東西在那個門後面準備準備要離開了。”弁慶淡淡地說著。
“離開?要去哪裡裡?對了這裡又是哪裡裡?”小風這才想到要打量這裡的環境。
這裡說是房間似乎有點太大高達三樓的空間四周全都是如結晶礦石般的構造棱棱角角地感覺就很硬冰冷不帶生氣;但是光線卻又從這些鐵灰色的岩石中透出讓人覺得這岩石沒有想象中簡單。
而房裡的布置很簡單除了小風原本躺著的石床外就只有弁慶那裡有一張石椅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沒有其它多余的事物。
“這裡只是我一個落腳的地方至於要去哪裡裡你跟著就對了。”弁慶語氣轉為冷漠讓小風完全不懂他的心思。
小風轉而看弁慶所指的“門”只是一片平滑如鏡的岩壁不過看弁慶那副冷冷的樣子讓他本來想問的話都縮了回去。
伊弗利特跟諾姆似乎對弁慶十分忌憚看兩人氣氛不對馬上各自鑽入其屬性的核晶消失的一點影子也沒有。
小風走到“門”前方正不知道如何開啟時“嗡!”一聲岩壁由下往上升起轉眼間就出現另一個房間而他之前使用的東西宙斯之雷、加納手套全都在裡面讓他高興地取出衣物準備穿上;不過這時他才知道之前的衣服已經不合身了因為他長高了!不過在沒有其它服裝的現在小風也隻好將就地穿上等有機會再換。
就在小風離開小房間時一道亮光直射而來他本來直覺地想閃開但隨即現那是個沒有殺傷力的物品所以決定伸手接下。
“呵!看來你的警覺性提高了沒有貿然地就擋下或接下。”弁慶冷笑的聲音傳來。
小風張開手掌一看才現是個造型簡單的綠玉戒不過看著戒上彷佛煙霧般緩緩變化的色澤就可知道此物不簡單。
“這是儲物戒比起你那個芥元手套方便多了只要把你的意念送入其中就可以使用而且沒有芥元那種能量不穩定的缺陷你大可以把宙斯之雷放進去。”弁慶在小風問前說道。
小風半信半疑地把這個加納手套取下然後把有點寬大的戒子套入食指上只見戒子突然縮小馬上緊緊地套住手指倒是讓他驚異不已;然後就如弁慶所說地把意念伸入戒中馬上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空間只是裡面空空蕩蕩地什麽都沒有。
“裡面是空的把你想收進去的東西‘想’進去就可以了。”弁慶彷佛看穿小風般說著。
小風隨即想著加納手套原本手中拿的手套倏地不見而他隨即感應戒子裡的空間覺手套正放在其中。
“拿出來也一樣‘想’出來就可以了。”弁慶繼續說道。
小風馬上一想手套又出現在手中讓他忍不住驚呼:“好神奇喔!這東西很珍貴吧!”
“還好這東西是仙道的明之一不過製作不易世上流通不多而這一個的容量是一流的應該夠你用了。”弁慶淡淡地說道。
“這真的要給我嗎?這麽貴重的東西?”小風雖然知道有這東西很方便但是平白收人東西可不是他的作風。
“說給你就給你不用囉唆!要不是‘父親’不準我其它的小玩意兒也會給你不過現在就不行了。”弁慶看到小風不貪心的表現心中對這小弟更加欣賞了。
“父親?”小風對於這神秘的父親又多了一個問號。
“嗯!他說父母給你的身體、天賦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不需要再給你任何外在的支持只要你自己好好努力絕對可以做出一番成績;這次出手幫你已經有違他的作風而我這個戒子也是他唯一肯讓我給你的其它的一律不行。”弁慶微笑地說道。
“嗯!有這戒子就很足夠了其它我自己會想辦法的。”小風感覺到父親對自己的期許而且他從前就是一個人過來的根本不會在乎有沒有外在的支持。
“很好不愧是我小弟。”弁慶讚許地說道然後走向另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馬上迅開啟他頭也不回地說:“走吧!我送你出去。”
小風兩人由一座岩山中走出。
小風看著原本走出來的出口此刻已經關上由外面看起來只是平凡的岩壁誰也不知道裡面別有洞天而且剛剛一路走出來雖然弁慶沒有帶他四處亂逛但是格局之大已非他可以想象。
而他們出來這裡除了背後的岩山外眼前是一片原始的樹林茂密的枝葉糾結纏繞各類奇異的植物布滿了眼前在這種環境裡什麽時候會蹦出毒蛇猛獸誰都無法預料;不過對於這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小風心中只有回歸母體般的愉悅絲毫沒有現代人對元獸的擔憂。
“這裡是?”小風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氣問道。
“荒郊野外。走吧!這不是重點。”弁慶一手握住小風的手兩人突然如箭矢般往天空射出尖厲的破空聲馬上引起此地鳥獸的騷動不過兩人早已在數百米的高空。
“咻!”一聲兩個人影落在一座廢棄的城鎮中。
剛落地的小風有點不適應這麽快的移動覺得有些頭昏眼花不過這也只是一下子的事情以他優越的體質馬上就回復過來就如他被抓上天空一樣適應極快。
弁慶一句話也沒說逕自往前走小風也隻好識趣地跟上。
只見四周的建築殘破不堪雜草藤蔓攀附其上可見廢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不過有點奇怪的是依照此地植物的生長狀況以及建築的風化情形可以斷定此地廢棄至少近百年;但百年的時間怎麽沒有樹木、野獸這類的生物盤據這是讓小風感到疑惑的一點。
而且隨著弁慶的前進小風感覺的異樣越來越多因為除了此地生物極少外一種隱約的莫名感受似乎逐漸擴大。
弁慶突然停下來轉頭看著小風說:“我只能帶你到這裡其它就靠你自己了。”
“這裡?這是什麽地方?”小風困惑地看著四周一樣的荒涼廢墟不知道此地有什麽特殊處。
“這個問題你下去就知道。”弁慶手一揚本來平平無奇的石板地突然掀起露出一個寬達兩米的漆黑洞穴。
“要我到這裡面去?為什麽?”小風好奇地看著洞中漆黑的一片完全不見底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
“你不害怕嗎?”弁慶看著這個小弟露出苦笑。
“不會啊!這裡面有什麽?很危險嗎?”小風天真地回應。
“你自己去確認吧!我只能說下面有東西在等你。”弁慶微笑地說道。
“喔!那你要走了嗎?”小風雖然對這個兄長不熟但是還是感受到對方的一絲關心不由得流露出一點不舍畢竟他難得遇上親人。
“嗯!好好加油吧!我們會注意你的表現的。”弁慶表情也跟著和善許多。
“表現?很重要嗎?”小風疑惑地問道。
“當然反正你努力去做就對了。”弁慶點頭說道。
“好吧!那我下去了。”小風不想說再見走過弁慶往洞穴前進。
“對了記住一件事我們的關系最好保密否則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另外你真正的名字叫‘天風’!”弁慶話剛說完也不讓小風有任何詢問的機會逕自破空而去。
“天風?這才是我的全名嗎?”小風失落地看著迅消失的黑點淡淡地說著然後轉身走入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