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芒帶著溫暖的感覺輕輕地將他全身包裹著猶如親人的擁抱般讓他感到十分安心、舒適進而忘卻一些煩惱與痛苦;在這樣的時刻裡總是讓他十分依戀舍不得讓這種感覺消失。
是媽媽嗎?
他心中湧起這樣的想法。對於這個狀況他已經經歷過好幾次了;隻是隨著他的成長這樣的情境也越來越少出現;而最近的一次至少離現在有三年了。
“出去吧!該是你出外見識的時候了;朝著大地之月的方向你將會找到你想要的目標。”一個柔和的女聲響起那是種彷佛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似的聲音雖然非常的細小但他卻能清晰地聽到。
“媽媽!我要找什麽?”他忍不住想出聲呼喊但是就如同每次的狀況一樣隻要他主動想反應這樣的情境便迅消失。
臉上感到一陣濕滑。
眼前的景物漸漸清晰只見一顆毛茸茸的大頭正伸出舌頭舔著他。
“是你啊!嗷嗚一大早就破壞我的美夢。”清晰乾淨的聲音由一個穿著獸皮衣的少年出趴在他身上的是一隻有如水牛般巨大的灰狼正用蟮某ど嗲鑽塹匕鍔倌晗戳場I倌炅成下凍鯰湓玫男θ菀話崖ё』依且蝗艘煥薔馱誆蕕厴洗蜆觥⑼嫠F鵠礎
少年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被高山環繞的廣大山谷除了嗷嗚那頭大狼外還有許多的野生動物群居在這裡;各類的野獸混雜在一起但卻沒有互相殘殺的狀況使得這裡充滿了一種祥和、平靜的氣氛彷佛是個人與獸的世外桃源。
“好了嗷嗚不跟你玩了剛剛媽媽出現了似乎要我出外看看我想差不多是時候了。”少年摸摸灰狼的頭。
灰狼似乎聽懂少年的意思出“嗚、嗚”的低鳴。
少年看著灰狼微笑地說:“我本來就想去外面看看而且我最近也一直作著在外旅遊的夢境好像有種力量在催促我早點出所以這裡就交給你了。”話一說完少年眼中流露出幾分不舍。想到這些從小相處的朋友自己即將與他們分離讓少年忍不住緊緊地抱著灰狼。
灰狼抬頭一陣狼嚎聲音不斷地在山谷裡回響;沒有多久在山谷裡生活的動物都跑了出來熊、狐狸、兔子等各種動物全都過來圍著少年;其中一隻猴子還從山洞裡把少年之前準備要出遠門用的水跟乾糧拿過來。
少年把東西帶著然後一一與這群獸類朋友擁抱;雖然有些依依不舍但個性灑脫的他仍是揮一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從小長大的山谷。
新元八年二月三日瓦卡多森林位於昆比爾高原東北方中央則被綿延千余公裡的瓦卡多河貫穿;長達數百公裡的廣大范圍除了一些靠近人類城池的少數區域外大部份是人跡罕至數百年來未遭人為破壞的原始森林。巨大的紅檜、冷杉以及種類繁多、叫不出名稱的各種樹木紛紛聳立在這片寬廣的土地上。
因人類的足跡在此大量消失後各族群有了更多的進化空間;象是比人還高的巨大菇類或是葉面大到可以當睡墊的植物各類奇異的新品種多到數不清進而衍生出獨立特殊的生態環境。
“吼!……”一聲巨響由森林深處出。
一名不該出現在此的金少年正緊握著手中的厚背大刀注視著眼前的意外訪客─兔子一隻十分“嬌小可愛”的兔子!
少年名為克朗・齊飛斯年方十七是鐵血傭兵團團長─克裡多・齊飛斯的獨子;從小就接受團長獨特的訓練加上本身對武藝的愛好讓他擁有越同儕的實力。這時會出現在這裡主要是因為克裡多要求克朗出外磨練且未到達水平前不準回去而瓦卡多森林正是克朗選擇修練的地方。
克朗身材高大具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加上自身勤於鍛煉全身的肌肉就像一隻全身充滿力量的獵豹;一頭金色的短隨意地散落在頭上天藍色的眼睛中潛藏著對武藝狂熱的光芒。
隻是這隻兔子跟一般的兔子不太一樣。
滌凶勻喚縵噬儷魷值睦渡っ⒃詮庀咧蟹瓷涑黽杆懇墓庠螅黃浯臥賦さ畝浜竺娓髯粵惶醭こさ拇バ朐諉揮蟹緄淖刺祿乖諛喬迦岬仄∑蛔詈罌砂耐媚源匣苟喑こ鮃桓糖刪碌慕恰
克朗看著眼前這隻可愛的小動物卻比遇到獅虎般的猛獸時還緊張;只因為這小家夥讓他想起一隻長者們口中的元獸是一隻度極為驚人攻擊力又強的元獸─雷角兔。
克朗瞄了一下剛剛所在的位置現在已是焦黑的一個大洞;對於對手這麽強大的攻擊力讓他心中湧起一絲興奮跟緊張。
“傷腦筋這算是幸運呢?還是倒霉啊!怎麽摸到這麽‘大’的一隻消失已久的稀有物品啊!”克朗喃喃自語地說著在長輩的描述中雷角兔雖然不是強的元獸但是畝雀セ髁τΩ枚疾皇強死氏衷詒鵲蒙系摹K運褳獾亟魃魘忠膊蛔躍醯夢戰艉癖車丁
“先拚拚看!不行再拿靠山出來!”就在克朗心中還在打如意算盤時空氣中傳來異常的波動怪兔的長須已經出亮光瞬間迫出兩道光束般的閃電射向克朗。
克朗本來就十分注意雷角兔的動向因此在亮光一閃的時候快地撲向左邊。
“碰!”原本克朗的所在地已經被轟出兩個半米深的焦黑土坑空氣還殘留著電光燒灼的臭味。
“我的媽呀!反應慢一點那就玩完了!”克朗內心呐喊著。
克朗心中正在慶幸自己反應還不錯時後面的氣流已經迅匯集。
“吼!……”又是一道震天價響、毛骨悚然的怒吼。
雷角兔張口出另一道更強烈的衝擊波直射而來。
“再閃就太窩囊了!拚了!”克朗心想。
克朗心意已定雙手握刀扭腰回身以家傳的特殊運氣法門勁力直灌刀身使刀身出淡淡的紅光再加上以回身的扭力提高自身的力道讓家傳的武學─“鐵血破月斬”可以揮更猛烈的威力而與強大的衝擊波直接碰上瞬間爆風吹得塵土飛揚、漫天風沙。
克朗被這一擊打的氣血翻騰、頭暈目眩不由得退了兩步;當他正準備重整氣勢時一道寒光驟起克朗本能地往右閃並回刀防禦。
“鏘!”原本厚背刀在硬碰衝擊波時就已經產生裂痕了現在再被雷角兔補上一擊刀身應聲斷裂!克朗整個人同時被擊飛出去猛烈地撞上一棵大樹整個五髒六腑都像翻了兩轉似的難過不已。
“糟了!太過大意了!想不到這家夥比傳說中還強這下真的虧大了!”克朗暗責自己的粗心大意。
只見鮮血由腹部手掌般長的傷口不斷地流出來嘴角也因腑髒受傷而溢出血沫。
雷角兔彷佛十分得意慕蘢靼寥煌T誑死拭媲熬拖褚行痰墓餱郵忠謊蓖飛系慕怯稍疽幻椎某ざ嚷躉厝縭種複笮。喚又諞徽潘鬧芷饔摯薊慵
“可惡的家夥再給我靠近一點!”克朗心中默念著。
斷了的厚背刀已經丟在一旁克朗右手覆在左手的手套上顯然還有後著!隻是以他目前的傷勢看來最多隻能再出一擊而已。
驀地一道破風聲響起。
“吱!”雷角兔似被什麽東西打到的樣子突然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飛往右邊的樹乾狠狠地撞上去。
“怎麽回事?”克朗心中生出問號。
只看到雷角兔的右腹裂開流出了淡藍的液體使得原本可愛的小頭露出猙獰的神情讓緹癜憬粽諾廝拇弁又鍾腥榔品縞炱穡煥捉峭寐砩掀局旖蕕畝壬煉梢煌諾兜撓白郵醞忌量セ鼇
結果是怪叫一聲雷角兔右耳上的觸須又被暗器射斷。
雷角兔這次很明顯地出現驚慌的動作代表哉飫蠢幻韉墓セ鞲械繳釕畹乜志逵謔茄柑油髁稚佘οг誑死恃矍啊
“就這麽走了喔!我都準備好了說!”克朗心中是既高興又惋惜。
克朗看雷角兔消失後心中終於松了一口氣卻也因為沒有機會使出全力而感到可惜;不過身上因大意所造成的傷口卻有著比想象中更嚴重的危害所以他即使使出全力可能也不是很看好。
緊張的情緒一放松他才想到有人相助連忙扶著樹乾站起來一手靠在樹旁支持著受傷的身體然後用著他著名的大嗓門喊著:“那位朋友出手相救可以出來讓小弟答謝嗎!”“颼颼!”……一陣樹枝晃動的聲響。
一名身上穿著獸皮衣的少年從樹林中的陰影走出來。
“我是小風。你的傷勢還好吧!”清澈稚嫩的聲音由少年口中傳出。
克朗驚訝地看著眼前自稱小風的少年。在他的想法中原本以為是那位高手救了自己結果竟然出現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的少年。
“有沒有搞錯啊?”克朗心想。
這個名為小風的少年乍看之下跟個野人沒什麽兩樣;瘦瘦高高的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一頭柔順的黑散至背後穿著一件好象是虎皮做的衣服真是標準的野人一個!
不過仔細一看小風長得倒是挺俊的鵝蛋臉比例完美的五官兩個眼睛更像黑色的寶石一般精光閃閃有股說不出的吸引力。
“你還好吧!”小風納悶的聲音傳來。
克朗這下才從錯愕中反應過來呆呆地回答:“喔!沒事沒事!你好我是克朗・齊飛斯。”“你的傷口還好吧!讓我看看。”小風用開朗的笑容回應並笑著看眼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
“啊!痛!痛……”克朗想到自己的傷痛得又坐下來。
小風跑到克朗旁邊只見後者的衣服都被血染紅了手掌長度的傷口隱約可以看到雪白的肋骨血水仍不斷地流出來痛得克朗臉都白了;由此可見雷角兔的角有多麽銳利。
小風馬上從隨身的小袋子裡找出一株乾枯的不知名野草然後從旁邊拔了兩株有紅色葉子的野草一同放到口中嚼爛後塗在克朗的傷口上。
“哇哩!真的是野人啊?還用草藥哩!”克朗忖度著然後就感到一陣清涼的感覺使得傷口似乎沒那麽痛了。
“嗚!好舒服哩!這是什麽藥啊!”由於克朗對草藥的了解實在有限讓他有了幾分好奇;因為在這世界除了長年在野外流浪的旅者或是專門研究草藥學的醫師、術者之外普通人是不會接觸到這門學問的。
“我也不知道!是嗷嗚教我的對傷口很好用哩!”小風笑著回答然後似乎在找尋什麽似的四處觀望。
“嗷嗚是誰啊?”對於這麽怪異的名字克朗忍不住提出疑問。
“我的狼朋友呀!”小風爽朗地回答眼神中還流露出幾絲溫柔的感覺可見嗷嗚跟他的交情深厚。
“狼……”克朗一陣錯愕雖然知道有很多人在養寵物但是當朋友的話……而且看小風的樣子還不象是普通朋友;因為夠嶠趟鰨
“對啊!親釙孔車睦青福×⒒⒍寂 斃》繅壞鬩裁蛔⒁獾嬌死蝕糝偷謀砬榛剮爍卟閃業廝抵耆牆檣芰釧園戀呐笥訓哪Q
“天啊!這是什麽情形!看來不只有狼還有虎!”克朗心裡想著他對於小風的回答已經不知道要怎麽答下去了這種擁有非人類的朋友狀況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不過克朗並沒有覺到小風的一舉一動正牽引著他的思緒讓他原本該築起的心防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所以當他知道小風在找東西要幫他包扎時馬上從背袋中拿出繃帶;隻是小風的包扎手法實在教人不敢苟同令人不忍足睹。
“小風你的名字隻有這樣嗎?沒有姓嗎?”對著眼前的少年克朗腦中浮出一堆疑問。
從小被父親嚴厲教導的他憑著過人的天份及靈敏的頭腦在同儕中有著極佳的表現。雖然個性開朗、對人和善但在對人處世上的經驗卻十分老練;所以在這種地方遇見這個詭異的少年讓他有了一絲戒心;不過直覺上又喜歡這個笑容滿面的少年這是除了幾個知交好友外鮮少生的情形也因此更想多了解對方一些。
“對啊!以前爺爺都這麽叫我的齊飛斯先生。”小風似乎對遇見克朗認為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從相遇到現在一直保持著笑容這或許也是克朗對他特別有好感的關系隻是好像還有點其它的因素。
“不要客氣啦!叫我克朗就好了我也叫你小風吧!”克朗對這麽有禮貌的稱呼並不是很習慣因為現在除非是那些故作身份的政治人物或是對禮教特別苛求的國度外一般人對此並不是很注意;且對克朗來說這樣的稱呼太生疏了違反他的處事態度。
“嗯!”小風像個乖小孩般憨厚地點頭。
克朗看著小風純真的表情心情也隨著放松下來整個人就靠坐在樹乾上。
“小風你怎麽會來這裡呢?這裡元獸很多很危險耶!”“是媽媽叫我來的。”小風也跟著坐在地上不加思索地回答。
“媽媽?不會跟我那變態老子一樣吧!”克朗搖了搖頭連把剛剛想到的答案排除。然後問:“媽媽?你媽媽是誰啊?不會知道我有危險專門叫你來幫我吧?”小風抓抓頭克朗的問題似乎考倒他了。
過了一會兒臉上露出幾分落寞說:“我也不知道……”克朗這下更納悶了正要繼續問的時候突然看到小風頭一扭像似感覺到什麽同時臉色變得很嚴肅不由得覺得奇怪於是開口問:“小風你怎麽了?”小風將手指擺在嘴上作出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嗅一嗅空氣中的氣味又仔細地傾聽四周的聲響過了不久臉色大變。
“不好了我們快走有大批的野獸正靠近中。”克朗一臉疑惑正當想繼續問清楚時耳中傳來輕微的聲響頓時感覺不妙。
此時小風已經來到他的身旁說:“克朗快上來我背你快逃。”克朗自知自己的傷勢隻好點頭讓小風背著自己逃命。
沿路的景色迅往後面消逝一路跑起來克朗越覺得驚訝;因為從小風的身上他感覺不出現在一般人所應擁有的武技或魔法的能量波動;正常有修練過魔法或武技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散溢出些許經由鍛煉而產生的魔力或者是氣;其中感覺敏銳的高手們則可以依靠對方散溢出的能量來測定對手修為的深淺;當然也有完全內斂不會散溢出能量的高手但是那已經到達神光內斂、爐火純青的凡境界根本不可能是小風這年紀可能擁有的。
這就意味著小風根本沒有接受任何魔法或武技的訓練;但是在這時代是不太可能的因為魔法跟武技已經是正常生活的必備技能之一;自從兩千年前的“榮光紀元”人類大量與外族交流後魔武文明便開始展一個人如果沒有基本的氣與魔力在生活上會十分不方便。
但令克朗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小風現在所表現的力量及度跟自己所差無幾更不用說過一般受過正式武技或魔法教育的同年紀少年;莫非這是小風天賦異稟?還是有其它奧妙呢?
另外小風跑的路徑忽東忽西似乎有先見之明一般;一路上明明都有聽到野獸的吼叫聲但就是一隻都沒遇上能夠有驚無險地閃過野獸的追擊。克朗不禁對小風的能力、來歷產生出莫大的興趣。
克朗忍不住在小風耳邊問:“小風你沒受過教育吧!”小風繞過一棵巨木後立刻轉向往斜角度繼續前進動作流暢、行雲流水且完全沒有疲憊的感覺;然後用平穩的聲音說:“克朗你說什麽教育!”克朗看小風快奔跑還能像一般人說話的口氣且沒有絲毫的勉強心中更是佩服。
“就是所有人都會接受的基本武技跟魔法教育啊!”克朗說。
“我不知道什麽基本教育……我從小在山裡長大的除了你我只見過我爺爺一個人。”小風順口回答沒有一絲猶豫讓人不會懷疑其真實性。
“那你爺爺人呢?”克朗繼續問。
小風輕松地跳過一株倒在地上的巨大樹乾接著說:“我爺爺在我十歲的時候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裡了。”克朗想了一下好像感到哪裡裡怪怪的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小風突然停下來說:“這裡差不多可以了野獸應該沒追過來了我們可以慢慢走了。”克朗要求小風放他下來自己走。
此時他才突然想到剛剛被小風背著跑因為緊張並沒有注意到傷口的疼痛;這時候卻現傷口已經不那麽痛了且血也似乎沒再流了可見剛剛小風的藥草十分有效。
小風四處看一看感覺沒問題後轉向克朗問道:“你剛剛說什麽基本教育的?那是什麽東西呢?”克朗看著小風疑惑的表情感覺像小弟弟一樣癡憨就好像自己多了一個弟弟一樣不由得笑了笑;然後蹲下來活動一下剛剛一直曲著的雙腿。
“基本教育不是東西啦!那是我們每個人出生後所接受的一連串訓練。你在山裡長大隻有你爺爺教你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一般來說除了一些生活處世的技能外就是魔法與武藝的傳授。”小風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神態讓克朗這個不是很會解釋的人也感覺到有很好的傾聽者忍不住繼續說下去。
“在這世界裡所有人從小就必須接受武技跟魔法的教育;因為人類的數量不多每個人都必須成為戰力的一部份才能抵抗元獸的攻擊。所以魔武的訓練十分的普及而且當能力到一個水平後會再依個人的特質、性向去研修專門的技能。”小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一臉高興地問:“那你可以教我嗎?”克朗呆了一下隨即微笑地說:“我還不夠格啦!不過我可以介紹別人教你喔!”小風聽了如同搗蒜一樣猛點頭。
克朗對小風天真的行為有一種打從心理的喜愛從小是獨子的他這時有個像小弟般的朋友讓他格外地興奮。
“克朗你怎麽會來這裡呢?”小風問道。
“我是進來森林打元獸練功順便賺零用錢啊!”克朗爽朗地回答。
小風聽完似乎想到什麽似的露出興奮的表情說:“那克朗這附近有人類的村子羅!”克朗馬上露出自傲的神情說:“何止是村子啊!出了森林就可以到薩米爾城那可是有著二十多萬人口的大城耶!”小風則用手指算來算去然後一陣傻笑地問:“那是多少啊!”克朗一陣錯愕然後哈哈大笑說:“反正很多人就對了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小風興奮地點點頭表示讚同。
克朗高興地摟著小風然後往東方走去。
突然克朗好像想到什麽轉頭向小風問道:“小風不對啊!你說只見過我跟你爺爺兩個人那你媽媽呢?”小風表現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笑著說:“我沒見過媽媽啊!”克朗聽到又是一陣錯愕轉頭問:“你不是說是你媽媽叫你來的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沒騙你因為我從小開始有時候都會夢到一個很舒服很溫暖的聲音好像有一個女子;不過很模糊我都看不到她的樣子。我問爺爺他就說那是我媽媽。所以我就叫那個人影作媽媽啊!”小*氣天真似乎能把母親給他的感覺感染給別人一般。
克朗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以手撥開眼前擋路的樹枝後繼續問:“那怎麽會是你媽媽叫你來的呢?”“因為不久之前我有聽到媽媽的聲音她叫我往大地之月的方向旅行所以就遇到你羅!”小風回答。
“大地之月啊!那不就是黃月了;黃月在東南方那你不就由清爾山那裡來的。”克朗回想一下不算太貧乏的地理知識。
“應該吧!我也不太清楚不過為什麽黃月叫大地之月呢?”聽到小風這樣問克朗心裡浮起一陣成就感;雖然他的天賦不錯功力在同輩中是屬一數二的佼佼者不過這隻有在武藝方面。如果談到一些人文、地理等相關的學問跟知識他可就是吊車尾的高手;不過現在有個比他更無知的人很難不湧現出得意的樣子。
克朗心中暗自得意然後用正經的口吻把從前背的知識慢慢地整理出來。
“不知從何時開始大地的上空多了六個星體分別是光之月、之月、地之月、水之月、火之月及風之月也就是一般人說的白月、黑月、黃月、藍月、紅月、綠月;隻是這六個星體與月亮不同的是它們如同被吸住般固定漂浮在地球上的六個地區並不像月亮般會繞著地球轉也就沒有圓缺的變化。”克朗頓了一下看看小風專注的表情後繼續說:“所以除非在特殊的地方否則所有地區都隻能看到它們其中一顆;也因為如此地球等於被分成六個區域並造成生態環境某一程度的改變。我們現在所處的地區就是黃月照射的地區又稱之為地界。”小風聽完想了想又問:“那地界的中心就是黃月的正下方嗎?”克朗豎起拇指稱許地說:“沒錯!”“那在什麽地方呢?”小風緊接著問。
克朗眉頭皺了一下猶豫說:“我記得很遠喔!好像……在海上吧!”說著自己不是很確定的答案讓他剛剛得意的心情有點減低。
小風卻想到另一方面也跟著皺起眉頭說:“海啊!不會要我去海上吧!這樣怎麽去呢?”克朗拍拍小風的肩膀笑著說:“看看吧!你媽媽是說要你往大地之月的方向走又沒說要到大地之月下不用急啦!”然後指著前面的亮光繼續說:“好像快到森林邊緣羅!走吧!我帶你到城裡去見識見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