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
阻擋歧那美追擊的八鈷輪及獨鈷杵先後落地。
場中金光斂去。
在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攝住。
只見斬鬼三郎的斬鬼刀被素盞隼人空手入白刃緊緊地用雙隻**的手臂夾住;另一邊的古懷德的雙手的利爪同樣也被兩隻如鐵箍般的精壯裸臂抓住;不只如此還有兩隻手臂一左一右分別穿透斬鬼三郎與古懷德的胸膛而唯一有穿著袖子的兩隻手則跟之前一樣在素盞隼人胸前保持以小指交叉的奇怪手勢。
八隻手臂!素盞隼人竟然突然多出了三對手臂難怪圍攻他的斬鬼三郎跟古懷德滿臉不敢相信的神情但是胸口上的創傷卻又無比的真實。
“明王降世!想不到你這個鬼族竟然修鏈到這個層級!不過恕我眼拙敢問你身上這尊金剛怎麽稱呼?”曼德尼克語氣馬上改變雖然以他的實力並不畏懼素盞隼人此刻展現出來的能力但是在少了兩個屬下後想要擒殺對方恐怕剩不到五成的機率。
“吽迦羅!”素盞隼人淡淡地說著六臂一張兩個被犧牲的倒霉鬼一左一右地彈飛倒地。
一旁的歧那美正好面對素盞隼人看到他眼中閃耀金芒口中還長出上下各兩隻的獠牙配合上臉上的傷疤宛如傳說中的惡鬼一般讓她忍不住倒退兩步。
“真是失敬啊!消失數千年的法訣竟然出現在你身上這降三世可是上古赫赫有名的五大明王之一。不過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似乎還無法掌握這股力量啊!”曼德尼克一直在注意素盞隼人的樣子還刻意詢問法訣的根源顯有企圖找出扭轉情勢的契機。
而當素盞隼人說出吽迦羅後他馬上了解到素盞隼人的控制力不足因為吽迦羅也就是降三世明王的法身乃是三面、三目、八臂雖然對方能現出法身已經很不簡單了但離完全降臨還有一段距離。
且曼德尼克還注意到從法身降臨到現在素盞隼人身上不停地顫抖顯然是體力透支的狀況這讓曼德尼克話剛說完立刻痛下殺手。
三道紅光如電般由曼德尼克手中飛出瞬間化成三道弧線襲往素盞隼人上、左、右三個方向而偷襲者緊跟在紅光之後憑空出現的火焰大刀疾劈目標背後。
在素盞隼人前方的歧那美也不愧其隊長的稱號心神一定馬上舞動手中長槍畫出如同液狀濃稠的氣勁封住對手所有前進的路線。
原本頭微低且身上不停顫抖的素盞隼人驀地抬頭眼中金光大盛額頭小角下方突然睜開一豎目一隻眼珠血紅眼白漆黑的驚人眼睛而隨著眼睛的出現他身上金色的氣勁馬上平添一股漆黑的波動迅疾地往四周散出。
疾衝而來的曼德尼克臉色大驚但是此時已經不容他改變攻勢只能一咬牙全身功力盡出。
一旁觀看的小風則因此看到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曼德尼克原本亞麻色的短彷佛被火烤到般顏色盡退留下的則是一頭比火焰還要鮮豔的紅;而且他身上的皮衣也爆成碎片飛舞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以及不遜於素盞隼人的滿身傷疤。
“這是……”小風馬上想到一個種族。
“修羅!”神秘的青年已經替小風說出了答案。
“鏘!”一聲巨響掩蓋了其它的交擊聲。
原本在地上的八鈷輪及獨鈷杵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素盞隼人手中且不到三十公分的獨鈷杵已經化成一米二的長劍準確地架住曼德尼克的火焰大刀;八鈷輪則在他的手中疾轉化成一個黑色帶金色的錐子直接破入歧那美的氣勁中把她的槍勢一舉震潰吐血倒飛。
三路如電的飛刀分別被三對手臂檔下但是手臂乃能量幻化與飛刀上渾厚的真氣相拚馬上一同化成虛無。
“好家夥!”曼德尼克怒喝一聲刀勢大盛身上的紅蓮暴漲把他身上多余的衣物全都焚毀僅留短褲蔽身。
素盞隼人隨著第三隻眼的開啟殺意馬上暴升濃稠的讓人畏懼的黑氣不斷增加讓金光有逐漸減弱之勢但是與曼德尼克交手卻僅能平分秋色。
“現在該怎麽辦?”小風感覺到素盞隼人濃烈的殺意心中有了些退縮不知不覺地說了說來。
“吽迦羅金剛本為惡鬼修羅之身後經由渡化才成為佛教護法明王本質中本來就有濃厚的殺伐之氣加上這鬼族小子修為不足勉強召喚導致被殺意反噬修羅之氣漸漸有凌駕明王金身的現象。”青年淡淡地說著。
小風疑惑地看著青年此人擺明了不出手但是卻又熱心地幫他說明狀況讓他實在不知道對方的用意。
“看來你還搞不懂‘明王降世’的狀況吧!”青年笑著看小風一副你想知道就問的表情。
“你快說吧!”小風雖然看出素盞隼人一時間還與曼德尼克難分高低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只是假象所以忍不住催促青年。
“明王降世以前是叫降神術不過上古佛門密教中以獨特的修行法強化了降神的等級與威力把本來不會現出法身的神隻以能量轉換的方式實體化不過要達到這地步的實力非同小可像這鬼族小子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還有呢?素盞會怎樣?”小風著急地說著因為素盞隼人的能量正逐漸減弱中反而曼德尼克的攻勢越來越強可見前者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他啊!功力散盡至少昏迷一陣子吧!不過不用擔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青年意有所指地笑著。
小風還搞不清楚對方的意思時場內驟然生變。
柳無兵獨自走在寬闊的大路上臉帶微笑地看著此處的生態;這裡雖然左右兩旁的建築都十分老舊但是人們臉上充滿自得的笑容沒有商人的爾虞我詐也沒有戰士的爭強鬥狠讓他的心境也隨之清爽起來。
‘這萬神宗真的很有一套看看這裡生活的人們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那種祥和之氣。’柳無兵心想著。
他剛與克朗分開打算自己來看看這些萬神宗門眾的聚集地;由於這次來幫忙的門眾有數千之多所以由此地的門眾起在這片舊大樓的中央成立臨時的支持中心一方面由宗派的指揮人員負責調度各地送來的救援物資一方面也提供門眾們的臨時住所。
‘真不簡單啊!佛門的教義流傳數千年看來在這時代有了最大的揮。’寧致遠的聲音響起。
‘死老頭你又知道什麽了?’柳無兵信步走著還臉帶微笑引起周圍不少女子側目;所幸這些女子只是偷看大方一點的報以微笑沒有像花癡般粘上來讓柳無兵忍不住想到難道萬神宗連花癡都治得好?
‘佛門與我們道門數千年前曾互相攻伐也曾互為扶持可以說關系匪淺不過道門現代以修鏈法門現世佛門則以渡化人心普及人間雖然方向不同但總算沒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中。’寧致遠歎道。
‘怎麽突然正經起來?亂不習慣的。對了!這裡我們也逛了幾天了有沒有什麽現?’柳無兵說道。
‘目前沒有?你以為‘素材’這麽好找啊!想當初我為了完成這個願望走遍大江南北逛過千山萬水也才搜集到這些……’寧致遠一遙想當年口就滔滔不絕地說著。
“夠了!”柳無兵大喝一聲腦袋隨即一頓接著眼睛看看四周朝他行注目禮的人們馬上轉口說:“沒事沒事今天天氣真好啊!呵呵!”話剛說完拔腿就跑隻留下一條塵土飛楊的長龍以及更加目瞪口呆的人們。
遠處則有一雙慧黠的眼睛露出淡淡的笑意。
“當!……”一聲清響嚴守門戶的獨鈷劍被火焰刀蕩開而早就放出擾敵的八鈷輪還來不及飛回。
“碰!”曼德尼克回身肘擊狠狠地撞入素盞隼人的小腹直比岩漿的高溫瞬間衝入後者體內;但身經百戰素盞隼人一咬牙不顧壓製侵入體內的炎勁在身體被擊飛前揮出他目前全部的力量一道漆黑的劍芒立刻在曼德尼克身前炸開。
“碰!……”巨大的聲響讓人誤以為是同時產生。
素盞隼人揮出劍芒後黑光、金光全都散逸的無影無蹤當他身體重重地撞擊地面後反而冒出絲絲蒸騰的熱氣以及濃烈的焦味然後一動也不動地躺著生死未卜。
曼德尼克也好不到哪裡去素盞隼人的最後一擊雖然沒能給予他致命一擊但是從他額頭上流下的鮮血就可知道他並沒有完全擋下只是他仍是勝利者。
不過這個勝利者卻絲毫沒有得勝的喜悅因為當他擊敗素盞隼人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一股力量正緊盯著他也就是這個原因讓他沒能擋下素盞隼人的拚死一劍。
雖然對方的身份他還不知道但是由對方刻意隱藏蹤跡然後在那關鍵時刻故意露出行蹤來看此人絕對是敵非友。
且一直到現在對方的精神仍然緊鎖住曼德尼克讓他完全不敢松懈下來光憑對方時間掌握的如此精確更可知道此人實力至少與他難分軒輊。
突然一道人影撲出一把抱住素盞隼人掉頭就跑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毫不拖泥帶水度更是迅捷無比連曼德尼克都沒看清來人臉孔。
不過顯然隱身一旁的神秘人也沒察覺到來人的行蹤導致本來緊鎖曼德尼克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出現了松懈曼德尼克此時也不管昏迷在旁的歧那美馬上轉往另一個方向遁去。
另一棟大樓隨即閃出一道黑影朝曼德尼克的方向追去。
一旁神秘的青年則微笑地摸摸下巴輕松地好像只是在看一出戲般僅差沒拿零食來吃。
克朗告別了小茜後再度來到鐵血傭兵團的據點附近原本他跟蒙哥、柳無兵交換訊息後雖然心中掛念生死不明的烈尼及蒂妮亞但是眼前國內眾多勢力雲集對於傑叔留下的遺物─神之卡就不得不謹慎處理。
在得知此卡的重要性後一行朋友不但好奇更是傷腦筋因為三吐西塔是說出了此卡的來歷但是最重要的部分卻一無所知這簡直是把原石刨出了閃閃亮的一角卻不知道如何讓它成為寶石一般。
眾人雖然沒什麽掌握天下的想法好奇心卻一定會有的只是現在如何保有這東西才是更重要的;畢竟是傑叔留下的遺物對小風跟克朗而言絕對不想讓神之卡落入對方手中尤其是殺害傑叔的魔天之翼。
而在面對眾多未知的敵人之時如何掌握更多對方的資料就是最重要的一步所以蒙哥才會一早就去探聽爪牙的聯系處。
克朗本來沒什麽頭緒不過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回到鐵血傭兵團的據點。
“看來我還是很在意多塔·別普那克啊!”克朗自嘲地說著。
突然眼前晃出一個人差點與克朗撞個滿懷。
“誰啊!敢擋本少爺的路。”一臉倨傲的青年生氣地說著不過一看到克朗臉上先是驚訝然後又轉為厭惡地說:“唉喲!我還以為是誰這麽不長眼啊!原來是我們的克朗大少爺啊!”
“喔!不好意思在下擋了嘟嘟嚷嚷大少爺的路啊!真是的誰不知道咕嚕咕嚕的少主眼睛長在頭上是全坤陽有名的。不過這裡好像不是坤陽啊!難道少爺人來了腦袋沒來嗎?難怪像隻無頭蒼蠅般亂撞啊!”克朗一點也不理眼前青筋亂爆的青年還擺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克朗你找死!”青年一出手就是一柄彎月般的鐵鉤湛藍的色澤森寒的氣息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唉啊!這麽快就要殺人啦!果然沒帶腦袋……不過好像帶了也用不到啊!”克朗嘴裡仍然不放松不過心理可是一點也不敢松懈。
青年是枯古魯傭兵團的少主督攘·枯古魯從小跟克朗就是死對頭加上枯古魯傭兵團排名一直在鐵血團之後讓個性偏激的督攘·枯古魯更是痛恨克朗。
不過克朗只是喜歡戲弄這個性格囂張的富家少爺一點也沒把他放在心上;只是今天此人的出手卻有明顯的進步讓一時輕敵的克朗閃得有些狼狽。
其實昨天克朗就有看到督攘·枯古魯只是跟蹤了一段路覺得沒必要跟他衝突就離去了結果今天還是遇上了。
督攘的鉤法跟克朗一樣是家傳的能成為布魯法國內第五大傭兵團的家傳武學這套鉤法當然有獨到之處;不過克朗從小與督攘打過數百次的架對這套鉤法也有一定的認識。
只是現在督攘使出的鉤法雖然招式相同但蘊含的氣勁卻讓克朗大為吃驚因為鉤法本身已經十分刁鑽多變而這氣勁更是陰狠森寒一不小心就會被凍住氣脈導致功力無法揮。
‘難怪枯古魯跟鐵血團一直對不上眼因為家傳功夫本來就相克!’克朗心中突然想通這點;不過督攘的進境雖然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要跟現在的他相比還是有段距離更何況克朗現在冰火雙修督攘的寒勁根本威脅不了他。
只見克朗閃過十數招後漸漸掌握了督攘的節奏就在對方一招刁鑽的回鉤下克朗豎掌為刀迅疾地砍中督攘的腋下讓他手臂脫力鐵鉤就這麽甩出去釘在旁邊的建築物上。
“克朗手下留情!”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來克朗回一看卻是臉帶傷疤的肯那·喬。
“喬叔?你……”克朗想不到自己一向欣賞肯那·喬竟然會跟督攘在一起。
而原本躲過一劫的督攘卻趁克朗分神之際一拳擊中他的腰部森寒的氣勁馬上滲透進來。
克朗正要運勁抵抗時眼前一黑腹部傳來劇痛霎時失去意識。
在某地一間裝飾華麗的房間四周是以黃金為素材鑲著各色寶石的雕塑每尊塑像彷佛天然生長的一般嵌合在白玉璧上不露出一絲釜鑿的痕跡。
一名高瘦的男子穿著金絲混編銀藍色星蛾絲所製成長袍正輕松寫意地躺在造型精致的古藤躺椅上欣賞著這房間裡精心收集的藝術品。
突然男子左手腕上一個黑色的晶體飾品出微弱的黃光並且有著細微的震動男子似乎因為被人打擾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不過右手仍然挽了個手訣然後指間射出一絲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光線進入晶體中。
黑色晶體立刻閃過一道黃光由八角形的晶面上浮現出一個十公分左右的人形一個穿著白色軍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施個禮嚴肅地說:“大人很抱歉用晶體傳訊跟您報告!”
大人有點不奈地說:“說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中年男子知道眼前的大人不喜歡這種緊急連絡用的晶體傳訊只是剛現到的訊息又是後者十幾年來列為第一要務的工作這才趕緊連絡馬上回答:“大人我們在潛伏在契城的探子現三個月前在坤陽現的可疑線索!”
大人眼睛頓時一亮大聲地說:“真的是那個擁有銀瞳的少年?”
中年男子肯定地點點頭說:“沒錯!已經讓耶司確認過了!”
大人露出讓人驚悚的邪笑說:“卡武你馬上集結一個小隊去支持耶司想辦法把那小子給我帶回來!”
卡武右手平舉胸前大聲回答:“遵命!”然後影像也隨之消失。
大人走道一面由水晶磨成的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上的一抹邪笑越是顯得陰沉臉上的銀瞳更透露出強烈的殺氣!
柳無兵一離開契城北區就現有人跟蹤他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因為打從來契城以後可以說沒有一天不與人動手的;雖然那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動手……
‘老頭剛剛你說到佛門我倒想問問那些門眾中有你說的‘護法’嗎?’柳無兵悠哉地逛著還找寧致遠聊天。
‘應該有吧!雖然我沒有注意到不過聚集這麽多的門眾一定有幾個保護領導人物的‘護法’否則門眾雖多但實力都普通而已一旦生事件絕對無法處理的。’寧致遠說道。
‘對了說到這小風對萬神宗也蠻有興趣的你之前隻約略跟我提過萬神宗的修鏈法門不過我早忘了可以再說一遍嗎?’柳無兵心裡對寧致遠說道。
‘呵呵!臭小子今天不對勁喔!不過你這家夥想得我可一清二楚想在芯前面表現就說啊!我又不會笑你。’寧致遠語中充滿笑意任誰也知道這老頭口中不笑心裡可是笑翻天了。
‘喂!喂!克制一下好歹也幾百歲的人了偷笑到這個地步會得內傷喔!’柳無兵再怎麽不滿也不能對寧致遠怎樣只能在口頭上加把勁。
‘好啦!芯這ㄚ頭的確不錯也難怪你這小子會看上眼不過對方還沒把你當回事……’寧致遠說著說著越扯越遠。
‘喂!你到底說不說啊!’柳無兵已經開始不耐了。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現在有時間聽嗎?’寧致遠收斂起調笑的語氣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口吻。
柳無兵這才感覺到不對現自己走著走著不知何時四周的行人都不見了街頭上空空蕩蕩的與這商業之城極不相稱。
“小子就是你啊!竟敢當街汙辱迦卡小姐也不想想自己的份量。”一名大漢扛著一柄環頭大刀由街角走出嘴裡還粗聲粗氣地說著。
“對啊!那位小姐的‘份量’只有你這種好漢才配得上啊!我可承受不起。”柳無兵雖然感受到數個不弱的氣息但是依然一臉輕松渾然不把眼情的場面看在眼裡。
“喔!想不到你這家夥還蠻有眼光的竟然看得出這一點!”大漢完全沒理解到柳無兵揶揄的意思還一副遇上知己的樣子把原本殺氣騰騰的敵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會吧!這家夥這麽呆嗎?’柳無兵忍不住想著但是看大漢快步地走過來讓他一時不知該不該翻臉。
不過就在大漢離柳無兵不到兩米時滔天的殺氣突然冒出壓得柳無兵胸口一窒後者只見青光一閃長達兩米的大刀已經劈到柳無兵胸前耳際響起如雷的兩個字:“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