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的是一身素白衣裙的爾芙頭始終垂著看不清她的臉她一直走到陶三娘身後象個影子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幾個男人的眼睛盯著爾芙看著她窈窕的身影從面前過去眼中帶著些驚豔和垂涎。未希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群賤男人!
陶三娘在主位上坐了看著面前的眾人輕輕一笑。她這一笑儀態萬千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她的皮膚本來就比二十幾歲的少*婦還嬌嫩看得那幾個好色的男人暗暗吞口水。
“三娘一向當諸位是自家兄弟說起話也就不見外了。”陶三娘語聲婉轉動聽:“咱們昨日早已經有言在先若是對看到的姑娘滿意就需明媒正娶帶回家去若是不滿意也不要緊請公子從那樓裡退出來就是。”她頓了頓眼光掃過那九個男人緩緩開口:“昨夜只有柳公子和陳公子退出小樓今日卻有六位姑娘被棄……各位不想給三娘一個交待麽?”
除了“汪公子”、“上官大公子”和“6大爺”三人神情自若另有兩個面露不屑之色臉轉過一旁這兩人坐的也離別人遠遠的看起來就是那柳公子和陳公子了。其余幾人忙解釋有說是家中管教甚嚴自己做不了主需回家請示的;有說單憑一夜相處實在難以決定的;也有滿不在乎打哈哈的……
陶三娘聽著他們的開托之辭微笑不語。待他們都說完了陶三娘話鋒一轉竟不再談這件事輕聲道:“爾芙。過來。”
爾芙從後面輕輕走到前面來站在陶三娘面前。
陶三娘站起身拉住爾芙的手。望著眾人笑道:“各位都知道門主一向很少露面。門中大事小情都由三娘代為打理。不過最近三娘深感精力有限門主也體諒三娘有心為三娘尋個幫手讓三娘能有時間好好歇一歇。如今終於尋到一個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這位爾芙姑娘。.更新最快.”
陶三娘說完。也不理會眾人地驚訝只是含笑望著身邊的爾芙。
爾芙一直低垂著頭陶三娘一席話說完她的頭終於緩緩抬了起來。
未希和諳諳都盯著爾芙地臉連胡畔都轉過頭來望著她這真的是爾芙麽?
在昨夜之前爾芙跟她們這群女孩沒有什麽大地不同也並不比她們漂亮許多。可是此刻在她們面前的爾芙竟美得周身象是要出光來簡直眩目得令人無法逼視。
在她們的震驚男人的驚豔中。爾芙輕啟朱唇:“爾芙少不更事他日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各位大哥多包涵。”
陶三娘笑道:“傻妹妹。看你緊張的說些什麽話……”她微笑著看了眼爾芙。笑道:“那件事就交給你了。”
爾芙淡淡一笑。瞥了陶三娘一眼笑道:“爾芙不會讓門主和姐姐失望地。”她說著。人已經飄然退去。走過未希和諳諳還有被“6大爺”抱著的胡畔身邊時笑著看了她們一眼從剛剛她抬起頭到現在只有這一眼還稍稍有些溫度。
似乎一夜之間爾芙變了。不過也可能如今她們看到的這個爾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眾人各自散去聖心門高大的院牆已在身後。未希、胡畔和諳諳隨著這三個“願意娶”她們的男人離開其余的女孩依舊留在門禁森嚴的聖心門裡爾芙神奇地成了陶三娘的接班人。他們一路坐著馬車走並不回原來住地那間客棧卻到了鬧市中難得的一處僻靜宅子。趕車的人恭恭敬敬地打起簾子笑道:“少爺小姐們到了。”
程無咎抱著胡畔第一個跳下車大聲問:“這是什麽地方?”
“回大爺地話是三娘特意為幾位爺準備的……”
正說著大門開了門裡迎出幾個下人來打頭地一個中年管家一邊張羅著叫人伺候這些公子和姑娘一邊給那趕車地打了賞讓他回去。
把所有下人都遣退未希衝諳諳抱怨道:“這是怎麽回事哇離了那鬼地方又進了這個大宅子他們是不是要親眼看著咱們全死乾淨了才放心啊?”
“這個……”胡畔已經被程無咎放下來笑著說:“恐怕是聖心門給這幾位大爺的額外福利吧。”
“額外什麽?”諳諳眨著大眼睛問。
“那就是說現在這張臉皮還不能揭掉嘍!”未希捧著臉鬱悶極了:“再悶下去一定會長痘痘地!”
諳諳笑嘻嘻地看著未希她早就弄明白了了她們口中的“長痘痘”是什麽意思笑道:“不會的我經常易容很多天呢這面具上都塗了養顏的藥汁摘下面具後皮膚會變得更白皙嫩滑……”
“你好象個搞傳銷的啊……”未希有氣無力地說。
諳諳怔怔地沒聽懂未希的話。
胡畔笑道:“後天就是武林大會被我們這麽一攪和不知會生什麽變故。到時候我們可以真面目示人了吧?”
諳諳點點頭:“到時候啊氣死陶三娘也氣死那個聖心門的鬼門主!”她眼珠一轉:“昨晚你和程大哥是怎麽回事啊?那幫丫環傳得很可怕呢……”
未希一聽諳諳問到這也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看著胡畔手還不規矩地伸到她領子上想扒開看看:“讓我檢查檢查有沒有留下漏*點的痕跡!小草莓……昨晚一定種下小草莓了……”
“哎!”胡畔不客氣地拍開未希的手再把諳諳不純結的眼神給瞪回去:“你們兩個是不是想被人種草莓想瘋啦?”
“種草莓?”諳諳不解。
未希正想給諳諳上一堂不太生動但很“有趣”的生理衛生課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蕭聲在門外笑道:“不吃午飯了麽?”
諳諳揚聲笑道:“汪公子你前些天送的炸雞很好吃哦……唔唔唔……”未希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門外的蕭聲滿面狐疑自己什麽時候給她送過炸雞了?
諳諳扭頭瞪著一臉神神鬼鬼的未希和胡畔輕哼一聲低聲笑道:“我要解釋別想騙我。”
她吹著口哨推門出去看了眼門外的蕭聲笑嘻嘻地說:“汪公子的頭很亮呢亮得就好象我們房間裡窗台上那隻……”
未希瞄到窗台上那隻綠色的瓷花瓶忙打斷諳諳的話:“胡說八道什麽你的上官大公子八成想死你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話音未落人影一閃蕭夜楓搖晃著走過來笑嘻嘻地說:“我的確是想--死--她了”他轉向蕭聲:“汪老弟這位姑娘真是朵解語花啊哈哈!”
蕭聲不理蕭夜楓揶揄的目光湊近未希笑著低聲問:“炸雞是怎麽回事?你們窗台上那隻……花瓶好象是綠色的……”
胡畔靠著門笑道:“汪公子別忘了你可是有情敵的哦!路途不算太遠只怕是快回來了吧……”
蕭聲摸摸下巴扭頭衝院外大聲道:“6兄不必擔心了你這位心上人身子已經大好了……”無視胡畔憤憤不已的目光蕭聲拉著未希往前院走邊走邊低聲問:“炸雞是怎麽回事?端木已經回來了麽?”
看著他緊張兮兮一副打算備戰的樣子未希實在是又無奈又想笑。 還沒走到正廳就有一個小廝跑過來一見蕭聲便停住腳步躬身道:“汪公子門外來了位端木公子說是三位公子的故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