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想跟我出宮總得先讓我知道你叫什麽吧?”未希坐在那少宮主的小島上吃著他拿給她的奇異水果。
少宮主不錯眼珠地盯著她看:“我叫端木傾城你叫什麽?”
端木傾城?唉姓是不錯名字就太惡俗了點吧?!未希搖搖頭有些遺憾地看著他:“我叫未希……你總看著我幹什麽?”
端木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笑著說:“雖然不是很美但看久了卻挺可愛。”
未希拍開他的手怒視著他:“你師父沒教過你不要隨便對別人動手動腳嗎?”
端木笑一笑不說話依然死盯著未希看未希受不了地站起來:“我吃夠啦你送我回去吧。”
一路上遇到的宮中少女都對端木極為恭敬端木一概視而不見隻拉著未希腳步如風從那些垂著頭、紅著臉的女孩面前走過。
這男人分明是個自大狂嘛!未希邊走邊看著他俊美絕倫的側臉——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生了副好皮囊!
遠遠地看見她和胡畔住的屋子門沒有關嚴似乎有人在裡面端木走得快未希被他帶得直要離地飄起來。一轉眼已經到了門前端木推開門卻覺掌心裡未希的手忽然輕輕顫抖起來屋中一個男人正抬起頭向他們望過來——他剛才好象漏看了什麽那男人似乎是想要吻床上那女人耶!
蕭聲愕然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未希和那個一直拉著她的漂亮男人不知怎地有些心虛站起身來尷尬地笑了笑:“這位公子是?”他嘴裡向端木打招呼眼睛卻瞄向門邊的未希。
端木不理他回頭看未希見她臉色有些白垂著眼注視地面她的一隻手還在他掌心裡一瞬間就變得冰冷僵硬微微著抖。他抿了抿嘴看了一眼那男人一轉身拉著未希出了屋子。
走出很遠端木停下看著未希她已經恢復過來卻不肯看他只是東張西望。
“哎”端木叫她:“你很喜歡剛才那男人嗎?”
“誰喜歡他了。”未希沒好氣地說轉身要走。
端木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身邊來臉上掛著個特大號的笑容看著她的眼睛:“那喜歡我好嗎?”
未希看著這個“養在深宮人未識”的帥哥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呀?喜不喜歡是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決定的嗎?
“我乾嗎要喜歡你?你給我什麽好處?”她瞪著他問。
端木怔了怔倒當真仔細思考起來。未希心裡暗暗好笑剛才看見那一幕時她隻覺得好象有什麽尖銳的東西狠狠地在心上刺了一下痛到她全身抖她從來沒有過這種陌生又可怕的感覺。好在有端木好在他立即帶她走得遠遠的好在有他在這裡跟她說些奇怪的話……不然她也許會哭吧?
“我教你用毒吧!”端木沉思良久忽然鄭重地說:“飄雨飛花宮的不傳之秘不過師傅允諾過我可以傳給一個人。”
“哪個人?”
“自然是我喜歡的人!”
“……太隆重了吧”未希陰沉著臉看了他一會見他一臉嚴肅忍不住問:“你喜歡我什麽?我們才剛認識吧?”
端木衝她露出一個迷死人的笑容:“喜歡看著你跟你在一起就覺得很開心看見你難過我也會不好受你想著剛才那個男人我會有些生氣……”
“誰想著他了!”未希皺著眉打斷他的話。
“那乾嗎怕我提起他?”端木不知死活地問:“他喜歡你嗎?”
“好啦!”未希凶巴巴地看著他:“你一個大男人有點出息好不好?別總喜歡來喜歡去的!喜歡能當飯吃嗎?能當衣服穿嗎?能當毒藥弄死人嗎?”
端木被她突然飆搞得直愣聽她說“毒藥”忍不住糾正她:“是毒不是毒藥也不是為了弄死人才用毒的。”
“學術性太強了聽不懂。”未希指著遠處一片水紅色的小花問:“那是什麽花?你們宮裡這種花好象野草一樣到處都是。”
“那是夜香衾是最常用的一種原料。它的作用是使人精神極度放松喪失所有警覺稍微加大劑量便會使人昏睡不止在睡夢中吐露一些平時絕不會說的秘密。”
“那不就是TTTTT?!”未希興奮起來:“這種花還可以和別的東西搭配出新的毒藥嗎?”
“它的作用就象菜裡的油不加它也不會影響功效但加了會更有效。”
“哎呀你還知道炒菜要用油?”
“我又不是傻瓜!”
未希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仔細回想剛才令她心痛的那一幕胡畔看起來好象神志不是很清醒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睡得那麽沉莫非是被這種花毒倒了?那蕭聲不就是乘人之危?一股火騰地從心底升起轉身氣勢洶洶地往來路走去。
“你要回去找那個男人嗎?”端木跟在她身邊語氣大大地不善:“你若是真的那麽喜歡那個男人那我幫你殺了那女人好了!”
未希停住腳步抬頭看他一眼:“你們這些與世隔絕的人習慣視人命如草芥嗎?”
端木聽了有些鬱悶悻悻地說:“那倒也不至於。”
才走了沒多遠就見螢兒迎面走來小玄子跟在她頭頂飛遠遠看到未希便直撲過來落在她肩頭。未希側頭白了小玄子一眼:“死鳥你還認得我啊!見色忘義!”
螢兒走近了向他們盈盈一禮笑道:“螢兒到處找少宮主沒想到是跟未姑娘在一起。”
端木沉默地看著螢兒眉頭微皺象是在極力思考什麽未希不禁有些奇怪卻聽他問:“你是哪個院的?好象有些眼熟。”
螢兒輕歎了口氣好脾氣地微笑著:“少宮主我是螢兒八年前便跟在宮主和少宮主身邊了。”
端木恍然:“原來是你難怪這麽眼熟。找我什麽事?”
未希看著螢兒無奈的神情再看端木那張無辜又欠扁的笑臉還說不會視人命如草芥人家都在他身邊八年了他硬是不記得這是什麽人呐!
螢兒笑道:“也沒什麽大事宮主請你晚飯時去陪一陪遠道而來的貴客到時宮主有事情要宣布。 ”
端木點頭答應了看著螢兒走遠未希問他:“你有選擇性失憶症嗎?”
“什麽?”端木不解。
“一個在你身邊八年的人你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端木分辯道:“這宮裡除了我全是女人又都穿白衣除了我師傅好認些別人看起來都是一樣的。”
聽他說“師傅好認些”想起那雪山般體格宏偉的宮主未希忍不住笑起來:“那我也換一身白衣服你還能認得出我嗎?”
“當然認得出宮裡的女孩都是美女啊!”
“你欠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