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畔推了未希一把:“去啊和他說說話他那樣子你不心疼我都看不過去了。人家愛你畢竟不是錯吧你再怎樣也不該傷了人家。”她捋了捋耳邊的辮“我各處參觀一下這酒樓金碧輝煌搞得我忽然有些懷念上一次穿越……”她說著竟自轉身走了。
未希推門進了屋卻不想端木正站在門旁剛才胡畔說的話他一定都聽到了未希臉有些紅了不大敢看他。
“昨天是我不好”端木忽然開口:“不該就那麽把你扔到蕭聲馬上去。我……”
未希打斷他:“你沒有不好你應該生氣的。其實說了那些話之後我後悔了。”
端木眼中閃著欣喜:“後悔什麽?就是說你說的那些並不是真的是麽?”
未希看他一臉純良模樣忍不住笑了開始轉移話題:“這裡吃飯很貴你出來帶銀子了麽?”
端木並不上當望著她笑道:“害得我這麽難過你怎麽賠我?”
不知怎地看著他那抹笑容未希竟想起在定國寺裡蕭聲那個吻來臉越紅了起來。
端木看她窘得面色緋紅伸手把她拉近自己:“昨晚那麽危險幸好沒有受傷今晚我要陪著你。”
“哈?”未希的表情明顯僵化:“你怎麽陪我?不要忘了男女有別。”
端木的語氣有些別扭:“昨晚蕭聲不是陪著你了?”
呃……未希無力地垂下頭果真是犯桃花這兩個男人她該怎麽處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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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畔在外面逛了一會兒搞得店裡的夥計和一些食客都偷偷看她古時女子獨自出門的已經很少見象她這樣大模大樣在一桌桌吃飯的男人間逛來逛去簡直有些驚世駭俗了。胡畔也覺眾人的目光漸漸地都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怕再逛下去惹出麻煩隻好匆匆上樓。
路過一個雅間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胡畔有些疑惑地停住腳步。她在這個時空裡認識的人實在有限何況又是在從沒來過的京城這耳熟的聲音會是誰她一時卻又想不起來。那頗為熟悉的聲音說:“如此就一切仰仗盧大人了!”那盧大人象是個爽快人哈哈一笑道:“錢大人太客氣了來小弟敬錢大人一杯。”
錢大人……胡畔一下子知道這耳熟的聲音是誰的了不正是江州督府錢四海麽他也到京城裡來了。正想再聽聽他們談些什麽(作者:那個……小胡同學不犯病的時候好八卦啊……)店小二卻已經端著菜上樓來了每人手裡一個大托盤上面擺著的菜品做得極為精致七、八個店小二象是列著隊乍一看聲勢還真夠浩大的。胡畔注視著他們現他們竟是往自己那個包間送菜嚇了一跳——剛才有點過這麽多菜嗎?她記得她隻點了兩個菜譜上的菜名十分華麗她根本不曉得自己點的是什麽隻挑順眼的隨便點了未希和端木好象加起來也隻點了四、五個菜看這會端進去的至少將近二十個菜。胡畔忙跟在那些夥計身後進了包間。
包間裡未希和端木也正詫異其中一個夥計不待他們問就笑著解釋:“客官不用擔心不是送錯了是另一個包間裡的公子點的叫送到這裡來所有酒菜的帳已經全部結清了。客官慢用。”他說著就要帶著那幾個夥計退出去。
端木忙叫住他:“是哪個包間裡的公子?你帶我去見他。”
未希也站了起來這事真是蹊蹺他們三個在京城裡除了皇帝大人和蕭聲、程無咎可是誰都不認識難道有人突然神經學雷鋒做好事請他們吃飯嗎?這來路不明的酒菜誰能安心吃得下!
這酒樓裡的夥計也是見過些世面的並不多話轉身便帶著他們去找那位公子。
出了門見胡畔呆在屋子裡沒有出來未希回頭看她胡畔笑道:“留我在這裡看著這些菜吧免得都走了再被什麽人下了毒。”
未希和端木跟著那夥計到了一個包間門外那夥計敲了敲門裡面傳開一個好聽的年輕男子聲音聲音中帶著些笑意:“到底來了麽?進來吧。”
推門進去這間包間比較小臨窗坐著個年輕公子模樣俊秀斯文正含著笑注視未希和端木。他左手托著右手不經意地轉動姆指上的一枚墨玉扳指那墨玉扳指在他指間竟流動出一抹溫潤卻又瑰麗的光芒。
未希看了眼端木確定他也並不認得這位公子。那公子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笑得很是溫和:“既來了便請坐吧。”
端木一笑拉著未希過去坐下看著那公子:那公子笑了笑道:“你們是奇怪我為何如此多事吧?”他眼珠轉了轉問未希:“和你一起的那位姑娘怎麽沒過來?”
未希怔了怔:“你是要找她的麽?”
那公子笑著搖頭“她不來見我也好……”轉頭看著端木:“端木賢弟有沒有覺得我有些眼熟?”
端木略微吃了一驚:“你認得我?”細細打量那公子搖頭道:“我們似乎並沒有見過吧?”
那公子低著頭悶聲笑了一會兒未希看得眼角直抽搐這人莫非是個瘋子麽?卻又不象既知道胡畔又認得端木他究竟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
笑了一陣終於神情又恢復了正常那公子神經兮兮地看了未希一眼忽然摘下手上的扳指放在桌上向未希輕輕推過來:“這個你拿著吧隨身帶著不要摘下來。 ”
未希詫異地拿起那玉扳指這簡直是極品美玉啊質地比錢三少送給胡畔的玉掛墜還要上乘這人怎麽如此大方忽然把這樣的無價之寶送給她?
那公子站起身來衝未希和端木作了個不倫不類的揖:“我也該回去了你的豬和鳥……”
未希身子一震驀地抬頭盯住那公子見他淡淡一笑:“他們沒有危險不過短時間內你恐怕不能見他們。”
未希身子有些輕顫死死盯住那公子:“我猜到你是誰了!天呐……你可不可以多透露給我一些消息……你這樣很不厚道你知道嗎……我實在很倒霉耶……秦淮秦淮究竟怎麽樣了?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