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侍寢嬪妃是需要在自己的寢殿裡洗的白白淨淨然後再由太監抬著送進鍋裡……呃送到皇帝的龍床之上。
可雲綺這次算是例外。
弘歷那雙眼睛微眨了眨眼神在她身上輕輕滑過唇角微揚緩緩開口:“你莫要回去了。到長春宮來回也怪累的就直接在朕這兒歇下罷等明天朕早朝時你再回去。”
這聽上去是多大的恩榮啊!!
后宮妃嬪除了皇后以外是沒有人可以和皇帝一起過夜的。她現下的身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嬪竟然能和皇帝一起過夜。而且事先不用在自己那裡沐浴好了……要是傳出去恐怕她會再度成為所有妃嬪的眼中釘。
只是雲綺仍舊不想要這份恩榮。雖然她若是得的恩榮越大離她想改變中國那淒慘命運的道路就越近可是和弘歷滾床單的樣子。無論是**弘歷還是老頭弘歷。
她可是他的額娘……應該算是吧。
雲綺心底像是火燒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站在那裡覺得背上已經被汗浸濕了。閉上眼睛一會兒就過去了。心底有個聲音這麽對她說重複一遍又一遍。
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接受。
雲綺一直低著頭先前那些對胤的怨恨憤怒這會消失的乾乾淨淨。她此刻多麽希望胤能跑出來對著弘歷大吼一聲:“我是你老子!”
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大吼:“我是你娘!!”然後就不用面對什麽侍寢了吧……可惜這只能是幻想。.電腦小說站p.更新最快.雲綺心頭苦笑自己的性子真是改不了。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會滿腦子亂七八糟地想法沒有一點能派得上用途的。
心底便是幾番掙扎。她似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宛若擂鼓。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雲綺地指甲緩緩陷入掌心身體每一處肌肉都緊緊的僵繃著。緊張到無以複加。
“雲嬪娘娘您還站在這兒做什麽?快隨奴才前去沐浴罷。”先前地雷寧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殿看她的神色多了幾分恭敬滿臉討好的神色。
雲綺僵在那裡半晌突然雙肩一個下塌。低低應了一聲隨著雷寧緩步退去。
而弘歷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連她消失在那錦簾之後還盯著看了半晌才緩緩收回眼神。
那是深刻地探究眼神。
半天才聽到養心殿裡傳出深深地歎息那歎息像是一道煙繞了半晌才漸漸沿著門窗漸漸退去。
消失在無盡的天地白雪間。
正如雲綺所料。她先前執意在雪上踩出來的腳印已經被太監們拾綴掉。因為乾隆愛賞雪所以這些積雪仍舊堆得厚厚的。不知道他們打哪弄來雪。竟然將那腳印一個個又填了回去……看上去似乎一點痕跡也沒有。
只是做的再完美也不若天然自成的。若是仔細看去。就會現填入的雪。與周圍的雪微微有著些許色差。只是在陽光下不甚明顯而已。
“有人在雪上踏過了?”胤正沿著走廊快步向前。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側目看向一邊站立的小太監。
“回十五爺地話沒有。”那小太監有些不明所以慌慌張張回了話。
胤看他一眼又將目光調回雪地。他是不會看錯的往遠處看這色彩微暗的雪正如一條線筆直地指向……心殿。
這麽一大早……會是誰被召去養心殿了?
他心裡暗自嘀咕卻突然一個激靈回頭看去。
只見那道淡灰色的直線是從長春宮延伸而來……長春宮……胤地眉頭緊擰在了一起該不會是雲綺吧?
想到雲綺那日地表現他的心中更加不安。
弘歷……他給自己定地年號是乾隆所謂乾隆就是“乾綱獨運”才能“國運昌隆”。這樣一個自視甚高的人如果召了一直不看重的雲綺去會是什麽原因?
胤想到那日和弘歷的對話不由泛起一股擔憂來。
他不由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直向養心殿而去。一方面他是擔心雲綺另一方面……胤握緊了手中的信。這是從彰化來的信。那日得了林爽文叛亂一事後弘歷便下令命常青、徐嗣曾等人去剿辦。不料徐嗣曾竟然慘死前去的路途之中……而且死在苗疆的巫蠱之術上。常青密信入京呈上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枚玉扳指。
是徐嗣曾在臨死前拚了性命搶下來的東西。
沒有別的原因只因為這玉扳指是一件禦賜之物。乾隆四十一年福康安因為進獻寶物乾隆聖心大悅太后見皇帝高興從自己手上取下了那枚扳指賜給了福康安。
那扳指極為特別同往常所見的極是不同。是由一塊冰玉雕成可見一滴水珠在整個扳指中來回流動有滴水聖玉之稱價值連城。整個大清國也只有這一枚扳指……或者說大家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一枚。
所以徐嗣曾在看到賊人手中的這枚扳指時驚的當即呆住這才被砍了一刀被那苗人身上的蠱蟲入了體……慘死中途。
但他臨死之前卻是拚了性命搶下了這枚扳指。
而現在……胤右手緊緊握住裡面的滴水聖玉硌得他手心生疼。他的心底卻是無比翻騰莫非真如他所猜測……錦德之死、彰化之亂……這一切的一切幕後主使者都是福康安不成?
可是……他已經是榮寵至極舉朝上下除去和紳有誰能和他爭?如果真的是他……他還要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麽?
胤腳步未停心中卻是不斷推測著福康安的用意。
腦海中突然冒出雲鈺說過的一句話來:“你呀就是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為別人多想想……”
彼時一句玩笑話卻突然讓胤止住了腳步。
如果他自己是福康安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他把自己放在福康安的位置上慢慢想去……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