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緣依一個人走進空空蕩蕩的梅花莊心頭泛起無限的悲傷這裡曾經生機勃勃、熱熱鬧鬧這裡曾經留下了她的笑聲、她的惡作劇、她的任性、她的瘋狂、她的快樂童年……這裡是她的家啊而今一切都消失了這個家變得那麽冷冷清清、那麽安安靜靜變得那麽可怕。
“爹爹向來樂善好施並未得罪過什麽人凶手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沈緣依努力地迫使自己冷靜地思考現在她只有靠自己。她邊想邊走進各個房間尋查希望能找到什麽蛛絲馬跡。她現家裡所有的東西都在就連庫房裡的銀票、珠寶、飾等也都好好地放著。“血洗江南梅花莊凶手卻不是為了錢財隻為殺人這實在是太奇怪了……”沈緣依的腦中又冒出管家臨死前寫的那個“肖”字現在除了逍遙閣她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這麽做。
她緩緩走進沈萬霆的書房想尋找一些線索。書房中一切無恙好似從沒有人進來過一般沈緣依有些失望正要出去不經意間一抬頭卻現一直掛在牆上的母親的畫像不見了。她一驚忙在書房內四處尋找什麽都沒有她又跑到莊裡其他的地方找還是一無所獲。
“難道這副畫像會與凶手有關嗎?凶手是為了這畫像而來的?”沈緣依心中滿是疑惑可是沒有人能幫她解答。
容成簫然氣鼓鼓地回到逍遙谷對著面前的人喝問:“雷冥你究竟有什麽重要消息非要把我找回來你若說出來不重要後果將會很嚴重!”
雷冥是逍遙閣的怒護法長得濃眉大眼一臉凶相。他一直被派在關外此時回來據說帶來了重要消息非得親口告知閣主所以風維才會出谷把容成簫然找回來。
雷冥不知道主人為何會這麽生氣不過他還是下跪行禮恭敬地道:“回主人屬下在關外查到一個新的組織似是要挺進中原我怕它會於我逍遙閣不利!”
“你就為了跟我說這個?”容成簫然走到雷冥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前襟“你就不會在它挺進中原之前將其消滅?還是你雷冥沒這本事了要回來搬救兵?”
雷冥不慌不忙地說:“請主人耐心地聽屬下說完!”
容成簫然無奈松手:“說!”
“這個組織名叫‘雙清教’分布得十分神秘據說他們的教主與一個中原武林的正派人物關系密切而他們的人馬因這個正派人物的關系已經進到了中原散布在各處了至於想做什麽屬下還不知但他們絕對會對我派不利。”
“你的意思是有中原的正派人物在關外勾結邪教而這個邪教現在已經在中原擴散了?”容成簫然一字一頓地說。
“是!”雷冥答道。
容成簫然思索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中原武林的正派人物們我倒看看這個偽君子是誰!”說著他果斷地下達命令:“雷冥繼續去調查這件事一定要查出這個幕後人物是誰不過先不要打草驚蛇!”
“是!”雷冥領命出去。
“風維你去給我查查江南梅花莊莊主沈萬霆的下落查到後立即通知我。”容成簫然繼續下令。
“是!”風維也領命出去。
現在屋子裡只剩下容成簫然和蒲玉了。
“主人是不是要屬下去調查梅花莊被血洗一事?”蒲玉問。
“不”容成簫然搖頭“這件事我要親自去查!……你去幫我找到緣兒勸她來逍遙谷她在外面太危險了。”他的語氣很和緩與剛才判若兩人因為蒲玉不僅是他的得力助手更是最了解他的人所以他們倆在私下裡就如親兄弟一般。
蒲玉不解問:“主人為何不親自去找沈小姐她應該會比較聽你的話?”
容成簫然歎了口氣:“唉她現在恨我入骨我去只會跟她爭吵讓矛盾更激化。也許你有辦法勸她回來。”他搭了搭蒲玉的肩表示對他的信任。
“是!”蒲玉動容地行了個禮領命出去。
一匹馬快如閃電般奔馳一直朝江南梅花莊的方向奔去。直衝到大門口馬上的人翻身下馬動作迅捷然後朝莊裡奔去。
“緣依你在嗎?緣依……”是白羽莫的聲音。
白羽莫從前廳直衝到大堂又一個一個房間地尋找焦急地喊著沈緣依的名字但是卻沒有人應答。
終於在沈萬霆的書房裡他看到了沈緣依呆若木雞地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白羽莫松了口氣慢慢走到她身邊緊緊地抱住了她:“謝天謝地你還在這裡我聽到消息後立刻趕了過來希望能找到你幸好你沒出事真是謝天謝地!”
沈緣依見到白羽莫心頭一酸終於哭倒在他的懷裡她把這幾天鬱結的悲傷都泄了出來。
白羽莫不敢亂動只是一直抱著她任由她哭泣。
哭夠了沈緣依推開白羽莫道:“白大哥對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濕了!”
白羽莫看著自己衣服胸前的淚痕笑道:“若是你能覺得舒服我整件衣服濕了都無所謂!”
沈緣依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馬上又恢復了悲傷的表情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情跟人開玩笑。
白羽莫自然也知道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於是嚴肅認真地說:“我已經派人去找沈莊主的下落了一有消息他們馬上會通知我的……緣依你放心逍遙閣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沈緣依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只是在想著什麽。
白羽莫又道:“緣依跟我回離山吧這兒太危險了萬一逍遙閣的人再來……”
“不”沈緣依說話了“我就在這裡等著等著凶手再來我要看看他究竟是誰?”
“凶手不是逍遙閣的人嗎?”白羽莫納悶。
“也許是也許不是。”沈緣依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