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峰倒抽了一口涼氣臉色也逐漸轉冷這個世界上弑父的人有很多特別是在帝王之家弑父殺兄更是家常便飯。但是在現今這樣一個和諧的社會主義社會這樣的情形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都是不可原諒的。更何況竟然是兒子洗幹了父親的血液這簡直就是一種畜生的行為。
“你的意思是說你吸幹了你父親的血液?”
年輕人聳了聳肩膀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似乎這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牧峰摸了摸下巴斜眼看著年輕人笑道:“我很奇怪啊按照你的脾性為什麽不一次洗乾那些你眼中的翕婪的家夥呢?為什麽還要讓他們見到明天的太陽。”
年輕人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蒼涼。半晌才止住笑聲有些恨恨地說道:“不是我不想吸乾他們而是我出不去我離不開這間別墅。我的活動范圍只有別墅這麽大一片場子。”
牧峰有些疑惑不解這間別墅也沒看出來有什麽奇特的地方為何他說出不去呢?況且這也跟吸乾那些人的血液沒有什麽關系吧。於是牧峰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年輕人冷笑道:“這就得怪我們家那個死老頭子了他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和尚封印了這一塊區域你們可以自由出入但是我卻只能陷於這一片空間裡面。我為了保證我血源的源源不斷只能放走那些人不過他們卻都已經成為了我的血奴每個月都會有固定的時間來這裡讓我吸血。這叫做細水長流。”年輕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牧峰覺得這個年輕人挺有意思或許說挺有頭腦的呵呵一笑說道:“這麽說看來過不了多久我也能成為其中之一咯?”
“那是你的榮幸。”年輕人一臉溫和的笑意完全看不出他是恐怖的吸血鬼。
“呵呵。那你怎麽還不下手難道還想繼續講故事給我聽?”牧峰竟然重新拉過了椅子坐了下來還刻意的架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悠然地看著年輕人。
年輕人頗覺有趣地看著一臉閑慢的牧峰前面曾留宿的那些人聽到他所說的這些話以後都是被嚇得半死哭爹喊娘的求著他放過他們。吸血鬼是一個驕做的群體所以年輕人看到這些人時除了鄙夷還是鄙夷。但是牧峰的表現卻給他不一樣的感覺他突然對他的血液不再感興趣了相反的年輕人對他本人的興趣甚至過了對他血液的渴望。畢竟一個血奴遠不如一個有趣的人來的更有味道。
年輕人竟也重新的坐回了椅子上面頗為有趣地笑道:“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我突然現我對你的人比對你的血液更感興趣。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我給你一個榮譽的初擁讓你成為我的部下一個新的血族你覺得如何?”
陳司馬歪著腦袋想了想咂咂嘴說道:“血族哦成為血族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呢。可是正如你所說我是一個人類是人類就不可能脫離利益的束縛我不明白成為血族以後除了終日嗜血還有什麽其它的好處呢?” 小 說 bsp; 年輕人哈哈大笑起來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彩說道:“血族是最優秀的種族其它的民族在它的面前不過是螻蟻而已。我給予你榮譽的初擁你就能獲得不死的身軀和生命擁有傳說中永不衰老的權力。還會獲得神奇的力量操控那些低劣的種族。怎麽樣?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這樣的機會我可不會給予沒一個人的。因為你比他們有趣也遠比他們大膽。那些懦弱的人只能成為我的血奴。”
牧峰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煙寨進嘴裡緩緩的點著猛吸了一口才緩緩地說道:“你是不能離開這間別墅的是吧?”
年輕人詫異的點點頭道:“這些不用討論你還是告訴我你
“不不不!”牧峰擺手道:“我想我對於你的提議興趣遠大於我的實際行動我的人生還很美好再說我對於血液並沒有本能的需求。我想我是不適合做血族的。”
年輕人面色一變臉上瞬間像是抹上幾層白粉一般變得煞白煞白同時尖尖的獠牙也慢慢的露了出來。“既然你拒絕了我的好意那麽我想你會更適合做一個血奴。”
看著年輕人就要站起來牧峰忙擺手道:“嘿我說哥們兒別激動別激動我想我有一樁買賣你會比我的血液更感興趣的。”
“哦你說說看。”年輕人又緩緩的坐了下來眼珠卻一轉不轉地盯著牧峰。
牧峰笑著指指這間房子說道:“我可以幫助你離開這間別墅。”
年輕人唰得站了起來緊盯著牧峰急迫地說道:“真的?”隨之年輕人似乎慢慢的平複了情緒又緩緩的坐了下來自言自語般地說道:“不可能的要是你能輕易的破解掉我早就叫我的血奴破掉了沒必要等到現在。”
“假如我真的可以做到呢?”牧峰笑看著年輕人顯得不慌不忙。
“那我可以考慮讓你平安的離開。”年輕人定了定神說道。
牧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個年輕人實在有趣難道看不出來一個可以破解掉限制的人還會怕你這個被限制住的血族麽?
“我想你可能弄錯了難道你不覺得你給的報酬有點可笑嗎?”
年輕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條件有些過於幼稚了沉聲問道:“那你要怎麽樣?”
牧峰悠閑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濃鬱的煙霧說道:“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救你出去你必須得聽我的。”看到年輕人臉上現出不豫之色牧峰補充道:“怎麽?是不是覺得很吃虧是不是覺得傷了你這個驕做的種族的面子。”
年輕人反問道:“你憑什麽讓我聽你的即使我答應你了我也可以出爾反爾的。”
牧峰舉起食指搖了搖說道:“我說了你不會吃虧我自然有我的實力叫你聽我的。再說你們血族不是有一個叫做血誓的東西嗎?聽說那是你們的最高誓言違背了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關於血誓牧峰曾隱約的聽老祭司提及過那幾日老祭司給他灌輸了不少的知識。對於西方這些神秘的種族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年輕人面色一僵警惕地說道:“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知道我們血族的血誓?”
牧峰笑著反問道:“我說我是一個普通人你會相信嗎?放心吧跟著我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再說難道你不覺得雖然擁有漫長的生命但若是永遠的消耗在這一間別墅裡面裡面不也是一件十分無趣的事情嗎?”
年輕人神色慢慢放緩似乎陷入了某種掙扎之中牧峰為了排解他的猶豫繼續說道:“我說了這麽多相信你也應該很清楚憑你的能力根本傷害不了我。”
說話間牧峰心裡默喊雷霆只見一道銀光驟然變大挺直的槍身瞬間出現在牧峰的手裡槍頭處那一顆閃耀著奪目光彩的紅寶石散出一種危險的氣息。
年輕人看著牧峰手裡的雷霆一種本能的恐懼在心底蔓延。良久終於頹廢的低下了腦袋說道:“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只要你能夠帶我離開這裡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
“那就開始你的血誓吧。”牧峰嚴肅起來。
年輕人嘴唇動了動似乎猶豫著想說些什麽。 其實也不過是怕牧峰收了血誓反悔而已但是看著牧峰的表情他也知道這血誓是定了。姑且算是賭上一把吧。
隨著年輕人嘴裡的緩緩念動竟然從他的身體裡慢慢的滲透出一層血霧出來血霧慢慢的在空氣中旋轉如同星圖上看到的美妙星雲一般。
血霧的旋轉隨著年輕人念動的加快兒驟然加年輕人的臉上漸漸的現出了一種痛苦之色而空氣中血霧漸漸凝縮顏色越顯越深。
最後竟然隨著年輕人嘴裡的一聲高音驟然凝結成了一顆血紅色澈亮的珠子掉落在牧峰的手心裡。迅的鑽入進去消失不見。
年輕人臉色慢慢平複顯得有些淡然“血誓已經了血誓珠已經被你掌握現在你沒有什麽疑惑了吧。”
牧峰雖然不懂這個流程但是看年輕人的情況應該是沒有錯了。況且以這個年輕人的性格也沒必要騙我。
只是當血誓珠進入身體的時候體內微微震動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難道是因為黑蓮和正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