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兵戈天下 第三十五章 神話的破滅!
我好不容易打中丟克雷瑟一下就算看到他揮劍向我斬來也不舍得在這個時候松手後撤。當下我運足一口真氣運起金剛不壞體準備強行擋下這一劍。同時我導引真氣通過右掌源源不斷的向麥克雷瑟體內起了衝擊。
這個異世的人族和地球的人類還是有些不一樣外形雖然差不多沒什麽區別但在經脈方面卻是自成體系。當初我準備教導塞勒修真功法時就曾現過這個問題。
不過只要你有經脈也就等於有供真氣流通的脈絡我猛然之間將大量的真氣催逼過去只要是過了經脈的容量將之繃斷就算麥克雷瑟的**再強悍也會因為經脈上的重創而斃命。
麥克雷瑟偷學了我的不少道法但我有一點始終不明白他明明沒有修過真體內經脈與丹田也沒有經過溫養而產生真氣那麽他是如何施展出從我這裡偷學過去的道法?
不管怎麽說現在我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真氣比起以前不知道豐厚了多少倍。如果被我抓住先機將真氣攻入體內那麽以我的真氣豐厚程度可以將這異世界任何對手的體內經脈徹底摧毀。
正所謂經斷氣絕只要是血肉之軀的生命體總逃脫不過這個規律吧?麥克雷瑟的外修之法獨僻奇徑**被他鍛煉的無比強悍但他的經脈總不至於能夠強到承受我真氣的衝擊吧?
麥克雷瑟手中所執的是聖器“阿拉斯加之星”其鋒利程度遠凡品就算我運起金剛不壞體恐怕也擋不住這神兵利器。但我現在又不想放棄這個可以給丟克雷瑟致命一擊的機會於是拚著手臂不要也要給麥克雷瑟一記重創。
現在。我們就要比比看到底是我真氣湧動的度快還是麥克雷瑟揮手出劍的度快。
我右掌緊貼麥克雷瑟地右肋鼓動全身的真氣如長江大河奔騰入海般的向他體內湧去。我能夠感覺到麥克雷瑟體內的經脈對於我龐大的真氣來說就像是一條條窄小的溪流。根本無法將我的真氣容納。
我龐大地真氣所過之處如同拍岸裂石一般將麥克雷瑟體內的經脈撐的肢離破碎。只不過是片刻之間我的真氣已經沿著麥克雷瑟肋部的經脈順血脈向他的心臟部位攻去。只要我能借此機會將麥克雷瑟的心脈摧毀那麽他也隻好向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就在這時丟克雷瑟地嘴中狂噴出一口鮮血。灑了我一頭一臉同時我覺得一鼓巨力從他的體內暴而出強行擋住了我在他體內強突狂進的真氣。
於此同時麥克雷瑟手中的“阿拉斯加之星”也斬在了我的右臂之上。隨著一聲金鐵交鳴聲我運起金剛不壞體後硬若精鋼的手臂還是擋不住聖器的一斬劍鋒順勢切入了我地手臂。
這一劍入口極深。幾乎將我的臂骨都斬成兩段如果不是因為麥克雷瑟傷重力乏這一劍鐵定能將我的手臂一削兩斷。
我的手臂在巨痛之下真氣不免有些松動麥克雷瑟體內暴出的那股力量乘機猛地一震。終於將我貼在他右肋上的手掌給甩開。同時麥克雷瑟施展出一個縮地成寸眨眼之間已經離我十米開外。
此時我的右臂血流如注只剩一半骨肉相連。根本抬不起手來隻好垂在身前。不過在我地內心中並沒有半點擔心我手臂上的傷勢只是覺得沒能將麥克雷瑟一舉斃於掌下實在是可惜。
時機一但錯過就不可再來面對麥克雷瑟這樣的高手時更是如此。此時此刻我和麥克雷瑟只能隔著十米遙遙相望彼此之間相互戒備。鬥到這裡我們都算是身負重傷。這一場架只怕再也打不下去了。
麥克雷瑟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我能從他的眼中讀出一股怨毒甚至其中還有恨恨的一股妒意。
看來在我將麥克雷瑟視為我此生最大對手的同時他也將我當成了最能夠威脅到他地位的大敵。
我想自從麥克雷瑟踏入聖級三十年來大大小小數百戰恐怕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受過如此重傷吧?無論如何今日這一戰足以讓麥克雷瑟刻骨銘心!
我身上帶有“療傷”祭祀紙符現在我手臂受創極重如果放任不管就算我身體再強壯也頂不住血液這麽快地流失。於是我毫不猶豫的祭出了“療傷”紙符隨著一道白光閃過我手上的傷口開始緩緩收攏血流也開始減慢。相信要不了多久這道傷口就可以收口到時候即使不能算是痊愈也不會太妨礙我動手。
麥克雷瑟看著我的眼神更顯複雜良久之後他才如同受傷的獨狼一般出一聲長嘯猛的返身向遠處疾飛而去。
麥克雷瑟的舉動嚇了我一跳但從他的那聲嘯聲已經可以聽出此時他的氣息雜而不純顯然是體內的重傷已經嚴重到他無法壓製的地步。
本來我也應該是傷重無法再戰但我有“療傷”紙符相助很快就能減輕劍傷對我的影響。麥克雷瑟的性格果斷決伐他馬上就能判斷出此戰局面對他不利為了不吃更大的虧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離開戰場。
我們一直是在空中作戰任何舉動都是地面戰場上矚目的焦點當麥克雷瑟長嘯一聲敗退時幾乎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星空下第一勇者”三十年來從無一敗的頂尖聖級強者居然在單挑中敗了?
這樣一個結果對所有的人族士兵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足以摧毀他們所有的自信。
在戰場上人族軍隊不敢說百戰百勝但對於他們無敵的聖劍士麥克雷瑟來說所有的戰士都對他執有不敗地堅定信仰。這種信仰甚至上升到了一種崇拜的地步。
對於摩西帝國的所有臣民來說他們有三件可以確信的事一是創世神是唯一的真神一是太陽每天都從東方升起三是麥克雷瑟絕對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是啊一個年僅二十一歲就踏入聖級三十年來從未曾一敗的強者。誰都會認為他是天下無敵地吧?
這個大6上所有的知名強者幾乎全是麥克雷瑟的手下敗將這已經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特別是麥克雷瑟當年獨上星光龍城用自己的實力得到龍族的貴賓待遇這是何等的光榮?
單人獨劍連敗龍族三大高手獲得能夠自由來往星光龍城地特權麥克雷瑟當初的戰績是何等風光?有誰敢懷疑他天下第一強者的威名?
如果在頭一天。有人說麥克雷瑟會戰敗而且是敗在一個年僅十五歲的獸族手中恐怕會被所有人當做笑話來看待吧?
但事實是這個“笑話”確實生了!在一個混雜了十余萬人的戰場在一個有著獸族、精靈族、人族三族戰士的戰場在大家的眾目暌睽之下生了。
誰都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接受這樣地事實。甚至於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麥克雷瑟的實力明明勝過我但我卻能夠將之擊敗逼的他從戰場上退走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也許我能戰勝麥克雷瑟是出其不意是機緣巧合。但事實就是事實誰也沒有辦法抹殺。
事實上我今日能夠擊敗麥克雷瑟。還靠那關鍵時刻突然而至的兩記火龍擊不然地話完全慘敗的肯定會是我。只不過到底是誰用火龍擊幫助我?當時我全神貫注在應對麥克雷瑟根本就沒有察覺看來只有等到戰後再去詢問了。
一個不敗的神話破滅了那麽一個新地神話會不會就此誕生?我想絕大多數的人類是不願意接受這樣一個新神話的吧。
不敗的強者也會戰敗?一時之間人族戰士的士氣為之一奪在戰場上根本無心戀戰。
阿爾伯托和塞勒鬥的正歡。但麥克雷瑟的戰敗顯然影響到了他在塞勒的緊逼之下他節節敗退。隻退到兩人相隔差不多百余米後阿爾伯托才一口氣施放出十余面火盾護身後才猛的轉身飛退而去。
塞勒密集地魔法攻擊在瞬間將這十余面火盾給擊碎但他已經來不及去追阿爾伯托隻好和我一樣看著這個強大的對手安然撤離。
摩西帝國一武一魔兩大聖級一直是他們的驕傲今天卻在戰場上雙雙敗退這對於人族戰士來說是何等大的打擊?偶像的破滅對於他的信仰者來說確實是一場實難。
失去鬥志的人族大軍已經在戰場上等同於行屍走路被獸族和精靈族的戰士聯合實施一番打擊後他們不得不鳴金收兵。
望著如潮水一般退去的人族大軍所有的精靈族戰士興奮的大叫起來她們歡慶著勝利感謝女神的保佑使她們能夠守住世界樹之城。
我和塞勒緩緩從空中落在了城頭上今日一戰我們倆可說是大出風頭特別是我能夠在單挑中擊敗“星空下第一勇者”立刻使我在精靈族的心目中升格到了偶像的地位。
我來不及接受精靈族的歡呼一心隻想著在戰場上助我的到底是誰?一落在城頭上我連忙向身邊的幾位精靈族高層打聽但看她們一臉茫然的模樣也就明白她們是不知所以了。
剛才戰場上處處都在混戰有誰能夠抽手助我一臂之力?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兩記火龍擊出現時的模樣和度絕對和一般的魔法攻擊不同倒有些像是用弓箭射出來的一般。
於是我將疑問的目光投向了卓爾斯與蘭帝斯我親自上前低聲詢問但他們兩個全都是手一攤表示他們當時只顧著對付衝上城頭的人族戰士那還有空想到幫我對敵?更何況他們也不認為自已的實力能夠影響到聖級強者之間交手的勝負。
細想一下之後我又將疑感的目光放到了巴斯圖爾克的身上。這位精靈族的聖箭師實力之強足以保證他射出那麽驚世駭俗的一擊。不過巴斯圖爾克並不是元素弓箭手而且他身上有傷並沒有複原那麽凌厲的火龍擊真是他所?
與所有精靈族都圍著我問東問西不同巴斯圖爾克此時只是站在城牆的一角冷眼旁觀但在他身邊的一個身影卻是讓我一愣。
精靈族的公主艾莉斯正悄生生的站在巴斯圖爾克的身邊雖然她現在已不是我初見時那麽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但她的矜持與淡漠依舊而她胸前掛著的那枚藍色“歌莉婭風笛”是讓我不用細看就能一眼認出她。
唯一讓我覺得顯眼的就是艾莉斯手中所持的一張草碧色短弓那奇特如一滴淚珠般的造型已經說明這張短弓正是精靈族聞名天下的兩大聖器之一——“月女神的淚弓”!
這一件聖器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因為在冰晶宮中的那個神之禁區內我看過普羅米修斯留下來的那張五位大神的合影。
那張照片中的精靈女神阿爾忒彌斯與眼前的艾莉斯是何等的相象?我甚至覺得有種時間穿梭的感覺將兩者的影子重疊起來。
月精靈一脈確實是流淌著阿爾忒彌斯的血脈啊估計此時以艾莉斯的造型只要她站上城頭登高一呼就能夠讓所有的精靈熱血沸騰、含生忘死吧?
但現在艾莉斯只是靜靜的和巴斯圖爾克站在那個角落並沒有像其他精靈那樣欣喜若狂的慶祝勝利。
只不過艾莉斯手中的“月女神的淚弓”就像是在不斷的提醒我那幫我獲勝的兩記火龍擊難道是她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