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高斯談完話後我的神思有些晃忽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我明明是一個十歲的熊族小孩子為什麽這麽多獸族卻把我當做成年看?難道我平時裝小孩子裝的不像才會讓大家覺得我特別老成?
有一點不可否認既然我重生到了這個異世既然有越來越多的事同我糾纏在一起那麽我已經不可能然置身於事外。命運如果難以捉摸那我就應該盡可能的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這一世我不應該是那個事事尋求小心的修真界偷兒而應該好好扮演一個傑出的熊族。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無法修真的廢材既然已經練到“萬物長生法”第二層的凝息之法那麽我就有資格和任何獸族英才一較長短。現在也許是到了要做出些改變的時候了。
我知道在經歷了這麽多事後那個一心隻想著遊戲人生的鐵熊不在了現在的我得為自己的將來好好謀劃一下。
我和小丫是生命共同體這一點誰都無法改變而她也是這世界上和我最親近的。我不管小丫是神佑祭祀還是別的什麽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小丫誰都別想傷害她!父母、親友、導師全都在我的眼前離開這樣的慘劇絕不能在小丫的身上再次上演。
這一月來我奮圖強修為上可用勇猛精進來形容氣海中的真氣越聚越厚經脈中真氣的流通也越來越暢通。現在讓我耍起掌心雷已經沒有了初結氣海時的不適就算來上幾個連擊也不在話下。只不過我現在修為太淺以如此低的根基出掌心雷碰上修為高一點的幾乎沒什麽殺傷力。以我現在的水準欺負一下獸族的普通中級武者應該是足夠了。考慮到我還未成年且修煉萬物長生法的時日還短有這成果已經算是不易。
按我修行的進度來看成年時應該就能修完凝息之法相信到了那個時候我的實力應該不遜於老爸了吧?只要我肯再下下苦功二十歲前結出內丹一舉跨入先天也不是沒可能。
正當我在低頭盤算將來時一群鬧哄哄的獸族小鬼從我的身邊經過。本來我是不打算理會這些對我來說完全陌生的獸族但其中像是領頭的那小子的一句話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們剛才看到沒有?我牽起她的小手輕輕的一吻那真是如凝脂一般的滑嫩啊。年紀雖然還小卻是天生的美熊胚子你們說找遍整個帝國還有那一族的姑娘比得上她美麗?這可是神佑祭祀啊!”
我心中一動這家夥居然說的是小丫?順著話聲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大放撅詞的獸族小子:魁梧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一張俊臉臉上的幾粒青春豆說明這小子頂多就是剛剛成年而一頭如波浪般的金色鬃毛說明了這小子獅族的身份。
吻手之禮是貴族禮節這小子能夠親到小丫的手身份應該是很高貴了。看他身邊的那些獸族小鬼個個衣著光鮮都是虎、熊、狐、狼、豹這些強族大族出身更襯托出這領頭小鬼的不凡。
看這架勢這小子不會是什麽王子之流吧?一般來說以這樣的出場方式還敢打小丫的注意肯定是眾多小說中都曾描寫過的王子情敵!一般這樣的家夥出場的目的就是給身為主角的我找麻煩。難道這樣狗血的情節真的要在我身上上演?
只不過敢動小丫的腦筋就如同觸犯了我的逆鱗管他是不是王子我也不可能忍下這口氣。
“本來心情不錯聽到有人放屁什麽味口也沒了。”我故意大聲的一歎並把杯中的葡萄酒往地上一灑。
只要不是聾子和白癡誰都能聽出這句話中的嘲諷意味那幾個獸族少年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我。
領頭的獅族小子還沒怎麽表態一個狐族小子就跳了出來:“你是誰?看你的裝扮不過是一介平民有資格參加這裡的酬神儀式嗎?你知不知道現在站在你眼前的是誰?這位是哈裡殿下你敢對王子殿下不敬該當何罪?”
“難道你爸媽沒教過你在獸神光耀下的臣民一律平等?酬神儀式任何獸族都有資格參加?”說著我不耐煩的把那狐族小子往旁邊一撥道:“狐假獅威閃一邊去。”
這狐族小子看年齡比我大個三四歲但狐族並不是什麽強力種族他怎麽可能經的起我一推?腳下幾個踉蹌就要摔倒在地。
在他旁邊的一個熊族小子上前一步手一伸把狐族小子扶穩然後才甕聲甕氣的向我道:“看你也是一個熊族怎麽隨便就動手動腳的這麽不講禮貌?”
我打量了這熊族小子一眼看在同族的份上沒和他計較只是撇撇嘴道:“在背後對神佑祭祀說出些不敬的言語就算是禮貌嗎?”
這熊族小子估計是個實心眼被我這麽一頂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看那獅族小子。
這時那獅族小子哈哈笑了兩聲一臉和氣的道:“這位熊族小兄弟聽說神佑祭祀這次安然歸來和她同行的是一名熊族少年想必就是你吧?聽說你和神佑祭祀青梅竹馬剛才我說的話確實是有些不禮貌也難怪你聽了不高興。我們獸族都是實心眼乾脆我向你道個歉就當這事沒生過大家還有機會做朋友你說好不好?”
我打量了這獅族小子一眼這家夥不簡單啊笑裡藏刀的有這樣的潛質再加上這麽好的出身以後肯定能混的風生水起我得提防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