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8月8日 星期三 晴
“我剛才打了個電話。”怕瓦落地說。
“哦”方曉菲問“是……打給女孩子的嗎?”
怕瓦落地說:“不是是一個客戶。”
“哦……”
怕瓦落地又打出一個符號:“==。”
大約一刻鍾之後怕瓦落地說:“曉菲今天我想早點睡。”
方曉菲有點驚訝:“才9點不到啊。”
怕瓦落地:“我這些天總是睡得太遲我媽媽說我臉上長豆豆了我媽媽讓我早點睡。”
方曉菲:“哦……”
怕瓦落地:“我的電腦設置成9點以後自動關機。”
方曉菲:“哦……”
方曉菲覺得他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而她自己呢原本是有很多話想要對他說但現在似乎已經只會說“哦”了除了“哦”之外她實在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麽。
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三天這三天怕瓦落地在QQ上的頭像都是暗著的。而她在聊天室裡也看不到怕瓦落地。如果她一早就去掛著怕瓦落地就不會出現。而如果她退出來了怕瓦落地就立即出現。她再換一個其它的名字進去就可以看到怕瓦落地和粉水晶一個勁地打情罵俏來得個開心。
第四天白天她換個名字進去聊天室的時候看到粉水晶對怕瓦落地說她生病了要離開幾天。
那天傍晚方曉菲收到怕瓦落地的一條短信:
“我想你了老想著和你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每個細節都很清晰。”怕瓦落地說。
“嗯我也想你。”方曉菲回了一條短信。
怕瓦落地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你?”
方曉菲:“只要我們都有空。不過我婆婆回來了不方便到我家裡。要麽去你家?”
怕瓦落地說:“那今天晚上可以嗎?我去賓館訂一個房間訂好後打電話給你。”
“好的那就晚上見吧。”方曉菲說。
晚上在賓館裡方曉菲終於看到了分別了好幾天的怕瓦落地。雖然只有幾天的功夫但在她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幾年一樣。
她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裡。在平時她是一個有些矜持的人但她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面前她就丟棄了所有的枷鎖。她變得不顧一切而又瘋狂。
他還是這麽深情地凝望、熱烈地擁抱。他淡藍色的眼睛就像兩汪清澈的湖水裡面湧動著無限的柔情;又仿佛兩團火焰在瞬間把人點燃。
於是一切又如同上次見面一般——熱吻、撫摸。他們在床上撕纏著、翻滾著就像海浪一般直到兩具**裸的軀體都渴望著進入彼此的身體、並且讓自己變成對方的一部分。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方曉菲的電話不識相地響了起來。方曉菲沒有接而是把它掛掉了。
他把她壓在身下他像一個英姿勃的騎士。他越戰越勇像一個英雄。
正在這時方曉菲的小靈通又響了而且是響個不停。她火了索性把小靈通關閉了專心致志地享受這眼前的快樂。
等完事以後她打開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竟然有個未接電話都是家裡打來的。會是什麽事情呢?
她急忙回過去可是沒人接。過了半小時以後林志豪打來電話:“快來醫院!在中心醫院住院部5樓。媽媽心臟病又犯了。剛才我的電話沒電了怎麽打你的電話也打不通嗎?幸好我今天回家拿東西現了。要不然……算了不多說了你先過來吧!”
方曉菲急急忙忙趕過去。內心十分內疚。雖然她和婆婆素來不合但是因為自己關閉了小靈通而差點害了婆婆的命。而在婆婆與死亡掙扎的時候自己卻在尋歡作樂。想到這一點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原諒自己。
她這一夜都守在醫院裡沒有合眼。經過一夜的搶救婆婆終於再次脫離生命危險。但還需要繼續住院觀察。
在婆婆住院的這段時期方曉菲沒有上網而是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裡。對婆婆照料得十分盡心。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想著怕瓦落地盼著他給她短信或者打電話。一般來說她不喜歡主動先去和他聯系她覺得女人就是不能太主動。
在她婆婆住院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方曉菲和怕瓦落地自賓館分別後的第三天晚上她收到了一條來自怕瓦落地的短信:“寶貝我很想你。我在出差很累了要休息了。就這樣好嗎?”
她很想回但是沒有回過去。她心想:真的想我的話就不會三天沒有任何聯系隻給我一條短信了。
第四天白天她回家給婆婆拿換洗的衣服順便開了電腦進聊天室稍微看了看。她進去聊天室的時候正好看到怕瓦落地也在正和姐姐妹妹們聊得歡。
怕瓦落地礙於情面主動對方曉菲說:“今天我出差回來了。不過馬上還要走還要去其它地方出差。只有一點點時間。我是特意來這裡看看你在不在的。”
“哦……”方曉菲說“既然只有一點點時間那你不能給我個短信嗎?你這一點點時間恐怕不是留給我的吧?”
“手機沒電了正在充電。前兩天充電器剩家裡了。”怕瓦落地在回復了另外三個聊友的話之後這樣回復方曉菲。
“我馬上又要走了。”怕瓦落地說。
方曉菲問:“去多久?”
怕瓦落地:“不知道。或許一個星期。或許半個月。或許更久。”
方曉菲問:“你會給我短信嗎?”
怕瓦落地:“會的。”
方曉菲:“我要你每天給我打一個電話。”
怕瓦落地:“好的。”
方曉菲:“這次你還會忘記帶充電器嗎?”
怕瓦落地:“不會的。”
但是第五天、第六天以及一個星期之後方曉菲都沒有收到怕瓦落地的任何短信或者電話。這時她的婆婆已經康復出院了。她也可以上網了但是在網上也沒有看到他的影子。
後來她實在忍不住就給他了個短信:“好久不聯系了是否很忙?”
他沒有回。她又了一條短信:“你在幹嘛?我渾身都在抖。”
他回了一條短信:“我在吃飯和領導一起。不方便回短信。快沒電了充電器壞了。我明天去買一個新的充電器再和你聯系。”
方曉菲安慰自己說:“他真的是很忙。他真的是充電器壞了。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和我聯系。否則他早就和我聯系了。其實沒有辦法給我短信他也很著急。明天等他買了新的充電器就會好起來的。”雖然這些話她自己也不相信但她還是強迫自己相信。
但是到了次日方曉菲等了一天甚至於晚上也沒有睡好也沒有等到他的一條哪怕是應付性質的短信更不用說電話了。
她打開短信功能寫了一條短信:“這麽多天了你知道我對你的掛念但是你呢?你的愛還在不在?”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按下“確定”鍵卻按下了“退出”鍵。
她又按下了一串數字是怕瓦落地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