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一到 “野狼”就現一切都顯得很是混亂不堪.
這是在節假日期間 “野狼”的客人應該是不少的才對可偌大的廳裡隻坐了十來個人桌椅大部分是空著的而舞台上也沒有歌手在演出隻有音樂在緩緩地放著十分的冷清.
“這是怎麽一回事?人都到哪裡去了?”
“找不到歌手唱歌了.”小李無奈地說."沒有氣氛客人當然就不願意來了"
"阿風呢?"
"已經有很多天沒見著了"
我忙環視左右也沒有看見宋蓮的身影心裡不由得一緊"那dddddd他在哪裡?
"不知道啊!"小李反問:"你應該很清楚呀!"
我是應該知道的可我就偏偏不知道這幾個星期以來我家裡天天都有人留守著而且爸爸特別地注意我我能外出一次都不怎麽容易更別提和阿風膩在一起了與他見上一面的機會都是少得可憐的他又不可能上門來找我最多是打個電話匆匆聊幾句話罷了到了最近幾天就連一個電話也沒有了他整個人就此銷聲匿跡了似的我擔心得不得了這才顧不了爸爸的盤問就往外跑
"曉荼!"
剛到路口就迎面遇上了二哥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
我想都不想的就把對爸爸說的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說是葉佳生了病正在醫院裡躺著我必須要過去一下雲雲
二哥衝口就叫道:"不可能的!"
"情況很不好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的"我誇大其辭的心裡不停地向葉佳道著歉
二哥仍然拉住我不放手似乎好有什麽話要說"曉荼你"
"再見了!"我不等他說完就甩開他的手跳上了公共汽車
原以為阿風會在"野狼"的結果卻令我大失所望了我急忙擺脫了要我救一下場子的小李又馬不停蹄地連去了好幾個阿風常去的歌廳全都沒有他的影子每個人都很一致地說已經有好多天沒見過他了同樣的也沒有宋蓮的消息他會去了哪裡呢?我焦急萬分又有些不是滋味他會和宋蓮在一起嗎?
到了最後就隻有那個"四樓"小屋我沒有去了那裡算是阿風唯一的家他是最有可能在那兒的了但是我卻猶豫了我真怕再一次看到那曾經的一幕!而且在潛意識裡我對那個小屋是懷有幾分懼怕的可能這是因為我們每次在那裡相聚的時候阿風常常是在做完了情侶之間該有的親密動作以後還會有某些不怎麽規矩的舉動來火熱而狂野得令我幾乎就不能自持了雖然每次我都能在關鍵時刻及時地刹住但我在阿風的那種愛撫下已經是越來越不敢保證自己能堅持的抗拒下去了所以我隻有盡可能的少去小屋和阿風單獨相處了
我是很愛很愛阿風的可我畢竟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子而且還是白家的女兒我是不可以做出什麽越軌的事情的
但是阿風會不會出什麽事情呢?這個念頭纏繞著我讓我害怕讓我不安蓋過了其他的顧忌
終於我還是來到了小木屋的門前
開門的果然是阿風本人
"你在啊!"我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再凝神一看小屋裡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影我更是放心了
"找到你真是不容易呀!"我忘了忌諱的走了進去"你怎麽沒去唱歌?"
阿風卻沒有我的驚喜木然地站在那兒一言不像是根本就不認識我似的
我這才注意到地上扔著好幾個空酒憑子滿屋子都是酒的味道我有一點明白了"你去看過你媽媽了嗎?"
每一次阿風去探視過他母親以後都是這樣的情形他總是要把自己灌得大醉陷在自卑自怨中難以恢復平靜
"伯母她還好吧?"我安慰地握著他的手心中很是擔心看起來他母親的情況一定不太妙阿風才會如此的反常的
事實上我上一次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就已經直言她熬不過今年夏天了我一直不敢告訴阿風這些話怕他無法去承受這個打擊難道是他還是知道這件事情了?
"是不是dddd"我想問又急忙改口"你不要太擔心了伯母她會好起來的"
"好起來?"阿風失魂落魄地重複著接著他就開始放聲大笑了仿佛是聽到了一個世界上最為可笑的笑話一般他笑得前仰後合的連淚水都滾落了下來
他這付樣子陌生又可怕真嚇壞了我我大叫:"阿風!阿風!你怎麽了?"
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聽見我的呼喊繼續狂笑著情急之下我隻有拚命地抱住他想讓他安靜下來阿風受驚似的看著我終於停止了大笑他沉默了很久才粗啞地開了口:"我媽她dddd死了!"
我吃驚地捂住了嘴才不至於叫出聲來.這件事情我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萬萬沒有想到生得這麽突然這個噩耗真是把我給嚇壞了更何況是阿風了他又如何接受得了呢?那可是他的~~~~~~母親啊!
我面對著阿風強烈的悲傷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勸慰的話才好。我隻能默默地將他那滿頭亂的腦袋攬進我的懷裡不停地溫柔地親吻著希望能夠給他一點點安慰。阿風像一個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似的一把緊緊地抱住了我他在我的懷裡瑟瑟地著抖一聲又一聲地嗚咽著這讓我的心中湧起了某種強烈的母性柔情更緊更溫柔地貼近了他。
“你哭吧哭出來會舒服一點的。”我在他的耳邊喃喃道. “我會陪著你的一直陪著你的。”
“我是什麽都沒有了!”阿風在我懷裡痛苦地輾轉. “我是一個沒有人要的人了!”
我急切地說::“你不要這樣說你不是還有我嗎?”
阿風抬起頭來嘴角抽搐著。"你?你是我的嗎?你從來就不屬於我你"他停了下來看著我的臉眼神十分的愁苦而充滿了絕望
這語氣這神氣令我的心疼得快要碎內掉了我什麽都來不及去想了出於一種本能一種最直接的反應我用吻堵住了阿風的嘴阻止他繼續自怨自艾下去阿風立刻停止了哽咽怔了幾秒鍾然後他就開始狂熱地回應著我了他的吻一點也不溫柔細膩一點都不甜蜜了而是帶著急迫的需求意味沒頭沒腦地他吻著我的每一寸肌膚不給我任何喘氣的空隙吻著吻著他的手開始扯開我的外衣了
"不!不可以!"有個聲音在我的心裡掠過
這警告令我悚然而驚努力掙扎著推開了阿風
阿風臉色蒼白眼中滿是受傷的表情"你看不起我?你不願意要我?"
"不是的不是的!"
"算了吧!你愛我什麽呢?"阿風悲哀地看著床頭櫃上的那個骨灰盒"我根本就值不得你來愛"
我急忙困難地解釋著"我怎麽能不愛你呢?可並不一定我們要要那個吧"
"有所保留叫什麽真愛呢?"
阿風失意地說完就抓起身邊那一瓶還沒有喝完的酒對著嘴直灌了下去
"阿風!對不起!"我拉住了他再去拿酒瓶的手"你不要生氣我總是你的也隻是你的!隻是現在我們還沒有"
阿風一把甩開我的手"你走!你走開!我不要你的施舍!"
他的冷漠讓我害怕了心中猛地生出一股寒意來
"你會失去他的你就要失去他了!我的感情這樣對我說
這個意識立刻就像是來勢洶洶的洪流淹沒了我我恐懼到無法呼吸了那一點點殘存的理智已經完全變得軟弱無力起來徹徹底底地消逝在情感的漩渦之中了
我看了一眼阿風那悲傷的臉就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地主動地抱住了他阿風兩眼閃閃光地盯著我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好像是整個人被什麽東西點燃了一樣肌膚滾燙滾燙的我閉緊了雙眼任憑他抱著我倒向了床上
"曉荼!曉荼!"他充滿漏*點地喊"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
阿風越來越壓緊了我嘴裡還含糊地在問:"曉荼你愛我嗎?說說你愛我說你是我的!"
我還來不及作任何回答就陷入了一種從來未曾體驗過的漏*點和痛楚之中
當我離開小木屋的時候夜已經是很深了而我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