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是神聖不可侵犯
就這樣
被一個討厭的人
――搶走了
臉和嘴唇都擦痛了
仍擦不掉心底的傷痛
我也覺得打麻將無趣可去書房做什麽被他倆攻擊嗎?而我又有什麽值得他們攻擊呢?想想怎麽也比在這裡強起身跟著他們進了書房。
少凱望著我笑道:“我在桌上就隨便寫了一張你就給我回兩張不錯文筆不錯字也寫得很漂亮隻是你嫁到我們秦府快二個月了我從沒聽到你銀鈴般的笑聲讓我聽聽行不行。”
我不理他笑聲麽我也想笑但從何笑起心中除了傷痛還能有什麽喜悅從何而來從孤寂的心靈能傳出笑聲嗎?從折斷的月季花裡能感受到笑聲麽轉身走書房被人關上了聽到鎖門的聲音是少軍把我關在裡面了。
少凱走了我面前溫和地說:“紫千為什麽和少軍說話也不願和我說話我是你相公就這麽厭惡我?”
看著他的眼睛變得無比溫柔我害怕不知他想做什麽有點膽怯地說:“讓我出去好不好?”
“你真的就這樣怕我我就這樣可怕我望著你笑你懷疑裡面慘透了砒霜對不對。倘若真的讓你如此痛苦你帶著你的《休書》回家吧?娘那邊我會替你說的。看到你寫的我真的心疼把一個可愛的有思想、靈魂的女孩變得如此怕我你走吧!去尋找你的快樂就如從不知你我在一起生活過無聲無息地走吧!我會為你祝福的。”
聽到少凱這樣說我走到書桌前坐下低著頭。少凱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我掙脫他的手他把我握得很緊蹲下溫柔地看著我說:“紫千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我保證以後對你好。再也不會傷害你我從沒哄過女孩子也不知道怎樣哄人開心以後不要和我鬥氣了你不知道這幾天你生氣我有多難過。”
我無言他難過嗎?為什麽難過因為我沒背《女兒經》讓他丟臉因為我在街上提著月季讓他丟臉。他難過他不知把我傷的有多重一個多月來我一直數著時日如同寒冷的冬季在房間裡看著冷冷的月光呆天天看著水裡的魚兒羨慕它們即使有被人吃掉的可能也讓我羨慕他不知我好不容易種上幾株月季想讓自己感覺春天的溫暖卻因他的冷酷把我一連幾天的辛勞讓人用鋤頭把鮮嫩的花鋤掉他不知我到秦府如同異類……
但我除了無言卻連抗拒的力量也沒有更害怕夫人把我叫去。
少凱輕聲問:“親一下好不好。”
我推開他慌亂地說:“不要不要。”
少凱笑著用手摸摸我臉說:“好了不親就不親你看你臉都紅了害羞了從來沒讓男人親過對不對。”
我怎能讓他親我我怎能把自己神聖純潔的吻給他他是個我厭惡的人在月季花折斷的時候在我心底流淚的時候在把我推倒在地的時候他是那樣讓人討厭。
少凱接著溫柔地說:“你看少軍把我們關到書房了又不能出去那現在做什麽呢?你說你想做什麽?”
我迅地把手抽出來走到書櫃邊拿起書坐在桌邊看看了一會抬起頭看著少凱正眯著眼睛笑嘻嘻歪著頭看我我從沒看過他這樣與平時完全變了一個人很溫和。可我的心靈卻感到無比的恐懼與不安為什麽這樣對我硬的不行來軟的嗎?
少凱站起身走到我旁邊說:“讓我坐坐好不好。”我站起他把我擁在懷裡我掙扎著叫他放開我少凱用嘴輕輕地吻著我的臉我的唇我慌亂地擦著嘴推開他可怎麽也推不開少凱把我雙手抓住說:“紫千你是我娘子不要這樣不情願好不好這樣很難讓我喜歡你的。”
我猛地站起生氣地說:“我從來就不想讓你喜歡我太過分了你簡直就是禽獸。”說完眼淚刷刷地流下來。
少凱瞪著眼說:“那你為什麽要嫁給我?”
“是因為劉家三公子要娶我做二房我迫不得已才進秦府的……。”
“那你為什麽在我去後花園的地上畫小豬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畫那做什麽?”
我看著他無言是啊我曾真的想討他喜歡想讓他注意我不不是是因為我太孤寂我想找個人說話即使是吵嘴我也願意看著面前如同陌生人的他他今天為何這樣對我他不是連看也不願看我嗎?他不是根本不注意我的存在嗎?為何要強吻我我邊擦著唇淚邊流著。
少凱站起身讓我坐下走到書櫃邊推了一下書櫃挪到一邊出現個小門他進去了書櫃又恢復到原來樣子。我覺得很奇怪他總在書房裡睡這裡並沒有床原來還有個小房。
我不停地流著眼淚使勁地擦著被他親過的地方坐在桌前淚滴濕了書。想起把我擁在懷裡怪笑著看我的神情。我就這樣在這裡被他欺負卻連還手的能力也沒有志傑哥哥你知道我在哭泣嗎?你知道我留給你的初吻被人搶走了嗎?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把我娶回做你的娘子嗎?我們的相識難道僅僅是一場夢……
少軍進來看見我笑道:“大嫂怎麽了大哥呢?”我流著淚衝出門去跑到池塘邊洗著臉擦著被他親過的地方。
衝洗了好久小翠過來喊我吃飯小心地走到飯廳坐下夫人望著我說:“今天手氣怎樣?”
含韻輕聲說:“小翠幫大嫂贏了五兩銀子這丫頭真厲害。”過了一會少凱和少軍兩人邊說邊笑走過來坐好。
吃完飯後梅婷喊我到‘蝶戀亭’聊天聽著含韻和梅婷倆說的很投機張家長李家短的小翠端來茶含韻輕聲問我:“大嫂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你真的不識字嗎?”
我望著她輕聲說:“怎麽了?”
“我覺得奇怪你中午說的什麽無語聽起來好像在寫詩少軍還和你對著你怎麽會不識字。”
我咬著嘴唇對含韻說:“難怪你會輸打麻將沒用心呀!”
天已開始黑起來我們回房去洗澡小翠幫我把水打好我覺得很奇怪房裡好像有月季花的清香洗澡時越感覺香味越來越清晰洗完澡後滿屋子找問小翠說:“是不是把我洗澡水裡面泡過月季花了的。”小翠笑著搖頭說沒有。
我躺上床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沒有香味這香味從哪裡來的感覺還有蘭草的香味過一會門開了是少凱他關上門走過來躺上床。他來做什麽難道又來欺負我有些緊張地問:“你怎麽不到書房睡到這裡來做什麽?”
“笑話這裡是我的房這是我的床你是我娘子我不睡這睡哪裡?”
“那那我去書房睡。”說完我連忙爬起。
少凱把我擁在懷裡說:“書房門已經關了今晚我們一起睡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我從來都不逼別人不願做的事。”說完把燈吹熄看著他關上蚊帳。我嚇得有些抖倦縮在床的底邊。少凱往我這邊挪碰到我了我嚇得尖叫。少凱坐起來說:“你做什麽我又沒動你你看你躲在底邊兩個人離遠了被子怎麽好蓋凍涼了怎麽辦真是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娘子。”他又躺下把被子輕輕蓋在我身上我輕聲說:“我怕癢你離我遠點行麽。”看著他下床以為他會去書房誰知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在旁邊睡下。在床上總也睡不著直到聽著他微微的呼吸聲在黑夜裡看到他的輪廓。漸漸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