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在買蛋糕你說的是他?”汪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的“咚咚”作響很明顯心裡在盤算著。
唐山河笑道:“從我們進這個酒吧開始他就在那裡晃悠你說他是不是在監視我們?”
汪晉臉色變了變“國安局的?他們是不是大腦有病沒事跟蹤我們幹嘛。”
唐山河點點頭說道:“國安局的人向來謹慎今天我不打招呼就過去自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我想他們是怕我們壞他們的事跟蹤只是以安全考慮。”
汪晉揉揉太陽穴這兩天他為了一宗兒童失蹤案沒怎麽睡覺精神極為不好導致警惕性也變得差起來如果真被國安局知道他隱瞞的事這警察也不用再做了他低聲道:“他這樣跟著我們能跟個什麽來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唐山河氣道:“你真是孤陋寡聞凡是在國安局從事跟蹤工作的人都會讀語看唇形讀出意思來這些人說起來也算是半個特工。”
汪晉低罵道:“你怎麽不早說那我們的談話……哈難怪你選這個位置從側面應該讀不出來吧?!”
唐山河說道:“你還算是不笨你看有沒有辦法把他騙過來付帳?”
汪晉橫了他一眼:“我現你這個人很有病特別喜歡繞***快說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定是有辦法了。”
唐山河搔搔頭乾笑兩聲也不再吊汪晉胃口在他耳邊輕語幾句。
汪晉眉頭舒展笑起來:“你的方法還真絕。”
唐山河叫來那個女侍員向她要了紙和筆寫了一行字折成紙條遞給她說道:“我們是警察現在正在持行任務幫個忙”說到這裡唐山河臉轉向蛋糕店眼睛假裝欣賞街上路過的美女嘴裡繼續說道:“等下我有個朋友會過來找我們麻煩你把這紙條交給他對了別給錯了人他沒有胡子型是小*平頭右邊的眉毛因為眉頭受過傷所以顯得短一些”接著他又將臉轉回來“他收到紙條後會幫我們付帳的如果他不付帳你可以報警萬一他沒有來你也可以報警就說警員編號為喝酒不付錢當然他不來是不可能的好了我們有事不能再等了先走一步。”
“可是……”女侍員攔住他們。
汪晉掏出警證說道:“再給你看一次吧你放心這種事情傳出去對我們沒有一點好處不就是多。”說完倆人逃也似的離開。
女侍員心中氣惱“什麽不就是多如果你們真有錢現在付不也是一樣的。”
在唐山河和汪晉離開之後蛋糕店裡的那個男人飛快地跑向附近的理店不多時他就出現在酒吧中如同唐山河所說的那樣他剃成了小*平頭右眉也剃短了一點胡子也刮得乾乾淨淨他拿到了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國安局兄親啟我兄弟倆因誤入黑店身上銀兩不夠望兄台援之他日有緣必當重謝。”
“哈哈暢快。”在路上汪晉大笑。
唐山河突然停下腳步問:“你幫不幫徐進明?”
汪晉笑容僵立:“國安局這樣做侵犯了人權是犯法的可是……我沒有辦法幫他也幫不了他我不和你聊了走了。”
汪晉神色黯然的離去“唉”唐山河歎息一聲汪晉是個有正義感的好警察明知對方將要犯法偏偏又不能製止對他來說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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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青躺在徐進明的身邊熟睡過去四天來她是第一次在床上睡覺徐進明看著她偷偷樂著暗想這算不算是同床了呢?
此時進來一位年老的醫生見徐進明睜著雙眼平靜的臉上泛起笑容問道:“你醒了覺得身體怎麽樣?”
“噓”徐進明小聲道:“小點聲別吵醒了她我現在還……下不了床可能過兩天會好些。”
老醫生邊給徐進明檢查邊點頭道:“你受的傷很重下不了床很正常嗯身體恢復的不錯比正常人快多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謝謝。”
徐進明等他出去才閉上眼不多時便昏昏入睡就在這時大腦突然進入到一種極度空明的狀態靈魂處在一種非常奇妙的階段即象是在身體裡也不象是在身體裡就好象處在兩者之間隨時都會脫體而出以往那種身體對靈魂的吸附力也消失不見。
徐進明吃驚下當時就醒了過來看向旁邊儀器上的心電圖松了口氣回想剛才奇異的感覺隻覺人象是在生死之間一時之間不敢入睡睜著眼數分鍾他轉念一想總不能就這樣不睡覺吧思忖再三他終於再次閉上了眼。
身體的疲軟使他很快又進入沉睡之中靈魂再度出現剛才的情況而心電圖仍顯示著他正常的心跳曲線他猶豫片刻後脫體飛出在病房上空緊盯著心電圖心電圖沒有絲毫變化徐進明狂喜在病房裡繞了數圈然後飛到門口從門縫裡鑽了出去走道上站著兩個身材健壯的大漢正談論著“什麽樣的女人才是漂亮”的話題徐進明聽了幾句後覺得索然無味回房見心電圖沒什麽變化後向電梯處飛去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
靈魂飛行的感覺很不錯和在網絡裡遊動沒什麽兩樣不過他不知道能夠離身體多遠。
電梯入口與徐進明的病房隔了三間房而且不在一個直行的走道上徐進明拐了一個彎到了電梯入口在這裡也有兩個大漢駐守而且樓梯就在電梯附近徐進明順著樓梯下去下了一半隻覺魂魄一陣疲倦知道這裡就是界限隻好退了回來。
閑極無聊下他朝走道盡頭飛去在盡頭的病房裡傳出兩個人細細的話語“這孩子和那個魂噬的身體很相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這小孩是從哪裡找來的吧?”
徐進明吃驚下連忙鑽了進去病房中站著兩個五十來歲的人其中一個正是剛才到他房裡去的老醫生他手裡拿著一份病歷報告病床上則躺著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
這兩個老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浩然和李浩天李浩天身上有種少見的氣勢很有威懾力這時他說道:“前天晚上在江邊看江時現的這個小家夥對著長江哭著大喊大叫奇的是一會兒男聲一會兒女聲所以我把他抓回來讓你看看沒想到還真抓回一個活寶。”
徐進明聽見“抓回來”三字勃然大怒他原以為國安局軟禁他只是一時興起沒想過他們會無視法律連這種強盜行為也做的出來也不知他們頂著國安局的牌子做了多少類似的事情。
李浩然嘿嘿笑道:“你就不怕被人查出來?”
李浩天冷聲道:“誰會查到我的頭上來那群蠢豬只會把這件事歸到兒童拐賣的案子中就算能夠查出來他們又能把我怎麽樣?”
李浩然搖搖頭說道:“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你今後還是少親自插手大意不得。你怎麽處理他?”
李浩天走到窗前說道:“這兩天還有點事情後天晚上把他和魂噬一起運走。”
李浩然沉思道:“魂噬現在可是中國的名人隨隨便便玩失蹤不大好吧?”
李浩天望向天際的星辰答非所問道:“你認為政府是希望有一個魂噬還是希望有許許多多個魂噬?”
李浩然恍然大悟“原來你是經過上面同意了的但是如何對媒體交待?”
李浩天哼了一聲“如果魂噬答應加入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煩惱現在只有在運的時候不要被那些記者現才好等我們走後再對外宣稱他已經加入我們國安局和我們一起回北京了。”
徐進明聽到這裡時靈魂極度倦困有如風中的煙即將消散一樣他慌忙回到身體之中轉眼就進入到深睡狀態。
第二天還是凌晨徐進明就醒了回想昨日那個老家夥說的話心裡的怒火象火山一樣爆出來“製裁製裁製裁……”他在心裡不停地念著手緊緊握成拳世上的黑暗遠比他想象中要濃厚的多街頭小地痞流氓和這些依法犯法的人相比就好象是一個拿著玩具刀的小孩和一個拿著火箭筒的大人相比一樣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他憤怒了法律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麽它維護正義可正義到底在哪?
管他什麽國安局什麽國家機關只要是違了法他徐進明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這是一條艱難多荊棘的路將會伴著血腥他能走得下去嗎?徐進明看著剛剛翻了個身的趙小青不要牽連到她就好。
撲哧一聲趙小青笑起來徐進明嚇了一跳“你幾時醒的?”
趙小青嫵媚道:“翻身前就醒了你剛才看著我的樣子好呆喲。”
徐進明臉一紅剛才他實際上就是呆去了此時見趙小青柔媚的樣子脫口說道:“你真是媚死人。”
趙小青羞澀不已低聲道:“我隻對你一個人這樣。”
徐進明的色心忽起擁著她深吻當真是**不已。
到了這天下午五點趙小青才辦完徐進明交待的事回來期間李浩然還來過兩次都是看徐進明的身體狀況徐進明內心鄙夷不已。
趙小青給徐進明買了一套女式運動裝運動鞋當然還有徐進明要求的假至於買二手房的事情也辦完要知道現在武漢的二手房遍地都是只要有錢很容易辦妥連房產證也在當日拿到手上而且趙小青在辦理這些事情時極為小心為了避免後面有跟蹤者她進入女廁不下十次穿行大型商場足有三個打的轉的十幾輛徐進明為此打趣她:“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事實上也證明她的做法極為有效在後面跟蹤的國安局的人還真跟丟了只因為他有一次沒有攔著的士為此他自覺十分沒有面子不好向上面匯報隻好回到醫院門口等趙小青回來而後跟隨著進入醫院。
但是無論她怎麽機警身後還是一直跟著另外一人那人就是殺手集團中的老二。
晚上六點汪晉再次來到徐進明這裡他是以再次勸說徐進明加入國安局為借口來的倆個人見面後誰也沒說話心情都很複雜徐進明更是感覺到門口總是有什麽聲響。
最後汪晉還是鼓足勇氣在徐進明耳邊說道:“國安局想研究你的身體你最好趕快離開這裡我只能這樣幫你對不起。”說完後他就象是放下一座山一樣輕松至極。
徐進明大為感動點點頭眼中流露出感激暗想那個孩子的事是不是該告訴汪晉後轉念一想這種事只怕他是有心無力告訴他反而會害了他還不如自己出手唯一不方便的是自己身體還沒有複原自己能夠逃出去就不錯了如果帶上那個孩子只怕自己也不能夠安全逃脫這事還真是麻煩。
“你好好休息。”汪晉轉身欲離去。
徐進明大腦一動大聲對他說道:“加入國安局的事情我考慮幾天再給你答覆。”
汪晉一愕繼而大悟說道:“好我等你消息。”
三天他隻睡了六個小時為了一宗兒童失蹤案那孩子母親精神已經處在崩潰邊緣成天到各個局裡大鬧嘴裡不停地說著一句話“我不該帶他去看精神病醫生”她那雙失神的眼睛極度地撞擊著他的心靈如果這個案子破不了只怕他一輩子也不會安心可是幾天來無論他如何努力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頭腦成天是亂糟糟的平時慣有的警惕性也不再有他苦笑著出門門口不遠處一名國安局人員正在看報倆人對視了一下互相一笑而過。
徐進明在床上閉上眼心中平靜異常大腦在思忖明日的逃跑及救人行動想到後來他心裡竟莫名的起了殺機“殺死那個老家夥那個人渣就當是我的第一個製裁的對象。 ”他默念著絲毫沒有考慮到目前的身體狀況。
他猛地睜開眼殺機在眼裡閃過趙小青心中隱隱不安很小的時候每當父親要殺人時就會有那樣的眼神“你想殺人嗎?”
徐進明對著她微笑道:“我要製裁一個人明天一早你回新家等我我晚上回來等我。”他已經想得很清楚對方即是要運走他肯定會選擇在晚上將他弄暈運走他就在那個時候難完事後再以女裝離開。
趙小青握住徐進明的手點點頭這是命擔心的命以前是擔心父親現在是擔心她喜歡的男人她不會去阻止他也不會去問他為什麽要製裁這裡的人更不會去關心這些人該不該殺在她的眼中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人不管他做的對與不對她只要他活著現在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讓他安心沒有後顧之憂“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你現在的身體只能勉強活動不要逞強實在不行先離開再說等你的身體養好了再找他們也不遲。”
“我明白我還不想死。”徐進明閉上眼從現在開始他就要蓄精養銳。
趙小青躺在他身邊看著他明天又是提心吊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