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見陳平丟了金弓,徹底放下心來,舞起畫戟左衝右頭上的禁軍一陣潰退,刺激得隨後跟上的反賊士氣大漲。
牆頭上的情況已經很不樂觀,我抄起剛拆下的房梁掂了掂,還算趁手,就是輕了點,單手舉起房梁遙指呂布向周圍激勵到,“各位升官發財就在今日,隨我剿賊!”
“諾!”
伴隨著四周禁軍的哄然響應聲,我帶頭從一側爬上了宮牆,靠近雙方短兵相接處等待機會,現在我最大的優勢就是手上的棒子夠長,只要跟呂布保持距離,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反賊的陣陣喝彩聲現在是讓呂布春風得意,殺得血性四起,看到陳平上來後立即揮著畫戟就衝了上去。
看到呂布衝了過來,我身前的禁軍顯然已經有些怯戰,不是往兩邊躲就是往後面退,靠,再退老子就要直接面對呂布了,點著身邊的二十幾個虎豹騎喊到,“給我上!”
虎豹騎顯然沒禁軍那麽怕死,更重要的是虎豹騎不至於被呂布一招就搞定,前面三四個人拿著短刀對呂布圍攻,後面四五個拿著長槍看準機會就戳上一把,剩下的十來個在地上撿些刀劍斷槍頭破盾牌什麽的,只要看到有空檔就丟上一堆過去當暗器招呼。而我,拿著那根房梁隨時等待機會跑上去敲一下或戳那麽一下,反正有便宜撿的時候俺就是共軍指戰員,同志們“跟我”衝!有危險的時候俺就是**軍官,弟兄們“給我”上!
呂布現在是越打越惱火,左支右擋的面對四面而來的招呼已經有些應接不暇,“陳平,給我出來!”
“既然你這麽強烈要求,我滿足你的願望,兄弟們跟我上!”抄起俺的大房梁就給他一棒子。靠,沒中,閃!“兄弟們給我殺!我掩護!”趕緊往後躲!
呂布剛想趁陳平鑽出來的機會給他個致命一擊,沒想到轉眼就找不到人了,“陳平,出來,可敢與某一戰?”
說實話,不敢!但我從來不說實話!“三姓家奴,你個反覆無常的小人,某家不屑與你交手!”
也許我地話稍微直白了一點。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揭開傷疤,呂布的臉色已經氣得發黑。不斷挑起屍體往我這邊拋過來泄憤,人如瘋虎一樣往我這邊衝。
“兄弟們。跟我上!”敲一棒子,不中,閃!“兄弟們,給我上!”
有足夠的人擋在前面後又衝上去敲一棒子。“兄弟們,跟我上!”靠,又沒敲中,閃人,“兄弟們給我上!”
“跟我衝!”……
“給我殺!”……
“隨我來!”……
“大家上啊!”……
……
“大家別怕,跟我一起宰了他!”一個橫掃千軍。掄起房梁就對呂布腰間掃去。日!又沒中!“上!上!大家往上衝!”
“……”
前後左右看看。日,人呢?怎麽連虎豹騎都不見了?
所有人都站在了我身後十幾步開外振臂高呼。“丞相!宰了他!我們精神上支持你!”
我靠!再轉頭看向前面,呂布已經滿臉獰笑的揮戟斜劈而下,我想都不想舞起房梁就抽,“噗!”的一聲悶響,房梁抽在畫戟上,倉促間格擋的我被震得蹬蹬蹬直往後退。
呂布這一下也不好過,右手被震得發顫,畫戟差點脫手而出。但現在如此之好的機會又豈能錯過?戟交左手,揉身而上,直搗黃龍……沒中!
我被震得倒退的時候一不小心被腳下不知是屍體還是什麽的東西絆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讓過畫戟從我頭頂擦過,稍一愣神,舞起房梁對著還沒落地地呂布就是一個本壘打,哦也,正好抽在腰上,今天終於開胡了!“兄弟們給我上!”
眾禁軍高呼,“丞相神勇!再接再厲!”
我日!
呂布被抽得倒飛而出,屎都差點被抽出來,左肋火辣辣的痛,不知道肋骨斷了沒有,還算幸運地是剛才離得夠近,只是被房梁中段抽到,沒被抽上力,不然剛才那一下可能就直接去地府報道了。
呂布捂著左肋從地上爬起,呲了呲牙深吸上一口氣,滿眼殺氣的瞪著陳平。
靜!暴風雨前般地平靜!
所有人都凝神戒備的望著呂布,包括我,我已經把房梁舉在了胸前,鬼知道呂布會不會來個什麽必殺技!
突然,呂布動了,一個前衝跪在地上,“我能不能投降?”
靠!嚇得我差點又一屁股坐到地上,呂布能無恥到這個地步,真是夠可以的了,“能!”當然能,但你必須死,不過我現在不告訴你!
呂布顯然不放心我這一個字,“能不能保證放我一條生路?當著眾將士的面發誓?”
這個嘛……呂布降而複反,要是饒他不死,以後人人效仿,我還怎麽服眾?先騙他投降再殺他?我當眾講地話歷來算數,這可是品牌效應,價值無法估量的無形資產, 今天為了一個呂布就破壞我的信譽,這是很不現實的,偶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他,“不能!”
“那你去死!”呂布一蹦而起,戟尖直戳我面門。
還好我一直在防備,舉起房梁就擋在腦袋前面。
哪知呂布半路變招,畫戟對著我的胸口就劃下,我只能含胸收腹再次往後倒,“叱!”地一聲,胸前外層地盔甲被剖開一條尺長地口子,來不及細看,我把房梁橫著甩出去砸向呂布,快速在地上隨便摸了把槍騰地而起戳向呂布。
巨大的房梁砸過來已經讓呂布避無可避,只能舉起畫戟格擋,胸腹之間地空擋大開,一支長槍準確的扎在了他的胸口上。
“哐當啷!”房梁掉在地上,呂布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我也滿臉獰笑的盯著他的胸口,所有人的目光這瞬間都聚集到了這裡!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聽到我這句話,呂布抬頭望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臉上浮起一絲苦笑,“咳咳……早知今日……哪有早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