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收起了封魔劍握緊了拳頭戰鬥的火焰在他的心底燃燒。
阿爾弗瑞達知道小龍剛才所說的瘋子就是自己他很憤怒非常的憤怒本來想搶在小龍與路西法動手之前解決這小子的可是在看到小龍動手之後他立即安靜了下來就憑這一招就不是他所能輕易解決的。當他看到楊平那血紅色的目光之後阿爾弗瑞達的心裡又沒底了。這真是一個災難呀誰知道這個卑賤的時空流浪者會如此幸運呢?他不但擁有了神格而且那麽美麗的女人還成為他的妻子這簡直就是上天的不公——要不然為什麽在中了德爾摩斯那可怕的‘深紅地獄’之後還能活下去呢?而且力量變得比以前還要強大、還要奇怪?想到這樣阿爾弗瑞達就忍不住要罵起了父神來可想到父神就是自己的父親也只能忍住了。
“該死的你就這麽想殺了我?”阿爾弗瑞達越想怒火越盛他盯著楊平狠狠地罵道。
“是!”楊平堅決答道。
“你殺得了我嗎?”阿爾弗瑞達大笑了起來。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楊平依然平靜但誰都聽得出他話語中那如血的恨意。
“那你還等什麽?你難道怕死嗎?”阿爾弗瑞達吼道。
“我是想讓你多嘗嘗等待死亡的滋味!”楊平的拳頭已經燃起了血紅色的火焰他已經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如果你還是雷電之神或許我會顧忌你的存在盡量不會和你生正面的戰鬥。可是現在你已經不是了我會讓你好好嘗嘗‘剝奪’與‘混亂’的滋味!”阿爾弗瑞達的武器是一柄長矛另一隻手裡拿著聖器安格勒盾他同樣作好了戰鬥的準備。
“‘剝奪’?‘混亂’?”楊平冷笑道“那就來吧!”說完長嘯一聲如一頭瘋的獅子一般衝向了阿爾弗瑞達。即便他們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但對於他們這種修為的存在來說也不過是瞬息之間而矣。當楊平的拳頭轟在安格勒盾的盾面上時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倒飛出去的阿爾弗瑞達厲聲高叫了起來並同時動了‘混亂’領域。
看著紅色的霧氣在空中蔓延開來眾神們都明智來選擇了回避。‘混亂’領域之內除了阿爾弗瑞達任何人都會被影響。狂亂、迷惑、殺戮會徹底讓人喪失心志即而轉變為殺戮的工具直到在狂化中殺戮而死。
可惜的是阿爾弗瑞達不是華族的神明更對華族沒有任何了解甚至沒有基本的好感所以他根本不了解華族所說的‘魔’是什麽也不知道‘血魔’到底有多可怕。在他看來楊平仍然只是一個獲得了強大力量的時空流浪者而矣不值得畏懼。失去了雷電之神神格之後對楊平唯一的一點顧忌都消失他再也不用怕在領域力量對戰之下會引反噬。
楊平直接衝過了紅色的霧氣當他出現在阿爾弗瑞達面前的時候正在加緊提高‘混亂’神術威力的戰神殿下嚇得一陣手足無措。不可否認他的戰鬥技巧極為高明楊平幾次快過了光的攻擊被他成功地避過並給予了楊平數十記狠毒的反擊。楊平並不避讓任憑阿爾弗瑞達的攻擊結結實實在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要讓阿爾弗瑞達看看楊平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楊平統禦這個時空戰鬥力量的戰神用那引以為傲的戰鬥技巧完全不能傷害他分毫他就是要讓阿爾弗瑞達恐懼就是要讓阿爾弗瑞達絕望。這個在背後縱容德爾摩斯行凶的家夥遠比德爾摩斯更為可恨更為該殺!
看著自己每一下攻擊都結結實實地打成了楊平的身上卻沒有傷成應有的傷害效果阿爾弗瑞達越來越害怕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都是幻覺嗎?難道楊平沒有被‘混亂’神術給迷惑反而自己被迷惑了嗎?這不可能!可是為什麽引以為傲的戰鬥技能不能給他造成一丁點的傷害呢?眼見著楊平那燃燒著血色火焰的拳頭再次迎面擊來阿爾弗瑞達巧妙地避過並倒轉手裡的長矛用使用匕的手法扎向了楊平的心臟部位。這一次阿爾弗瑞達清清楚楚地感覺鋒利的矛頭扎在了楊平的胸肌上但卻不能入肉半分。感覺到楊平的拳頭再次降臨到他的後心阿爾弗瑞達一咬牙反轉安格勒盾全力防護後心抽回長矛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手法和角度扎向了楊平的後頸處——這裡是人類最為脆弱的部位之一就算是再強大的存在在戰神阿爾弗瑞達的鬥氣加持之下都不可能堅不可破。
後頸的皮膚是裸露在外的這一次阿爾弗瑞達真真切切地看著矛頭扎進了後頸腦窩處但同樣沒有扎進去。感覺到楊平的拳頭再一次結結實實的轟在了安格勒盾上阿爾弗瑞達心一橫拚著受傷硬將楊平加持於安格勒盾上的衝擊力轉到了長矛之上——他不信加持了楊平和他自己全部力量的這一擊都還不能殺死這個家夥。
‘砰’!安格勒盾不愧為聖器盡管被楊平一拳從阿爾弗瑞達手裡擊落了但也沒有毀損。阿爾弗瑞達狂噴了幾口金色的血液之後硬撐著沒有倒下而是死死地將手中的長矛狠狠的再次扎進楊平的後頸腦窩處。
在巨大的力量的衝擊之下楊平一個趔趄向前衝了幾步才站住身形。阿爾弗瑞達這才現他費了無數心機的這一擊依然沒有傷到這個可怕的家夥!
阿爾弗瑞達大聲叫道“父神在上饒恕我吧這個家夥的身體是不可毀壞的……”
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恐懼的阿爾弗瑞達在毫無準備而又受了重創的情況下強行動了‘剝奪’神術!任何神術在無準備的前提之下都不可能揮出多大的威力甚至還有可能對施術者造成一定的創傷特別像‘剝奪’這種少有的強大的神術。但此刻阿爾弗瑞達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為了殺了楊平就算是沉眠幾千年上萬年也再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