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舞記得冰神極淵對水涵光上半身應該沒有作用上次夏流陽在歧天洞裡不是用過麽但是水涵光坐在石椅上上身也可以和他過招。不過能讓他下半身失去知覺就不會干擾到她的逃跑大計了。所以她把冰神極淵的瓶子打開在空氣中散了一會兒確認已經起效了之後才輕柔地起身小心不會吵醒他。
哼那個隱戈不放心她和水涵光獨處八成現在也是隱身在室內最好直接一起中迷藥。
蘇小舞悄聲走到門邊卻忍不住回過頭一瞬不瞬地看著水涵光熟睡的睡臉像是要把這個畫面永遠地記住。
此地一別不知道何時還會相見……或者永遠都見不到了。
蘇小舞在心底虔誠地祈禱著水涵光以後一定要過得幸福緩緩地關上了門。而她絲毫沒有察覺到在她移開視線之後黑暗中慢慢張開的那雙赤瞳。
輕手輕腳地走下樓梯蘇小舞憑著記憶在一片漆黑中摸索終於很快就找到了水涵光掛在牆壁上的滄海清風劍。這小子喜歡把戰利品懸掛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天天欣賞她想要卻不能拿的矛盾視線。
嘿嘿這不還是叫她拿到手了麽?蘇小舞把滄海清風劍握在手中輕勾唇角。水水果然還是小孩子脾氣若是他把這把劍藏起來她也許走的就不會那麽甘心。雖然這是她偶然得來的劍但也習慣了拿在手中的重量。
“女人你要去哪裡?”就當蘇小舞轉身想要離去時水涵光冰冷的聲音從她頭上響起。一下子把她快要逃脫生天的希望一股腦地澆滅了。
蘇小舞愕然抬頭在黑暗中隱隱見水涵光站在樓梯口。長長地銀垂落在地居高臨下地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她。
“你怎麽……”蘇小舞結結巴巴地說道看著水涵光燃起牆上的壁燈。舉在手中緩緩地走下來。
不對啊她明明給他下了冰神極淵。難道他地武功現在也都不受這種極品迷藥的影響了麽?
蘇小舞內心所想都寫在了臉上水涵光一看便知。他得意地一笑揚了一下另一隻手中地瓷瓶道:“光你有迷藥我就沒有解藥了嗎?”
此時他已經走到了蘇小舞的面前也足夠後者借著微弱的燭光看清楚他手中拿著的是一個黑色的瓷瓶。
水涵光甚是滿意地看著蘇小舞臉上驚詫莫名地神情。傲慢地說道:“怎麽了?你想那麽容易就從我身邊逃走嗎?”
蘇小舞臉上不敢置信的表情中摻雜了一些莫名的惆悵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你一直隨身帶著這個瓷瓶啊……”
水涵光看了看手中這個只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色瓷瓶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
蘇小舞唇邊逸出一絲複雜的笑容淡淡道:“你知道這個瓷瓶是哪裡來的嗎?”
水涵光皺起他那雙淡得幾乎沒有顏色的長眉努力地回憶著。是啊這個瓷瓶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他懷中的呢?他為什麽一下子就知道這是冰神極淵的解藥呢?這瓷瓶是玄衣教慣用地黑色所以他一直都以為是教內的用品但卻並沒有隨手丟棄而是很珍惜地放在懷中隨身攜帶。
她說這個瓷瓶原來是她的嗎?為什麽他一點都不記得?就連瓷瓶是何時在他懷中地都沒有印象。
難道真的像她所說。他缺失了一段很重要地記憶嗎?
蘇小舞看著站在她對面地水涵光低頭沉思輪廓猶如畫中的精靈般俊美不由得愣了半晌。就算是被人奪走了記憶。他也把她給他地東西貼身收藏。蘇小舞心中一熱也顧不得剛剛才下的決心不再理會他。柔聲說道:“這瓷瓶。是我給你的。”
水涵光渾身一震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朝她看來。啞聲問道:“你送給我的?”
蘇小舞胡亂點點頭懊惱自己怎麽又多嘴了明明決定她也要忘記一切的。所以她並沒有多言轉身便要朝門外走去。
“喂!女人!你話還沒解釋清楚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水涵光赤瞳圓睜地怒道。還沒說完話呢這女人怎麽可以如此忽視他?“還有誰允許你走的?”
蘇小舞的身形一頓再轉過身來的時候就好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一反之前的垂眉順目柳眉倒豎地快步走回來叉腰站在水涵光面前連珠炮地說道:“喂什麽喂!本小姐可是冒著生命危險過來救你的耶!你把本小姐忘得一乾二淨不說還呼來喝去的把我當什麽了?好吧既然恢復不了記憶那我放棄好了。 祝你以後生活幸福!再見!”
蘇小舞積壓得很久的怒火和怨氣頓時爆出來一股腦地朝水涵光傾倒而去。她是欠他許多那麽既然他連回憶都沒有了那她再如何對方也不會領情。那麽還不如就這樣拜拜了。
水涵光被蘇小舞這從來沒見過的嬌蠻一面嚇得一愣呆呆地看著她瀟灑地揮揮手轉身而去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影在拉開大門之後漸走漸遠慢慢地融進外面那一片刺眼的光明中再也看不見了。
水涵光伸出手心下知道他一定要說點什麽叫住她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畫面他一定在哪裡看到過。水涵光腦中一陣恍惚之後就是刺骨的頭痛。
門在水涵光面前緩緩地合上帶走了僅有的光明。屋內又變成一片黑暗只有他手中的燭火不安地跳動著。
鬱悶新家真恐怖。偶上個廁所燈忽明忽暗然後洗澡的時候一會兒就沒有熱水了但是熱水器顯示有。。。。。。偶每次洗澡都是不管在什麽時間。。。。。偶爹娘說他們就完全沒有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