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和小燕也就是思宇的扮演者兩個人在辦公室感歎了一個下午就是:為什麽我們是窮人。每個月兩千不到的收入對了我過了因為起點每個月有一兩百的收入。我們看到了一個很好的展項目可惜我們每人連五萬都拿不出。回家問老媽願不願意把房子抵押了就此一博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手裡有錢的朋友可要好好利用這些錢人生能有幾次博博到了就是有錢人博不到就睡天橋。老媽的決定我可以理解因為房子是她的棺材本。可惜了這個項目。
哎所以我們只能是窮人因為我們只能坐在辦公室裡感歎。其實對於我來說我真的會博一下這輩子富過窮過大生大死經歷過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可怕的?大不了過地比現在更差至少比山區的人好多了是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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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辦法入宮只有麻煩夜鈺寒就說上官下午要我幫她帶一件她最喜歡的衣服入宮。
到了上官住的相思宮夜鈺寒到禦書房找拓羽我就進入了上官的房間。上官喝退了所有的侍女然後我們關上房門。
上官緊張地看著小虱小虱剛剛喝過她的血停在桌面上一動不動忽然它蹦了起來跳回了罐子我收起罐子激動地看著上官然後她就激動地抱住我跳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
“什麽太好了?”低沉的帶著寒意的聲音突然在我們身後響起我和上官慌忙分開看著正走進來的拓羽他身後跟著夜鈺寒。
上官和我都不敢看拓羽垂著臉看著拓羽在桌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桌子。“嗒嗒。”
房間裡是讓人害怕的靜謐我跟上官居然在他面前擁抱這還不氣死他。
上官一聲不吭估計也沒想好對策我上前一步道:“回皇上是太好玩了!”
“好玩?”拓羽的語氣依舊寒冷刺骨。
“正是小人今晚給妹妹帶來一個好玩的玩意妹妹覺得好玩才會如此興奮。”
“興奮到擁抱?”
“沒錯!”上官忽然走上前桀驁不馴地瞪著拓羽“跟哥哥抱抱又如何?你不會連這都要管吧!”
一句話讓拓羽震驚。
隨即上官憤怒地拉起我的手:“哥!這地方實在太悶了柔兒要回去!”欲擒故縱啊柔順的女人皇帝一定見多了難得遇上像上官這樣難以馴服的一定欲罷不能呵呵其實男人也很犯賤。
我立刻佯裝瑟縮還恐慌地望向拓羽:“柔兒別再無理取鬧你的傷還沒好等你好了大哥自然會接你回去。”
“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去!”上官對我說著眼睛卻是瞪著拓羽拓羽也緊緊瞪著她。再看看夜鈺寒一臉的尷尬此刻的氣氛有點讓人透不過氣。
“啊!皇上不如讓小人給您看一下那個好玩的玩意吧。”我立刻摸出了罐子。然後將上官按在凳子上。
拓羽依舊看著上官眼神已經放柔心不在焉道:“好讓朕也見識見識。”
我打開罐子小虱跳了出來癡癡地看著我流口水媽的整天就想著我的血。
我笑道:“這是處子蟲可以驗一個人是不是處子。”
“哦?”拓羽揚起了眉毛上官白了他一眼看著我:“大哥不如多叫幾個人來試試可真是有趣呢~”
“好啊夜大人麻煩你去把小宮女們都叫進來。
在夜鈺寒去叫小宮女的時候我開始解釋:“這隻蟲子是我今天回去的時候碰到一個外鄉人買的當時也不信哪知百試百靈十分好玩所以才會趕著給柔兒送來讓她也見識見識。”
就這麽會小宮女們都進來了。
簡單說了一下小虱在喝血後的反映然後就讓小虱大餐。果然那些小宮女個個都是純真的處子。
“這小東西怎麽喝誰的血都跳?雲掌櫃說的恐怕不靈吧。”拓羽看著虱子笑著。
一旁的上官立刻冷語道:“伺候你的都是處子還不好?我看這裡恐怕就你不是。”
拓羽的眉毛立刻立了起來臉上出現了怒容他忽然撩開袖子:“朕就不信它這麽靈!”
小虱現在也興奮著呢看見又一個主動獻手的立刻就撲了上去。
然後一大堆眼睛瞪著小虱只見小虱腿一軟躺在桌上一動不動而且死的邦邦硬。
“哈哈哈……”上官第一個大笑出聲笑得拓羽眉毛直抽。
“不準不準說不定湊巧。”夜鈺寒在一邊打圓場。
上官收起笑容看著夜鈺寒:“那不如夜大人也試試?”
夜鈺寒看了一眼依舊憤懣的拓羽自覺得撩起了袖子然後可憐的小虱再一次倒下光榮殉職。
這下連我都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皇上看來您……不過這也證明您是個真正的男人!”上官咯咯直笑完全沒現拓羽越來越陰沉的臉“柔兒還在納悶呢皇上最近從不找人侍寢是不是不行了呢……哈哈哈……”上官這話說得極其曖昧充分刺激著身邊那個男人的每一根神經。
突然拓羽騰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上官的手:“朕今晚就讓你看看朕到底行不行!”
事突然上官愣地看著憤怒而充滿霸氣的拓羽一邊的夜鈺寒立刻一躬身:“臣告退!”然後拉著我就出了門跑到了院子。
這就打上了?也太快了吧上官應該不會在今晚就……不過這也難說上官這女人有點妖很會抓住男人的心。
夜鈺寒在我身邊喘著氣臉漲地緋紅我看著他很奇怪:“你臉紅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雲掌櫃你……”夜鈺寒被我一句話咽地說不出話來我晃了晃手中的罐頭壞笑著:“呵呵……沒想到夜大人你……也挺風流啊……”我撞了他一下靠在他身邊看著他冒汗。
忽然我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放過夜鈺寒看著手裡的罐子空的!糟了剛才夜鈺寒把我拉出來小虱還在裡面。
“慘了!”我的頭皮開始麻雖然我認為小虱只是條蟲子根本不重要但斐崳就難說了一想到他一屋子的蟲子我眼前就開始浮現自己被他折磨的情景那我不是要死無全屍?
“非雪!非雪你怎麽了?”夜鈺寒突然拍我的臉我慌張道:“我把小虱落房裡了怎麽辦?怎麽辦?對了夜大人你有沒有小刀?”
“刀?”夜鈺寒疑惑地看著我正巧一隊侍衛走過我衝上去拽住一個把他們嚇一跳但看見我跟夜鈺寒在一起立刻放松了警惕。
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用他們的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真是痛啊但總比成為蟲子的食物好。
“你瘋了快叫禦醫!”夜鈺寒呵斥著那個無辜的侍衛我立刻阻止:“你們走吧沒事的。”
夜鈺寒還要呵斥他們被我拉住:“我要讓小虱自己出來這是那個外鄉人告訴我的辦法。”
“非雪……可是你……”夜鈺寒心疼地看著我的手指看著他真摯的關切我有一絲感動安慰道:“放心很快的。”
然後我就這樣任由手指滴血血順著手指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在草地上而我並不是很在意從小我就是孩子王性子很野斷胳膊斷腿經常生後來凡是流血一類的小傷都是自來水衝衝就解決了。有時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女生。
直到後來遇上他他會因為我對傷口不在意而生氣然後狠狠訓斥我:“你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心中一陣酸楚原來我還記得他……